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绝影那根粗壮紫红的肉棒已然贯穿了宁雨昔的仙躯,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柱钉入了雪地深处。

在占领了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子宫,感受那温热子宫包裹住龟头的舒爽后,绝影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嘶,公马腰猛地收紧,开始了狂野的抽送。

不同于黑虎的犬类的那般急促碎乱的频率,绝影的冲撞力大势沉,每一记挺送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

“啪——!砰——!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马厩中回荡,震得木架嘎吱作响。

那根长逾二尺的龙根每一次拔出到边缘,再狠狠撞入花房最深处,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宁雨昔的灵魂之上,激得她那具白瓷般的胴体在那软垫上剧烈地前后摇摆,像是一只被狂风摧残的破布娃娃。

“呜……唔哦❤❤❤!!绝影……相公……好马儿❤……马夫君❤……你的大肉棒❤……要把姐姐撞碎了……啊啊啊❤❤~”

宁雨昔原本由于剧痛而紧绷的花穴,在那蛮横的扩张下竟是逐渐化作了一片糜烂的温床。

那起初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窒息感,在这一记记沉重的抽插中,竟是逐渐转化成了令她骨髓发酥的快感。

她那双失神的凤眸中泪光盈盈,先前由于恐惧与疼痛而发出的哀鸣,不知何时已然变成了辗转酥麻的浪叫。

她无意识地吐露着从未有过的羞耻爱称,那条粉嫩的小舌无力地垂在唇边,随着撞击的节奏而颤动。

“滋滋……咕叽……噗嗤……”

随着交媾的深入,宁雨昔那处白虎名器分泌出的淫水愈发泛滥,混合着未干的鲸油,在那结合处化作了一滩透明的粘液。

绝影那根巨根每一次缓慢抽出时,宁雨昔那些酥软多汁、红肿外翻的穴肉都会本能地死死缠绕上去,每一处内壁的褶皱都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柱身,仿佛在哀求这根宝贝莫要离去,就连宁雨昔那失守的子宫,此刻竟也随着那抽发的节奏而微微降下。

那一处降下的软糯宫口,紧紧吸吮着绝影退出的龟头。

马眼分泌出的每一滴腥臭前列腺液,都被那翕动的宫口一滴不剩地吮入口中,腥臭的先走汁引得宁雨昔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抽搐。

“哈啊❤……还要……绝影的巨根❤……马儿的大龙根❤……全都插进来❤……全给姐姐……呜唔❤❤~”

绝影似乎被这股子痴缠激得性起,它猛地扬起前蹄,腰胯带动整根龙根再次势大力沉地捅入。

“噗滋——!!”

那失而复得的巨物又瞬间拓开了宁雨昔那几乎闭合的盈满了粘稠蜜液的黏腻花径,发出一声淫靡的粘液交合声。

宁雨昔被这一记狠顶撞得直接翻了白眼,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在木架边缘乱甩。

她那一对雪腻乳肉在那疯狂的节奏下乳浪翻滚,汗水与涎水在那起伏的曲线间肆意流淌。

徐芷晴坐在一旁,那一双浸透了情欲的凤眸一刻不离地欣赏着宁雨昔这副淫荡的姿态。

她伸出纤手,如同捻起一颗葡萄一般优雅的捻住了宁雨昔胸前因被绝影大力抽插而晃动的雪白乳肉上的那勃起硬挺的粉嫩奶尖,玩味的在指尖揉捏挤压。

“姐姐这样子……真像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了……”徐芷晴在宁雨昔耳边吃吃地调笑着。

宁雨昔口中满是舒爽至极的娇软淫叫,她那双纤细的长腿夹紧绝影那汗津津的马腰,任由那根在她的雪白仙躯当中搅动的巨龙,将她所有的尊严与仙气都搅碎在这泥泞的马厩之中。

马厩内那混合了龙涎香鲸油与浓烈腥气的味道,已然浓郁得化作了实质。

绝影的马腰疯狂摆动。

它那两只硕大的前蹄扣在木架前方的托槽里,整个庞大的身躯借着重力的惯性,每一次向下压迫,都试图将那根紫黑狰狞、盘虬着巨大青筋的巨根更深地插入宁雨昔的体内。

“啪——!砰——!啪——!”

