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春阳透过营帐的缝隙,化作几道亮灼灼的金线,刺破了屋内的昏暗。
宁雨昔在那一张铺着苏绣软缎的卧榻上幽幽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耳畔传来的不是往昔百花谷的清脆鸟鸣,而是远处演武场上阵阵如雷动的操练呐喊声。
那充满阳刚肃杀之气的军中吼声,在此刻她的听来,竟带着一种令她没由来的心尖战栗。
“唔❤……”
宁雨昔鼻翼微动,溢出一声虚弱至极的嘤咛。
她本能地想要撑起那一双如羊脂白玉般的修长玉臂,试图坐起身来。
然而,就在发力的那一瞬,一股酸软感,猛地从她那纤细的腰肢处弥散开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那是怎样一种恐怖的脱力感。
自从她修得那一身傲视天下的武功以来,已有十数年不曾体会过这般形同废人的狼狈。
此时的她,只觉整具仙躯像是被生生拆散了零件、又被蛮力胡乱拼凑在一起。
尤其是那一对雪白丰腴的腿根,此刻竟酸胀得无法合拢,只需微微一动,那处本该清净无尘的白虎名器深处,便会传来一阵阵带着辛辣与酥麻的灼热感。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过自己的大腿根部,酸麻感随着自己的抚摸再度席卷而来。
宁雨昔垂下凤眸,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只见她此刻并未着那件宽大的道袍,那如堆雪般挺立的雪腻乳肉之上,正覆着一件她的雪白如绸的梅花绣花肚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肚兜中央那几朵傲雪而立的雪梅绣得栩栩如生,却在那两点至今红肿挺立、将丝绸顶起两个凸点的奶尖映衬下,显得格外讽刺且淫靡。
“哈啊❤……哈❤……”
宁雨昔颓然地倒回那凌乱的枕席间,那些断续、淫靡、疯狂的记忆碎片,开始如决堤的潮水般,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识海。
昨夜的马厩……那扑面而来的马腥味……绝影那粗长的恐怖巨根……
宁雨昔的呼吸骤然变得粘稠急促,她终于记起了自己这副仙躯为何会崩坏至此。
在那个昏暗淫邪的木架上,她哪里还是什么受人敬仰的神仙姐姐?
她分明是一只被剥光了尊严、只知撅起屁股索取的浪荡母马。
那根长逾二尺、粗壮如臂的紫黑马屌,碾进她酥软黏腻的穴肉,在那鲸油的润滑下,一次次将她那窄小的子宫顶得形变位移,将她腹腔内的五脏六腑都搅弄得移了位。
“唔呜❤……绝影……好马儿❤❤❤~好相公❤❤❤……”
记忆中,那根狰狞的肉柱排山倒海般灌入她子宫深处的滚烫触感,似乎还在那处敏感的肉壁间残留着余温。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是如何在绝影那沉重如重锤的抽插下,像个下贱的性奴般哭喊着、求饶着,却又死死地用那处白虎小穴吸吮着那根沾满马精与涎水的龙根。
宁雨昔再度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腿间,那里不仅没有半点残存的腥臭马涎与白浊马精,反而透着股淡淡的、好闻的药草香气,滑腻如酥,显然是昨夜在她彻底陷入昏厥后,徐芷晴那丫头耐心地将她带去温水池中,细细地洗净了那一身的狼藉。
但随着方才的回忆,她腿间的蜜穴竟又是忽得一阵酸麻,穴口翕合,吐出了一股淫水。
宁雨昔那张足以令众生颠倒的俏脸,此时已然被烧得滚烫通红,一直蔓延到了那小巧玲珑的耳垂根部。
由于极度的羞涩与背德感,她颤抖着伸出一双柔荑,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可即便如此,她那颗曾清冷如冰的道心,却在那荒诞的记忆中,在那被异种巨物彻底填满、灌溉的余韵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名为“贪恋”的淫靡涟漪。
“吱呀——”
厚重的营帐门帘被掀开,一道挺拔的人影踩着日光迈入。
宁雨昔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拉起被褥遮掩那白的耀眼的雪肌仙躯,可身子才微微一动,大腿根部的那酸楚便再次袭来,疼得她跌回了枕席。
徐芷晴迈步走近,那一身紧致的玄色劲装将她的腰身勒得盈盈一握,发髻高耸,眉宇间尽是平日里那股子英气飒爽。
若非宁雨昔脑中还残留着昨晚这丫头跪在绝影胯下、用那双奶子肆意承迎马涎的淫靡画面,只怕此刻也要被她这副庄正的皮相给骗了去。
“宁姐姐,醒了便先把这碗汤药喝了吧。”
徐芷晴面上不辨喜怒,极其自然地将一只冒着苦香热气的药碗搁在床头的木柜上。
她俯身察看宁雨昔的状态,凤眸在那件被红肿奶尖顶得变了形的肚兜上掠过,指尖状似无意地在宁雨昔那光洁的肩头滑过。
“你初次与那畜生行这般性事,虽是有仙躯护体,但这绝影乃是汗血神驹,那根肉棒的规格姐姐也是亲眼瞧见的。若是不喝这碗化瘀消肿、调理宫房的方子,只怕姐姐的那仙宫花穴要疼上三五日才能合拢呢。”
听闻徐芷晴如此面不改色、甚至带着几分正经关心的口吻提及昨晚那场人兽交媾的荒唐事,宁雨昔那张美颜瞬间红得滴血。
她贝齿死死咬着唇瓣,不敢直视眼前这位一脸庄正的师侄,只觉得那肚兜下的两点乳头在对方的注视下,又开始羞耻地胀大挺硬。
“芷晴……莫要说了。昨晚,我……我定是疯了,才随你胡闹……”
宁雨昔颤声呢喃,羞涩得直往被子里缩。
“欸,宁姐姐,这有什么好羞的?”
