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又是大半个月的日子流逝,金陵城早已褪去了初春的最后一丝料峭,风中带来的,尽是暖融融的、夹杂着百花甜香的醉人气息。

听雨轩后院的那几株桃树,此刻正值盛放,灼灼其华,开得如火如荼,艳丽得仿佛要将天边的云霞都比下去。

然而,这满园春色关不住,那暖阁内的春情却是愈发浓得化不开。

窗明几净的书房内,日光透过轩窗,柔和地洒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将一排排整齐码放的《大学》、《中庸》等儒家典籍照得金光熠熠。

然而宁雨昔此刻正赤身跪趴在这圣贤书堆砌的案台之前。

她那具白瓷般的仙躯在那和煦的暖阳下泛着诱人的粉光,一对雪腻硕大的美乳反射着旭日的暖光,在身前摇晃着让人眼花的乳浪,修长圆润的双腿在狠命的撞击下打着颤,肌肤上细密的香汗反射着莹润的日光。

她双手撑在书案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张画着精致淡妆、媚眼如丝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

而在她身后,那头黑虎攀附在她的背脊上。

它那两只粗壮覆毛的前爪,扣在她盈盈一握的柳腰上,在那如凝脂般的皮肉上勒出深深的指痕,那条精壮的公狗腰飞速挺动,狠狠撞击在宁雨昔那丰腴饱满的雪臀上,发出沉闷而扎实的肉体撞击声。

它那条精壮有力的公狗腰,此刻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括,正以一种令人目不暇接的频率飞速挺动,每一次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击在宁雨昔那丰腴饱满的雪臀之上。

“啪!啪!啪!——咕叽❤……呱唧❤……”

沉闷、湿润且充满力量的撞击声在房内回荡。

那根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狰狞肉棒,伴随着黏腻的白色浆液,在两者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抽动着。

每一次深入,都将那两瓣早已红肿不堪的雪白蚌肉带得向内翻卷;每一次拔出,又带起大片白腻的浆液,在穴口处拉出一道道晶莹淫靡的黏腻丝线。

“嗯哼❤~好相公❤……莫要这般猴急……哈啊❤……顶得好满……啊❤……相公总是能找准雨昔的那处软肉……嗯~❤就是这儿……”

宁雨昔的娇吟没了半分的清冷,那声音软糯、甜腻,充满了被情郎干得欲仙欲死的媚态。

她似乎早已习惯了在这圣贤之地行此苟且之事,宁雨昔将脸侧贴在那冰凉的书卷之上,甚至还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黑虎每一次的狠命撞击。

这一人一兽,似是不知疲倦一般,从那张满是狼藉的锦榻上缠绵辗转到妆台镜前,再到此刻的书案之前,黑虎的精力旺盛得令人发指,而宁雨昔那副被兽精日夜滋养的仙躯,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包容力,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这般“呱唧呱唧”的交合,已持续了两刻钟有余。

不仅不见疲态,反而在那愈发激烈的冲撞中,挺起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哈啊❤……啊❤……顶死雨昔了……嗯❤……”

黑虎似乎也被宁雨昔的浪语所激励,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后腿猛地一蹬地面,腰胯挺动的频率与力道在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咚!”

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一记深顶,直捣花心最深处。

巨大的冲击力让宁雨昔的娇躯一软,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腻乳肉,重重地压在了身前的宣纸上,“克己复礼”的宣纸被乳肉挤压得皱起,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印出了几道淡淡的墨痕。

“哦齁❤~!坏东西……顶得……顶得雨昔的魂儿都要飞了……哈啊❤……”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宁雨昔即将攀上新一轮高潮巅峰的刹那——

“扑棱——扑棱——”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振翅声,一只洁白无瑕的信鸽自桃林间斜斜飞来,收敛翅膀,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那半开的轩窗窗沿之上。

那信鸽生得乖巧,豆大的黑眼珠随着一颤一颤的小脑袋,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窗内,那正忘我交合的一白一黑一人一兽两道身影。

