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马厩内,昏黄的灯火在粗糙的木墙上拉扯出摇曳的剪影,将这一马二女的身影映照得极尽荒诞。

宁雨昔赤裸地立在满地干草之中,在那枚邪异“拓海丹”的催化下,她只觉得浑身每一寸皮肉都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炙烤一般,那股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的燥热,正化作无数条滑腻的小蛇,在她的经脉中疯狂钻动。

徐芷晴轻笑一声,那一头乱发披散在赤裸的香肩上,她伸出那双尚且沾染着晶莹马涎的玉手,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宁雨昔那柔若无骨、却因亢奋而微微汗湿的纤手。

“来,雨昔姐姐,莫要怕……绝影可是非常懂得怜香惜玉的。”

徐芷晴拉着宁雨昔,在那湿漉漉的干草地上缓缓挪动,一步步走到了那匹如小山般巍峨的汗血神驹面前。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的雄性马骚味,如同一道无形的重锤,狠狠夯击在宁雨昔那早已脆弱不堪的感官上。

徐芷晴并没有着急,而是率先上前,踮起脚尖,在绝影那温热湿润的鼻子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如同妻子对归家的丈夫一般。

“呼哧——呼哧——”

绝影昂起那巨大的头颅,一双凌厉的马眼中凶光渐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与渴望。

它似乎也察觉到了眼前这具身体的与众不同,那是一股混合了出尘仙气与极致熟韵的异香,是被药力催发到了极限的、足以令任何雄性生灵陷入癫狂的发情信号。

“好绝影,今日姐姐带了一位顶漂亮的姐姐来陪你。”徐芷晴回过头,对着神情紧绷的宁雨昔促狭一笑,抓着宁雨昔的手引向马鼻,“姐姐,你也亲亲它,让它记住你的味道。”

宁雨昔呼吸急促,在那如山的威压面前,顺从地凑上前去,在那不断喷吐热气的马鼻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绝影似乎察觉到了新客人的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响鼻,随即凑上前来蹭了蹭宁雨昔,当作回应宁雨昔,随后张开大嘴,那条粗大湿热的长舌伸出,如同章鱼一般缠绕封住了宁雨昔的樱唇。

“唔!❤唔唔……!!”

宁雨昔的一双美眸瞬间因这突入的异物感而睁大。

那马舌又粗又大,根本不似人类舌头那般柔软,而是带着一种蛮横的、沉甸甸的肉感。

那粗大的紫黑色长舌霸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仅是舌尖就可以瞬间就将她整个口腔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那长舌表面布满了厚实且粗糙的味蕾颗粒,在宁雨昔娇嫩的口腔内壁上疯狂搅拌、研磨。

那种由于舌体过长而直抵喉咙深处的压迫感,让宁雨昔根本无法呼吸,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干净。

在这种缺氧导致的轻微眩晕中,那种属于野兽的腥膻气息与浓烈的草腥味顺着气管直冲大脑,竟在宁雨昔的灵魂深处激起了一股近乎疯狂的、背德的快感。

她的小舌在那粗砺的马舌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被无情地压扁、搅弄。

大量的马涎与她甜美的津液混合,顺着她那完全合不拢的嘴角疯狂溢出。

这种被异种生物完全侵占、连呼吸权利都被夺走的受虐感,让宁雨昔那双凤眸彻底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绝影那宽厚的马头前。

大量粘稠的马涎与宁雨昔那清甜的津液在那窄小的空间内剧烈搅动,发出“咕啾咕叽”的淫靡水声。

“呵呵,姐姐瞧瞧,你们亲得这般难舍难分。”徐芷晴并未在一旁干看,她绕到宁雨昔身后,双臂环过那纤细的腰肢,一双玉手复上了宁雨昔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雪腻乳肉。

绝影似乎对这味道极其满意,它那条紫黑色的粗舌在宁雨昔口中搅弄了一番后,意犹未尽地抽出,带出一道晶莹的长丝。

“呼嗯——哈啊……哈啊❤……”

