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夜色如墨,皇家禁军大营的边缘,寒风卷着干草的清苦味在空旷的地上打着旋儿。

宁雨昔宛如一缕轻烟,避开了那一队队甲胄鲜明的巡逻卫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座不寻常的马厩前。

这座马厩修筑得格外雄伟,甚至比军中主帅的营帐还要宽阔几分。

它孤零零地矗立在营地最偏僻的西北角,并未与其他战马的畜栏挨在一起,倒像是一座被刻意隔离出来的禁宫。

更让宁雨昔感到诧异的是,此处戒备森严的大营,到了这座独特的马厩附近,反而方圆百丈之内不见半个哨兵,寂静得落针可闻,透着一股子极其诡异、欲盖弥彰的死寂。

“如此独特之地,芷晴深夜至此,定有蹊跷……”

宁雨昔心头狂跳,一种直觉告诉她,那黑漆漆的大门背后,藏着足以颠覆她认知的真相。

她屏住呼吸,身形曼妙地凌空一折,如同一只轻盈的白鹤,无声无息地攀上了马厩那粗糙坚硬的外墙。

她伸出纤纤玉指,死死扣住木料的缝隙,将娇躯贴在了高处那扇狭小的透气窗边。

透过那道极窄的缝隙,宁雨昔屏气敛声,向内窥视。

马厩内并未陷入黑暗,一盏昏黄摇曳的马灯挂在梁柱上,散发出暧昧且浑浊的光晕。

在那光影交织的深处,矗立着一匹极其威猛的西域汗血宝马。

那畜生通体油亮,毛色在灯火下竟呈现出一种高贵的漆黑发紫之色,肌肉虬结,宛如生铁浇筑,那双硕大的马眼里闪烁着焦躁而原始的火光。

而在那巨大的畜生面前,站着的正是那位平日里统领千军、英姿飒爽的徐芷晴。

宁雨昔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机密军情的接头,可接下来的画面,却让她如遭雷击,浑身瞬间僵硬。

只见徐芷晴背对着窗口,竟是在那畜生的注视下,缓慢而从容地开始解开那一身标志性的贴身戎装。

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没有丝毫的羞怯与犹豫,仿佛这一幕在这寂静的马厩中已经上演过无数次。

“沙沙……”

沉重的甲胄外袍滑落在满地干草之上,紧接着是那件火红的抹胸肚兜。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野兽面前。

徐芷晴的身姿不如宁雨昔那般丰腴多肉,却因为长年的戎马生涯而显得极其紧致、健康,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与弹性。

那一盈可握的柳腰没有半点赘肉,肌肤在那冷冽的空气中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质感。

虽有些许微小的疤痕点缀其间,却不仅不显得粗糙,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英武与阴柔结合的独特魅力。

“绝影~……想我了么?❤”

徐芷晴缓缓转过身,抬起那一截雪白的手臂,轻柔地抚摸着那匹名为“绝影”的宝马那粗壮的脖颈。

她的声音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英气?

那一字一句皆是甜腻到了骨子里,带着一种求索无度的渴望,仿佛是在对着阔别已久的挚爱亲昵撒娇。

由于环境的冷意与体内的燥热,徐芷晴胸前那一对玲珑却极其硬挺的玉乳,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乳峰顶端那两点原本淡红的蓓蕾,此刻早已兴奋地高高挺立,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红润突出。

窗边的宁雨昔,此刻大脑中一片空白,心中已是百感交集。

一种难以言喻、甚至有些扭曲的轻松感,如同潮水般突然席卷了她的全身,将她这几日来的焦虑与绝望冲刷得干干净净。

“原来……我不是异类……”

宁雨昔死死咬着红唇,眼眶竟有些发热。

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和安碧如是自甘下贱、委身于兽的荡妇,可谁曾想,这位仪表堂堂、被女人都奉为巾帼典范的徐芷晴,背地里竟然也是一个痴迷于畜生胯下的雌兽!