徐芷晴轻笑一声,顺势坐在榻边,伸手为宁雨昔掖了掖被角,“女子活在世上,求一份身子快活罢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外头那些臭男人哪里晓得?姐姐且宽心便是。”
话音落下,徐芷晴话锋一转,凤眸微眯,带了几分探寻:“先不说这些。宁姐姐,我倒还不知道你昨晚不远千里来这军营找我作甚?那听雨轩里清静优雅,姐姐好好的待不住,怎么想起跑来这满是大老粗的兵营里受罪?”
宁雨昔犹豫了片刻,感受着体内那处仍隐隐作痛的花径,终是叹了口气。
她垂下眼帘,如实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说是因思念林三思念得紧,整日在那听雨轩中坐立难安,这才想着先一步来军营,看看能不能截获一两封那坏人的平安书信,好解这一份相思之苦。
徐芷晴听罢,神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她沉吟了片刻,随即起身走出房间,轻声叮嘱道:“姐姐稍候,我这就去替你寻来。”
眼见徐芷晴出了营帐,宁雨昔深吸一口气,顾不得浑身酸疼,咬牙撑起那副酥软的仙躯。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端起木柜上那碗犹冒热气的汤药,仰起玉颈,一饮而尽。
本以为良药苦口,孰料这汤药入口竟还算甘甜。
滚烫的药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霎时间化作一股温热精纯的暖流。
那股热意迅速在丹田炸开,顺着奇经八脉散向全身,原本由于被马屌大肆蹂躏而产生的酸麻疼痛,在那暖流的冲刷下竟然消散了大半。
尤其是那处红肿外翻的白虎蜜穴,在这股药力的温养下,也终于不再火辣辣地作痛。
宁雨昔长舒一口气,原本苍白的俏脸因药力流转而透出一抹健康的红晕。
约莫过了五分钟光景,徐芷晴便快步折返,手中多了一封盖着火漆封印的密信。
“宁姐姐……这是今早驿站才送来的。你……你自己看看吧。”
宁雨昔美目一亮,原本酸软无力的身子因药力而生出一股劲头,急忙欠起身子接过信件。
她那双玉手颤抖得厉害,迫待地拆开信封,一字一句地在那熟悉的、带着几分狂草意气的字里行间品读起来。
她原本想着,林三在那遥远的欧罗巴大地上,定然也是如她这般,每逢月圆便会对月思人,信中哪怕只有寥寥数语提及对他这位“神仙姐姐”的牵挂,也能抚平她此刻内心的背德。
然而,宁雨昔将那书信草草翻过一遍,又仔仔细细、逐字逐句地读了第二遍,信纸被她捏得指关节发白。
微黄的信纸在宁雨昔指间缓缓垂落,那上面狂草肆意的墨迹依旧,却再难在她的心头惊起半分波澜。
满篇皆是欧罗巴的奇闻轶事,字里行间却寻不到一星半点对她、亦或是对家中红颜的挂念。
这种冷落,本该是足以摧毁她所有自尊的钝刀,可此时此刻,宁雨昔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想象中那种天塌地陷的伤心欲绝并未降临。
在踏入这禁军大营之前,她几乎被那一股名为“异类”的焦虑折磨得神魂俱灭。
自从在那听雨轩中,和安碧如一同与那大狗黑猿交合,安碧如又撒手离去后,她便日夜沉溺在自我厌恶的泥潭中,觉得自己是个披着人皮、实则只知向畜生求欢的怪物。
她拼命想要寻找林三的信,其实并非单纯为了儿女情长,而是想在那坏人的思念中,抓牢自己作为“人”、作为“妻子”的一丝微薄的存在感。
她曾乱想过,若信中无她,她定会羞愤欲死,即刻登上千绝峰封心锁欲,了此残生。
可现在,林三真的没提她。
而她,却在方才那马厩的阴影里,亲眼目睹了那个素来英气勃发、被视作女子楷模的徐芷晴,是如何在那根半米长的马鞭下婉转承欢,如何在那海量马精的灌溉下任由子宫隆起。
“原来……我不是唯一的异类……”
宁雨昔在那一瞬间,心中那道勒紧了许久的、名为“道德”的缰绳,竟是彻底崩断了。
既然这世间如芷晴这般的才女亦能沉沦于此,那她又何苦独自在清高的牌坊下自我凌迟?
