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残云掩月,花影扶疏。

草坪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已细密得连成了一片惊涛骇浪。

宁雨昔跪伏在道袍之上,那一对雪腻的乳肉随着黑虎狂暴的冲撞而剧烈颠簸。

在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中,她察觉到那根深埋在自己花房深处的肉棒,此刻竟再次膨胀跳动起来。

宁雨昔芳心猛地一紧,她虽被操弄得浑身酥软,神智迷离,却也明白黑虎已到了交尾的关头。

她非但没有惊惧,反而顺从地塌下腰肢,将那一对红肿外翻的小穴翘得更高,摆出一副任由播种的承欢姿态。

“慢些……莫要……莫要顶得那般深……哈啊❤……”

她扬起那截白瓷般的玉颈,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那双如秋水般的凤眸此刻已是一片湿润的春色:

“呃哼❤~……好热……怎的……怎的又粗了一圈……亲亲相公❤~……你是当真要将昔儿这……这清白身子……灌入你的种么……唔呜❤……”

“汪呜——!呼呜——”

黑虎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那双前爪死死勒住宁雨昔的纤腰,动作愈发沉重有力。每一次重顶,都像是要将那根狰狞的兽根钉入得更深。

“唔……好郎君❤……再深些……再用力些顶弄那处……啊……相公好生威猛……”

宁雨昔在那窒息的快感中迷乱地呢喃着:

“快……快些……好黑虎❤快些射进来吧❤~全都射给雨昔❤……莫要这般折磨……那处……呃哼❤~……又大了❤……相公的本钱……当真是要了昔儿的命了……唔唔❤……快……昔儿的花房……想要❤……啊❤……要丢了……雨昔要丢了❤……要和相公一起……一起丢了❤……快……快灌进来……昔儿要相公的精种❤……”

就在宁雨昔攀上极乐巅峰的一瞬,黑虎猛地发力一蹬,腰胯向前一顶,将整根滚烫跳动的肉柱毫无保留地彻底没柄而入。

“噗——滋!”

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重重地拍打在宁雨昔红肿粉嫩的臀肉上,激起一阵沉闷的肉声。

那根深埋入花径底部的肉柱尾端,那枚肉结骤然鼓起,如同一只瓶塞,在那狭窄的穴口处生生膨胀开来,将那处娇嫩的入口锁得严丝合缝,再无半分退路。

随着这更深的一记顶弄,那血红的肉尖在泥泞中更深一步,埋入更深的软肉,顶开了宁雨昔最私密的宫颈,如同探访仙府的恶客,直截了当地闯入了那处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宁雨昔猛地挺起胸膛,凤眸翻白,在那锁结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那抵在子宫口的卵袋开始了剧烈的泵动。

“噗——!噗——!噗——!”

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根肉柱顶端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那处温热的仙宫之内。

黑虎在射精的余韵中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啸,它那覆满黑毛的胸膛早已被宁雨昔背脊上的汗水浸透,毛发结成一绺一绺地贴在那白瓷般的肌肤上。

它缓缓抽身,以那交合之处为轴,在那粘稠的交合中调转过身子,与宁雨昔背对而立。

在这经典的交尾姿态下,那根愈发肿大的肉结死死地嵌在宁雨昔体内,充当着防止精浆溢出的塞子。

“啊——!!相公❤……好烫……好浓的阳精……射给雨昔❤……唔呜……”

宁雨昔感受着腹腔内那一阵阵火辣辣的胀满感,那处紧致酥软的蜜穴被黑虎的肉棒挤塞得满满当当。

拥挤的花径甬道惹得宁雨昔的花穴软肉愈加绞紧,愈发疯狂地蠕动吸吮,激得黑虎那根肉棒更加放肆地在那更深一截的子宫里排精。

在淫液与兽精的反复润滑下,那阳具的尖端竟在那绞紧的压力中,又向那子宫更深处滑入了几分。

“哈啊❤……好满……昔儿的肚腹里……全是相公的种子了……好热❤……”