这种“同病相怜”的觉醒,让宁雨昔内心深处那沉重的罪恶感瞬间减轻了许多。

如果连徐芷晴这样的人物都沉沦于此,那么她被黑狗、黑猿蹂躏的“下贱”,似乎也变得理所应当,变得可以被自我原谅。

然而,在那股轻松感之后,紧接着涌上的,是另一种更为原始的震惊。

宁雨昔原本觉得黑虎那让自己高潮连连的狗屌已经足够宏伟,黑猿那紫黑粗壮的巨根更是让她灵魂出窍。

可此刻,看着那匹体型高大、如同小山般的汗血宝马,宁雨昔的心脏狂跳不止。

马类本就是这世间雄性气息极盛的生灵。

她虽未曾见过马类交配的具体形状,但仅凭那庞大的体型推断,马匹的那根阳具,定然是超越了她之前所见的所有巨物……

在那一瞬间,宁雨昔甚至感到了自己下体那处原本酥麻的幽谷,竟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一探究竟的战栗与湿润。

她死死盯着室内,等待着那根属于绝影的阳具。

马厩内的马灯由于燃油将尽,灯芯微微跳动,投射出的影迹在那漆黑发紫的马身上扭曲晃动,平添了几分诡秘而原始的张力。

那匹名为“绝影”的汗血宝马,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怀中这具娇躯散发出的、独属于雌性发情时的热力。

它低下那颗如磨盘般巨大的、布满青筋的马头,两道如烧红的烙铁般滚烫的鼻息,伴随着沉重的喷气声,直直地喷溅在徐芷晴赤裸暴露的胸口之上。

“呜❤……”

那股灼热的白气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与干草气,瞬间将徐芷晴胸前的肌肤烫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徐芷晴娇躯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她非但没有被这股野蛮的气息吓退,反而像是受了某种蛊惑一般,主动挺起胸脯,上前一步,将绝影的整个马头都拥进自己那温软的怀抱中。

她那双曾挽过千钧强弓的玉手,此刻颤抖着抱住了绝影那宽阔的马脸。

她将自己那张足以倾城倒国的俏脸埋在那粗糙、炙热且带着野性汗味的马毛之中,忘情地摩擦、呼吸。

“好马儿……绝影……快疼疼我❤……”

绝影似乎听懂了这近乎乞怜的求欢,它那一对硕大的马眼里闪过一抹贪婪。

蓦地,绝影张开了它那足以吞噬婴儿拳头的阔口,一条比人类舌头大了数倍、宽厚如掌、呈现出一种病态深紫色的巨大马舌,从那挂满涎水的齿缝间缓缓探出。

那马舌极长且厚,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肉眼可见的味蕾颗粒,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既诡异又充满了令人战栗的性张力。

徐芷晴眼神迷离,在那庞然大物面前,她那原本英气勃勃的容颜此刻只剩下了对强权的顺从。

她主动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颤抖着迎了上去,竟是一口含住了那马舌的尖端。

“滋滋……咕啾……”

寂静的马厩内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濡湿水声。

那宽厚粗糙的马舌在徐芷晴窄小的口腔内蛮横地肆虐,瞬间便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那被异种生物的器官彻底充塞、连呼吸都被剥夺的窒息感,让徐芷晴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更加疯狂地吸吮。

大量的唾液与马涎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那洁白的锁骨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晶莹银丝。

绝影似乎并不满足于唇齿间的嬉戏。那条长而有力的紫舌顺着徐芷晴的下巴一路滑向脖颈。

宁雨昔在窗外看得几乎要从墙上跌落。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条粗长的马舌完全伸出,竟像是一条生满了吸盘的章鱼触手一般,极其灵活地缠绕上了徐芷晴那纤细如天鹅般的颈项,在那脆弱的血管处反复舔舐。

紧接着,那湿热的轨迹一寸寸向下,越过嶙峋的锁骨,在那微微颤动的胸口处盘旋了许久,最终,那巨兽的大嘴猛地一张,竟是一口含住了徐芷晴那只红肿挺立的乳房!

“呀❤——!哈啊❤……”

宁雨昔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那马嘴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包裹住了徐芷晴整个雪白的乳肉。

绝影那长满厚实嘴唇的大口裹住了那一团软肉,开始了野蛮而贪婪的吸吮。

那种巨大的负压让徐芷晴的乳房在马嘴中变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娇嫩的皮肤被吸得红润发亮。

绝影那虽然平整却坚硬如石的牙齿,正隔着嘴唇,在那颗被催熟的乳头上轻柔却又具威胁性地刮擦、啃噬。

“嗯……好马儿……吃我的奶……用力吃❤……”

徐芷晴仰着头,双手死死地插入绝影那粗硬的马鬃之中,原本整齐的发髻在挣扎中散乱,那双修长的美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颤抖得几乎站立不稳。

绝影似乎感受到了女主人的欢愉,它吸吮的力度变得愈发狂野,仿佛要从那从未产过乳汁的雪峰中吸出甜美的琼浆。

那粗糙的马舌在口中疯狂地搅动,每一次卷动都精准地扫过那极其敏感的乳头,将其顶入喉咙深处,又重重吐出。

徐芷晴的整个胸腔似乎都随着这种强大的吸力在震颤,那种被作为“食物”或“玩物”被巨兽吞入腹中的错觉,将她作为才女的尊严彻底粉碎,只剩下一声声类似猫咪发情般的破碎呻吟。

