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电新企业”经理杜雪,前来洽谈合作。她是集团目前最大的电子板软件供货商之一。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率先钻入鼻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与诱惑。紧接着,一道充满活力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杜雪年仅二十四岁,却已拥有令人过目难忘的魅力。
她宛如春日暖阳般明媚,一头棕色波浪卷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每一个卷曲都带着慵懒的风情,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散发出柔亮的光泽。
上身穿着简洁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紧致的锁骨。
下身是修身的黑色西服短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卡在大腿中段,既保留了职场的干练,又悄然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前凸后翘的迷人曲线。
双腿被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若隐若现的肌肤在灯光下透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一步步逼近,带着节奏分明的诱惑。
“副总,很高兴能和您谈这次合作。我叫杜雪,这是我带来的合作方案,请您过目。”
她声音甜软,带着职业性的妩媚,将一份精致的文件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报告,仔细翻阅。
原来杜雪的目标不小——她想拿下另一家企业目前掌握的电子板经营权。
若能成功,电新企业每年将额外获得三千万左右的利润。
我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杜雪经理,你这胃口可真不小啊。真要把这块批给你,我四叔还不把我吊起来打一顿?这块肥肉可一直在他嘴里含着,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杜雪不慌不忙,红唇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当然清楚。只不过在商言商,您四叔也只是和那家企业有利益关系,又不是他独资经营的,对吧……副总?”
她说话时微微倾身,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媚意,让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为难:
“话虽如此,但我这个位置也只是暂代的。这样直接得罪我四叔,未免得不偿失……虽然你们的方案和实力确实在那家企业之上。”
杜雪仿佛早已预料到我的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羊皮档案袋,轻轻推到我面前,声音低柔:
“这份礼物……说不定您会喜欢哦。”
我打开档案袋,只看了一眼,瞳孔便微微收缩。片刻后,我重新抬起头,脸上露出满意而深沉的笑容。
“副总,这份档案……可还满意吗?”杜雪轻声问道,眼眸中闪着期待。
我将文件重新放回档案袋,合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自然很满意。那块电子板的另外经营权,就由你们电新企业来负责吧。”
杜雪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起身弯腰伸手过来道谢。
弯身的瞬间,白衬衫的领口自然下垂,丰满白皙的胸脯若隐若现,带着诱人的弧度和淡淡体香,一时间尽数展露在我眼前。
我表面不动声色,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起身与她握手,声音平静地问道:
“这份档案……可还有其他人看过?”
杜雪握着我的手,柔软而温热,她微微抬头,声音带着保证的意味:
“除了您和我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现在档案已经交到您手里,这个秘密我会烂在肚子里,请您放心。”
我轻轻点头,松开她的手,淡淡道:
“合作愉快。”
才短短两天时间,四叔东四海就得知电子板经销权被我转手批给了电新企业,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冲到我的办公室大吵大闹。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四叔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带着一股浓烈的烟酒混合气息,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侄儿!你什么意思?才当了几天副总裁,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敢动我合伙人的利润!今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电子板经销权重新还给我的合伙人!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信不信?!”
东四海声音震得整个办公室都在微微发颤,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他身高只有一米七,年纪五十六岁,却仗着东氏亲戚的身份,一向欺软怕硬、见利忘义。
我依旧坐在办公椅上,保持着招牌式的笑面虎表情,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慰长辈:
“四叔,你先消消气。你那个合伙人也捞得够多了。再说,他的生产能力一般,产品质量也一般,要不是看在你老面子上,早几年前就该把他踢出局了。电新企业实力雄厚,质量保障和出厂速度都能甩他几条街。四叔,你总不能不为集团的长远考虑吧?”
我每一句贬低他的合伙人,都像拐着弯狠狠扇他的耳光。四叔气得脖子涨红,嗓门直接拉到最高,咆哮道:
“你个软三郎!别以为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老子面前你就是个屁!你呀的——你儿子可没像你这样目无尊长,你算哪根葱?呸!”
我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怒色,反而平静地起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复印文件,双手递到四叔面前,声音依旧和蔼可亲:
“四叔消消气,先看看这个,我们再慢慢商量,也不是完全不可行的。”
东四海见我似乎被他的威势镇住,冷哼一声,一把夺过文件,气哄哄地翻看起来。
前两页他还没什么反应,翻到第三页时,瞳孔却骤然放大一倍,脸上的横肉瞬间僵硬,额头和鬓角不受控制地冒出层层冷汗。
我见时机已经成熟,重新坐回办公椅,脸色骤然转为严肃,冷冷地看着他。
四叔顿时感觉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将自己牢牢束缚。
他喉结滚动,慌张地走到门口,“砰”的一声把门紧紧关上,又急匆匆地将四周的百叶窗帘全部拉下,这才跌跌撞撞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脸色惨白,恐惧地盯着我。
“侄儿……这东西,你从哪弄到的?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我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咖啡机旁接了两杯浓缩咖啡,浓郁苦涩的咖啡香气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我将一杯推到他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
“四叔,你准备想让多少人知道才合适?还是说……把这份文件移交给税务局,看看他们会请你喝什么茶呢?嗯?”
四叔手一抖,“哐啷——”一声,咖啡杯重重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滚烫的咖啡溅了一地,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焦苦的气味。
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扑通”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得发红:
“侄儿……万万不可啊!万万不可!这样我会坐穿牢底、妻离子散的!求求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啊!刚刚是我气过头了,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往心里去……”
等他磕够了头、求完饶,我才假惺惺地单手将他搀扶起来。
“唉~四叔,你怎么能对我行如此大礼呢?太折煞侄儿我了。快起来,快起来。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嘛,坐,坐,坐~”
我将他扶到椅子上,此时四叔双腿仍在微微颤抖,满头大汗,像一只惊弓之鸟,眼神里满是惊惧。
“侄儿……你只要把此事压下去不见天日,你让四叔做什么都可以啊!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这条年过半百的老命一条生路……”
我叹了口气,语气诚恳道:
“四叔果然在大是大非面前,永远是走最正确道路的贤者。既然四叔都这么说了,那侄儿也就厚着脸皮了——我想要你手中百分之三的企达集团原始股权,四叔可否割爱呢?”
四叔眼睛瞪得更大,差点跳起来:“啥?百分之三原始股权?你怎么不去抢——你个软三……”
骂到一半,对上我冰冷如刀的眼神,他的声音瞬间卡住,额头冷汗直流,最终只能颓然摇头。
我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声音低沉:
“四叔啊,你手里可是占着百分之十三的股权,我只跟你拿三成,你就这样小气?若真把这份文件交给税务局,我敢保证,你另外那百分之十也保不住,抄家冻结财产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可是还动了法律的底线,海……”
“别再说了!”四叔吓得连忙大喊,声音都带着哭腔,“我给!我给你百分之三原始股权!”
听到他彻底妥协,我便不再继续施压,重新将一杯咖啡递给他,温和笑道:
“太谢谢四叔的抬爱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东氏家族的青睐,为企达集团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四叔颤颤巍巍地接过咖啡,双眼空洞无神,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经过双方律师的交涉,四叔东四海名下百分之三的原始股权(价值九百万)成功转入我的名下。
至此,我不仅是东氏家族的成员,更是企达集团的原始股东之一,总算彻底摘掉了“软三郎”中“底子软”的耻辱称号。
这是我东御霄三十年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畅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