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插了数百次,孟景的黑眸骤然缩紧。
“呃……”
他最后深重的一插,下一秒,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疯狂地喷涌而出,尽数激射进了那层薄薄的乳胶套里。
那强悍的冲击力带着热度,隔着避孕套将程音的肉壁烫得一阵阵痉挛绞紧。
“嗯哈——!!”
高潮过后的余韵混合着男人射精时的顶弄,让她全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了个干净,眼看就要一头栽进床单里,孟景抱紧她没让她倒下去。
在交代出来的瞬间,他搂住了她的腰腹,随后带着她往后一坐,跪坐在床上,那根大鸡巴还插在肉道。
程音闭着眼睛,喉咙里只剩下几声无意识的哼唧。
脑子里只剩下终于可以睡了的信号。
她疲惫地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睡觉,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叫醒她。
她放松了全身的肌肉,正准备沉入黑甜的梦乡,本来已经有些疲软趋势的茎身,竟然重新变得硬挺。
程音难受的挪了下屁股,闭着眼,皱着眉,低声嚷嚷道:“拔出去,我要睡觉了。”
孟景按住她的腰,缓缓往后撤了撤胯。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阴茎从她的水帘洞里抽了出来。
下体骤然一空,酸软的程音连一秒钟都没多待,直接一头栽进床单里,趴在柔软的被褥中。
她舒服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手脚大张,几乎是在沾到床垫的瞬间就沉下了意识,以为这场性爱终于落下了帷幕。
孟景坐在她身侧,随手将那枚盛满了浓白精液的旧套子扯下扔进垃圾桶。
下一秒,室内又响起了撕拉一声。
男人面不改色,单手将那枚崭新的套子拆开,那根顶端已经再度溢出黏液的阴茎已经重新被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屏障。
孟景垂眸看着身下毫无防备的雪白背影,大掌再度摸上了她那泛着粉红的腰。
程音以为他是想要抱她去浴室清理,平时她就嫌洗澡麻烦,现在被肏得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更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不去。”她抗拒地扭了扭有些红肿的屁股,试图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累死了,我醒来自己洗,你敢抱我进去,明天你就从我家滚出去。”
然而,她预想中被男人拦腰抱起的失重感并没有传来,男人滚烫的胸膛再次覆在了她赤裸的脊背上。
孟景贴住她光滑的后背,粗重的呼吸砸在她的耳廓和颈窝,烫得程音浑身一缩。
程音不耐的啧了一声:“离我远点,别打扰我睡觉!”
话音未落,孟景那根重新戴上套的大鸡巴已经抵住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花唇。
紧接着,孟景沉下腰腹,缓慢的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
程音浑身一个激灵,她难以置信地睁开眼,扭过头去瞪他。
“你还要来?!你不是都射了吗?!你不是每次都案结事了吗?!”
面对她的控诉,孟景只沉默不语。
重新硬挺起来的鸡巴又开始在肉道里缓慢的插送起来。
“……唔……!”
程音忍不住叫出声,那根她爱惨了的大鸡巴,层层破开肉壁,直抵子宫口。
由于是趴着的姿势,这种慢条斯理的推进,比刚才大开大合的暴肏还要折磨人。
“孟景……啊哈……你有病……唔嗯……”程音被这股磨人的劲头逼得直抓枕头。
孟景那张一向严谨清冷的脸此时全是一片暗沉,他直起上半身,双手掐住她有些痉挛的细腰,胯下的动作依旧缓慢,阴茎却开始一寸寸往外抽离。
啵……
沾满黏腻汁水的茎身拔出大半,带得程音体内的软肉一阵空虚地蠕动。
还没等程音松一口气,男人黑眸一暗,腰腹猛地沉沉往前一挺,肉棒狠狠一戳到底!
“啊啊——!孟景……我累了……啊……嗯啊……你还来……!”
程音被他压在身下,趴着被肏得全身发颤。
肉棒又从她体内抽离,又一寸寸重新捅进去,每一次都慢条斯理,却又深得吓人。
啵……咕啾……
这种磨人的节奏,让程音小腹处又痒又空,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吮吸他,淫水不断涌出。
“哈啊……孟景……操……滚啊……我困……嗯啊……啊……好深……!”
程音抓着枕头,指尖发白,被他这种不紧不慢却又极深的抽插肏得眼泪直流。
“困就睡。”孟景终于开了口。
瞧瞧她现在这副模样,嘴里喊着困,说着骂人的脏话,可那处窄小泥泞的肉穴却诚实得一塌糊涂,正因为极度的酸胀和快感而疯狂地痉挛蠕动,像是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小嘴,死死咬着他的茎身,贪婪地吮吸着。
啵……咕啾、咕啾……
淫水泛滥得厉害,随着他每一次慢动作的抽离与挺进,带出的白沫和黏液已经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糊成了一片浆糊。
每一次囊袋撞击臀肉的闷响,都伴随着极其色情的水声。
“啊……呜呜……你脑子有病……哈啊……这样怎么睡啊……!”
程音崩溃地把脸埋进手臂里,孟景什么时候这么持久了?!
下一秒,孟景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他原本慢条斯理的深插忽然变成凶狠急促的撞击,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高频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卵蛋撞击屁股蛋,淫水在两者之间疯狂四溅。
“啊……啊……孟景……你他妈……哈啊……好深……啊……爽……!”程音被突然加速的猛肏干得哭叫连连。
“……嗯啊……你是不是去进修了……哈……不然怎么射了一次还能这么持久……啊……肏得好狠……哈啊……你的鸡巴……好硬……顶到子宫了……啊……好爽……再深一点……嗯啊……!”
孟景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
“哈……啊……孟景……你这根大鸡巴……肏得我好爽……嗯啊……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哈啊……好深……再用力……肏我……!”
穴道一阵阵痉挛着疯狂吮吸他,淫水喷得更多了,床单已经湿的不能再湿了。
“啊——!!慢一点……又要去了……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