“要把……奶子吸掉了……哈啊❤……绝影……好绝影……唔❤……”

徐芷晴浑身酥软,在那巨大的畜生面前,她仿佛已经化作了一个没有任何思想、只懂得索取的雌兽。

马厩内,那股雄性野兽特有的、带有毁灭性气息的麝香味愈发浓烈,几乎要将这一方窄小的空间点燃。

汗血宝马“绝影”那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徐芷晴那娇媚的呻吟声与那一身诱人的乳香彻底撩拨起了原始的凶性。

它那一对如磨盘大的后蹄焦躁不安地在干草堆上啪嗒啪嗒地践踏着,鼻孔中喷出的白气如雷鸣般沉重,每一次喷息都带着惊人的热度,在空气中激起一阵阵淫靡的涟漪。

徐芷晴感受着身前这巨兽的急躁,那一双含情脉脉的凤眼中却并无惧色,反倒溢满了某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宠溺。

“乖……绝影,莫要急,姐姐这便疼你❤……”

她轻声呢喃着,伸出纤纤玉手,极其熟练且轻柔地在那漆黑发紫的马鬃处抚弄着。

随着她温柔的安抚,绝影那狂暴的马蹄声渐渐平息,转而化作了一种更为深沉、更为贪婪的低鸣。

徐芷晴微微俯身,将绝影那粗壮如柱的后腿向两侧拨开。

紧接着,在宁雨昔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惊骇注视下,一幕足以令世间所有男儿自惭形秽的画面发生了。

只见在那漆黑油亮的包皮缝隙中,一根原本潜藏着的、如同沉睡恶龙般的黑色巨物,正伴随着血肉跳动的律动声,一寸寸、极其缓慢且沉重地探出了它狰狞的真容。

那是一根长逾半米、粗如男童小臂的恐怖马鞭!

由于极度的充血,整根肉柱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紫黑之色,表面布满了盘虬卧龙般的扭曲青筋,仿佛在那滚烫的皮肉下正奔涌着灼热的岩浆。

而在那柱身的顶端,由于彻底怒勃而撑开了一个硕大如磨盘伞盖、又似剧毒蘑菇状的紫红色龟头,那马眼处正不断溢出粘稠晶莹的涎水,滴落在干草上,散发着浓烈得令人眩晕的膻味。

“唔……!!”

窗外的宁雨昔在那巨物露全貌的瞬间,娇躯猛地一震,那双纤细的玉手死死掩在自己的小嘴前,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她那双清冷的凤眸此刻瞪得滚圆,几乎无法思考。

她曾以为黑虎那带结的狗茎已是壮观,黑猿那青筋暴起的巨根更是让她灵魂出窍,可在那根足有半米多长、几乎要垂到地面的如椽马笔面前,之前见识过的一切都显得那般渺小,那般滑稽!

那是真正的雄性,是足以将女子的身体从里到外彻底碾碎、彻底重塑的雌杀兵刃。

徐芷晴看着眼前这根正随着心跳剧烈脉动的巨物,非但没有畏缩,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娇艳且堕落的痴迷笑容。

“呵呵……绝影真是心急呢,这就等不及要吃姐姐了么?❤”

她轻启朱唇,在这令人窒息的巨物面前调笑了一句,随即在那畜生那温热的马鼻上落下一个轻柔缠绵的香吻。

下一刻,在宁雨昔惊恐的注视下,这位英姿飒爽、统领禁军的徐大小姐,竟是双膝跪地。

她在那冰冷潮湿的干草堆上,极其温顺且卑微地跪坐在了绝影那两只巨大的马蹄之间。

那种姿势,就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正仰望着自己的信仰。

徐芷晴仰起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那一双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玉臂,此刻却像是渴望母乳的婴孩一般,紧紧地合抱住了那根比她大腿还要粗壮的紫黑马茎。

“好烫❤……”

她发出一声令人骨软筋酥的吟哦,竟是直接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颊贴在了那布满青筋、滚烫如火的柱身上。

她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烈的膻味与雄性气息,用自己那一身细腻如瓷的柔软身腹,甚至包括胸前那一对早已被马嘴吸吮得红肿突出的雪腻乳肉,在这一根狰狞的肉柱上磨蹭、挤压。