宁雨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眼神中最后一丝清明也随之熄灭。

绝影低下巨大的马头,那宽厚潮湿的马唇贴上了宁雨昔那如天鹅般修长的玉颈。

那长达半尺的马舌再次伸出,带着滚烫的热度与砂纸般的触感,从宁雨昔的下巴一路横扫至锁骨,将那雪白的皮肉舔舐得通红一片。

“啊❤……痒……好烫……绝影……唔唔❤……”

宁雨昔无力地扬起脖颈,由于“拓海丹”的药力,她的肌肤此刻变得如水般娇嫩。

那粗糙的马舌每舔过一处,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点燃了一把火。

当那马舌滑过起伏的胸膛,终于来到了那两座由于先前的受虐与药力而再度发育、硕大沉重的雪腻乳肉面前时,绝影突然停顿了片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响鼻。

紧接着,它那宽大的马嘴猛地一张,竟是一口将宁雨昔左侧那只圆润饱满的雪乳完整地吞入了口中。

“呀啊❤——!!”

宁雨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被巨兽吞噬的恐惧与被彻底填满的快感瞬间爆发。

绝影那虽然平整却坚韧如石的马牙,隔着那层湿热的马唇,正轻柔却又极具侵略性地在那颗如红樱桃般挺立的乳头上刮擦、啃噬。

那粗长的马舌在口中疯狂地搅弄着整团乳肉,将其顶弄得在那巨大的马嘴里不断变形、溢出雪白的腻肉。

就在绝影低下巨大的头颅,一口含住宁雨昔左侧那只圆润饱满的雪乳,开始野蛮啃噬吸吮时,徐芷晴也变得愈发兴奋。

她从后方紧贴着宁雨昔颤抖的背脊,右手在那雪白的乳峰上疯狂揉捏挤压,左手则顺着宁雨昔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

“吸……它在吸我……呜呜❤……芷晴……好麻……哈啊❤……快停下……不……芷晴……别捏那里……好麻……哈啊❤……”

宁雨昔的娇躯剧烈痉挛着,在那木架旁摇摇欲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由于绝影那惊人的吸吮力度,她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乳头此时正由于极度的刺激而分泌出了一些令她羞耻的晶莹体液,在那马嘴的蹂躏下发出了“啧啧”的吮吸声。

而徐芷晴那双染着蔻丹的指尖,则已滑入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翕吐露着爱液的幽谷之中。

“姐姐莫要口是心非了。”徐芷晴在宁雨昔耳边低语,手指在那被撑得红肿外翻的媚肉间肆意抠弄,“瞧瞧这儿,水都快流到绝影的蹄子上了。若是林三见了你这副被马儿叼着奶尖、被妹妹抠着私处的模样,怕是连神仙也当不成了呢……”

“呜唔❤……别提他……芷晴……啊啊❤!好绝影……重些……咬那里❤……”

宁雨昔彻底沦陷了。

在那粗糙马舌的不断舔弄与徐芷晴双手的同步玩弄下,她那具原本圣洁的仙躯已被涂满了腥臭的马涎与凌乱的红痕,在那昏暗的灯影下闪烁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堕落光泽。

绝影似乎被这两女散发出的混合雌香彻底激红了眼,它那巨大的头颅再次向下挪动,两道灼热的鼻息狂野地喷溅在宁雨昔那处已被徐芷晴抠弄得泥泞泛滥、光洁无毛的玉门之上。

“呀……❤!!”

那股灼热的气流直透幽谷,激起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感,发出一声粘稠且破碎的娇啼,那一双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修长浑圆的雪白双腿,夹紧交叠在一起,封住了那处正一张一翕吐露着蜜露的禁地。

然而,这一动作非但没有起到遮掩的作用,反而因为双腿的摩擦与挤压,将那一股股如泉涌般的晶莹淫水,在那白瓷般的软嫩腿根内侧彻底抹匀,在昏暗的马灯下闪烁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水光。

绝影那双黝黑油亮的双眼中淫光更盛,它嗅闻到了那股如同花香般芬芳的气味。

它发出一声低沉且贪婪的响鼻,张开大嘴,那条粗长湿热的深紫色马舌,如同发现猎物的蟒蛇一般,强行挤进了宁雨昔那死死夹紧的雪白腿肉之间。

“唔……唔哦❤……绝影……好奇怪……唔❤……”

