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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在午后变成了小雨,细密的雨丝夹杂着冰粒,敲打在仓库的铁皮屋顶上,声音从沙沙声变成了连绵的嘀嗒声。
厂区地面的积雪开始融化,混着泥水,踩上去会溅起脏污的水花。
杜鹏坐在办公桌后,深灰色羊毛大衣搭在椅背上,身上是那件黑色高领毛衣。
他腿上绑着布条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桌上摊着笔记本,旁边放着一部新手机。
下午两点,仓库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杜鹏站起身,走到窗前。
一辆银灰色面包车碾过泥泞的雪地,停在仓库后门。
驾驶座下来的是彭骁,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防风夹克,下身是黑色工装裤和防滑靴。
副驾下来的是邢峥,穿着件军绿色战术背心,里面是灰色长袖T恤,下身是迷彩裤和黑色军靴。
两人走到后门,彭骁抬手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两下。
杜鹏从里面打开门。冷风灌进来,带着雨水的湿气。
“进来。”杜鹏侧身。
彭骁和邢峥走进仓库。
彭骁手里拎着个黑色旅行袋,邢峥空着手,但眼睛扫视着仓库内部。
主区空荡荡的,只有铁桶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地上水迹未干,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盖住了别的什么。
“人少了。”彭骁说。
“清理了些垃圾。”杜鹏走到办公桌旁,靠在桌沿,“货呢?”
彭骁把旅行袋放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是几十个密封的透明塑料袋,每个袋子里装着淡黄色的晶体。晶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光。
杜鹏蹲下身,拿起一袋,拆开封口,用指甲挑起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几秒后,他吐掉,点点头。
“纯度不错。”
“南边的新配方。”彭骁说,“劲儿大,不上头太快,能让人多玩会儿。”
“价格?”
“按咱们谈的。”彭骁说,“这批是样品,三百克。下次起,按公斤走。”
杜鹏从抽屉里拿出个黑色手提箱,打开,里面是成捆的现金。他数出三捆,递给彭骁。
彭骁接过钱,没数,直接塞进夹克内兜。
“下次送货时间?”杜鹏问。
“五天后。”彭骁说,“还是这个点。量翻倍。”
“可以。”杜鹏合上手提箱,“但有个条件。”
“说。”
“雷哥以前那些下线,我要重新洗一遍。”杜鹏说,“有些人靠不住,有些人太贪。我会换一批新人。”
彭骁看着他:“那是你的事。我只要钱按时到,货按时出。”
“放心。”杜鹏说,“雷哥那套老规矩,该废了。以后我这儿,只认钱,不认人。”
邢峥咧了咧嘴:“这才对路子。”
三人又谈了十分钟细节。
彭骁和邢峥离开时,雨下得大了些,冰粒打在面包车顶上发出密集的响声。
杜鹏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雨幕中,然后关上门,反锁。
他走回办公桌,打开旅行袋,把那些塑料袋一袋袋拿出来,在桌上排开。
淡黄色的晶体在灯光下像某种异样的宝石。
他拿起一袋,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笑了。
雷哥以前总说,这东西要细水长流,不能一次出太多,怕惹眼。去他妈的细水长流。杜鹏把袋子扔回桌上。现在他说了算,想怎么出就怎么出。
他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烟雾升起时,他看向仓库深处,三号隔间的方向。
腿上的伤口抽痛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但没去碰。
这点痛算什么。
雷哥死了,刀疤死了,胖子、秃鹫、哑巴、吴通,都死了。
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货,钱,还有那个女人。
他抽完烟,掐灭烟头,站起身。
腿伤让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但他没在意。
他走到仓库角落,那里堆着些杂物。
他翻找出一个老式煤油取暖器,检查了一下,还有半箱油。
他拎起取暖器,又拿了条相对干净的毯子,然后走向三号隔间。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铁门推开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隔间里比外面更冷。
屋顶漏雨的地方多了几个,水泥地上积了几滩水,反射着昏暗的光。
任念还蜷缩在角落的破麻袋上,身上盖着那件脏得变成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她听到声音,身体抖了一下,呼吸的频率变了,她知道有人进来。
杜鹏站在门口片刻,然后蹲在任念面前。
“还活着?”杜鹏开口道。
“嗯。”任念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嘴唇干裂得厉害。
杜鹏伸手掀开她身上的大衣。
黑色高领羊绒衫下摆卷着,露出一整片腰腹,皮肤冻得发青,淤青变成暗紫色。
深灰色长裤从大腿根撕裂到膝盖弯,肉色丝袜只拉到膝盖,大腿以上光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鞋子早丢了,两只脚赤裸,脚趾冻得发紫。
黑色眼罩还蒙着眼睛,嘴唇干裂渗血。
“想出去吗?”杜鹏碰了碰她冰凉的脸颊说道,“我问你话,想出去就点头。”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乖巧的点了点头。
“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洗完我放你走。”杜鹏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没有任何反应动作的任念,“不信?那你就在这儿待着,冻死饿死随你。”
“等等。”任念沙哑的问道,“真的?”