雪白的腻肉在那紫黑的阳根上挤压变形,粉嫩的乳头在那粗糙的皮肉纹理上划过,带起一阵阵极致的电流。

那一瞬间,窗外的宁雨昔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一处幽谷涌去。

看着眼前的,自己以往所熟知的,徐渭之女,大华才女徐芷晴如此痴迷地服侍那根骇人的巨物,宁雨昔只感到一种道德崩塌的轻松。

马厩内的空气似乎因为那根狰狞巨物的出现而彻底凝固,唯有那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雄性膻味在疯狂翻涌。

徐芷晴跪坐在湿漉漉的干草堆上,那一双平日里英气逼人的凤眸,此刻却如同盛满了春水,波光粼粼地仰视着身前这根足以将她整个人贯穿的恐怖肉柱。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不带半分羞怯,反而充盈着一种近乎圣徒般的虔诚与痴迷。

“好马儿……真大……大得让姐姐心颤❤……”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极其艰难地合抱着那根粗如儿臂的紫黑马茎。

由于这巨物实在太过粗长,她甚至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将其环绕。

她一边细细摩挲着那由于极度充血而暴起的滚烫青筋,一边缓缓倾身,将自己那张娇艳欲滴、因情欲而微启的樱桃小口,缓缓凑近了那颗骇人听闻的巨大马头。

“唔❤……”

在那硕大如伞盖、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龟头面前,徐芷晴那张精巧的小嘴显得是那样渺小而无力。

她拼命地张大双唇,试图将那顶端吞入口中,可无论她如何努力,也仅仅只能勉强含住那蘑菇状冠状沟的一小部分。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渍声在那寂静的马厩中回荡。

徐芷晴索性不再强求吞咽,她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如同灵巧的小蛇,开始在那布满了褶皱与颗粒感的冠状沟边缘疯狂地舔舐、打圈。

她尤其钟情于那处不断翕张、正往外溢出晶莹粘液的马眼,舌尖精准地钻入其中研磨,每一次撩拨都引得这庞然大物一阵阵剧烈的跳动。

与此同时,徐芷晴那具早已被汗水浸得湿滑、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娇躯也并未闲着。

她借着合抱的力道,将自己胸前那对由于戎马生涯而格外紧致、在此刻却又异常敏感红肿的雪腻乳肉,挤压在那根粗长狰狞的柱身之上。

“啪嗒、啪嗒……”

由于剧烈的摩擦,雪白的乳浪在那紫黑的肉柱两边翻卷。

她一边上下撸动着那长长的、带有粗糙颗粒质感的肉茎,一边用那两点红得发亮的挺立乳头在那柱身的皮肉纹理上反复擦过。

那种极度的细腻与极度的粗狂、极度的冰凉与极度的滚烫之间的碰撞,让徐芷晴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一连串如猫咪求欢般断断续续的呻吟。

“呼哧……呼哧……”

绝影被这番极尽温柔却又极其致命的挑逗彻底激红了眼。它那庞大的躯壳内,原始的生殖本能如同开闸的洪流般势不可挡。

“吁——!!!”

它那颗高傲的马头猛地扬起,发出一声野性的长鸣。

它那两只硕大的前蹄焦躁不安地在地面上疯狂刨动,翻动起身下的泥土与干草。

随着后腿肌肉的骤然紧绷,那条健壮无比的马腰开始跟随着本能,对着跪坐在其胯下的徐芷晴,开始了频率惊人且力道沉重的挺动。

“噗叽、噗叽……”

在那有力的顶弄下,那根长逾半米的马鞭在徐芷晴的手中变得极不安分。

它如同一条苏醒的孽龙,借着那一身滑腻的津液,在徐芷晴的脸上、胸口、乃至那道深邃的乳沟之间疯狂地抽动、拍打。

“呀……慢些……绝影……肉棒都要跑掉了❤……”

那硕大的龟头带着惊人的热度,一下下重重拍击在徐芷晴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上。

由于极度的兴奋,那深紫色的马眼里不断分泌出大量晶莹、粘稠且带有浓烈膻味的前列腺液。

随着绝影每一次猛力的挺腰,那滚烫的液体便如雨点般,“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甩了徐芷晴一脸。

有些粘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让她睁不开眼;有些顺着她那挺翘的鼻梁滑入唇缝,让她在那股浓厚的雄性气息中彻底迷失。

宁雨昔在透气窗边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她眼看着徐芷晴那具英武身体,在那根狂野抽动的巨物面前,被那些浊液涂抹得斑驳不堪。

宁雨昔只觉得自己体内那处幽谷也随之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仿佛她此刻不是在偷窥,而是也在承受着那暴风骤雨般的鞭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