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马厩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在那摇曳微弱的马灯残光下,那场足以令神灵战栗的异种交媾终于归于寂静,只剩下这一地狼藉与那浓烈到几乎化作实质的腥膻气息。

徐芷晴如同一滩被揉碎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在那座专门定制的木架上。

她那具原本英气勃勃、如象牙般紧致的娇躯,此刻布满了湿漉漉的红痕与斑驳的浊液。

而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即便那根硕大的马鞭已经抽出,由于子宫被强行灌入了海量的、浓稠的马精,她的小腹依然维持着微隆形状,仿佛在她的腹腔内正孕育着兽胎。

她那圆润雪白的翘臀依旧高高撅起,在那被蹂躏得完全无法合拢的蜜穴深处,随着她急促且沙哑的呼吸,正产生着一阵阵不由自主的痉挛与抽搐。

“噗叽……滋……”

伴随着每一次抽搐,一小股一小股混合着爱液、还带着滚烫余温的白浊马精,便会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早已被浸透的软垫上。

不知过了多久,徐芷晴那翻白的双眼才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

她那双修长的手颤抖着,费力地撑起瘫软的身子,在那狭小的木架上艰难地转过身来,侧坐在软垫边缘,面对着那尊刚刚彻底征服了她的庞然大物。

绝影此刻已然平复了狂暴的凶性,竟显得十分通人性。

它那一对漆黑如墨的硕大马眼中闪烁着温顺的光芒,打了个响鼻,喷出两道温热的鼻息,随后顺从地后退了一小步,再次低下它那颗巨大的马头,凑到了徐芷晴面前。

它伸出那条宽厚且布满了粗糙凸起的长舌,在那徐芷晴满是泪痕与汗水的脸庞上极其温柔地舔舐着,仿佛在为自己的伴侣梳妆理毛。

徐芷晴痴迷地望着眼前的巨兽,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温柔。

她主动伸出那条因极度高潮而麻木的粉嫩舌尖,迎向了那条比她舌头大出数倍的长舌。

“滋滋……唔❤……”

那条温热且布满了颗粒感的马舌,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徐芷晴的唇齿,强行填满了她整个窄小的口腔。

徐芷晴的小舌在那粗糙的马舌边缘卷弄、吮吸,甚至主动去吞咽那些顺着马舌滴落的、带着草腥味的涎水。

她的小手死死插入绝影那粗硬的马鬃之中,在那窒息的交吻中,她的嗓子里不断发出含糊不清、如同发情猫咪般的求爱呜咽,整个人几乎要再次软倒在这野兽的温存之下。

就在窗外的宁雨昔看得面红耳赤、两腿间早已泥泞泛滥,甚至因为承受不住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而准备偷偷溜走时……

绝影在舔舐完女主人的脸颊后,那巨大的马头向下挪动,似乎是想要去清理徐芷晴那处泥泞不堪、不断往外冒白浆的下身。

而随着马头这一低,徐芷晴面前的所有遮挡瞬间消失。她由于刚才的极乐而仰起的视线,顺势毫无阻挡地看向了马厩上方。

就在那一刹那,宁雨昔那张满是惊恐、羞红且带着迷离春色的绝美脸庞,与徐芷晴那双尚未褪去欲潮、半睁半闭的凤目,在月光下,隔着那道窄窄的透气窗,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刻,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宁雨昔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向了头顶,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身为偷窥者,在目睹了如此荒诞而又绝密的奸情后,本该面临的是最激烈的指责或惊恐。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位正赤条条坐在架子上、满身污浊、肚子微隆的徐芷晴,在看清窗外的人影是她后,眼底仅仅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惊慌,随后便迅速被一种看穿一切的慵懒与笃定所取代。

宁雨昔的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死死钉在窗沿下,动弹不得。

两女就这样隔着那道铁窗遥遥相望。月色清冷地打在宁雨昔那身圣洁的素白道袍上,也打在徐芷晴那具被兽精涂抹得斑驳的胴体上。

刹那之后,徐芷晴竟悠闲自在地伸出一只染着情欲红晕的玉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正在自己身下舔舐的绝影那黑亮的鬃毛。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玩味且放浪的笑意,眼神迷离而又温柔地锁住了宁雨昔。

“雨昔姐姐……既然都看了那么久了,想必……也是这同道中人了……”

徐芷晴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在寂静的马厩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外头风大,夜色也凉,姐姐何苦在那儿干看着?”

她换了个姿势,毫不避讳地张开了那一双还沾着马精的修长美腿,将那处被撑得合不拢、还冒着气泡的小穴大大方方地展示给宁雨昔看,嘴角噙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魅:

“门是开着的……姐姐何不进来,亲眼看看,亲手摸摸……绝影的这大棒子”

“————!!!”

