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变态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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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外头的雪停了,天还没全亮,灰蒙蒙的光从铁皮墙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

杜鹏就从以前雷哥的办公室里起了床,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拉链。

昨晚操完那女人之后他洗都没洗,鸡巴上还沾着干掉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垢。

现在雷哥死了,刀疤死了,那几个碍事的也都死了。现在这仓库他说了算,货他说了算,人他说了算。还有那隔间里那个女人,也他说了算。

杜鹏抽完烟站起来,腿上的刀伤结了痂,走路还有点儿瘸。

他套上一件深灰色抓绒夹克,拉开办公室门往外走。

仓库主区空荡荡的,铁桶里的火早灭了,地上积着从门缝渗进来的雪水。

角落堆着几个空酒瓶和快餐盒,是昨晚他和彭骁谈完生意后留下的。

他先去杂物间翻出个塑料袋,里头有半条切片面包和一盒没拆封的牛奶。

杜鹏端起那杯牛奶,把牛奶拆开倒入玻璃杯里面,没一会儿玻璃杯就倒满了牛奶。

他看着牛奶和自己的裤裆,一个恶趣味在他脑袋里盘旋。

他拉开拉链把自己那根鸡巴露了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分泌物。

他把鸡巴凑到杯口,龟头没入温热的牛奶里搅了两圈。

那滴分泌物溶进乳白色的液体里,连带着龟头上残留的尿骚味也一并洗进牛奶。

他搅了一会儿才抽出鸡巴,龟头上裹着一层牛奶膜,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又拿起那块干硬的面包,用龟头在上面蹭了几个来回,面包表面被牛奶浸软了一小块,留下深色的湿痕。

杜鹏把鸡巴塞回裤裆,但却不拉拉链端着这份早饭走向三号隔间。

铁门推开时,任念正蜷缩在角落的麻袋上。

她的手腕被塑料扎带绑在身前,黑色眼罩还蒙着眼睛,身上那件旧棉衣领口敞着,锁骨窝里还残留昨晚洗澡后没擦干的水痕。

她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脸转向声音的方向嘴唇抿紧。

“早饭。”杜鹏把东西放在那张歪腿的木桌上,杯子磕在桌面上发出闷响,面包扔在杯子旁边。

任念鼻子轻轻翕动了一下,寒冷和饥饿最终让她摸索着站起来,棉衣下摆扫过她裸露的大腿,运动裤的松紧带太松了,随着她起身又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臀部的弧线。

她抓紧裤腰,拖着发软的腿挪到桌前坐下。

她摸到面包,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又端起牛奶喝了几口。

牛奶顺着她干裂的嘴唇淌下一道白印,她伸出舌头舔掉。

她吃得很慢,咀嚼时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吃东西的声音和屋顶漏水的滴答声。

杜鹏靠在门框上夹着烟,透过烟雾看她吃下那些沾着自己体液的面包,喝下那杯泡过龟头的牛奶。

他看到任念用舌头舔掉嘴角的牛奶渍鸡巴又胀了几分。

任念把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咽下去,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牛奶沫,也被她自己用舌头伸出来舔干净了。

杜鹏忽然大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隔间里回荡,震得门板嗡嗡响。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下流的得意,像是完成了什么恶作剧,又像是刚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任念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紧紧攥住杯身脸转向杜鹏的方向,胸膛起伏得很快。

“你笑什么?”任念尽量保持平稳的说道,但喉咙里的颤抖还是漏了出来。

“你可真会舔”杜鹏带着压迫感走到任念面前,鸡巴对着任念蒙着眼的脸,“面包好吃吗?牛奶好喝吗?”

任念的嘴唇动了动,身体慢慢往后靠,“你什么意思?”

“我刚才把鸡巴插进你那杯牛奶里搅了一分钟,龟头上的尿垢都洗进去了。面包也拿龟头蹭了一遍。看你吃得挺香…………”杜鹏没说完就笑得根本收不住,一边笑一边拍大腿。

任念的手猛地松开杯子,杯子在桌上晃了晃,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失去了血色,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她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把那股想吐的冲动压了回去。

她告诉自己不能露出任何被击垮的迹象。

杜鹏看着她的反应,笑声渐渐停下来。

他期待的是尖叫是歇斯底里,是跪在地上干呕。

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那里,脸上重新变回那种疏离的平静。

“你这样有意思吗?”任念冰冷的说道,“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找乐子,只能说明你这个人本质上很可怜。”

杜鹏的眼角抽了一下,掐灭烟头扔在地上,然后蹲下身平视着她说,“你现在是什么处境,还跟我摆架子?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公司的会议室?你以为我是你那个点头哈腰的下属?”