宁雨昔瘫软在草坪上,那一头如墨的青丝散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因为容纳了海量的兽精而微微隆起,在那月光下显出圣洁而又淫靡的弧度。

“唔唔❤……黑虎这般多的精种……雨昔怕是要……要被相公灌得受孕了……若是能为相公……生下一窝小狗儿……哈啊❤……雨昔也心甘情愿❤……”

她在那胀热感中反手向后,摸索着黑虎那与自己交尾的部位,声音卑微到了泥土里:

“好相公……昔儿已经是你的人了……不……昔儿是你的小母狗了……这一生……都离不开相公这根肉棒了……唔……再多射些……雨昔还要……还要更多❤……”

草坪上的夜色愈发浓稠,唯有那粗重不绝的兽息与女子粘稠的娇吟在花影间回荡。

射精的泵动足足持续了两刻钟之久。

黑虎那对沉甸甸的卵袋在宁雨昔通红的臀肉上不知疲倦地泵动跳动,每一回剧烈的收缩,都伴随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浆,如岩浆般顺着那根没柄而入的肉柱直直撞进那深处的子宫,射抹在那温热娇软的花宫肉壁上。

“唔……唔嗯❤……好满……真的要装不下了……呜呜❤……”

宁雨昔早已瘫软在那铺散开来的素白道袍之上。

她双臂无力地交叠在身前,唯有那一对压扁在身下的雪腻酥胸,还随着呼吸在身下起伏。

她不得不拼尽最后的一丝内力,死死支撑着那一双颤抖的膝盖,勉强维持着高高撅起美臀的承欢姿态,好让子宫口能更顺畅地接纳那排山倒海般的生殖洪流。

随着那狗精的灌入,宁雨昔的小腹缓缓隆起了一个弧度。

那花宫被海量黏稠精华塞满的坠胀感,虽然让这位仙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负担,但那股子顺着子宫壁散向四肢百骸的黏腻暖热,却让她觉得每一个毛孔都舒爽无比。

终于,黑虎胯下的泵动渐渐平息。

这头巨兽似乎也榨干了最后一滴气力,那一身黑亮的鬃毛已被汗水打透。它试探着想要拔出那根已经射空的肉棒,腰胯下意识地向后扯了扯。

“嘶——!痛❤……”

宁雨昔娇躯猛地一僵,一股撕裂般的酸楚瞬间传遍全身。

那根部硕大的肉结依然在宁雨昔的穴口内怒张着,将那一圈娇嫩的穴口挤得严丝合缝。

黑虎这一扯,不仅没有拔出,反而牵动了那被撑到极限的内壁,激得宁雨昔那处受虐后的蜜穴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收缩。

一人一兽,被这根骨肉相连的肉锁死死地钉在了这片芳草地上,再不敢轻易动弹。

“唔啊❤……好相公……莫要急着走……”

宁雨昔侧过那张凄绝美艳的俏脸,发丝粘在被泪水打湿的嘴角,凤眸中满是卑微的祈求:

“就这样……再陪雨昔一会儿……让雨昔再感受一会儿……相公的温度……唔❤……里面好烫……好暖……”

初春的夜风掠过她那汗津津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宁雨昔却感觉不到半分寒冷。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腔胞房深处正“咕叽咕叽”地鸣响着,那一肚子满满当当的的浓稠精浆,如同一个火炉,由内而外地烘烤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了暖洋洋的迷离梦境中。

子宫都被其滚烫精种熔铸的感觉,竟然让她生出了一种荒诞的幸福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极慢。

又过了约莫两刻钟的光景,那一直充当着塞子的肉结,才终于在那股子温热淫水的浸泡与宁雨昔内壁的不断榨取下,开始了缓慢的软化回缩。

“噗叽——滋溜❤……”

伴随着一声响亮且黏腻的声音,如同拔出泥沼般噗叽一声,失去了肉结锁止的狗根,终于是被宁雨昔那紧窄的穴肉给挤了出去。

“啊❤——!”