它看到那雪白的娇躯在黑色的兽影下剧烈颤抖,听到那女子口中溢出的、粘稠如蜜的娇吟,也看到了那在光影中飞速晃动、拉出淫靡水丝的赤红肉棒。

宁雨昔被那蛮横的力道撞得娇吟连连,一双清冷凤眸半张半合,眼底尽是迷离的春意,眼角沁出的泪珠混着香汗,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点缀得愈发凄艳。

她早已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失了神智,身心皆沉浸在这肉欲浪潮之中,自然没有察觉那只降落在窗棂上的白色精灵。

“咕……咕咕……”

那信鸽见眼前这一人一兽抵死缠绵,对自己不理不睬,终是发出了几声急切的低鸣。

宁雨昔神智微微回笼,吃力地抬起螓首,视线终于落在了那只信鸽身上。

那信鸽生得浑圆可爱,此刻正歪着小脑袋,一双豆大的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案台上正被黑兽疯狂蹂躏的赤裸仙子。

在那圣洁灵动的飞鸟注视下,宁雨昔那颗早已麻木的羞耻心猛地颤了一下,原本潮红的俏脸瞬间烧得更旺,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视线下移,看向信鸽的小脚。在那纤细的鸟爪旁,用赤色丝带系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在那明晃晃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也深知信鸽的习性,它要传达的书信若不被摘下,是绝不会自行离去的。

“唔❤……黑虎……先歇一歇……”

宁雨昔口中吐露着粘稠的娇喘,双手撑在书卷之上,咬牙强撑起那副几乎被撞散架的仙躯,向前挪动几分去够那只信鸽,解开鸟爪上的系带,取下了那张质地稍硬的纸张。

然而,她这一倾身,却让身后正卖力挺动的黑虎失去了依凭。

正攀附在她背脊之上、挺动得兴起、享受着那紧致花房包裹的黑虎,只觉身下一滑,那根原本在湿软甬道内疯狂抽插的狰狞肉棒,“噗——啵!”一声,忽地滑脱而出。

“咕叽——!”

随着肉棒的离体,失去了巨物的堵塞,一大股积蓄在宫腔深处的浊白淫水顺着红肿的穴口汹涌排泄,溅落在那些讲述圣贤之道的书籍之上,晕染开一片片湿痕。

“呼……哈啊❤……”

空虚感让宁雨昔娇躯一软。

“汪呜?!”

黑虎发出一声不满且焦躁的低吼。

它那根怒张的肉棒失了那销魂的去处,只在空气中焦躁地甩动了两下。

它急不可耐地再次攀上宁雨昔那曲线优美的玉背,腰胯向前一挺,凭着本能与记忆,就想将那根东西重新送回那温暖湿热的故乡。

“啪嗒、啪嗒……”

那滚烫的龟头在一片泥泞中急切地寻找着入口,一次又一次地顶在宁雨昔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之间。

忽然,那硕大的肉刃顶端,触到了一处同样湿滑、柔软,且正随着宁雨昔的喘息而微微张合的肉洞。

黑虎那简单的兽脑中没有半分的犹豫,只当是寻回了那处极乐之源。它后腿猛地发力,腰胯带着一股蛮横的狠劲,向前狠狠一顶!

滑腻的肉棒顶端瞬间破开了那一圈紧致软肉,长驱直入!

“呀……!不是那里……嗯哼❤……!”

那根滚烫如铁的狗屌,竟是在忙乱中错开了泥泞的花房,顶开了那一圈紧致褶皱,长驱直入地挤进了那处幽深清净的菊穴之中。

“咿啊❤……怎的……挤进后边去了❤……唔❤……坏蛋❤~插错了❤……嗯唔❤……”

宁雨昔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柳眉紧蹙,绝美的仙颜因这突如其来的开垦而泛起一丝痛楚的红晕。

然而,她那副早已被情欲浸透的仙躯,根本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力气。在那撕裂般的痛楚过后,紧随而来的,竟是一股更加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纤手捏紧了从信鸽脚边取下的纸张,在那剧烈的顶弄中,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剩下认命般的娇喘。

“唔唔……也罢……相公想用哪里……昔儿都依你……嗯❤……”

“后面……后面好紧……好满……啊❤……相公的肉棒……把昔儿的屁股也……填满了……嗯唔❤……”