任念没有退后,“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什么。你是谁我不关心,我只知道你现在做的一切,最后都会算在账上。”

“算账?”杜鹏站起来,上半身前倾逼到她面前,鸡巴又近了一些,“你现在在我手里,你的命、你的身子,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昨天操你的时候你不也挺配合的吗?逼里冒出来的水都能洗脸了。”

“身体的反应和意愿是两回事。”任念依然平稳的说道,“这个道理你应该懂,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碰女人了。”

“你他妈的。”杜鹏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反而笑了,“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别的女人被绑了不是哭就是喊,要么就吓得尿裤子。你倒好,还能跟我讲道理。”

“因为我知道哭和喊没用。”任念说,“对你们没用,对我自己也没用。我只说有用的。”

“有用的?”杜鹏直起身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绷紧的肩膀上。

他的手顺着她锁骨往下滑,探进棉衣领口,握住她一只温温热热的乳房。

软嫩饱满胸部在他手心里被捏得变形。

任念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很快调整回来。

“你觉得什么有用?你说你有钱,你老公有钱。你觉得我是傻子?放你回去,回头警察带着搜查令来抄场子?”杜鹏的手还在揉捏,手指碾过硬起的乳头,乳头被他搓得发热。

“我可以不报警,我出去之后把钱交给你,”任念强忍着胸口传来的酥麻感,清晰的说道,“钱到你的手,我走我的路,从此谁也不认识谁。你要的是钱,我要的是安全。这不冲突。”

“钱?钱我要。但你?”杜鹏把手抽出来,转回她面前,鸡巴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你我也要。”

任念闻到了那股混合着牛奶腥甜和男性腺体分泌物的味道。

她认出了这个味道。

刚才那杯牛奶里就有。

她的胃又翻涌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纹丝不动。

“你留着我只会增加风险。”任念试图继续用理性的方式说服他,“关一天是绑架,关一个月也是绑架。你不可能无限期关着我。迟早会有人找我,我丈夫迟早会发现。何必给自己树这么大的敌?”

“你老公?”杜鹏嗤笑一声,握着鸡巴根部晃了晃,龟头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老公现在在哪儿?你失踪多少天了?你公司那个女人回去了,有人报警吗?没有。你老公找来了吗?没有。你老公有那么大本事,现在怎么还没找到你?”

任念的下巴绷紧了,却无法反驳。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别想出这个门了。”杜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我会把你关在这儿慢慢玩,玩到你受不了,玩到你跪下来求我操你。然后把你调教成一条母狗,让你张开腿就流水,让你闻到我鸡巴味道就发情。等你彻底废了,再把你卖掉。妓院里有的是客人喜欢你这种白领人妻,操一次够普通婊子干半个月。”

任念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在冒冷汗,棉衣里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这些话吓不到我。”任念把脸稍微抬起来,用下巴对着杜鹏的方向,“你如果需要通过威胁和羞辱来获取成就感,那这说明不了什么,你没有我想的那么强大。如果你真有那个底气,就不会费这么多口舌来证明自己。”

杜鹏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在这种时候还能反过来分析他。

“你嘴硬。”杜鹏说,“不过嘴硬的操起来更有意思。我就喜欢你这种一开始不听话的。”

他已经懒得废话了,直接挺着鸡巴走到任念面前。

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到任念嘴唇前,龟头上挂着的前列腺液蹭到了她的下唇,留下一道湿凉的黏液。

任念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性器气味,那是专属于这个男人私处的腥臭,混合着包皮垢、汗液和昨晚精液残留的馊味。

她立刻别过头往后躲,肩膀撞到了桌子上,杯子晃动发出磕碰声。

“躲什么?”杜鹏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手握着鸡巴根部慢悠悠地撸动,龟头在她脸颊旁边戳着空气,“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哑巴了?”

“我们可以继续谈。”任念难以掩饰的紧张清晰说道,“你想要什么都还有商量的余地。”

“商量?”杜鹏往前迈了一步,鸡巴再次凑到她嘴边,这次龟头直接压在她下唇上,把那片干裂的嘴唇压得变了形,“我现在就想看你用这张嘴伺候它。别的我不感兴趣。而且…………我贩毒的。你那个商量,跟我没关系。”

任念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之前在心里拼命搭建的谈价格谈条件谈一个稍微体面一点结果的所有可能性瞬间垮塌。

她意识到对方不要钱,要的是钱买不到,法律管不了,她也给不起的东西。

‘完了’这两个字直接从她骨头缝里渗出来,她被绑在身前的手腕不自觉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却一点都没觉得疼。

“我现在可以把你打一顿,再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或者你乖乖张嘴,少吃点苦头。”杜鹏平淡的说道。

任念僵住了,她能分辨出对方语气何时只是恐吓何时是真的随时会动手,此刻正是后者,她嘴唇开始发抖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张开。

杜鹏不等了,一把捏住任念的下巴用力一掐。

任念吃痛闷哼一声牙关被迫松开一条缝。

杜鹏趁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那根粗胀的带着腥膻味的东西直直捅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龟头碾过舌头直接顶到嗓子眼,任念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干呕,想把那根东西推出去,但她的舌头被死死压住根本使不上力。

杜鹏仰起头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开始慢慢挺腰在她嘴里抽送。

龟头每次捅到喉咙口都能感觉到她喉咙里的嫩肉在收缩挤压,那种柔软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想叫出来。