那坚固的木架在绝影的撞击下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嘶鸣。

宁雨昔那具白瓷般的柔软胴体在那软垫上被撞击压迫,娇软的臀肉被一次次势大力沉的抽插撞击得激起一阵阵臀浪,如同一团被拍打的Q弹软肉。

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在木架边缘狂乱甩动,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红肿的脸颊上,衬得那副崩坏的仙颜愈发凄绝淫靡。

那根长逾二尺的恐怖马屌,在宁雨昔那泥泞不堪的花径内大开大合。

每一次撤出到尽头,那颗硕大如伞盖的龟头都会强行带起一圈圈鲜红娇嫩的内壁肉褶,将其翻卷到穴口之外,带出大量晶莹且拉着长丝的淫水与鲸油;而下一次挺入,则是带着排山倒海的蛮力,将这些肉褶重新狠狠夯实、熨平,直捣那最深处的子宫。

“唔……唔哦哦❤——!!好深……绝影❤……你的大棒子要顶死姐姐了……啊啊❤❤~”

宁雨昔因连绵不断的快感,一双美眸完全翻到了顶,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

那根半米巨物的粗暴贯穿,内脏位移所导致的强烈压迫感,致使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只能徒劳地张大了那张樱桃小口,像溺水的鱼一般拼命汲取空气。

那条粉嫩的小舌无力地垂在唇边,随着身体的剧烈撞击而甩出点点晶莹。

“嗯~慢些……好马儿❤……哈啊❤……”

宁雨昔胸前那一对红肿挺立的雪腻酥胸,在木架的软垫上跳动,雪白的乳浪在空中划出混乱的轨迹,那两点如熟樱桃般的乳尖在木架的摩擦下,竟是由于极度的刺激而溢出了几丝晶莹的生理性体液,混合着泉涌而出的香汗,将整个软垫都濡湿得透亮。

“顶到了❤……肚子❤……绝影❤……你的大龙根顶死姐姐了……好烫……好大……绝影❤好马儿❤……呜哦哦哦❤……哈啊❤……”

正如宁雨昔所言,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皮肉下,那根粗大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

它不仅将子宫顶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更是伴随着每一次大力的抽插,在那处细腻的皮肉下不断起伏、滑动。

绝影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撞击。

那颗巨大的紫红龟头狠狠夯击在宁雨昔那早已烂熟的宫颈口上,将那处娇嫩的软肉撞得几乎麻木,却又激起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电流。

“啊哈啊❤❤❤!要被顶穿了……相公❤……好马儿❤……用力……操坏姐姐……求你……把雨昔操成你的母马❤……呜唔❤……”

宁雨昔的十根修长葱指深深陷进了木架扶手的软绸中,甚至抓出了道道裂痕。

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白瓷玉腿夹住绝影那汗津津的马腰,圆润玲珑的脚趾因高潮的临近而紧紧蜷缩。

窗外的冷风早已吹不散马厩内的欲火。

那马屌上盘虬的血管在微弱的灯火下忽明忽暗,宛如一条条扭动的青蛇。

它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技巧,仅凭那恐怖的体积与不断搏动的力量感,就足以将这位神仙姐姐的身子碾碎。

“啪嗒、啪嗒……”

马根根部那两颗硕大、布满黑毛的睾丸,也随着狂暴的冲刺而狠命地抽打在宁雨昔那通红颤抖的玉臀上。

每一次拍打都激起一片惊心动魄的乳白色肉浪,在那雪腻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带着膻味的红印。

宁雨昔从最开始的求饶变成了主动的索取。她一边吞吐着从上方滴落下来的腥臭马涎,一边在那木架上扭动着被顶红的小腹,。

战马绝影似乎察觉到了身下雌性的服从,它那双硕大的马眼中凶光大盛,鼻孔中喷出的热气几乎化作了两道浓厚的白烟。

“吁——!!!”