窗外,逃遁的信鸽已消失在桃林深处,只留下一片粉红的花瓣在风中打旋。

而在那窗内,那一声既羞涩又认命的娇吟,如同一滴落在滚油中的清泉,将这书房内的情欲烈火烧得更旺。

宁雨昔的后庭其实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幽谷。早在听雨轩那段最为癫狂的日子里,她便已在那两头黑猿胯下承受过粗暴的开垦。

可对于黑虎而言,这却是它第一次品尝到女主人这处与花房滋味迥然不同、却又同样紧致销魂的隐秘禁地。

不得不说,自从宁雨昔服下了徐芷晴那枚拓海丹后,她这副仙躯确实发生了近乎脱胎换骨般的改变。

无论是身前的玉户,还是身后的菊蕾,都变得极度富有弹性,仿佛是为了容纳这世间万千巨物而生。

若是吞下绝影那般粗如儿臂的骇人马根,她那花房内壁的软肉便会随之向外舒张延展,化作最柔韧的容器,去包容那恐怖的尺寸;而若是回到与黑虎这般尺寸适中的肉棒交合,那被撑开的媚肉又会一层层一圈圈地收缩回来,化作及其酥软娇嫩的触感,死死绞紧那根深入的肉棒。

此刻,这后庭的菊穴竟也拥有了这般不可思议的能力。

甚至,宁雨昔那被改造得淫乱不堪的体质,仅仅是被黑虎那粗糙的肉刃顶入后,在那又痛又胀的刺激下抽插了不过十余下,那幽深的肠道之内,便极其自觉地开始分泌出温热滑腻的肠液,以供这背德的欢爱好生润滑。

一层层如峦叠嶂般的柔嫩肠肉,在那粘稠肠液的浸润下变得晶亮湿滑。

它们一圈圈、一层层地紧密包裹着那根正在挞伐的狰狞狗茎,紧致而又极富弹性地箍着、吸吮着。

对于黑虎来说,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那紧致的甬道不似花房那般滑腻平坦,而是充满了细密的、不断蠕动的褶皱。

每一次挺入,它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一圈圈温热的软肉层层包裹、吮吸。

那感觉,仿佛有无数双柔软无骨的小手,正随着肠肉的蠕动,在那根被死死夹住的肉棒上细细抚摸、挑逗。

“呼哧……呼哧……”

这紧箍着肉棒的足以让任何雄性发疯的紧致触感,让黑虎舒服得几乎即刻就要缴械投降。

它兴奋地伏在宁雨昔的香肩之上,大张着嘴,那条猩红的长舌耷拉在外面,急促地哈着粗气。

它那条精壮的公狗腰扭动得愈发狂野,带着狠劲加速挺动着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后庭之内疯狂抽插。

“啪!啪!啪!——噗滋❤……咕叽❤……”

“啊❤……哈啊❤……”

宁雨昔也是许久未曾被这般粗暴地开垦后庭,起初的撕裂感与不适,在那温热肠液的润滑与黑虎那蛮横的撞击下,很快便适应并转化为了久违的快感。

她媚眼如丝,原本撑在书案上的双手无力地滑落,转而反手向上,死死搂住了黑虎那粗壮的脖颈。

她将那张潮红滚烫的俏脸贴在黑虎腥膻的颈毛间,随着它那狂风暴雨般的挺动节奏,在那一记记深入骨髓的顶弄下,哼唧哼唧地喘出了细碎入骨的娇吟。

“嗯哼❤……好深……相公的肉棒……好大❤……把后面也……也填满了……啊❤……”

黑虎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蛮力,将那层层叠叠的肠肉褶皱狠狠撑开、碾平,直抵那最深处的禁地;每一次拔出,那硕大的龟头又会勾起一圈圈红嫩的肠肉,将其带到穴口,在那进出之间,发出“噗滋、噗滋”的粘稠水声。

“顶到了……哈啊❤……相公……啊哈❤……就是那处……唔嗯❤……顶穿了❤……呜呜……好舒服❤……”

宁雨昔在那沉重的撞击下前后摇晃,胸前那对被兽精滋养得硕大饱满的雪腻乳肉,在书案那冰凉的宣纸上被挤压、摩擦,留下一片片湿润的汗渍。

她口中吐露着早已不成调子的淫语浪言。

“好相公……用力……就是这样……把雨昔的屁股……也操烂……啊啊❤……要丢了……后面也要……也要丢了……哦齁❤……嗯啊❤……全都灌进来……把相公的精种……也灌进昔儿的后面……好不好❤……”

“汪呜——!!!”