失去了肉棒的封堵,那些在子宫内积蓄了整整一个时辰,早已多得溢出来的浊液,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失去了控制。

“哗啦啦——噗嗤!噗嗤!”

大股大股混杂着浓稠白沫、晶莹淫露与腥臭狗精的白浊液体,顺着那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汹涌排泄而出。

那些黏腻的残浆在那月光下闪烁着凄艳的光泽,顺着宁雨昔那白得发光的臀瓣沟壑,顺着那颤抖的双腿内侧,大片地喷溅在素白道袍的布料上,汇聚成了一滩又一滩淫靡的污渍。

“哈啊啊❤……唔嗯❤……全流出去了……”

宁雨昔埋首从自己身下失神地看着那些白浊的精种从自己腿间流出,就这样在草坪上肆意横流。

宁雨昔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那玉壶蜜穴被黑虎粗大的肉棒肏得颤巍巍地一张一翕,像是一张吐着白沫的小嘴,依然在那儿“滴嗒滴嗒”地吐露着残余的浑浊白浆。

她想要站起身,可那双一直坚持撅起的双腿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

尤其是那腰后的肌肉,在那高频率的挺弄与长时间的支撑下,早已酸软到了极点。

“啪叽——”

宁雨昔再也支撑不住,那一身冰肌玉骨如断了线的纸鸢,“啪叽”一声,淌着白浆的美臀重重地瘫坐回了那湿漉漉的白布之上。

宁雨昔瘫软在那湿透的素白道袍上,那一头如墨的长发与凌乱的草叶纠缠在一起。

她清冷如霜的美眸盛满了迷离的水雾,眼角还凝着未干的清泪。

虽然那根狗屌已经离体,可子宫内被海量精浆撑开的坠胀感依然清晰,那温热且微微酸麻的充实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吝惜。

黑虎抖了抖一身黑亮汗湿的鬃毛,胯间那根余威尚存依旧红肿怒张的肉刃在空气中晃晃悠悠,顶端甚至还挂着几缕晶莹的银丝。

它屁颠屁颠地挪动着壮硕的兽躯,来到宁雨昔身前,喉间发出讨好般的低鸣。

黑虎顺从地盘卧在宁雨昔那如凝脂般的肩颈旁,伸出宽厚的长舌,噗噜噗噜地舔舐着宁雨昔满是潮红的俏脸。

宁雨昔没有躲闪,她任由那腥臭的涎水涂满自己的面颊。这样的被其视为伴侣般呵护的温存,竟让她生出一种荒诞的沉溺感。

然而,就在这股子淫靡且温情的氛围中,黑虎的肚子里,忽然发出了一串不合时宜的“咕噜”声。

在寂静得只能听见虫鸣的后院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尴尬。

黑虎似乎也自觉有些煞风景,那对警觉的三角耳微微一塌,有些羞赧地低下头去,伸长了舌头去舔舐自己那根还沾着淫水与残精的赤红肉茎,仿佛在借此掩饰那阵因绝食多日而发出的抗议。

宁雨昔微微一愣,视线转向了一旁。在那凌乱的草坪边缘,那盆被冷落了许久的瓷盆里,排骨的肉香在冷空气中幽幽飘散。

“呵呵……”

宁雨昔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丽宛如银铃。

“笨狗……倒是把这正事给忘了……”

宁雨昔费力地伸出凝脂素手轻轻拍了拍身前黑虎那湿润的鼻头。

“这都两天没吃饭了吧?光顾着奸淫姐姐,瞧把你这冤家饿的……方才那般大力的撞雨昔的时候,倒是不见你这般气虚。”

她强撑着那副几乎要散了架的酥软身子,借着内劲,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

每一次挪动,都能感觉到那处被肏得红肿合不拢的花穴里,正有大股温热的滑腻浊液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淌出。