“我说话算数,但有个条件。”杜鹏重新蹲下来,“眼罩不能摘。从离开这个隔间到洗完澡回来,一直戴着。摘了,或者试图摘,我就把你扔进废井里。”
“听懂了吗?”
“懂了。”
“重复一遍。”
“眼罩不能摘。摘了,就死。”
杜鹏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塑料扎带,皮肤上留下一圈深紫色淤痕,脚踝上的也解开。
任念手脚自由了,但没敢动,蜷缩着等血液重新流通的刺痛过去。
“能站起来吗?”
任念试了几次才勉强撑起身体,扶着墙一点点站直。羊绒衫下摆滑下来一点,长裤裂口扯得更开,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
杜鹏转身走出隔间,拉着任念的手走着,“跟我来。”
任念脚步踉跄的跟着,只能靠声音和模糊的光感判断方向,好在杜鹏走得很慢。
走了两分钟,杜鹏停下打开了厚重的门轴转动,“进去。”
任念摸索着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锁舌扣合,她听见杜鹏的脚步声走远。
实际上杜鹏走到房间另一侧,背靠墙站着,没发出声音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这里比仓库暖和,空气里有陈旧的水汽和淡淡霉味。
“往前走五步,有个大木桶,里面放了热水。脱衣服,进去洗。”
任念慢慢往前挪。五步后,膝盖碰到木质的东西,确实是个木桶,伸手摸了摸,感觉到了水温。
“脱衣服,洗完叫我,别摘眼罩。”
房间里安静下来,任念站着听了很久,抬手摸到眼罩边缘,手指停了几秒,又慢慢放下。心里念叨着,不能摘。
她开始脱衣服。
她的手冻得发僵,先摸到羊绒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从头上脱下来。
上身只剩黑色蕾丝胸罩。
她找到搭扣按开,胸罩弹开,一对饱满的乳房晃出来,乳头在冷空气里迅速硬挺成深红色。
她把胸罩丢在地上,解开长裤扣子和拉链,褪到脚踝踢掉。
下身只剩黑色蕾丝内裤和只拉到膝盖的肉色丝袜。
她弯腰脱掉几乎很薄的内裤,又把丝袜从膝盖卷到脚踝,彻底脱离。
现在她全身赤裸,被冷风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乳房因为寒冷微微发颤,乳头硬得发疼,腰肢纤细,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双腿修长。
她摸索木桶边缘,抬起腿跨进去。
水温只是温的,对冰凉的皮肤来说已经够刺激。
她把身体沉进去,水漫过大腿、腰腹、胸口,最后肩膀也没入水中,她久违的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里没有肥皂毛巾,只能用手搓。
她洗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到大腿。
手指划过乳房时乳头在掌心摩擦下变得更硬。
洗到两腿之间,手指擦过阴唇,那里因为温水和紧张有些湿润。
她不知道杜鹏就站在房间另一头的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杜鹏穿着深灰色抓绒夹克,里面是黑色毛衣,下身深蓝色工装裤。
他看着任念笨拙地解开扣子,看胸罩弹开时那对丰满的乳房跳出来,看她弯腰脱内裤时腿间晃过的黑色阴毛,看她抬腿跨进木桶时那条修长的腿。
他咽了咽口水,呼吸变重了,鸡巴开始变硬。脑子里闪过雷哥的脸。雷哥说过这女人不能碰,现在雷哥死了,死透了。
杜鹏舔了舔嘴唇,眼睛还盯着木桶里的女人。
任念转过身背对着他洗后背,杜鹏看到任念丰满的臀部坐在桶底时渐起的水花,他裤裆的小老弟变得更硬了。
任念洗完背转回来,靠在桶壁上仰起头。
乳房因为仰躺微微摊开,乳头朝上,在水面下露出两个深色的点。
她休息了一会儿开始洗腿,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桶沿上,从大腿根往下洗到脚趾。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两腿大张,浓密的黑色阴毛湿漉漉贴在皮肤上,阴唇在水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个充满诱惑的姿势杜鹏看见了任念的小穴,看见了阴毛。雷哥不让碰?去他妈的,现在他说了算。
任念洗完一条腿,又抬起另一条,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暴露。她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
洗完之后,最后整个人沉进水里泡了几分钟,然后从水里站起来。
水哗啦啦从身上流下,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温水浸泡微微发红,乳房上挂着水珠,乳头硬挺,阴毛湿成一绺一绺,腿间那道肉缝泛着水光。