绝影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它那一身漆黑发紫的皮毛下血脉偾张,腰胯动作突然放慢,却变得更加沉重。

那条公马腰每一次收缩,都带动着那根滚烫如铁的巨根在宁雨昔的子宫深处进行着极具压迫感的研磨。

“好马儿❤~要射出来了吗~把你的……神驹的好精种……都射给雨昔❤……”

绝影身下那对沉甸甸的硕大黝黑睾丸正在疯狂地收缩、泵动,那是即将倾泄精种,将积蓄已久的雄性精华灌溉而出的征兆。

马眼处不断溢出粘稠发白的先走汁,顺着那紫红色的柱身滑落,在那红肿外翻,被不断抽插交合搅动的白虎穴口处搅成一阵阵淫靡的泡沫。

宁雨昔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巨物正产生着由于极度兴奋而引发的剧烈跳动,那浓稠的马精眼看就要像火山喷发般灌满她的整个仙宫。

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娇躯在那被彻底锁死的绝望快感中,颤抖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野性灌溉。

在那最后几十下势如破竹、直抵子宫深处的重击中,绝影那一双硕大的马眼里已燃尽了最后的理智。

它健壮无比的马腰化作了一道漆黑的飓风,每一次挺送都将那根粗长的马屌,狠狠地夯击在宁雨昔烂熟泥泞的宫颈深处。

“咚!咚!啪!啪!”

“唔哦哦哦❤❤❤——!!要死了……要顶死雨昔了……绝影……好相公……啊啊啊❤❤~”

宁雨昔那具白瓷般的仙躯随着撞击而剧烈弹动,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在木架边缘乱颤。

终于,在一声响彻云霄的悠长马嘶声中,绝影庞大的躯体骤然僵住。

在绝影的那油亮绷紧的漆黑汗血皮肤下,每一块肌肉都如同青山上的岩石般虬然隆起,血脉偾张。

它两条后腿猛地蹬直,腰胯下沉,一记深顶,将那根滚烫粗长的马屌,死死地钉进了宁雨昔子宫的最深处,不肯挪动分毫。

宁雨昔猛地扬起修长的玉颈,凤眸翻白到只能看见一片眼白,口中的香舌无力地伸在唇边。

宁雨昔的雪白小腹之下,生生被那根巨物顶起了一道棍状的恐怖轮廓。

那伞状的马屌龟头,将娇嫩的子宫从腹腔深处直直顶起,在那纤薄的肚皮上凸显出一个圆润而狰狞的鼓包,甚至将那纤长玲珑的肚脐眼都顶得如同怀胎十月一般突出,随着绝影巨根的在那穴肉中的跳动,在那皮肉之下一跳一跳。

“呀啊❤❤❤——!!!”

宁雨昔发出一声高亢凄艳的娇吟浪叫,在那快感中,她感觉到体内那根马鞭在射精的前夕,竟然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又生生胀大了一圈。

那粗如儿臂的肉柱将她的每一寸花径内壁都撑到了极限,滚烫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脏腑烫熟。

“噗呲——!!!”

紧接着,绝影身下那一对黝黑的硕大卵袋开始了剧烈的收缩与泵动。

那排山倒海般的生命洪流。

一股股浓稠、腥臭、热度惊人的白浊马精,借着绝影体内肌肉狂暴的压力,顺着那根深入宫腔的肉管,如火山喷发般,泵入了宁雨昔那娇嫩软糯、早已因极乐而大开的子宫深处。

“呃……哈啊❤……好多……全是绝影的精种……❤”

宁雨昔感受着那股子岩浆般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与绝影交媾许久,已然情迷意乱的大脑,让她几乎丧失了作为人的廉耻,口中吐露着最下贱的淫语:

“要坏了……子宫都要被灌满了❤……给绝影……给相公怀上小马儿……雨昔要怀一窝小马驹……啊啊啊❤❤~烫……烫死姐姐了❤❤❤……”

随着马精在宁雨昔的花宫里,一股一股源源不断地高压灌注,穴肉里传出一阵一阵的“嘘嘘”“咕咕”的液体泵动声,宁雨昔的小腹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鼓起。

