第71章

眼见着亭中气氛已然烘托到位,众女的脸上皆是春情浮动,媚态横生,一直端坐于主位的萧夫人郭君怡,缓缓站起了身。

她那雍容的美眸在每一位娇客的脸上扫过,随即走到庭院中央,优雅地拍了拍手。

那清脆的掌声,仿佛是一道法令,瞬间让园中的丝竹声与贵妇们的私语声都停了下来。

“既然姐姐妹妹们都到齐了,咱们也别光坐着闲聊了。”郭君怡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和煦的笑容,“后堂已经备好了,诸位请随我来。”

“后堂?是什么?”宁雨昔心中一动,下意识地侧过脸,向身旁的萧玉若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萧玉若却只是对着她盈盈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与了然。

她伸出纤手,在宁雨昔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柔声说道:“姐姐进去后,自然就知道了。”

说罢,郭君怡来到庭院中一座嶙峋的假山旁,径直走到一尊石狮子前,伸手握住了石狮子口中那颗光滑的石球,随即用力一转。

“咔——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众人脚下的青石地面竟从中裂开,一道通体由汉白玉铺就的、向下的阶梯,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地底深处一股混合着暖香与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宁雨昔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看着那阶梯,心中仿佛隐隐有了些猜测。

“我们走吧,姐姐。”

萧玉若率先起身,她那紧身的红裙勾勒出少女初熟的曼妙曲线,引领着众女与她们各自牵着的雄兽,鱼贯而入。

然而,安碧如却是仍端坐在桌前,端着一杯香茗,指尖拈着一枚剥了皮的葡萄,不动声色。

宁雨昔见状,不由得回头问了一句:“师妹,你不去么?”

安碧如闻言,抬起那双勾人的狐媚眼,对着宁雨昔促狭地一笑,反呛了一句:“诶呀,师姐你就那么急着要下去与你的黑虎颠鸾倒凤了啊?”

“安狐狸……你!”

这话一出,宁雨昔那张方才还算镇定的仙颜“唰”地一下便红透了,宛如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

“我又没有说什么,你何故如此呛我。

安碧如见状,咯咯咯的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丰乳随之剧烈地起伏。

“好啦~好啦~”她摆了摆手,“我的好师姐,快进去享受吧。妹妹我在外面还有点琐事要办呢。待会就进来陪师姐一起玩。”

宁雨昔又羞又恼地瞪了她一眼,这才转过身,随着众人走下了那道阶梯。

当最后一位贵妇的身影也消失在阶梯尽头时,那扇石门又在机械声中缓缓关闭,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阶梯的尽头,是一间宽敞得如同宫殿般的地下密室。

这里地面上铺上了柔软的西域丝绸软垫,而那四面的墙壁,竟是整块整块地镶嵌着巨大的、擦拭得光可鉴人的青铜镜。

这些铜镜将室内的景象从每一个角度反射出来,能将此间发生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为浓烈的熏香。

那香气霸道而甜腻,光是闻上一口,便教人腰膝酸软,腿根处不由自主地漫起一股湿热的痒意。

这熏香的味道……好生熟悉……

宁雨昔细细地嗅闻着。她发觉,这味道竟是与当初安碧如送给她的那盒“安神香”的气味如出一辙。

不……不对……这味道要浓烈、霸道百倍!

一个被尘封的记忆片段闪进了她的脑海。

这是当初自己去皇宫中会见肖青璇时,肖青璇与自己谈论那桩“邪教事宜”时,特意赠予自己的那副香饼的味道!

那是味道与安神香相仿,但比安神香浓烈百倍。

想到这里,宁雨昔的娇躯猛地一颤,她突然想到了肖青璇与自己说的那些话。

——“多位诰命夫人、官家小姐频频于深夜离府,行踪诡秘,似是参与某种地下集会……”

——“其教众身份尊贵,遍布朝野,行事极为隐秘……”

——“每次集会散去后,常有兽尸被弃置于城郊荒野……”

莫非……

莫非,现在自己就正在这事宜当中?

宁雨昔呆立在原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犬绳。

月上中天,萧府后花园的喧嚣并未因众女的离去而消减,反而由于那道石门的关闭,在夜色中透出一种令人骨寒的幽冷。

安碧如依旧斜靠在白玉石桌旁,维持着那个优雅的坐姿,指尖把玩着一片残落的花瓣指尖捻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

待到那一阵沉闷的机械合拢声彻底沉入地底,她脸上的那抹娇憨调笑瞬间隐去。

“看了这么久,不累么?”