她摸索着找到之前脱下的衣服,最终还是没穿,那些衣服太脏了,只是站着那里想着要不要喊一声让他们送点衣服过来,又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但是自己身体早就被人玩了。
任念也陷入这种纠结的两难地步。
这个时候忍耐不住的杜鹏从阴影里走出来,任念猛地转身面对声音方向。
“谁?”任念紧绷的问道。
“我。”杜鹏停在任念面前说道。
任念下意识想捂身体,手抬到一半又停下,才想起什么似的赤裸着站着任由他看着。
“站着转一圈让我看看。”
任念的手垂在身侧,身体僵硬的缓慢转动身体。
整个过程杜鹏的眼睛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他看着水珠从锁骨滑下流过乳沟,滴到小腹,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以了。”
杜鹏开始脱衣服,直到全身赤裸的把粗壮笔直的肉棒完全弹出来。
任念听到衣物落地的声音,身体绷得更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木桶边缘。
“你最好别乱动。”杜鹏走过去停在她面前,伸手大力的握住任念一只手腕。任念感觉到雄性的气息朝自己逼近,害怕的试图抽回手但没成功。
“你想干什么?你说过洗完澡就放我走。”
“我改主意了。”
杜鹏拉着任念手腕迫使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另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任念的腰。
任念开始挣扎,扭动身体本能的想挣脱,但杜鹏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
她抬起另一只手想抓他的手,杜鹏提前察觉,把那只手腕也扣住反剪到身后。
“放开我!雷哥说过你们不能碰我!你会后悔的!”
“雷哥?雷哥的话,那是昨天的规矩。”杜鹏手上顿了一下,嘴唇几乎贴着任念冰凉的耳廓不屑的笑出声,“现在没人能管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杜鹏的手在任念小腹上慢慢往下滑,划过肚脐,没入阴毛丛里,最终落到因为温水和紧张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
任念猛地吸了口气,夹紧双腿,腰肢向后缩,但杜鹏的胳膊牢牢箍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手指挤进小穴里去了一截,顿时感觉到手被湿热的小穴紧紧裹住。杜鹏的手在里面缓慢转动,刮蹭着柔软的肉壁。
任念把到嘴边的呻吟给压回去,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声。
杜鹏加了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插进去,撑开紧窄的肉穴。进出时带出清晰的咕叽水声,粘稠的爱液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她大腿内侧。
“你提雷哥,不如想想现在。想想谁在你后面,谁的手在你里面。”
杜鹏的手指突然深顶,重重碾过某一点。
任念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小穴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
杜鹏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液体举到她面前。虽然她蒙着眼看不见,他还是把湿漉漉的手指蹭过她的下唇。
“尝到了?是你自己的。”
任念胸口剧烈起伏,本能的别开脸不回答。杜鹏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背脊紧贴在他胸膛上。这使任念感觉到有根硬物正顶在她臀缝里。
“你的下属刘强还在水房里泡着。”杜鹏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说他还能撑几天?”
杜鹏的手重新滑下去,两根手指再次挤进湿滑又热又紧的肉缝。
“你倒是会挑人。连那种废物都敢碰你。”
“我没有。”任念的声音发颤。
“没有?”杜鹏猛地抽出手指,带出咕叽一声水响,随即整根手指一口气插到底,狠狠碾过深处那一点,“那他怎么进去的?”
“啊…………啊…………”任念腰肢猛地反弓。
杜鹏的手从任念腿间抽出来,湿淋淋的粘液拉出一道银丝。他把粘液蹭在她大腿内侧,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一碰就湿成这样,骚逼里水都快流到膝盖了。”杜鹏盯着任念的脸,“刚才不是还说不要?”
