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孟景扯了扯嘴角,“在法律上,受害者的真实承诺虽然可以在某些特定民事行为中作为免责事由,但在刑事非法侵入和人身伤害的判定中,由于药物及身体疾病导致认知判断受限的状态,你的口头承诺,在法庭上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他重新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再次冲刷下来。
孟景抓起刚才险些滑落的砂锅,面无表情地继续用长指在锅底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擦拭。
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给大一新生上一堂索然无味的法学公开课:“也就是说,哪怕你现在喊破了喉咙说你愿意,只要我进去了,造成你二次撕裂和感染,在医学鉴定和主观故意层面上,我都逃不掉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责任。”
程音:“……”
“孟景!”程音有些抓狂地叫了一声,脚趾狠狠在他大腿根上掐了一把。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个时候你跟我讲法庭效力?!我都说要给你肏了,你居然在想刑事赔偿?!我他妈真没见过你这种男的,女的都向你求肏了,你还无动于衷?!”
“我是不是男人,你刚才在沙发上应该已经用身体确认过了。”
孟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将洗干净的砂锅放到旁边的沥水架上,接着又拿过程音刚才喝粥的碗,继续打着肥皂。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刷刷的洗碗声和哗哗的水流声。
他神色淡漠,高大挺拔的背影透着股坚不可摧的古板与冷硬,随她怎么在后面骂街,怎么用脚趾在他身上作乱,他自岿然不动。
接下来的几天,孟景又开始每天准时出现在程音的住处。
又又又开始风雨无阻地拎着新鲜的食材上门,厨房里每天准时响起富有节奏的切菜声,但必定伴随着程音各种花样百出明目张胆的性骚扰。
有时候是他在炒菜时,她悄悄从后面把冰凉的手探进他的居家裤里作乱,有时候是他在流理台前切肉,她故意咬着他的耳垂,黏黏糊糊地问他:“大鸡巴教授今天怎么不背法律条文了。”
每一次,孟景都只是黑着脸,额角青筋狂跳地把她的爪子从身上扒拉下来,沉着嗓子训斥一句:“程音,老实点。”
他愣是凭着一腔惊人的克制力,将所有喷薄欲出的欲望死死压在学术体面之下。
直到这天晚上。
程音最后一次去医院复查,医生看着报告,有些调侃地对她说:“恢复得很好,年轻人火气大归大,之后可得悠着点。”
拿到通关许可证的程音,一回到家整个人就彻底卸下了伪装。
孟景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翻看案头材料。
至于孟景为什么会住在程音家,那自然是因为程音又使了下作手段,威逼利诱他住下,美其名曰:方便照顾她,也方便她肏他。
下一秒,一道香风袭来,程音直接跨坐在了孟景的大腿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一把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砰的一声,孟景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程音,你又闹什么?”孟景拧起眉头,刚想沉声训斥,可一低头,就看见程音越过他的肩膀,捞过了床头柜上放了好多天的那盒避孕套。
撕——啦!
她用牙咬开包装,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去扒孟景裤子。
孟景的粉色鸡巴在重见天日的瞬间就已经硬得发红,青筋暴起地弹了出来。
程音两眼放光,一把攥住那根烫得吓人的长物,半跪在床垫上,急不可耐地把那层薄薄的乳胶套往他昂扬的顶端上套。
“医生说我已经好了!完全好了!孟景,你今天要是再跟我背法条,我明天就去你们法学院拉横幅!”
她把套子一捋到底,有些粗鲁地握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正收缩着的骚穴,腰肢猛地往下往下一沉,嘴里兴奋得叫出了声:“快做吧!我想死你的大鸡巴了!”
程音刚往下沉了不到半寸,整个人猛地一僵,“啊哈……疼死我了!”
龟头刚卡进饱满的肉唇里,就再也寸步难行。
好几天没开荤的紧致私处被撑得透明,那股排山倒海般的酸胀感瞬间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她有些脱力地趴在孟景宽阔的胸膛上,两手抓着他的肩膀,秀眉拧成了一团,眼角登时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孟景被她这么不上不下的卡着,阴茎被温热紧致的肉道死死箍住,爽得他后脑勺发麻。
“怎么了?”他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试图给她缓冲的余地。
程音软在他怀里缓了半天,那股胀痛才消下去一点。
一听他还有心思明知故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气忿的抬起拳头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口砸了一下,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孟景,你闲的没事鸡巴长这么粗干什么?!故意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孟景解释:“程音,阴茎的尺寸是天生的,受基因和生理发育决定,你现在因为自己吃不进去,就开始对我的生殖器官进行带有主观偏见的人身攻击?”
“我管你什么基因!”程音疼得直吸气,一边有些猴急地用湿漉漉的骚穴去磨蹭那硕大的顶端,一边哼哼唧唧地抱怨,“它就是太粗了嘛……像个大棒槌一样,平时看着那么斯文,长这么个凶器,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你嫌粗可以下去。”
程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套子都戴上了,顶端都把她逼得湿成一滩水了,这大古板居然还能顶着一张圣人脸,义正言辞地让她下去?
“我不下!孟景,你是不是人啊!你想憋死我是不是?!”
“是你要嫌弃它的尺寸。”
“我嫌弃它插进去的时候很艰难,行了吧?”
“不想下去那就老实把嘴闭上,自己适应。”
“不行,你帮我,还是有点疼。”
明明是她自己猴急惹出来的祸,现在疼了,倒是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孟景:“真是欠你的。”
他掐着程音的腰,配合着她盘在他胯间的两条白大腿,利落地一个翻身。
一阵天旋地转。
程音陷进了床垫里,原本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瞬间被男人压在身下。
孟景挤进她大张的双腿之间,两只胳膊撑在她耳侧,滚烫的呼吸密密麻麻地砸在她的脸上。
他沉下身子,已经黏满她黏液的巨大棒槌,此时正危险的抵在那个窄小的入口。
“程音,我帮你可以,但一会儿要是受不住了,你就算背《民法典》求我,我也绝对不会停下来,听懂了吗?”
程音不屑的嘁了一声:“怎么?恶补性爱知识了?终于要当一回真正的男人把我干死吗?那太好了!”
她挺了挺腰,将湿润润的阴唇贴到他的鸡巴上,十分激动道:“来吧!干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