她轻笑一声,声音软糯,却在这寂静的夜里透着股渗人的凉意。

她起身,身姿曼妙地穿过重重花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萧府一处偏僻的墙角。

这里月光斜照,阴影浓重。

安碧如缓缓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纤手,指尖微弹,一道肉眼难辨、无色无味的蛊粉如一缕微弱的游丝,在夜风的遮掩下,悄然飞入了一处假山后的阴影中。

不过片刻,那处阴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草木窸窣声。

紧接着,一名身着玄色夜行服的男子,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般,双眼空洞无神,动作僵硬地从暗处走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了安碧如身前。

“诶呀~又是个暗卫。这都大半年了,我的青璇好师侄……竟然还在死死追查这桩事儿啊?”

安碧如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她毫无忌惮地将那柔荑伸进那暗卫怀中的衣襟里,一阵摸索后,指尖勾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铁徽章。

在那微弱的月光下,徽章上赫然用铁画银钩的精美小篆,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肖”字。

显然,这人正是当朝出云公主——肖青璇的心腹暗卫。

早在去年,她精心设计诱导宁雨昔坠入这兽欲深渊之时,曾因几次集会的痕迹处理得稍显仓促,被那宫中惊才绝艳的出云公主肖青璇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肖青璇虽知道民间有这么一伙操纵名媛与兽一同秘密集会,疑是榨干兽类精血以作邪教仪式的幕后黑手,却怎么也想不到,这集会其实是与兽交媾的淫窟,而那个主使之人,竟会是她那位平日里瞧着虽妖娆却还算守礼的师叔——安碧如。

“既然都查到这儿了,青璇好师侄——”

安碧如纤细的手指摩挲着那枚微凉的徽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又透着极致狠辣的笑意。

“那也该是时候到你了呢~既然这么想知道真相,那就下来陪你的好师父,一起在畜生胯下玩玩吧。”

话音刚落,安碧如忽地伸手,动作狠戾地揪住那暗卫的耳朵,将那张木然的脸猛地拽到自己身前。

她红唇微张,对着那暗卫的耳廓呼出了一口甜腻如毒药的媚气。

只见一道暗红色的细小蛊毒随着这口气,灵巧地钻进了暗卫的耳孔之中。

那暗卫浑身剧烈地一颤,随后脖颈一歪,头耷拉了下来,片刻后又重新挺直了脊梁,如同一具被丝线牵引的傀儡,笔直而僵硬地等待着指令。

安碧如压低了嗓音,在那暗卫耳边窸窸窣窣地说了一番话。

月影婆娑下,那暗卫像是领命的机器,对着空气机械地连连点头,而那具体的私语在夜风中模糊不清,唯余下安碧如眼底那一抹愈发扭曲的兴奋之色。

“去吧,把公主请来。”

安碧如纤手轻挥,那木讷的暗卫忽地转过身去,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弹起,脚尖轻点墙头,运起那如鬼魅般的轻功,掠过重重屋脊,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奔而去。

看着那消失在夜幕中的黑影,安碧如转过身,轻抚了一下耳畔的垂发,哼着一曲苗疆的小调,悠哉悠哉地向着萧府深处走去。

接下来,她还要亲自动手布置一番。

她要确保,等到那位清纯高洁的出云公主踏入这萧府之时,会有令她也无法自持的污秽陷阱,正张开血盆大口,等着那位公主殿下的圣洁皇袍被撕成粉碎。

密室之内,铜镜映火,香雾如纱。

四周镶嵌的巨大铜镜将那摇曳的烛火切割成无数迷离的光晕,空气中那浓烈得近乎粘稠的熏香不断钻入鼻息,熏得众女皆是粉面含春,一双双剪水秋瞳中渐生迷离。

宁雨昔方才还沉在那熟悉香气所勾起的疑云里,便听得大殿厚实的墙后传来一阵轱辘碾地的沉闷声响。

随着几阵沉重的铁链摩擦声,“哐当”几响,在大殿侧壁的暗格后,几名沉默的丫鬟推上了数个巨大的生铁笼子。

几个身着单薄轻纱、面带潮红的丫鬟,低眉垂目,合力推着数只覆着黑绸的大笼缓缓而入。

那笼子皆以精铁铸成,栏杆粗重,行进间微微震颤,隐约可闻其中兽息沉沉,或嘶或喘,带着一种令人心口发紧的野性气味。

郭君怡端坐在软垫之上,神色雍容,只轻轻抬了抬手。

丫鬟们便依次揭开黑绸。

“哐当——”

精铁锻造的笼门被依次抽开,一股股浓烈的、独属于雄性野兽的腥膻气息,瞬间如绝堤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这股狂野的兽息与室内的催情暖香交织纠缠,直钻入在场每一位美人的玉鼻之中,惹得众女纷纷呼吸浊重,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笼中关押着的,赫然是那些贵妇人们带来的体型庞大的“兽郎”。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徐芷晴那匹神骏无双的绝影。