任念撑在桶沿上的手臂在发抖,脸颊烧得通红,嘴唇抿得死死的。身体却还是湿得一塌糊涂,穴口还在往外渗水。
杜鹏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臂。
任念身体晃了晃,勉强站稳。
他退后半步,目光从她绷紧的背脊一路扫下去,扫过那颗挂满水珠的屁股,扫过两条并在一起还在打颤的腿。
“趴好别动,贱货。”
杜鹏直接扳过任念的手腕,让她被趴在木桶上,屁股迫撅起来,小穴散发着灯光。
任念的小穴还在不停收缩,每缩一下都有透明的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杜鹏往前一步,鸡巴直接顶在她的小穴里面抽插起来,任念背脊一下绷直了。
“刘强是不是也这么干的?从后面插进去,他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流这么多水?”
“不是……我没有……”
“没有?”杜鹏腾出一只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拽出来,“你再说一遍没有?”
任念的嘴唇哆嗦着,满脸通红,眼角全是水光。
杜鹏腰往前一挺,鸡巴抽出来又一下噗嗤一声没入里面。任念瞬间闷哼一声。
“问你话呢。刘强操你的时候你湿了没有?”
“……湿了。”
“湿了就是想要。说明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杜鹏的鸡巴开始不停的插着任念的小穴,任念强忍着下体被侵犯的事实,死死咬住嘴唇。
“可惜他现在自身难保。”杜鹏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水声混着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而你在这儿,让我干。”
“嗯…………嗯…………嗯…………嗯”任念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杜鹏的肉棒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酸腿根发软。任念感觉到小穴里面涌出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多,羞耻却让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杜鹏一手抓住她臀肉掰得更开插得更深,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握住一只乳房大力揉捏,手捻弄硬挺的乳尖。
“水房里又冷又臭。你说刘强现在会不会在想你?想着怎么再搞你一次?”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杜鹏猛地加重力道,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他碰过的地方我现在正在碰,他插过的地方我现在正在插。”
肉棒又重又狠地凿进深处,次次碾过那块最要命的子宫位置。
任念趴在桶沿全身绷紧,喉咙里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叽水响混着桶里的水泛起白沫。
“这就受不了了?刘强那会儿你也这么流水的?”
任念摇头,头发湿漉漉黏在脸上,眼罩下的脸颊烫得惊人。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小穴一阵紧过一阵地吸着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杜鹏忽然把肉棒完全抽出,带出一大股粘稠液体溅在水面上。
任念以为结束了,双腿一软差点跪进桶里,身体深处瞬间空得发慌,穴口还在张合往外吐着清亮的爱液。
杜鹏强压下快感,直接抓住任念的肩粗鲁地将她扳过来面对面。
他在桶里坐下,拽着她分开腿跨坐到自己身上。
水下他的手再次挤开湿滑的入口一口气插到底。
任念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半声变调的呻吟。
杜鹏靠在桶壁上没动,双手钳着她的腰让她悬停在自己身上。
“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不……求你放过我……”任念摇头,身体却抖得更厉害,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绞紧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
杜鹏看着她蒙着眼的脸,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龟头又往里顶进去一截。任念闷哼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开,胳膊却软得使不上力。
“放过你?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你这种平时穿得人模人样,坐在办公室里对底下人呼来喝去,现在光着身子坐在我鸡巴上的样子可真骚啊。”
任念咬着唇,脸烧得通红。
“你们这种女人,平时正眼都不会看我这样的人一眼吧?在公司里是领导,回家是人妻,体面得很。现在呢?”
“别说了……”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也湿这么快?”杜鹏把她的臀往下按,肉棒整根顶满,龟头撞上最里面那块子宫内,“还是说只有被野男人操才这样?”
“没有……”
“没有?”杜鹏挺了一下腰,肉棒在穴里猛冲,“没有你下面怎么跟开了水龙头一样?我还没怎么动,你流的水都快把桶里的水换了。”
任念想反驳,可身体不争气,小穴含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肉壁不受控制地蠕动像在主动舔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肉棒流下去,滴进水里。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像饿了很久似的死咬住不放。
杜鹏开始动,不急不慢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任念撑在他胸口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颠。
“听见了吗?你下面在叫。”杜鹏故意把动作放慢,让每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小逼流的水真多。”
任念的呼吸彻底乱了,快感从被碾磨的那一点往外扩散,沿着小腹窜上来,电得她脚趾蜷缩。
她想忍住不叫,可喉咙里还是漏出几声闷哼。
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又软又黏,跟发情的母猫似的。
“叫出来。”杜鹏加快速度,肉棒又重又快地撞她最里面,“这里就我们俩,你叫给谁听谁会来救你?你那个老公?他现在在哪儿?”