宁雨昔那双玉腿虽然由于习武而柔韧有力,但在那如铁塔般的巨兽面前却显得那样脆弱。

那粗厚沉重的马舌不仅带着惊人的热度,其表面密布的味蕾颗粒更是在那细腻的腿间肌肤上研磨。

那紫黑的长舌不仅舔食着那些满溢的淫露,更是不时地在那由于过度充血而红肿突出的晶莹花蒂上重重地擦过。

她那双原本修长稳健的雪腿在一阵阵激烈的快感中变得如酥如泥,再也无力维持夹紧的姿态,而是软绵绵地颤抖着,险些就要当场瘫倒在那腥臭的干草地上。

在失神的恍惚中,宁雨昔只能徒劳地伸出那双纤纤玉手,死死地扶住那颗埋首在她胯间肆意索取的巨大马头。

她那修长的十指没入绝影那粗硬的马鬃,在那股极致的异种侵略面前,她发出一声声如泣如诉、完全丧失了神智的淫叫。

“嘶——呼——!”

绝影舔弄了一会,似乎是对这个难以完全触碰到宁雨昔吐出蜜水的花穴的角度感到了一丝不耐与烦躁。

它猛地摆动了一下那颗沉重的马头,两道急促灼热的鼻息从鼻孔喷出,带起一阵焦躁的响鼻。

“呵呵,姐姐瞧瞧,绝影它啊……可是觉得姐姐这个姿势,让它伺候得不够痛快呢。”

徐芷晴一直站在一旁,那一双浸透了情欲的凤眸一刻不离地欣赏着仙子堕落的每一个细节。

她看着宁雨昔那副被马舌蹂躏得满脸潮红、口水横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邪魅。

她作为这头马驹的主人,自然解读出了绝影的想法。

徐芷晴摇曳着那一身同样泥泞的娇躯,走到意识已经陷入半迷离状态的宁雨昔身侧,柔若无骨却又充满了引导力地托住了她的香肩。

“来,雨昔姐姐……莫要在这儿干站着受罪。绝影既然想让你躺下,那咱们便去那宝贝上,让它好好疼疼你……”

在徐芷晴那带有魔力的低语与搀扶下,宁雨昔那具湿透的仙躯,如同一具听话的傀儡,被带到了那座散发着淫邪气息、带有软垫与扶手的特制木架前方。

宁雨昔看着那曾见证徐芷晴被马根贯穿的淫乱木架,眼神中流露出最后的挣扎,却在那马舌再次卷过她小腹的温热感中,随后在那木架上缓缓地仰躺了下去。

宁雨昔赤身仰躺在特制的木架软垫之上,拓海丹的药力正如滚烫岩浆般在四肢百骸中冲撞。

她那具白瓷般的仙躯此刻透着一层瑰丽粉红,汗水顺着锁骨流进深陷的乳沟,她那一对硕大的雪腻酥胸,此刻随着她急促而短促的呼吸,在胸前起伏摇晃。

“呵……好马儿,看来是等不及要品尝宁姐姐的仙露了。”

徐芷晴坐在一侧,看着绝影早已按捺不住那原始的兽性,那颗沉重的马头压低,两道灼热鼻息直接喷溅在宁雨昔那处泥泞泛滥、光洁无毛的白虎名器之上。

热气透入幽谷,激得宁雨昔脚趾死死扣住木架软垫,喉间溢出一声粘稠的娇啼。

“唔……嗯❤……好烫……绝影……唔❤……”

那条紫黑色、湿滑粗大的马舌黏腻的扫过红肿外翻的阴唇。

“滋溜——吧唧~”

粗糙的味蕾颗粒在娇嫩的内壁边缘研磨,马舌卷走了那一汪清香粘稠的淫水。

那带着野蛮生息的湿热感在大阴唇上研磨,直透花房,每一处粗糙的肉感都让宁雨昔觉得脊髓阵阵酥麻。

绝影并不满足于外表的品尝。口中泌出的粘稠唾液涂满在宁雨昔那张一张一翕的穴口上,马舌开始蛮横地往肉缝里挤压。

徐芷晴侧坐在一旁,那一头乱发披散在赤裸香肩上,眼神中满是渴求与迷离。

她俯下身,张口衔住了宁雨昔左边那颗硬挺如红豆的乳尖,在红肿的乳头上细细啃噬。

“嘶——!疼……芷晴……你轻些……呀❤!”