它通体漆黑,鬃毛如夜,立在铁笼之中,铜镜中的火光落在它紧实流畅的肌理上,像是被黑玉吞没,只在马眸深处凝出一点寒星。

再往旁边,便是宁雨昔曾见过的那两只黑猿。

杰罗姆与雷克斯。

两只黑猿身形高大,臂膀修长,蹲伏在笼中时几乎如两座沉默的小山。

它们毛色乌亮,肩背宽阔,呼吸低沉,偶尔抬眼望向人群,那近乎人的眼神竟带着几分阴鸷的灵性,令几位初见的贵妇都不由自主地轻吸了一口气。

而更令宁雨昔感到荒谬与震撼的,是那些其他贵妇人带来的笼中之物。

不仅有高头大马,竟还有喘着粗气、身下已然甩动着那一柱擎天的灰毛驴,甚至还有一头体肥膘圆,哼哧个不停的公猪。

宁雨昔望着这一幕,只觉背脊微微发凉。

这萧府之下,竟藏着这样一处地方。

萧玉若自一旁丫鬟手中接过了一根牵绳,是一只极为俊朗的长毛狼犬。

那是一只有着中华纯正血统的长毛狼犬。

那犬与黑虎有几分相像,身形高挑矫健,骨架修长,站立时肩背平直,四肢有力。

只是它较黑虎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金玉般的华灿。

大面积的金黄色长毛如流淌的锦缎般披散在宽阔的背脊与四肢上,脖颈处更是生着一圈宛如雄狮般的浓密鬃毛,随着它的呼吸微微起伏。

萧玉若轻轻摸了摸它的头,低声唤道:

“金元。”

那狼犬立刻抬眼望她,耳尖微动,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回应。

当它顺从地蹲坐在萧玉若那交领襦裙的裙摆旁时,那丰盈璀璨的金色长毛将其伟岸挺拔的身躯完全包裹。

在昏黄迷离的灯火映照下,真就犹如一锭巨大、威武且毛茸茸的“金元宝”,端贵而耀眼。

看着眼前这一幕,宁雨昔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奇异的悸动。

宁雨昔见惯了萧玉若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精明果决的模样,却从未见过她此刻这般神情。

萧大小姐牵着那只威风凛凛的金元,脸颊竟泛着淡淡红晕,唇角含笑,眸中带着几分难得的娇羞与雀跃,像是将自己珍爱的宝贝带到姐妹面前的小姑娘。

“宁姐姐,”萧玉若走回众女身边,声音比平日柔了许多,“它叫金元。是不是很像一只活的金元宝?”

秦仙儿掩唇一笑:“玉若妹妹这名字倒取得直白,可也贴切。瞧它这毛色,若蹲在账房里,只怕真能招来满屋财气。”

徐芷晴也含笑看了几眼,随后起身走向笼前。

绝影见了她,原本微抬的马首略略低下,鼻间喷出一口热气。徐芷晴伸手按在它颈侧,低声安抚几句,丫鬟便打开笼门,将缰绳递入她掌心。

黑马缓步踏出铁笼,马蹄落在铺了厚毯的地面上,声音沉闷而有力。它经过众女身侧时,带起一阵冷冽的风,吹得近旁纱帐轻轻飘动。

然而更叫宁雨昔在意的,并非绝影。

而是随后被两个丫鬟推入密室的一具木架。

那木架形制奇异,四足稳固,横梁错落,边角被打磨得光滑圆润,显然并非粗糙之物。宁雨昔只看了一眼,心头便猛地一跳。

她认得这东西。

这木架的形制,赫然与她当日在徐芷晴马厩中见过的那一具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眼前这具用料更为讲究,通体色泽深沉,纹理细密,靠近时隐约还有一股檀木独有的幽香。

那竟是上好的檀木所制,奢侈得近乎荒唐。

铜镜之中,檀木架被层层映出,仿佛一具又一具沉默的影子,立在香雾深处。

宁雨昔看着那木架,忽然觉得密室中的香气更浓了些。

她没有开口。

可她身旁的黑虎似乎察觉到她心绪的变化,抬头望了她一眼,金色兽瞳在镜光里静静发亮。

萧玉若轻轻拍了拍手,丫鬟们进入到暗门里,退出这密室当中。

密室中一时安静下来,只余兽息、人声、香烟,与铜镜里无数道交错的目光。

那些贵妇与千金们或端坐,或含笑,或垂眸不语。

人人衣饰华贵,姿态优雅,那份优雅便像覆在烈酒上的薄冰,轻轻一碰,便要裂开底下汹涌的暗潮。

郭君怡缓缓起身,衣袖如云般垂落。

她环顾众人,温声道:

“既已入了后堂,诸位便不必拘礼。”