“啊……”任念没忍住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对,就这么叫。”杜鹏喘着气,抓着她的屁股大力往上顶,“让外面那些人也听听,你是怎么骑在男人身上叫的。”
任念拼命摇头,眼泪把眼罩浸得湿透。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小穴里一抽一抽地痉挛,淫水被捣得溅出来。
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被一个绑架她的男人,用最不堪的方式操到高潮。
杜鹏感觉到她穴里绞得越来越紧,突然停下来不动了。
任念悬在半空,穴里骤然空了,那股快爬到顶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断。她下意识夹紧腿,身体却够不着任何东西,只能悬在那里微微发抖。
杜鹏掐着她的腰,盯着她潮红的脸。
“你湿成这样,逼一直吸着我不放。”
任念咬着唇不出声,被蒙住的眼罩下面颊烧得通红。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着,穴口翕动着往外吐水,身体在渴求刚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但她死死咬住牙关。
杜鹏往后一靠,就那么看着她悬在自己身上发抖。
任念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直到下体那股被强行掐断的高潮悬在半路,不上不下地卡着,小穴里像有蚂蚁在爬,从腿心窜到小腹再窜到乳尖,每一寸都在叫嚣。
她拼命忍着,忍了不到半分钟,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嗯…………”
杜鹏听到这声呜咽,才重新掐着她的腰,把她狠狠往下一按。
鸡巴整根捅进那个早就湿透的骚逼里。
任念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骚又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
“早这样不就行了。”杜鹏钳着她的腰开始往上猛顶。
“嗯…………嗯………嗯………嗯………”
任念则骑在他身上,奶子被身后的男人顶弄着上下晃。
她还是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逼里进出,每一下都碾过最要命的地方。
快感从腿心往上窜,窜到小腹,窜到奶尖,窜到嗓子眼,堵在那变成一连串压不住的浪叫。
她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伸手捂住嘴。杜鹏把她的手拽开按在她背后。
“叫,接着叫。”杜鹏抓着她两瓣屁股往外掰,让鸡巴插得更深。
“不是……我不是……”
“不是什么?”杜鹏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撞上子宫口,“那你告诉我,你现在逼里夹的是什么?你流的水都快把我腿泡白了。”
任念说不出话,快感堆得太高了,小穴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
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身体却还在本能地迎合着那根粗硬的鸡巴。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可自己的逼还是死死绞住杜鹏的鸡巴不放。
杜鹏感觉到她穴里绞得越来越紧,知道她要高潮了,故意放慢速度,鸡巴慢慢悠悠地在穴里磨。
任念的腰开始自己扭,身体不受控制地想套弄那根鸡巴。
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猛地僵住,可穴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下地吸。
杜鹏看着她在拼命忍耐又忍不住想要,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你看,你自己就在动。”
“嗯…………嗯………”
任念摇头,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眼罩下的脸颊烫得惊人。
她想说不,但喉咙里只有变调的呻吟。
杜鹏又慢慢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故意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任念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抽搐,骚穴里绞得越来越紧。
“你逼里全是水,都流到我腿上了。”杜鹏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你这么想要,身体都替你说了。”
任念拼命摇头,可身体背叛得彻底,小穴一阵紧过一阵地吸着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杜鹏忽然停下来不动了。
任念悬在他身上,穴里含着他的鸡巴,那股快要到顶的快感又被卡在半路。
她的大腿在发抖,腰在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杜鹏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煎熬。
“你说不要,可你的逼在吸我。你说你不是骚货,可你流的水比谁都多。你现在告诉我说不想要,我就停下来。”他凑近任念耳边舔了舔任念的耳垂说道,“怎么样?跟我说你不要?”
任念张了张嘴,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的身体悬在那里,穴里含着那根粗硬的鸡巴,嫩肉还在一下下地绞着。
她说不出不要,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
但她也不能说要,不能说。
“啊…………啊…………啊…………啊…………”
杜鹏等了片刻,不想等了,直接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
任念整个人坐在他身上,逼里一股股往外喷水。
十几下重捣之后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着,骚逼死命绞住杜鹏的鸡巴。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翻着白眼,嘴里全是听不清的淫叫,骚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
杜鹏没给她喘气的工夫,继续往里顶。
任念刚高潮完,逼里敏感得碰都碰不得,每插一下她全身就抽一下。
她推着杜鹏胸口想躲,但腰被钳着根本动不了。
连续的高潮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杜鹏让自己的鸡巴重重的怼在任念的骚子宫口上。
任念手扒着桶沿,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她感觉肚子都快被捅穿了,但逼里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身体本能地撅起屁股迎合身后的撞击。
杜鹏从后面干她的时候,手绕到前面捏她的奶子,手捻着硬邦邦的乳头往外扯。
“你老公干你的时候也这样吗?也把你操成这样?也把你逼水操得喷一地?”