在那短短的几十秒内,宁雨昔的肚皮被马精的灌溉而鼓起,原本纤细美丽的仙子,此刻竟在那海量马精的填充下,肚子高高隆起,像极了怀胎五六个月、即将临盆的孕妇。

“咕隆……咕隆……”

那是精液在腹腔深处激荡的声音。

绝影依然没有停止,它那对囊袋收缩得愈发狠命。

由于子宫早已被塞得满满当当,连最后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那些多余的浊精,在子宫内积聚到了极致。

“滋滋……噗嗤……哗啦——”

伴随着一阵粘稠的水渍声,那些泛滥成灾的白浊马精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受压之下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那些混合了交合时产生的浓稠白沫、鲸油以及宁雨昔自身淫水的残浆,在那剧烈的搏动下,溅满了宁雨昔的腿根与臀瓣,顺着木架的边缘大片大片地流淌在干草地上,积起了一滩泥泞狼藉的淫水洼。

绝影在完成了这次的播种后,鼻孔喷出两道如烟雾般的浊气。

它那根已经深深植入仙子体内的马屌,依然在宁雨昔那鼓胀得如球般的小腹中微微抽动,像是在宣示着对这具仙躯的绝对占有。

在那马厩刺鼻的腥膻中,宁雨昔翻着眼白,口角的涎水拉成长丝,瘫软如泥,肚子高高挺起,随着她断续的呼吸一颤一颤。

射精止歇,马厩内除了绝影粗重的鼻息,便只有那粘稠体液滴落的声响。

宁雨昔那处窄小的花穴此时正如同一张强力吸盘,因极致高潮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让内里的每一寸软肉都死死地箍住了绝影那根尚未退去的紫黑肉棒,妄图继续榨出这根巨棒中的每一滴精种。

这样的捆缚让绝影依旧维持着某种进攻的姿态,甚至因为被勒得太紧而再次不安地刨动后蹄。

徐芷晴见状,顾不得自己也是一身淫靡,急忙起身挪到绝影那巨大的马头前。

她知道,绝影此时情欲未消且体力透支,若是让它在这一刻突然产生拔屌离去的念头,那蛮横的力道与宁雨昔收紧的穴肉,足以将宁雨昔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花径生生撕裂,甚至会将这宁仙子极不体面的直接用马屌连接着彼此,将其拖拽在地。

“好绝影……乖马儿……为了姐姐的安全,你可莫要动了❤……芷晴的奶儿给你吃……嗯❤~轻些❤~”

徐芷晴一边温柔地安抚着绝影湿润的眼角,一边放浪地挺起自己那一对红肿傲然的雪腻酥胸。

她将那两团被绝影吸吮得满是马涎、挺立如石的奶尖主动凑到了绝影那张拖着涎水的马嘴边,揉捏着乳肉,让那熟透的樱桃在马唇上蹭动。

绝影果然被这新的诱惑吸引,它打了个响鼻,张开大嘴,在那对丰腴的奶子上肆意吞吐吸吮,那沉重的吸力稍稍转移了它下身的狂躁。

过了一刻钟光景,宁雨昔的那处穴肉终于在那波余韵后渐渐松动,酥软的穴肉一开一合的裹着绝影的马屌翕动,而绝影那根先前坚硬如铁的龙根,也在交出了海量精元后,开始在那温热的仙宫深处慢慢软化、回缩。

“噗滋——!噗滋——!”

随着绝影腰胯的一个细微后挪,那根不再怒涨的马屌带着最后一股粘稠的白浆,终于由于重力与姿势的改变,顺滑且泥泞地从宁雨昔那被自己操弄得红肿的蜜穴中滑脱而出。

“唔……哈啊❤……”

失去了那巨物的阻塞,宁雨昔那被撑到极致、连子宫都已移位的白虎花房,瞬间成了一座决堤的坝。

“噗嗤——噗嗤——!哗啦——!”