一句话落下,密室中的香雾仿佛都随之轻轻一颤。

那些被揭开了黑绸长笼前的贵妇人们,早已按捺不住眼底那一抹呼之欲出的渴望。

她们扭动着曼妙的腰肢,牵动着手中的皮索,将那些从蛮荒、从异国而来的巨兽们一头头牵向属于自己的那一方丝绒软垫。

随着生铁笼门的开合声渐稀,密室中那数尊巨大的兽首金炉,仿佛也感受到了这即将沸腾的气氛,其喷吐出的青烟忽然转为了一种粘稠而浓重的粉红色。

那一股香味,在刹那间浓烈到了极致。

它像是有形有质的丝线,钻入宁雨昔的每一个毛孔,搅弄着她每一寸骨血。

宁雨昔原本撑在软垫上的纤手猛地一软,一股极其熟悉的迷离感瞬间将她的理智吞没。

这香味,与当初她从徒弟肖青璇手中拿回的那一饼香饼的味道,简直如出一辙。

不,那不是安神香,那是某种深藏在灵魂深处的召唤。

宁雨昔并不知道,在那雪腻的肌肤之下,自安碧如悄然种下的一滴“兽欢蛊”种子,正在这特异的熏香中苏醒。

自从肖青璇送她的那块香饼耗尽后,宁雨昔已是许久未曾品尝过那种在神魂颠倒间,与黑虎抵死缠绵的极乐。

此时被这香气一激,她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那种久旷后的空虚感如潮水般反扑。

哪怕是在这金灯闪烁、众目睽睽之下,她看向身旁黑虎的目光,也逐渐从一抹仙子的清冷,转为了最原始、最坦率的贪婪。

“唔嗯❤……”

她的一声细碎呻吟,被淹没在浓郁的香雾中。

宁雨昔只觉得腹部深处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那一簇早已被野兽调教得极其敏感、娇嫩万分的花洞,竟不受控制地自主收缩了一下。

她在那层叠的雪色仙裙下,并未佩戴任何亵裤,唯有一双白丝丝袜裹至大腿根部,白里透红的玉腿交叠在那冰凉的丝绸之上。

然而此刻,那一抹被香气勾起的春洪,竟像是一股决堤的羞耻热流,从花心深处最肥美的肉褶间挤了出来,顺着那道被黑虎无数次探访过的窄缝,无声地溢出,直接滑落在雪腻如象牙的双腿之间,留下一道晶莹而黏腻的湿痕。

宁雨昔有些恍惚地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其他女人。

巨大的铜镜里,映射出一副异象。

无论是英飒的徐芷晴、端庄的萧夫人,还是柔弱的洛凝、娇俏的萧玉若,她们无一不双目含春,面色红得几欲滴出血来,那一只只柔荑正不由自主地在自己那起伏的乳肉或受虐的腿根处徘徊。

她们有的微阖双目,玉手在裙袍下不安地摸索;有的则是一脸贪恋地轻嗅着身旁巨兽那腥膻的皮毛……

在这萧府地下的囚笼里,每一个人体内都深藏着安碧如种下的那个秘密。

那妖女就像一个立于云端的丝线操纵者,仅仅靠着几缕异香,便让这金陵城中最尊贵的女子们,通通改造成了只能在野兽身下承欢的、披着人皮的母兽。

与之相对应的,是那些在香气中同样双眼通红、鼻息粗重如牛的雄兽们。

“嘶——吁——!”

最先发作的是那匹黑马绝影。

它立在徐芷晴身后,两团白色的鼻息不断喷在徐芷晴纤弱的背脊上,那根粗壮如臂的马根在腹下摇晃,不耐烦地击打着腹底。

黑虎、金元、墨麟、蛮岳,以及那些刚刚出笼的黑猿与其他的野兽,在嗅到这股特制的熏香后,原本那点受过训练的温顺瞬间被狂暴的野性取代。

“吼——呜——!”

此起彼伏的低咆在密室内回荡。

宁雨昔身旁的黑虎,一双金色的兽瞳里燃烧着欲火。

它像是嗅到了宁雨昔裙袂下那一股由于兴奋而溢出来的淫靡香甜。

它的黑鼻头在那雪色的裙摆间重重地拱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在那润湿了的一点周围盘桓。

黑虎那根赤红的肉棒也已然膨胀了起来,青筋横跳,在那宁雨昔的白丝长腿间疯狂地磨蹭,顶端的先导液已然打湿了那片苏绣碗莲。

那两只黑猿杰罗姆与雷克斯更是急躁地拍打着胸膛,胯间那巨大的紫黑色的物事正随着它们的跳跃而疯狂晃动,那一双双充血的兽瞳,死死地锁定了那些正娇喘连连的绝色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