徐芷晴用丁香小舌将乳房上残留的、粘稠腥臭的马涎舔舐得一干二净,在那对沉甸甸的雪腻乳肉上留下串串湿红。

“姐姐,绝影吃得这般起劲,我也想尝尝这神仙姐姐的汁水究竟有多美。”

徐芷晴一边调笑,一边伸出那双染满淫水的纤手。

在那条巨大马舌之上,徐芷晴的手指准确捏住了宁雨昔那颗胀大到极致的红色阴蒂,发狠地揉搓。

“不要……啊啊❤……那里不行……要丢了……呜啊啊❤❤~”

马舌的舔舐与手指的揉弄在阴部汇合,激得宁雨昔那处白虎小穴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顺着腿根浸透了下方的软布。

“咕叽……噗哒噗哒……”

徐芷晴突然撤开手,双手分别按住宁雨昔那对由于充血而紫红发亮的肥厚蚌肉,发力向两侧微微分开。

“噗呲——”

一阵黏腻的粘液的声音后,宁雨昔那处从未被真正彻底开发的花径,此刻完全暴露在灯火之下。

鲜红糯软的肉壁正由于极度兴奋而剧烈蠕动,缝隙间挂满了晶莹淫水。

绝影兴奋地发出一声短促嘶鸣,后蹄焦躁地刨动干草。

那条粗长的紫黑马舌,对着那处窄小的肉穴一头撞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宁雨昔发出一声凄美高亢的尖叫,腰肢猛地绷紧,随后又颓然塌陷。

那条马舌又粗又长,它在那紧致的花径内野蛮钻动,厚实的肉舌在娇嫩肉壁上疯狂刮舔,将层层肉褶强行熨平。

那种异物感远超以往。

马舌不仅在搅动,甚至像一条肉蟒在宁雨昔的小穴里翻滚、抽动,舌尖由于长度惊人,生生顶开了紧闭的宫颈口,直接吸吮着子宫内涌出来的最精纯蜜液。

“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唔❤……绝影……舌头……啊啊啊❤❤~”

宁雨昔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这条马舌顶起来了。

马舌不断深入,在那宫口处肆意出入、卷动,舌尖在她那花宫口的软肉上打转挑弄,带出一串串混合着涎水的白沫。

“噗叽!吧唧吧唧!”

绝影那充满野性的舌尖在骚穴深处打着卷,每一次蠕动都带起宁雨昔身体的一阵阵痉挛。

宁雨昔的双眼由于快感而翻白,晶莹流涎顺着嘴角拉成银丝,在那条马舌的抽插下像条发情的母马一样不断挺动着小腹。

“哦哦哦❤❤❤……雨昔要飞了……啊啊啊❤❤❤~~~!!!”

宁雨昔仰躺在木架软垫之上,拓海丹的药力正如沸腾的岩浆,将她每一寸花径肉壁都烧得酥软如棉。

那条长逾半尺的马舌深埋在她的子宫口处,如同搅动深潭的巨蟒,每一次蠕动都带起一阵阵的颤栗。

“唔哦❤……绝影……舌头……太深了……啊啊❤❤~”

宁雨昔那张出尘脱俗的仙颜此刻早已彻底崩坏。

她那一双原本清冷若水的凤眸完全翻到了极限,露出一片失神的眼白,睫毛颤抖得如同暴风中的残蝉。

那对娇艳的樱唇大大张着,口中的香舌无力地伸在唇边,随着身体的剧烈频率而微微摆动。

每一口急促喘出的香气都带着令人腿软的腥甜。

绝影感受到了这具仙躯深处传来的极致痉挛,它那庞大的腰身向前一挺,马舌顶端在那窄小的宫口处一搅。

“噗嗤——!哗——!!”

在那侵略下,宁雨昔的小腹猛地绷紧,随后又在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中颓然塌陷。

一股温热、清香且带着粘稠质感的淫水,在那马舌的挤压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径深处狂涌而出。

“啊啊啊❤❤❤~~~!!丢了……丢了呀❤❤❤!!!”