宁雨昔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脑中嗡嗡作响,甚至因为这一时的惊恐与被识破后的巨大羞耻,原本纯熟无比的绝世轻功竟在那一瞬失控。

“喀嚓……”

她脚下那处铺着枯败茅草的木质窗沿承受不住这股紊乱的气息,发出一声嘶哑的脆鸣。

宁雨昔死死咬着下唇,她那颗原本孤独而绝望的心,竟然产生了一种疯狂的悸动。

她没有说话,更没有逃跑。

片刻的死斗般的犹豫后,宁雨昔的身形轻飘飘地跃下窗沿,落在了那厚实的茅草中。

她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几乎要跳出来的、充满了渴求的心。

她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确认并无巡逻的兵卒靠近这处禁地。随后,她颤抖着推开了马厩那扇厚重的朱红木门。

木门推开一道极窄的小缝,那一室浓郁到令人眩晕的雄性膻味瞬间扑面而来,将宁雨昔这位高贵的仙子,拖入了这片不属于人类的泥沼当中。

“吱呀——咔哒。”

大门在她身后快速关上,门栓合拢的轻响,消湮在漆黑浓重的夜色当中……

宁雨昔站在马厩的阴影中,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击力扑面而来。

那是浓烈得近乎实质的雄性马骚味,混合着汗液、干草,以及那最占据主导地位、甚至带着几分腥甜气息的浓稠马精味道。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大网,将这位披着圣洁道袍的仙子死死笼罩。

视线尽头,那座木架上,徐芷晴正毫无遮掩地横陈其上。

她那具被汗水与浊液涂抹得斑驳不堪的胴体,在昏暗的马灯下泛着一种极度淫靡的残红。

她并未因为宁雨昔的闯入而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慌,反而以一种极其慵懒、甚至是带了几分炫耀的姿态直起了腰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被马蹄蹂躏得通红的圆润翘臀微微一颤,露出了其间那惊心动魄的所在,那处原本紧致的蜜穴,在承受了半米巨物的野蛮贯穿后,此刻正呈现着受虐后的红肿与洞开。

虽然娇嫩的内壁肉褶正在由于本能而缓缓尝试闭合,但那一圈圈外翻的媚肉却依旧显得泥泞不堪。

“噗叽……”

由于动作的牵动,一小股浓稠如泥浆般的白浊马精,正从那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挤出,顺着她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而那头神驹绝影,却只是在那清冷的夜色中淡淡地瞥了宁雨昔一眼,那一双硕大的马眼里毫无属于人类的羞耻,唯有原始的淡漠。

它打了个响鼻,喷出一道热气,随即便再次顺从地低下那颗巨大的头颅,将那条宽厚紫黑的长舌,埋进徐芷晴那处狼藉的胯间,细致且狂野地舔舐着那些溢出的精华。

两女之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唯有那马舌舔舐蜜水的“滋溜”声,在空旷的马厩里显得格外刺耳。

宁雨昔死死揪住自己的道袍下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看着眼前这副如地狱般堕落、又如天堂般狂乱的画面,喉咙干涩得发紧,终于是她率先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芷晴,你……为何……”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悲悯与绝望。

“为何什么?”

徐芷晴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与看透世俗的自嘲。

她伸出玉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正在胯下服侍的绝影那粗硬的鬃毛,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锐利了起来。

“宁仙子,你我方才在那隔窗对望时,你的眼神里写满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么?我为何与兽交合……呵,你想必也是同道中人了。为何与兽交合……你不是也很清楚么?”

她转过头,任由绝影的长舌在她的敏感处横扫,身体微微痉挛,口中却吐出最冰冷的话语:

“这些兽类的兽根,坚硬如铁,粗壮如椽。它们的精力充沛得几乎无穷无尽,在那日日夜夜的捣弄中,它们能把我的魂儿都顶到天上去,把我的肠子都烫得酥软。我是个女人,宁姐姐……我不仅是个才女,是个军师,我还是个有血有肉、会发情、会渴望被填满的女人!我怎能不爱这根能让我死而复生的宝贝呢?”

“不……不是这个!”

宁雨昔猛地向前迈出半步,由于激动,她那对在不久前刚被黑猿催熟、此刻正坠胀不已的乳肉在道袍下剧烈颤动。

“而是……你对林三……芷晴,他那般信你,怜你。你如此行径……难道……不是一种背叛吗?何必要委身于兽……让自己沦为这般畜生的奴隶?”

“背叛林三?”

徐芷晴像是听到了笑话,竟是仰起头,发出了一阵娇笑。

“姐姐,你这话可真是有趣。我徐芷晴与他林三,可曾有过什么明媒正娶的契约?可曾有过哪怕一纸婚书的承诺?我不过是他众多‘知己’中的一个罢了。反倒是姐姐你……”

徐芷晴止住笑声,眼神突然变得陌生冰冷,直勾勾地盯着宁雨昔那身圣洁的素白道袍:

“你可是他心心念念、视为珍宝的正妻啊!你是他的神仙姐姐,是他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仙子。可你呢?现在的你,裙摆下面是不是还沾着你那兽郎的精水?你这副仙子皮囊里,是不是也正因为目睹了绝影的那势大力沉的抽插而发着浪?”