他低头看着任念被撑得变形的嘴,看着她嘴边的唾液被鸡巴带出来往下淌,沿着下巴滴到棉衣领口上。

任念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干呕声。

她的舌头在鸡巴底下抽搐,口水失控地从嘴角往外冒,沿着下巴流进身体里再淌进棉衣里。

她试着用鼻子吸气,但他的鸡巴堵着嗓子眼,每次吸气都带着他龟头分泌液的腥味,那味道让她想吐。

杜鹏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开始加速,龟头次次捅到底,把她的嘴当成小穴一样操。

每一下都戳得她喉咙发紧,眼球都要被顶出来。

杜鹏感觉到她牙齿不小心刮过龟头,让他疼痛无比,但那种微痛反而让他更兴奋。

“对,就这么吃。”杜鹏喘着粗气,腰挺得更猛,睾丸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声,“让你用嘴讲条件,用嘴跟我犟。现在这嘴能干什么?还不是乖乖给我叼鸡巴。”

任念的双手被绑在身前,只能攥着拳头抵在他腿上,膝盖跪在地上打颤。

她能感绝到对方要射了,她感觉嘴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口腔里跳动。

杜鹏喘着粗气,鸡巴在她嘴里一抽一抽地跳动。

他感觉到精液从睾丸往上涌,那股熟悉的酸胀感沿着会阴窜到龟头。

他最后挺了一下腰,把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口精关一松。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里。

任念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嗓子眼里喷溅,咸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和鼻腔。

她想吐,但鸡巴还堵在嘴里,精液倒灌进气管让她呛了一下,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吞咽。

杜鹏感觉到了她吞咽喉咙痉挛包裹龟头的快感,又舒服地哼了一声,又往里顶了几下把残精往她舌根上挤。

他喘着粗气把鸡巴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白浊丝线。

任念弓着腰剧烈咳嗽,嘴里的精液从嘴角往外涌,混着口水淌到地上形成一小滩。

她干呕了几声但没吐出什么东西来。

口腔里全是那股腥咸稠滑的感觉,味道浓得散不掉。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还沾上了白色粘稠的液体。

杜鹏蹲下来看着精液还挂在她下巴上的脸,一些淌进了棉衣里面。此时的任念喘着气,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变得红肿。

“刚才不是很会说吗?现在再来跟我谈谈?”杜鹏站起来拉好裤子拉链,“走吧,我带你换个地方。”

杜鹏上前一把抓住任念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任念的腿还在发软,踉跄着被他拖着走出了三号隔间。

眼罩还在眼睛上,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脚下的水泥地变成了一段楼梯,杜鹏推着她走上台阶。

楼梯不长,这里的空气比之前的要干燥许多,没有了那股霉菌和湿水泥的味道。杜鹏推着她走了一段走廊,然后停下把任念丢了进去。

“进去。”

任念摸索着走进房间,她的脚底能感到是平整的地面,像似铺了什么东西。

房间里的温度明显比楼下高,有个什么设备在嗡嗡响,应该是暖气。

她冻了几天几夜的身体被暖气一烘,毛孔全部张开,打了好几个寒颤。

杜鹏站在门口没进来。

他看着这个房间:一张单人床,铺着相对干净的床单;一个简易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是个小卫生间。

四个墙角各有一个摄像头,红色指示灯闪烁。

这是收拾出来准备长期关人的地方。

“这里比你之前住的那个猪圈舒服多了。暖气够,床也干净,还有厕所。”杜鹏靠在门框上说。

任念站在房间中央,没有任何反应。

“别装了。我说过,你这辈子出不了这个门。”杜鹏笑了笑,“我把你关在这里,摄像头二十四小时开着。你吃饭、喝水、洗澡、上厕所,我都能看见。你睡觉的姿势,你换衣服,你用厕所,全都在我眼里。”

任念的身体晃了晃,但她很快稳住了。

“我不需要你配合。我只想看看,像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怎么慢慢掉下来的。今天只是一顿早饭,明天就会有更多。我会每天记录。”他退后一步,手抓在门把手上,“你可以把眼罩摘了。这房间里有灯,开关在门旁边。不过,摘不摘也无所谓。”

他大笑出声,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门哐当一声关上,锁舌咔嗒扣紧。

任念独自站在这个暖气嗡嗡响的房间里,头顶上摄像头红灯疯狂闪烁。

她听到杜鹏的笑声渐行渐远,她慢慢抬起绑在身前的手,无奈的扯掉了蒙着眼睛的黑布。

长期的黑暗让她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明,灯光刺得她眯起眼。

她也看清了这个房间:粉刷过的白墙,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和椅子,墙角有个小洗手池和厕所。

四面墙上四个摄像头,红灯闪烁,镜头全部对准她。

她走到床边坐下,嘴里的精液味道还没散。她咽了口唾沫,把那股味道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盯着离她最近的摄像头。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么看着,直到红灯一闪一闪的光在瞳孔里变成模糊的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