绝影显然对这仙露渴求已久。

它顺势将那巨大的马头向下猛压,那对宽厚湿热、如同两片厚重的马唇,封盖住了宁雨昔那处被自己舔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口。

“吧唧!吧唧!”

绝影那贪婪的巨口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宁雨昔受虐后的花核。

那些喷涌而出的滚烫淫水,尽数被它接受到了口中,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一些晶莹的粘液顺着结合的缝隙受压喷溅而出,化作无数点水珠,星星点点地挂在了绝影马脸那粗硬的黑色毛发之上,在马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过了许久,绝影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响鼻。它那巨大的头颅缓缓后退,将那条搅弄了许久的马舌从宁雨昔的花径中一寸寸地抽了出来。

“噗——啵!”

马舌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吮吸声。

宁雨昔体内的蜜露与绝影那浓稠的唾液早已在那激烈的搅动中混为一体,化作了一种粘稠透明的混合液体。

随着马舌的抽出,一条粗长而晶莹的银丝,黏腻的挂在宁雨昔那开阖不定的穴口与绝影的长舌尖端。

那银丝拉长到了足足一尺,才在那颤动的空气中幽幽断裂,软绵绵地垂落在宁雨昔那白嫩的腿根。

“嗯……哈啊❤……”

舌尖抽出时的吸力与摩擦,让宁雨昔那具早已透支的仙躯再次产生了一阵由于余韵而引发的轻微痉挛。

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无力地蹬动了两下,脚趾死死蜷缩,喉间溢出一声如泣如诉的沙哑娇吟。

绝影满足地啧了啧嘴,品味仙子汁水的味道。

它伸出长舌,绕着自己的马唇仔细地舔了一圈,将那些残留的、带着仙子幽香的淫水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随后发出一声满足且高亢的“吁——”鸣。

徐芷晴坐在一旁,那一头青丝散乱,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迷醉。

她看着宁雨昔那副像条死鱼般瘫软在架子上、翻白眼流口水的模样,嘴角勾起兴奋的笑。

“雨昔姐姐……这马儿的服侍,可还入得了您的仙眼?”

徐芷晴一边调笑,一边伸出那双染着蔻丹、尚且湿漉漉的纤细手指,顺着宁雨昔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

她极其恶意地用指尖揉搓着宁雨昔那处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此刻正极度敏感且肿胀外翻的白虎蜜穴。

“唔……芷晴……别……那里❤……别碰……呜❤……”

宁雨昔被那指尖的触碰惊得再次挺起了腰肢。

就在此时,绝影的情欲似乎被这满屋子满嘴的弥漫的仙子的淫靡气息引爆。

它那双硕大的马眼里凶光毕露,两只前蹄焦躁不安地在干草地上啪嗒啪嗒地刨动着。

在那巨大身躯下,绝影那根先前就令宁雨昔躲在窗外看得神魂飞散的马屌,此刻再次横亘在了宁雨昔那双失神的美眸面前。

这根长逾二尺、粗如儿臂的紫黑巨根,此刻不仅因为欲望而跳动不已,那层滚烫厚实的皮肉上更是斑驳狼藉,满是污秽。

宁雨昔强撑着一丝神智,视线落在那根狰狞的肉柱上。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盘虬卧龙般的巨大青筋沟壑间,正挂着大量还未干透、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那颗硕大如磨盘伞盖的龟头边缘,还挂着几缕浓稠、腥白且带着膻味的残浆。

那些分明是方才绝影贯穿了徐芷晴花房、将精元灌入其子宫后,所残留在柱身顶端的剩余马精。

那些白浊顺着滚烫发红的柱身缓慢滑落,在那皮肉上冲刷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滴答——”

一滴混杂了马涎、徐芷晴的蜜露以及浓稠马精的污浊液体,由于绝影腰胯的躁动,直直坠落在宁雨昔那处红肿外翻、光洁如玉的白虎穴口之上。

那混合了腥膻的复杂气味顺着鼻息直冲天灵盖。

这根半个时辰前还在徐芷晴体内大开大合、翻江倒海的巨龙,此刻已然在她的花穴前耀武扬威。

宁雨昔的瞳孔在那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