宁雨昔拉过一旁的瓷盆。万幸,虽与黑虎翻云覆雨了许久,但这会儿这肉盆里还尚存着一丝余温。

黑虎闻到肉香,那双金色的兽瞳瞬间亮了起来,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连带着胯间那根半硬的肉棒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莫要在这儿吃,夜风微凉,当心冷了胃。”

宁雨昔撑着膝盖,勉强站起了身。

她那一双白瓷般的玉腿此时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轻颤,尤其是腰际那处,被黑虎那一对前爪勒出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顺手抓起地上那件浸满了腥臭浊液、早已肮脏不堪的素白道袍,胡乱地裹在了自己白生生线条绝美的娇躯上。

没了盘扣的束缚,那道袍只是松垮地挂在肩头,被丰腴挺立的雪腻乳肉在身前撑起,半耷拉着,在行进间隐约露出那一抹被蹂躏后的粉嫩腿根。

宁雨昔并未理会衣衫的凌乱,纤足伸出探入了一旁先前被蹬开的绣鞋里。

足尖触及鞋底那层冰凉的绸布,激起一阵难言的酸麻,却也让她在这迷离的春梦中清醒了几分。

“走,黑虎。”

宁雨昔单手端起那盆沉甸甸的肉食,另一只手拉拢了一下领口。她回身对着那头黑兽招了招手,清丽的月光映得侧脸甚是绝美。

“外面冷得紧,随姐姐回家去。”

晚风带走了草坪上最后的一丝余温,月影扶疏,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清辉。

宁雨昔将黑虎领回了主楼。方才那番云雨虽极尽酣畅,却也耗去了不少气力,她那仙躯之内此刻正是一片空落落的酸软。

她并未急着上楼,而是先转身走至厅堂一侧,取来火石,点燃了那尊有些日子未用的兽首铜炉。

随着几块上好的银丝碳被投入,橘红色的火苗“噼啪”一声窜起,暖橘色的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很快便在这微凉的初春夜里,漾开了一圈令人安心的融融暖意。

她将那盆沉甸甸、犹带余温的猪排骨稳稳地放在炉火前,又贴心地往黑虎的饮水盆里添了些温水,柔声对着那只正用大脑袋亲昵蹭着她腿根的畜生道。

“饿坏了吧,我的好相公,快些吃吧,莫要再让肚子闹腾了。”

黑虎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咽,硕大的狗头在那雪白的脚踝边亲昵地蹭了蹭,随即便埋头入盆,发出一阵阵沉闷有力的“吭哧、吭哧”啃食声。

宁雨昔看着黑虎大快朵颐的模样,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她才拢了拢那身被潮湿的道袍,莲步轻移,顺着楼梯拾级而上。

楼下的黑虎显然是饿得狠了,它将头深深埋进那巨大的瓷盆之中,锋利的犬齿撕咬着带有软骨的肉排,发出一阵阵“吭哧、吭哧”的咀嚼声,一盆分量惊人的熟肉,在那飞速的咀嚼与吞咽中迅速消失。

而它并不知道,就在它埋头进食的这一刻钟里,它的女主人已是悄然转至主楼后的天然温泉,在那热气腾腾的兰汤中仔细洗练了一番。

宁雨昔极尽细致地揉搓着每一寸皮肉,将先前在后院草坪上沾染的泥土芳香与腥臭兽味洗得纤尘不染,此时仙躯方才出浴,由内而外透着一股子清爽劲儿。

那排骨分量实在太大,是平日里的两倍有余,饶是黑虎这般狼吞虎咽,待到将盆中最后一块骨头都舔舐干净时,一炷香的功夫竟已悄然过去。

酒足饭饱,兽欲自生。

这头黑兽此时肚腹滚圆,那一身黑亮的鬃毛在炉火的烘托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它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非但没有半分慵懒睡意,反而只觉一股子热流从小腹直冲胯下。