“我!芷晴!你不得胡说!”

宁雨昔被这番话刺得面红耳赤,浑身如遭雷击。

她几欲反驳,想要说自己是被逼的,想要说自己内心依然坚贞,可看着徐芷晴那张满是不屑的脸,那些苍白的辩解全都被卡在了嗓子眼里。

“胡说?”

徐芷晴撑起酸软不堪的身子,从木架上缓缓挪动,尽管双腿打颤,她依然以一种被征服后的骄傲姿态站到了绝影的身侧。

她侧过脸,在那匹神驹湿润的眼角处落下了一个极其温柔、近乎崇拜的香吻。

“雨昔姐姐,我虽不知你的兽郎生得何种模样,但想必姐姐一定是心爱得紧吧?瞧瞧姐姐这面色……比起一年前我见到的你,可是红润丰腴了不少。尤其是那对乳儿,怕是林三那双软绵绵的手,断然揉不出这般惊心动魄的弧度吧?”

“委身于兽的原因,其实再简单不过了。姐姐,你我皆是习武之人,骨子里刻着的是对强者的臣服。可那些个臭男人呢?”

徐芷晴绕到绝影身后,再次扶住了那根正在缓缓回软、却依旧粗壮如儿臂的暗红马根,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执着:

“他们要么自诩风流却软弱无力,在那床笫之间不过几息便成了烂泥;要么心怀鬼胎,满嘴的忠诚背后全是利益与背叛。他们毫无忠诚可言!但这兽类……”

她回身看向宁雨昔,眼神中充满了某种无法回头的疯狂:

“它的生命中,只有我。只要给它足够的爱抚,它的眼里便只认我这一个主母。它的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它的力量是足以摧毁一切伪善的。在这根宝贝面前,我不需要去当什么徐才女,我只需要当一只被它填满、被它彻底征服的雌兽……”

“你说对吧,雨昔姐姐……”

宁雨昔听着这番字字诛心的独白,原本紧紧揪住道袍的手,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在那股浓烈的马骚味与徐芷晴那露骨的话语双重刺激下,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酸涩从小腹深处如泉涌般升起。

那一双纤纤玉手,竟是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抚上了自己那正逐渐发出酥软、坠胀感的花房。

她隔着那层薄薄的道袍,感受着自己体内因为刚才的交锋而疯狂分泌的蜜露。

马厩内,绝影那沉重的呼吸声与徐芷晴那放浪形骸的姿态,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宁雨昔立在暗影中,听着徐芷晴那番话语,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

在那一刻,她那颗一向清冷自持的心忽然通透了——原来,她与徐芷晴,竟是落入了同一种求而不得、欲壑难填的苦楚之中。

她们都苦于林三。

曾几何时,她是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白云出岫,纤尘不染。

可偏生遇上了那个坏坯子林三,被他破了道心,夺了红丸,生生从云端拽入了凡尘。

若是林三能时常陪伴也就罢了,可偏偏那个小冤家虽然言语花哨、手段百出,但在那男女之事的本钱上,终究只是凡夫俗子。

他勾起了她身子深处沉睡的渴望,像是在干涸的荒原点燃了一把火,却在烈焰升腾之际,又抽身离去,远赴海外。

这种被开发了一半、不上不下的焦灼,让她的这具身子几乎要发了疯。

所以,当那头黑虎、那两只黑猿出现在生命中时,她虽然在灵魂上痛苦挣扎,身子却像久旱逢甘露一般,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那种被异种暴力填满的极致快感。

而徐芷晴……宁雨昔看向眼前这位英气与媚态并存的才女。

她比自己更直接,更决绝。

在这满是雄性气息、铁血阳刚的军营里,她既然得不到林三,便选择了这匹神力无穷、忠诚无比的汗血神驹为郎。

就在宁雨昔思绪纷乱之际,徐芷晴已然从木架上缓缓站起。

她那具挂满马精的胴体在月光下显得扭曲而惊艳,她摇曳着那双修长的美腿,带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腥香气,走到了宁雨昔面前。

“雨昔姐姐……我虽说独爱绝影的忠诚,但我并不嫌弃与好姐妹分享它。”

徐芷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一双凤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诶?!”宁雨昔娇躯剧震,一双美目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匹如小山般的巨兽。

“姐姐的身子,想必也被那些兽儿开发得极熟了吧?”徐芷晴伸出玉指,轻佻地划过宁雨昔那紧锁的领口,“姐姐难道不想试试,绝影的这根宝贝是什么滋味?芷晴可是很想看看,高高在上的神仙姐姐,被这马根顶穿的时候,会叫得多么动听呢。”

