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焱将白伊怜打横抱回别墅浴室,暮色正沿着落地窗将整间浴室染成暧昧的琥珀色。
水汽氤氲升腾,他把她放进浴缸里,自己跟着跨进去,热水漫过两人的腰线,她的长发在水面上铺散开来,像墨色的海藻随波浮动。
他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覆上她的肩头。
指腹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下,绕过胸前的柔软,又折返回来,不紧不慢地打着圈。
水流顺着她的背脊淌下,在腰窝处汇成细小的溪流。
他拿起花洒,帮她冲掉泡沫,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滚落。
“纪哥会这样帮你洗吗?”他问,声音在水声里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目光却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上。
白伊怜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任由热水浸润她的肌肤。
她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清晨的露水停在蝶翼上。
“不会。”
邵焱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挑起眉梢,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他放下花洒,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她腿间,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被热水泡得柔软的花瓣。
“原来纪哥真和你做过啊?”
白伊怜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他。
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廓,但那双眼睛依然清亮,带着审视。
“你介意?”
“是啊。”他回答得很快,近乎坦荡的坦诚,“我介意得不得了。”
她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该不会是想独占纪执烽吧?”
邵焱的手指停在她腿间,没有继续动作,也没有抽离。
他凝视她的脸,像是在咀嚼她话里的含义。“为什么这么说?”
“你在我二姐面前总是霸占着纪执烽,”白伊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就是想挑衅她么?”
邵焱嗤笑一声,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有些懒散。
他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探入她屄里,指尖轻轻刮过内壁,带出一些残留的白浊液体。
“那是因为纪哥不喜欢她,拿我挡枪呢。”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微微绷紧,但她没有躲开。
她任由他的手指在她逼里进出、清理,声音依然平稳:“所以,你和纪执烽只是兄弟关系?”
邵焱的手指停住。
他抬起眼看她,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不止。”
白伊怜皱起眉。
水汽在她眉间凝成细小的水珠,“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他说完,抽出手指,重新拿起花洒,帮她冲洗腿间的泡沫。
水流冲刷过她的大腿内侧,带走残余的滑腻感,动作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白伊怜没有再追问。
她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缘,任由热水包裹她的身体。
水汽氤氲,模糊了两人的轮廓,只有水流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浴室里微妙的沉默。
邵焱看了一眼屏幕,是纪执烽。
他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喂,纪哥。”
纪执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一丝不悦:“你死哪去了?一下午找不到人。”
邵焱靠在浴缸边缘,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探入水中,落在白伊怜的腿间。
他的指尖找到那颗藏在花唇间的小核,轻轻揉捏,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我已经回来了,”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在洗澡呢。”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还是不可抑制地变得急促。
热水漫过她的胸口,水面的涟漪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一圈一圈,荡漾开去。
纪执烽在电话那头皱了皱眉:“洗这么早?”
“是啊,”邵焱回答,指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重了一些力道,拇指按压着那颗充血的花蒂,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逐渐变硬、肿胀,“骑完马浑身出汗,不洗难受。”
纪执烽便没有再追问。
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开始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军队的事、下周的饭局、某个共同朋友的近况。
邵焱一一应着,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的手指在水下却做着截然不同的事情。
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越来越敏感。
她紧紧咬住嘴唇,指甲嵌进掌心的嫩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体内翻涌的浪潮。
热水不断从水龙头涌出,漫过她的腰线,又顺着浴缸边缘溢出,在地板上汇成一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水面上的涟漪也越来越剧烈。
邵焱一边和纪执烽说着话,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手指还一直在她小穴游走。
他看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看到她咬紧的下唇泛出白色,看到她蜷缩的脚趾在水面下微微抽搐。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他捏住那颗花蒂,轻轻拉扯,又松开,如此反复。
“行,那就这样,”纪执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明天见。”
“明天见。”邵焱说完,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他随手放在浴缸边缘的架子上。
他转过身,看向白伊怜,目光里带着得逞的笑意。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腿间,感受着打电话时她身体的颤抖和紧绷。
“刚才,”他开口,声音低沉,些微沙哑,“你差点就被他发现了。”
白伊怜睁开眼睛,清凌凌的眸子里泛着水汽和一丝迷离。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依然在起伏,声音却努力保持着平稳:“你故意的。”
“嗯,”他承认得很坦然,手指从她腿间抽离,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我就是故意的。”
白伊怜已经没力气跟他生气了。
水汽氤氲,模糊了两人的轮廓。
窗外,暮色已经完全降临,将整座别墅笼罩在一片温柔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