它想起楼上那具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娇美肉体,那股子熟悉的、混杂着兰麝幽香与情动后甜腻的体香,便如同一道无声的敕令。

在那股若有似无、愈发清晰的独特体香指引下,它喉间发出一声急不可耐的低吼,迈动矫健的四肢,屁颠屁颠地奔向了二楼那间虚掩着的闺房。

“咣当”一声轻响,门扉被撞开。

刹那间,一股清新微甜的皂角香气混合着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那温润体香的独特芬芳弥漫在屋内,不仅带着温泉的温热,更带出了仙子出浴后那如兰似麝的甜美。

这股湿热的香气,像是一张温柔的、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包裹了黑虎的感官,让它那根刚刚才饱餐过肉食的兽根,竟是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怒张。

黑虎抽动着湿润的鼻头,金色的兽瞳在昏暗的烛光下锁定了那张雕花床榻之上。

宁雨昔此时正慵懒地斜靠在锦枕之上,身上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素白丝质薄纱。

那寝衣不知是何种名贵天蚕丝织就,在烛光下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足以令神佛都为之动容的魔鬼曲线。

由于方才的沐浴,她那一头如墨的青丝还带着几分未干的湿意,散乱在胸前。

那轻盈的织物松垮地挂在圆润的香肩上,隐约透出内里那一对饱满挺立、顶端由于水气熏蒸而愈发嫣红娇嫩的雪腻乳肉。

然而,最令黑虎喉间发出低吼的,却是那一双绝美的玉腿。

那两条白瓷般的长腿上,此刻竟包裹着一双色泽比肌肤还要莹白三分的丝绸长袜。

那是林三昔日在那欧罗巴之行前,动用了无数能工巧匠,专门为他的神仙姐姐织造的闺房私物。

那白丝材质极其纤薄贴身,严丝合缝地勾勒出宁雨昔那笔直匀称的腿线。

在那大腿根部,雪白的丝袜边缘紧紧箍住那团由于受宠而愈发丰腴的软肉,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

这来自现代的审美,完美地结合了女体的清纯与媚骨的妖娆,那种纯粹的跨越了物种的视觉诱惑力,即便是野兽的本能,也无法拒绝。

宁雨昔似乎早已料到它的到来。

她缓缓抬起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空中轻轻交叠晃动。

那红绳系足的金铃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一道催情的魔咒。

她缓缓抬起那张画着淡妆的俏脸,一双凤眸水雾迷离,眼角眉梢尽是春情。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好相公❤……快来❤……”

宁雨昔伸手在那雪白的丝袜腿根处轻抚,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里满是宠溺。

“呜——!”

黑虎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低嚎,胯下那根刚刚软化不久的赤红肉棒,在那阵阵水汽与美色的冲击下再次如宝剑出鞘。

它后腿猛地发力,如同一道漆黑的闪电般猛地扑上床榻,将那具白丝裹挟的温软娇躯狠狠地扑倒在锦被堆中。

“呀啊❤……慢些……坏东西❤……”

宁雨昔发出一声娇美的嘤咛。黑虎那沉重滚烫的躯体压在她身上,那粗糙的爪垫隔着白丝按在那柔嫩的大腿上。

“噗滋——!”

伴随着一声粘稠的入肉水声,黑虎那根怒发冲冠的肉刃破开了那处泥泞,再次贯穿了那条温润的花径。

“啊哈啊❤❤❤——!!!”

宁雨昔扬起玉颈,双臂死死搂紧了身上的黑虎背脊的鬃毛之中。

淫乱而狂热的交合声响彻整间闺房。

那沉重有力的撞击声、女子如夜莺啼鸣般婉转凄艳的娇吟,那一声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婉转凄艳的仙子娇啼,夹杂着野兽粗重的喘息,顺着那半开的轩窗随风传出,与庭院中那些被惊扰的夜鸟鸣叫声,渐渐融为了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