“我……绝影这物什……也太大了……”宁雨昔看着那根垂在绝影胯间、余威尚存的狰狞肉柱,心中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惧,但与此同时,她那处早已泥泞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我怕是……承受不住……”

“呵呵~姐姐不必担心。”徐芷晴娇笑出声,转身从自己那堆凌乱的衣衫中摸索了一阵,取出一个色泽温润的小瓷瓶。

她从中倒出一枚指甲盖大小、散发着奇异异香的红色丹药。那香气钻入鼻息,竟让宁雨昔感到一阵眩晕,小腹深处的坠胀感瞬间翻了倍。

“此乃拓海丹。”徐芷晴将那红色的丹药托在指尖,眼中闪过一丝诡秘,“这是安碧如那个狐媚子给我的苗疆秘药,专为咱们这些承受异种巨物的身子而生。服下它,哪怕是再大的物什,你的身子也能像水一样化开,包容万物。不仅痛感全无,快感更是成倍增长,且身子里会分泌出取之不尽的爱液,护住你的花房……”

“苗疆秘药?!又是安碧如?!”

宁雨昔脑中灵光一闪。

想到自己当初也是因为安碧如给的香饼才失了神智、坠入兽腹,如今徐芷晴手中竟然也有安碧如给的丹药……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那个妖女,难道是想让林三身边的红颜知己,全都沦为异种的禁脔?

然而,这个清醒的念头仅仅维持了一瞬,便被徐芷晴递到唇边的药香彻底冲散了。

宁雨昔此刻正处于生理的临界点。

她那被深度开发后的花房正因为数日的戒断而疯狂痉挛,体内潜伏的瘾头如千万只毒虫在撕咬她的仙躯。

看着眼前那根尺寸骇人的马屌,再看着这枚丹药,所有的理智、怀疑,乃至来到军营寻找书信的初衷,全都在那一瞬间化为乌有。

“姐姐,张嘴……”

徐芷晴的声音如魔咒般在耳边响起。

宁雨昔凤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终于张开了那对诱人的红唇,舌尖一卷,将那枚滚烫的红色丹药吞入腹中。

丹药入喉即化,如同一股炙热的岩浆瞬间流向四肢百骸。

“唔❤……好热……”

宁雨昔发出一声粘稠的呻吟,她的眼神失神涣散,涌上的是一种极致的、母兽般的原始渴望。

她那双如葱根般修长、却因极度情欲而颤抖不已的纤手,缓缓解开了那一身素白道袍的襟口。

“沙沙……”

那锦缎与肌肤擦过的轻响,在寂静而腥膻的马厩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那件素白道袍,随着她双手的无力滑落,顺着那一双欺霜赛雪的圆润肩头,一层层、颓然地委顿在了干草堆上。

月光如水,顺着高处的透气窗倾泻而下,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这具令天地失色、令神灵战栗的绝世仙躯。

宁雨昔赤裸地站在那昏暗的光影中,原本如暖玉般苍白的肌肤,在这一刻竟泛着一层极其诱人的、如同被薄雾笼罩的瑰丽粉红。

那由于药力入血、气血奔涌而产生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就像一朵怒放的妖花。

她胸前那对由于长年习武而原本形状完美、此时却因为那整整一周被黑猿疯狂蹂躏、啃咬而生生大了一圈的雪腻酥胸,在那道袍褪去的瞬间便猛地弹跳而出。

由于失去了束缚,那沉甸甸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巍、晃动,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两点原本淡粉的乳头,此时因为极度的亢奋与先前的受虐,早已红肿挺立得如同两颗熟透了、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深红樱桃,在那雪白的乳峰顶端傲然翘首,散发着一股子求索无度的淫靡气息。

视线下移,是她那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

那一处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精致纤长的肚脐微陷,而在那平滑的皮肉下,依稀可见由于拓海丹发作而微微隆起的子宫轮廓,正渴望着被身后那根巨物蛮横填满。

而令徐芷晴也忍不住屏息的,是宁雨昔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白皙美腿。

此时,在那神秘而湿软的幽谷丛林间,那处原本清净如禁地的粉嫩花径,早已因为内心的渴求与药力的作用而变得泥泞不堪。

“姐姐的这身子,真是美丽似仙啊。”

那两瓣雪白肥美的蚌肉微微向外翻卷着,露出了内里那如水蜜桃般鲜红、软糯的媚肉。

“滋……嗒……”

一串晶莹剔透、粘稠如蜜的淫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那白瓷般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的淫迹。

宁雨昔就这样赤条条地立在马厩的尘埃中,原本高傲的头颅此时无力地垂下,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散乱地披在圆润的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