伴随着宁雨昔一声虚弱而又带着释放快感的娇吟,那些被高压灌注在宫腔深处,混合了浓稠鲸油与晶莹淫水的海量马精,在此刻失去了阻碍,喷涌而出。

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沫的白浊浆液,在那窄小的穴口处激荡喷溅,像是一眼甘泉。

那泉水顺着宁雨昔那白得发光的臀瓣沟壑流淌,如高山上流下的山泉溪流,在那西域绸缎垫子上汇聚成了一片汪洋,散发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腥膻味道。

最令徐芷晴也忍不住瞪大双眼的是,随着那海量精液的排泄,宁雨昔那原本隆起如怀胎数月的滚圆小腹,竟然在那喷涌的频率中,以一种神迹般的速度迅速塌陷。

那原本如孕妇一般隆起的皮肉之下,精液排空的动态清晰可见。短短几十息,宁雨昔的小腹便已恢复了平坦紧致的原状。

这具美若天成的仙躯,在那极端形变后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包容与恢复力。

那娇嫩的小腹皮肉上,竟没留下半丝如妊娠过后的干瘪纹路,依旧细腻光滑如初,唯有一层盈润如玉的水光覆盖其上。

宁雨昔瘫在木架上,两条玉腿无力地挂在边缘,随着高潮余韵而不时地痉挛抽动一下。

徐芷晴看着宁雨昔这副神智涣散、口角噙涎的颓然模样,忍不住吃吃一笑。

她伸出那双犹带马涎的玉手,调皮地在宁雨昔那犹自颤抖的奶尖上拧了一把。

“咯噔、咯噔……”

一阵沉重且规整的靴履踏地声,夹杂着甲胄细微的碰撞音,突兀地从马厩厚重的门房外传了进来。

徐芷晴笑声骤止,俏脸瞬间爬上了一抹惊惶。

她猛地直起身子,锐利的目光扫向紧闭的大门。

在那极度的寂静中,外头巡逻兵卒交谈的声音已是隐约可闻。

她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定是方才绝影最后那一声响彻云霄的嘶鸣,引得这营中的夜巡卫队过来察看。

“姐姐,快醒醒!”

徐芷晴顾不得温柔,一把将木架上瘫软如烂泥的宁雨昔横抱而起。

宁雨昔此时还处于高潮过后的生理性麻木中,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垂在半空,即便是在移动间,那红肿洞开的穴口依旧在“噗叽噗叽”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白浊。

徐芷晴快步将她安置在一旁的红木长桌上,随即回过头,动作利索得如同林中惊狐。

她扯过墙角堆积的干草,不顾那粘稠腥臭的味道,发狠地铺盖在刚才那一地狼藉的马精与鲸油之上。

“哗啦——”

那些金黄的草屑盖住了淫靡的白浆,也将这满室的膻味暂时压了下去。

随后,徐芷晴发力推起那一座木架,将其推入马厩深处的阴影之中,顺手扯过几块积灰的厚重麻布,劈头盖脸地将其遮掩得严严实实。

外头的脚步声愈发近了,已经停在了马厩的正门口。

“绝影方才是怎么了?”外头传来兵卒疑惑的询问。

徐芷晴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一把抓起宁雨昔那身凌乱散落的道袍,根本来不及为其穿戴,只得从墙角的木箱里扯出一张宽大的羊毛毯,将宁雨昔那具赤裸粉嫩的仙躯死死裹住,连同那些亵衣罗裙一股脑儿塞进毯子的褶皱里。

“嗯……”宁雨昔在毯中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嘤咛。

徐芷晴咬紧牙关,背起宁雨昔轻如鸿毛的仙躯,身形一闪,并未走向正门,而是绕到了绝影食槽后方一处极其隐秘、仅供一人通行的低矮暗门处。

“吱呀……”

随着暗门开启的一声轻响,徐芷晴背着满怀春色与兽味的师姐,瞬间消失在了夜色苍茫的树影中。

就在暗门合拢的刹那,马厩的正门被人猛地推开,火把的光亮照亮了绝影皮肉上那油亮的汗渍,而方才那场荒诞的人马交媾的戏码,终是在这沉沉暮色中被彻底封印成了无人知晓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