那“孤身堕落”的焦虑感,随着真相的揭开,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平静。
徐芷晴坐在一侧,一双凤眸紧盯着宁雨昔。
她见宁仙子那一对如远山般的秀眉在阅读时缓缓蹙起,神色间竟透出一股死寂般的僵硬,心中不由得紧绷了起来。
她自是知道那信中并无只言片语提及师姐,唯恐这位高傲的仙子承受不住这般冷落而做出过激之举。
然而,仅仅几息之后,宁雨昔紧蹙的眉心竟悠悠松开。
正午的日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柔和地洒在她那如最上等江南丝绸般光洁的眉间,反射出一层莹润的辉光。
那种清冷孤傲的仙气并未消失,反而因为此刻的豁然通透,多了一分看破红尘的淡然。
“宁姐姐?”徐芷晴禁不住出声,语带担忧。
宁雨昔闻言一怔,那双如秋水般的凤眸微微聚焦,脱离了方才那玄之又玄的心境。
她回过头,正对上徐芷晴那双隐含愧疚与紧张的眼眸,心中顿时了然。
“芷晴妹妹,莫要这般瞧着我,姐姐还没那般脆弱。”
宁雨昔嘴角竟勾起一抹真切的浅笑,眼波流转间没有半分虚假的掩饰,反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那小贼的心思,我向来是知道的。他能在异国他乡玩得尽兴,平平安安,我这心里便也踏实了。”
说罢,宁雨昔玉手轻扬,将那封书信递还给了徐芷晴。
随即,她在那徐芷晴惊愕的目光中,极其自然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锦绸软被,那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雪白仙躯展现而出。
她此时仅着那件折枝雪梅花绣肚兜,两根纤细的红绳缚在圆润的香肩与光洁的背脊上,愈发衬得那肌肤白得发亮,白得近乎透明。
那一对近日来被兽精滋养而硕大挺拔的雪乳,在那白绸肚兜下如水波般微微晃动,露出一抹惊鸿的弧度。
即便只是随意的起身,也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雌性张力。
宁雨昔赤足踏在厚实的地毯上,十根脚趾圆润如晶莹的珍珠,在那日光下闪烁着瓷质的光泽。
她站定身形,深深地吸入了一口这军营中特有的冷冽空气。
随着她体内的经脉本能地运转功法,方才那碗汤药的精纯药力早已在她四肢百骸中运行了数个周天。
那股子由于马屌狂暴蹂躏而产生的酸软脱力感,此刻已被那股暖流尽数冲散。
她活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只觉得周身劲气充盈,竟是比来时还要神采奕奕。
“既然小贼的书信里没有予我的消息,雨昔也就不在这儿打扰芷晴妹妹了。”
宁雨昔转过身,语调平稳,又恢复了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妻”模样。
徐芷晴沉吟片刻,望着宁雨昔那光洁如玉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回身从一旁的木架上,取来了宁雨昔来时所穿的那件素白道袍。
道袍显然已被细心打理过,不仅折叠得平整如新,上面还弥漫着一股徐芷晴常用的清雅的皂角香味。
宁雨昔接过道袍,慢条斯理地披在身上。
随着那一层层素白的布料遮住了那在暖阳照耀下而呈现娇粉色的雪肌,遮住了那起伏的绝美曲线,宁雨昔就像是在光影交替间完成了一场洗礼。
她再次变回了那个受万千人士景仰的高洁仙子。
“妹妹也当注意身子,绝影那畜生……终究是力气大了些。”
宁雨昔系好领口的最后一枚扣子,指尖划过那素净的布料,对着徐芷晴微微颔首,简单的寒暄中竟带了几分同类间的关怀。
说罢,她再不留恋。
宁雨昔小脚在那地毯上轻轻一塌,原本酥软的身躯内猛地爆发出一股精纯的内劲。
“嗖——”
一抹素白残影掠过,帘幔微动。
营帐的帘幔微微晃动,风中残留着那抹清雅的皂角香与淡淡的体香,宁雨昔已然凌空而起。
她如同一只掠过长空的白鹤,在那清冷的晨光中翩然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