任念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的闷哼和淫叫。
她不想听他说这些,可那些话偏偏往她脑子里钻。
她想起以前跟老公做爱时那副温柔小心的样子,从来没有这样过,没有这样粗暴,也没有这样让她身体完全失控。
这个念头让她更恨自己,恨自己这副被强奸还能高潮的身子。
杜鹏不管她在想什么,只管把她按在桶沿上猛操,鸡巴每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带出的淫水顺着任念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房间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不住的浪叫。
“那个叫刘强的,也这么操过你。他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叫?”
此时任念的呻吟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刘强那张肥胖的脸闪过脑海,紧跟着是杜鹏的声音,两个男人重叠在一起,都在这间破仓库里,都在侵犯她,都让她身体失控。
她恨他们,更恨自己这具被强奸还能高潮的身子。
杜鹏感觉到她穴里又开始痉挛,知道她又要到了。这次他没再戏弄,抓着她的屁股往死里操,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要到了?”杜鹏喘着粗气,鸡巴又胀大一圈,“我也快了。射你里面。”
“不行……不能射里面……”
“你说了不算。”杜鹏抓着她的屁股死命往里顶,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撞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麻,“射了,全给你灌进去。”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滚烫滚烫的。
任念被烫得浑身一抖,小穴又抽搐起来,跟着一起高潮了。
她趴在那全身发软,感觉那根鸡巴还在逼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把她里面灌得满满的。
杜鹏又插了几下才拔出来,鸡巴抽出来时发出闷响,精液跟着涌出来,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任念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桶里浑浊的水中。
任念的穴口还在张合,往外吐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瘫在桶沿上,浑身没力气,腿软得站不起来。
杜鹏跨出木桶,拿过一边的毛巾随便擦了擦身上,穿上了衣服。
任念泡在逐渐变凉的水里,缩成一团,两只奶子贴在膝盖上,精液还在从逼里慢慢往外流。
她张了张嘴说道,“你们老大说过……你们不能碰我,你会后悔的。”
杜鹏正在拉拉链,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出了声,“你现在跟我提雷哥?”
“他现在死了。就算他没死,”杜鹏蹲下身凑近任念的脸,“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样,逼里流着我的精液,奶子上全是印子,屁股都被操红了。你觉得雷哥会为了一个被操烂的婊子找我麻烦?”
任念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屑。
“雷哥不让碰你,那是他还在的时候。现在这里我说了算。我说你能被操,你就能被操。我说的规矩才是规矩。”
任念还想说什么,杜鹏站起来踢了踢木桶,“出来。洗干净。”
任念从桶里爬出来,腿上全是往下淌的黏糊糊精液。杜鹏看她站都站不稳,也没扶,就站在旁边看着她摸索着找衣服。
“那些脏衣服别穿了。”杜鹏从架子上扯了条不知道干不干净的毛巾扔给她,“擦干。穿这个。”
他扔过来的是件旧棉衣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但比任念之前穿的那些干净些。还有那双被遗弃的脏兮兮的平底鞋。
任念蒙着眼摸索着擦干身体,然后套上衣服。
内衣内裤他根本没给,就光着身子直接套上外衣。
棉衣有点大,拉链坏了,她只能用手揪着领口。
运动裤的松紧带已经松了,穿在身上往下滑,她得不时提一下。
杜鹏又给任念套上了那个黑色眼罩,确保她看不见。
他重新把任念的手腕用塑料扎带绑在身前,推着她走出了洗澡间,穿过仓库走廊。
冷风灌进来,任念冻得直哆嗦,腿上还有没擦干的精液黏在裤子上。
到了三号隔间门口,杜鹏打开铁门,把任念推了进去。
“进去待着。回头给你送吃的。”
门哐当关上,钥匙转动。
任念站在黑暗中,眼罩还蒙着眼睛,手脚被绑着。
棉衣下摆遮不住小腹,露出的皮肤上全是刚才留下的指印。
逼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把运动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她慢慢蹲下来,靠着墙坐回铺着麻袋的地上,缩成一团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