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愿意被你的大鸡巴肏

程音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回想刚才孟景埋在她腿间,舌头拼命往她穴道深处舔舐,忍不住夹了夹有些发酸的大腿。

“切,死装。”

不过有一说一,这大古板的舌头功力确实有些超乎她的预期。

程音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直到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下来,那股高潮后的战栗感退去,才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身子。

这一动,只觉得下面黏腻得厉害,被男人翻来覆去舔过吸弄过的地方又酸又麻。

她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睡裙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程音一边揉着酸软的腰,一边趿拉着拖鞋往浴室挪。

二十分钟后。

程音洗了个清爽的热水澡后,拿着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花穴里。

收拾完毕,孟景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海鲜粥被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他问:“药涂了?”

程音眼珠子骨碌一转,“没有啊,那么里面,我自己怎么涂得到嘛,刚才一碰就疼,我手一抖,药膏都掉地上了,你刚才还在沙发上用舌头顶得那么深……”

孟景深吸了一口气,“演够了没有?”

“谁演了!你把人弄疼了就不管了,天底下哪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三万八啊!”

孟景瞬间冷着脸,面无表情的将她新换上的睡裤扯了下来。

“啊!你干嘛!现在这么主动?不过我现在饿了,等我吃饱了再——”

“不是说没涂?”孟景懒得听她废话,三俩下把她裤头扯了下来。

程音:“……”

孟景看着她腿间那处新沾上的药膏,然后抬眼看她。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涂了!我自己涂了行了吧!”

她一边嚷嚷着,一边伸手去扯被孟景脱下的睡裤。

“我就是想让你哄一下我怎么了?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还跟审犯人一样……唔!”

话没说完,一勺海鲜粥塞进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里。

程音吧唧着嘴巴努力把那口粥吞下去,然后凶巴巴的瞪他:“你什么意思啊!话都不让我说完就喂我,万一我被呛着了怎么办?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

孟景神色淡漠,再次盛起一勺,递到了程音的唇边。

“张嘴。”

程音盯着眼前那勺粥,冷哼了一声,“这么装干什么?不知道带上点感情说吗?!”

孟景执着瓷勺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带上什么感情?”

程音震惊:“你是木头吗?我真的服了,你要这么说:音音,啊~再来一口!”

孟景:“……”

“……程音,你有病就吃药。”

孟景硬梆梆地把那勺粥往她嘴边又递了递,“张嘴,咽下去。”

“啧,真没情趣。”程音嫌弃地撇了撇嘴。

她勉为其难地往前凑了凑,再次含住勺子,把那口鲜甜的米粥卷进嘴里。

吃着吃着,她抬一根手指,在孟景下体那处还高高隆起的轮廓上戳了一下。

孟景被她戳得浑身猛地一僵,险些把手里的粥碗给掀翻。

“程音!”

程音掏了掏耳朵:“干嘛!”

“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

“哦,那你走啊。”

“……”

孟景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病号计较,拧着眉头,一言不发地喂她吃饭。

好不容易一碗海鲜粥终于见了大底,孟景端着空碗站起身,一句话没说,冷着脸转身出了卧室。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程音作妖的本事。

十分钟后,厨房里。

孟景站在盥洗池前,借着哗啦啦的水流刷着砂锅。

突然,一具绵软的躯体从后面贴了上来。

程音熟练地绕过他的腰,整个人严严实实地黏在了他的后背上。

“松开。”孟景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

“我不。”程音坏心思地隔着薄薄的居家服面料磨蹭了两下,声音娇滴滴的,“孟老师~你洗碗的样子好性感哦~比你在讲台上讲《民法典》的时候迷人多了。”

她的手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腹肌线条往下游移,指尖隔着裤料在那个刚刚消停下去的轮廓上画着圈。

孟景被她摸得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手里正刷着的砂锅险些脱手砸进池子里。

他猛地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泡沫,转过身一把扣住她那只作乱的爪子。

“程音!”

孟景拧着眉头,一张俊脸黑得能滴出水来,沉声斥道:“我在洗碗。”

“你洗呗,别管我。”

程音漫不经心道,手还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挠了一下。

孟景太阳穴突突直跳,“程音,我没跟你开玩笑。”

他手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只能用手背死死抵着她的肩膀,试图把这个黏人又作死的妖精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程音立刻换了个方向,直接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过去,一屁股坐到了盥洗池旁边的理石台面上。

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垂在台面边缘,不老实地晃荡着,还用脚趾去勾他的裤腰头。

“我也没开玩笑啊,你洗你的碗,我摸我的鸡巴,我们互不干扰,不是挺好的吗?”

孟景皱着眉:“你摸我,我没法洗碗。”

“你怎么没法洗碗?我又没摸你的手。”

她歪着脑袋,脚趾顺着他紧绷的裤腰边缘,一寸一寸地往里钻,明目张胆地挑逗着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程音。”孟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在你的认知里,人体神经系统的传导是分区域独立运行的,是吗?”

孟景索性关掉了哗啦啦的水龙头,带着满手的肥皂泡沫,往前逼近了一步。

高大强悍的躯体直接卡进了程音大张的双腿之间,由于这个动作,程音那只作乱的脚被他用结实的腹肌给顶了回去,整个人不得不往后仰了仰。

“因为你没摸我的手,所以我的大脑就不会接收到你正在用脚趾扯我裤腰的信号?”

孟景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理石台面上,带有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捕获。

“程音,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你现在正用你的脚踩在我随时可以对你进行性犯罪的器官上,然后你告诉我,这跟我的手洗不洗碗没有任何关系?”

程音笑眯眯道:“那你对我犯罪呗,我愿意被你的大鸡巴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