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的颤抖渐渐平息,他才缓缓直起身来。
她双颊绯红,眼尾泛着湿润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像一条被浪头拍上岸的鱼,还在微微喘息。
他的眼底翻涌起一层暗色的浪潮,那里面有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
他抬手解开腰间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脆。
他拉开裤链,那根早已勃发的肉茎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是一根狰狞硕大的器物,青筋虬结,沿着柱身蜿蜒盘绕,像树根攀附在古老的树干上。
龟头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深紫色,像熟透的桑葚,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整根肉茎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着,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仿佛一头被放出牢笼的猛兽,正寻找着可以侵入的入口。
白伊怜的目光落在那根器物上,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穴不由自主地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周继野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将她最私密的那处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沿着那道细缝来回滑动了几下,沾满她黏腻的汁液,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整根肉茎毫无阻碍地贯入,一插到底。
白伊怜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长吟。
那是一种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填满到近乎窒息,又在窒息中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
她的花穴本能地收缩,那处紧窒的甬道死死地绞住入侵的异物,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般地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挤压。
周继野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停顿了一瞬,感受着她体内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绞紧,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深入到底,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和凸起,撞上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又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重新贯入。
那根青筋虬结的肉茎在她粉嫩的穴肉间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
她的嫩穴被撑开到极限,两片肿胀的唇瓣紧紧箍住他的柱身,随着他的抽插而翻进翻出,像一朵被狂风摧残的花,花瓣凌乱,汁液横流。
隔间外,那两个女人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她们在讨论明天要不要去做美容,其中一个笑着说最近新开了一家美容院,手法不错,另一个说好啊好啊,一起去。
她们的声音轻快,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仿佛就在耳边。
白伊怜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然而身体却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他的挺入都像是在她体内引爆一枚小小的炸弹,快感从交合处炸开,沿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甬道痉挛般地收缩,将那根肉茎绞得更紧,紧到周继野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压抑:“操……”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门板被他顶得发出沉闷的声响,与外面女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而淫靡的合奏。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落,覆上她湿漉漉的花穴,猛地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水花四溅,透明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飞溅出来,溅在门板和瓷砖上。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处被他拍打的花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然而刺痛之后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更加汹涌的快感,像浪潮叠加浪潮,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周继野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她湿润的花穴,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打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打得水花四溅,打得那处嫩穴变得更加红肿而敏感。
她的呻吟被咬碎在齿间,化作细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
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他架着她一条腿的手臂和身后那面门板支撑着。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颠簸,胸前的柔软也跟着晃动,在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
那根在她体内进出抽送的肉茎,那处被拍打得火辣辣的花穴,还有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源源不绝的快感。
周继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近乎野蛮的力道。
他的手掌从拍打改为揉捏,指腹狠狠碾过她充血肿胀的花蒂,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低沉:“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
白伊怜没有回答,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
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那处嫩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肉茎淌下,滴落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周继野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方贴近,那根沾满她汁液的肉茎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龟头沿着那道细缝来回滑动,沾满黏腻的液体,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贯入。
白伊怜的身体向前一冲,手掌撑在门板上。
那根粗硕的肉茎从后方插入,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花心。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周继野开始抽送,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再次抬起手掌,重重落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这屁股,”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声道,嗓音沙哑含着混不吝的笑意,“又圆又翘,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他的手掌再次落下,拍打在她另一侧臀瓣上,打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那处被他拍打的皮肤泛起一片潮红,火辣辣的刺痛与交合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的碰撞,激得她甬道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夹这么紧,”他闷哼一声,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缓缓转动,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是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干你?”
白伊怜咬住下唇,不肯回答。
然而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处嫩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肉茎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周继野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浇灌,低低笑了一声。
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背上,嘴唇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恶劣的温柔:“不说话?那我把你操到开口为止。”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腰胯,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他的抽插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溅在门板和地面上。
他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拍打她的臀部,打得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泛起一片潮红,水花四溅。
“这水,”他一边拍打一边喘息着说,“流得真多,把老子的裤子都弄湿了。”
他的手指探到前方,捏住那粒充血挺立的花蒂,用力揉搓,同时后方的抽插一刻不停。
白伊怜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像被揉碎的花瓣,从唇间飘落。
周继野听到那声呻吟,眼底翻涌起一层暗色的情潮。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与交合处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叫出来,”他低声道,低哑嗓音里夹杂着命令式的强势,“让外面的人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周继野的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迫使她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小腹上。
他微微后退半步,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沾满晶莹液体的肉茎从她体内滑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重新贯入。
这一次进入得更深,更狠,像是要将自己整个嵌入她的身体里。
白伊怜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撑在门板上,差点扶不稳。
那根粗硕的器物从后方插入,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撑开她紧窒的甬道,碾过每一寸褶皱和凸起,直抵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
她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哭吟,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夜莺,发出破碎而婉转的鸣叫。
周继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浑圆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声响。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那根青筋虬结的紫黑色肉茎在她粉嫩的穴肉间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
“这穴,”他低声道,沙哑声音含着恶劣的笑意,“又紧又湿,咬得老子这么紧,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的?”
