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床上的程音艰难的动了动身子,然后摸了摸自己酸爽的腿,然后哀嚎出声:“王八羔子孟景!吃错药了吧?!”
她费力地睁开眼,酸涩的眼皮肿得厉害,卧室里静悄悄的,没有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跟我玩上欲拒还迎了!”
一想到昨晚他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模样,程音就气得直磨牙。
她偏过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已经温凉的水,旁边还压着一张字条。
“饭在保温锅里,醒了记得吃,下午有课,下班就回来。”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抄起桌上的字条,将它撕的粉碎。
“吃你妹!”
昨晚她都说够了够了,他还肏!
之前叫他肏,还一副哦弥陀佛的样子!
她凭什么为他的转变而买单啊??
正当程音咬牙切齿地在心里辱骂孟景时,扔在枕头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撑着胳膊摸过手机,一划开,屏幕上全是圆圆发来的对接情感咨询和连线直播的工作安排。
圆圆:“音音姐!醒了吗?今天晚上8点线上直播,还有两个大客户的1对1复盘,资料我都发你手机了哈,咱们7点半得开始准备。”
还在气头上的程音,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圆圆,帮我把今晚的工作推了吧,或者改天,我今天身体不行。”
圆圆那边回得飞快,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不行啊音音姐!今晚有个连线的粉丝是之前预定很久的大主播,还有那两个1对1的高客单价客户,时间都是半个月前定死的,临时推掉太影响口碑了!音音姐,你是不是感冒了?声音怎么这么哑啊?”
程音翻了个身,“我昨天被肏到腿软,现在连床都下不来,根本没有精力去给别人发酵情感,好圆圆,你就可怜可怜我,我不想工作。”
圆圆在电话里语重心长地安慰道:“没关系音音姐,不就是腿软嘛!咱们直播全程坐着,不会累到你的腿,你继续拿捏你的情感酵母,美美地给人做咨询就行了。”
程音翻了个白眼,刚想没好气的骂她,圆圆就突然八卦的问:“音音姐!昨晚跟你一起的不会是上次你带回家那个男的吧?”
程音呵呵了两声:“对啊,三万八呢,但是昨晚他不听话惹到我了,我决定好好调教一番。”
“是要调教到不收钱的那一步吗!!”
“嘁,不收钱算什么,我要调到他主动给我钱!”
“不愧是音音姐!那你不要忘记晚上要上班啊,你要是忘记了,你上次说要独立工作的事我就当没听见哈,到时候每次开播,我会重新出现在你家,好了,就酱,拜拜~”
挂完电话,程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手将手机一抛,心里又给孟景记了一笔。
没过多久,孟景下班回来。
他手里提着食材,进了厨房,发现厨房锅里的饭还好好的放在那,他转身朝卧室走去。
打开门,发现程音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玩手机。
“醒了?怎么没吃锅里的饭?”
程音当即给他翻了个白眼:“不饿,不想吃,别过来。”
“不吃饭胃会不舒服,今晚你不是还要直播?空腹怎么撑得住。”
不提直播还好,一提起今晚还要撑着酸软的身体去工作,程音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你还有脸提直播?!你昨晚肏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今晚还要上班?我现在两条腿都在打飘,连坐着都觉得屁股疼!我警告你,今晚连线之前,你最好离我远点,看见你我就烦!”
孟景静静听着,“抱歉,昨晚是我没克制住。”
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捏了捏眉心。
程音气笑了:“你还没克制住?!”
她真的很想打死他。
“之前让你肏我你装死,昨晚我说够了你还肏,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程音越说越气,抓起手边的枕头就狠狠砸向他。
以前她怎么勾引,怎么挑逗,他都按部就班的走完流程,多一下都不肯赏她。
结果昨晚她嗓子都哭哑了,他倒好,戴着新套子又把她肏死在床上,任凭她怎么骂,怎么求都不肯放过。
孟景接住砸过来的枕头,动作斯文地放在一旁。
听着她粗口都爆了出来,他低声道:“之前是案情存疑,所以需要留白。”
“我留你妹的白!”她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你不是法学教授吗?你平时上课不是最讲究什么公评论证、契约精神吗?凭什么这规矩说改就改,全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以前哪次不是我主动勾引你、求着你,你才肯勉为其难地动两下?我都已经习惯了你那到点收兵的臭脾气!结果昨晚我按着以前的习惯,觉得你射了一次就该案结事了准备睡觉,你倒好,直接单方面撕毁协议,按着我不放了。”
“凭什么你的转变要由我的睡眠时间来承担?这叫哪门子的公评论证?你就顾自己爽,不顾我死活?”
孟景再次道歉:“抱歉。”
“以前是你迁就我的节奏,昨晚是我单方面失控,没有顾及你的身体,这确实不公允,如果今晚的直播你实在不想播,违约金我来赔。”
程音凶巴巴的吼他:“谁要你赔违约金!晚上不播,损失的是信誉!这玩意你赔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