黑虎似乎听懂了这番不知廉耻的求欢,它仰头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咆哮,腰胯挺动的频率与力道在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头自清晨便开始在宁雨昔身上挞伐、坚持了一上午都未曾泄出阳精的野兽,终于在她这紧致温软的后庭之内抵达了爆发的边缘。

随着愈发粗重的喘息,它那深埋在仙子体内的狰狞肉棒根部的硕大肉结,开始了充血怒张。

然而,宁雨昔这处从未被如此深入探索过的后庭,虽在“拓海丹”的药力下变得极富弹性,但那菊口软弹的嫩肉,天生就一副向外排出的括约肌群,任凭黑虎如何努力,根部那颗滚烫肿大的肉结终究无法像在玉户中那般被死死卡住。

“啵唧❤……噗嗤❤……啵唧❤……”

在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由于缺乏肉结的锁定,那沾满了清亮肠液而滑腻无比的肉结随着黑虎的每一次冲刺,都在宁雨昔那红肿外翻的菊穴口进进出出。

它在那红肿的菊穴口反复插入又拔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黏腻液体,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唧啵唧的拔塞声响。

每一次“啵唧”一声的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肠液与白腻的残浆;紧接着又是一记狠命的没入,肉结重重地挤压着那一圈脆弱紧致的红肉,直撞得宁雨昔娇鸣连连。

“啊❤……冤家……后庭锁不住你的物什……哈啊❤~……不要……别再往里顶了……要被你弄坏了❤……”

黑虎似乎也很快发觉,无法将自己的肉根固定于身下这具绝美肉体的体内,进行交尾播种。

它那简单的兽脑中闪过一丝焦躁,也是放弃了这犬类交配的本能姿态。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收紧了扣在宁雨昔腰侧的利爪。黑虎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与肉结,毫无保留地全部埋入了宁雨昔菊穴的最深处。

“噗——!”

“哦齁哦哦哦❤❤❤————!!!”

黑虎它肆意喷射出那积蓄已久的、黏腻滚烫的精种,在那幽深紧致的甬道深处,与身下这具颤抖的仙躯一同攀上了情欲的巅峰。

没有了肉结的阻塞,那在后庭中高压灌入的精液很快便失去了阻碍。

它们顺着那不断蠕动的温热肠肉,混合着大量泌出的清亮透明的肠液,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淫靡声响,从两人那紧密交合的缝隙处汹涌反溢。

“呼……”

黑虎长舒一口气,缓缓拔出了那根尚在微微抽动的肉棒,从宁雨昔汗湿的玉背上轻巧地跳下,安静地盘卧在一旁的软垫上,细致地舔舐着沾满了仙子体液的阳具。

徒留宁雨昔一人,在那张书案前无力地瘫软着。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麻木的神经,那不堪一握的美腰在一阵阵地抽搐痉挛。

身后,在那两瓣被撞击得通红颤抖的雪白臀肉之间,那被粗大兽根蹂躏得翻出了鲜红娇嫩肠肉的菊蕊,正随着她的喘息,如同一张吐着白沫的小嘴,在那儿“噗叽、噗叽”地一张一翕。

“噗叽……噗嗤❤……”

每一次翕动,都从那幽深的肠道中,挤压出一股混合了乳白精液与清亮肠液的浊液,在那案台的边缘滴滴答答。

宁雨昔的无垢仙躯即便被这般粗暴地开垦了后庭,她那菊穴之内也无任何秽物,更无半分异味。

那流淌出的肠液清亮剔透,宛如晨间的甘露,在那浓郁的精液腥臭气味之下,竟还隐隐透着一丝的清幽花香。

“哈啊❤……哈啊❤……坏家伙……唔❤……”

宁雨昔将脸埋在臂弯里,迷离地呢喃着,侧脸贴在冰凉的书页上,任由那些混合了她仙骨芳香的体液在身下的椅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