她的甬道痉挛般地收缩,将他绞得更紧,紧到周继野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腰身缓缓转动,龟头在她逼内最深处画着圈,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像是在探索一处隐秘的宝藏。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落,覆上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指腹陷入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不说话?”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背上,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裹着危险的温柔,“那我把你操到开口为止。”
他直起身,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腰胯,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挺进都像是一次征伐,带着近乎暴戾的力道。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而深入到底,时而快速抽送,时而又退到穴口再猛地贯入,变换着角度和节奏。
他的手指探到前方,捏住那粒充血挺立的花蒂,用力揉搓,指腹碾过那粒敏感的珠核,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
同时后方的抽插一刻不停,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
白伊怜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释放,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断裂。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那处嫩穴痉挛般地收缩,将他的肉茎绞得更紧,紧到周继野不得不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住自己。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沙哑嗓音透着压抑的欲望,“再夹这么紧,老子今天就死在你身上。”
他只在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的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快速而有力地挺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溅在门板和地面上。
他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拍打她的臀部,打得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泛起一片潮红,水花四溅。
“流这么多水,”他喘息着说,嗓音里带着恶劣的调侃,“是不是被操爽了?嗯?是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干你?”
白伊怜的手指在门板上无力地滑落,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周继野感受到她的无力,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上半身贴在门板上,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更加便于他深入的姿势。
他从后方再次贯入,这一次进入得更深,龟头撞上她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像是要顶开那道紧闭的宫口。
“这穴,”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声道,含着近乎虔诚的赞叹,“又嫩又紧,操起来真他妈爽。”
他的手掌再次抬起,重重落在她湿漉漉的花穴上,“啪”的一声脆响,水花四溅,大量逼水从他的指缝间飞溅出来。
白伊怜终于崩溃。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处嫩穴痉挛般地收缩,一股透明水柱从身体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淌下。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裹着一种释放后的解脱,如同一只被囚禁太久的鸟终于挣脱牢笼,飞向天空。
周继野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浇灌,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疯狂捣杵,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像是要将自己整个嵌入她的身体里。
宽大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胯,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逸出低沉的喘息。
“操,”他低声道,嗓音性感低磁“老子也要射了。”
他猛地抽出肉茎,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溅在她红肿的臀瓣上,顺着皮肤滑落,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紊乱,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平静下来。
隔间外,那两个女人的声音已经远去,洗手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水龙头还在滴着水,一滴一滴,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继野缓缓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趴在门板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处被他操得红肿的嫩穴还在翕张着,吐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周继野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微微分开,皮带解开后的裤链敞开着,那根狰狞的肉茎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伸手扣住白伊怜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上一带,她踉跄了一下,最终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光洁的大腿和那处早已湿漉漉的嫩穴。
“自己动。”他嗓音低沉,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手掌落在她的腰侧,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暗色的浪潮。
白伊怜咬了咬下唇,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缓缓沉下腰身。
那根青筋虬结的紫黑色肉茎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龟头沿着那道细缝来回滑动了几下,沾满她黏腻的汁液,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一沉。
整根粗硕狰狞的肉茎直插到底。
两人同时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被填满的感觉撑得几乎要窒息,那根粗硕的器物将她紧窒的甬道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抵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
他则被她紧窒的绞缠夹得额角青筋暴起,那处嫩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他的肉茎,内壁痉挛般地蠕动,吮吸,挤压,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精血都榨干。
她开始缓缓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腰肢的扭动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缓慢,如一只初次展翅的蝴蝶,小心翼翼地扇动翅膀。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借力抬起臀部,让他的肉茎从体内滑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缓缓沉下腰身,重新将他吞没。
每一次起伏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清晰可闻。
周继野靠在马桶水箱上,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双颊酡红,一缕发丝黏在额角,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下两排浓密的阴影,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快一点。”他低声道,手掌从她腰间滑落,覆上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
白伊怜咬住下唇,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画着圈,每一次沉下腰身时都会微微调整角度,让他的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炸开,沿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
洗手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起伏时带出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隔间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又出去,水龙头被拧开又关上,那些声音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传来,带着不真实的距离感。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狭小的隔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白伊怜的呻吟开始逸出唇间。
起初只是细碎的喘息,像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但随着快感的累积,那些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从唇间飘落,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随着起伏而上下颠簸,胸前的柔软也跟着晃动,在衣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嗯……啊……”她的呻吟里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浪荡,化作破碎的音符,在空气中飘散。
周继野的眸光暗了暗。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嘴唇覆上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霸道,舌尖扫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吮吸她的舌尖。
他的腰身同时向上顶弄,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撞上她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像是要顶开那道紧闭的宫口。
她的呻吟被他吞入口中,化作细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
她开始更加疯狂地起伏。
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落到他的颈后,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紧紧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更紧密地拉向自己。
她的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画着圈,前后摆动,每一次沉下腰身时都会用力收缩小腹,让那处嫩穴将他绞得更紧。
“操……”周继野低低骂了一声,声音被她吞入口中,变得含糊不清。
他加快了向上顶弄的速度,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
白伊怜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荡。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压抑,忘记了隔间外可能有人经过,忘记了这个世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她的身体被快感支配,她的意识被欲望吞噬,她只想沉沦,沉沦,再沉沦,直到被那股汹涌的浪潮彻底淹没。
“啊……啊……周继野……”她的声音破碎婉转,带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