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推开洗手间的门。
她刚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啦一声砸在瓷面上,身后便有一道灼热的气息逼近,不等她回头,一只手臂从后方横过来,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重重按在墙上。
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周继野的身体紧贴上来,将她困在墙壁与他胸膛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里,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指腹碾过那粒凸起的顶端,力道粗野,如在把玩一件他早已熟稔于心的物件。
白伊怜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淡淡地看着他:“干什么。”
周继野勾了勾唇角,带着几分玩味与了然。
他松开揉捏她胸口的手,慢条斯理地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细窄的环扣上缀着一枚银色的铃铛,在他指尖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脆响。
他将项圈举到她眼前,眼神裹着一丝促狭:“这是你准备的吧。”
白伊怜看了一眼那条项圈,没有否认,语气坦然得近乎挑衅:“是又怎么样,你不是不肯戴?”
周继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危险的慵懒。
他微微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你亲手帮我,我就戴。”
白伊怜沉默了一瞬,伸手接过那条项圈。
皮革的触感冰凉而柔韧,在她指尖留下一道微凉的痕迹。
她抬起手,将项圈绕过他的脖颈,指尖擦过他喉结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感觉到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低头专注地扣上环扣,银色的搭扣在她指尖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嗒”。
就在她刚要将手收回的瞬间,周继野的手毫无预兆地探了下去。
他的手指撩起她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串细密的颤栗。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片隐秘的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开始揉捏她最敏感的核心。
白伊怜猝不及防,身体猛地绷紧,指尖一抖,差点没将项圈的搭扣扣稳。
她咬住下唇,试图稳住呼吸,然而他的手指已经拨开那层布料,毫无阻碍地触到了她湿润的花瓣。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细缝来回滑动,时而按压那粒藏在顶端的花蒂,时而探入那处紧窒的入口,缓慢而用力地抽插。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落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潮湿声响。
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向内扣,几乎要站不住,全靠身后那面冰冷的墙壁和身前他滚烫的身体支撑着。
周继野的手指一边在她体内翻搅,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被纪执烽无视的感觉,怎么样?”
白伊怜咬紧牙关,将几乎要溢出唇边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去,声音微微颤抖,却依然倔强:“别这样……会被人发现的。”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女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和男人低沉的交谈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那处包裹着他手指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被惊扰的小嘴,死死地含住他不肯松开。
周继野的瞳孔微微收缩,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要是自己的鸡巴插在里面,得爽爆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近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而入。
周继野当机立断,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像抱一个小孩那样轻松,几步跨进最里侧的隔间,反手锁上门。
隔间狭小而逼仄,两个人挤在里面,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将她重新抵在隔间的门板上,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地再次探入她的裙底,重新找到那片湿漉漉的柔软,继续方才未完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
白伊怜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门板上,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喘息。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肩头的衣料,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起伏,像一叶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
洗手间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有人走了进来。
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荡,伴随着两个女人闲聊的声音,她们在镜子前补妆,谈论着今晚哪个男人长得帅、谁的酒量不行,笑声清脆,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近在咫尺。
白伊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那处紧窒的甬道痉挛般地收缩着,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周继野感受到她穴内传来的阵阵紧缩,眼底翻涌起一层暗色的浪潮。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狠狠碾过那粒充血挺立的花蒂,力道粗暴,像是要将她逼到极限。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一股强烈的浪潮从身体深处涌起,即将决堤。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周继野却忽然抽出了手指。
快感戛然而止,像一首曲子在高潮处被生生掐断。
白伊怜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带着几分迷离和不满,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软糯:“你……”
周继野没有言语。
他半蹲下身,单膝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毫无遮掩的风景上。
她的裙摆被撩到腰间,堆叠成一团凌乱的布料。
那片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冷白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嫩穴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翕张着,两片粉嫩的唇瓣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的、近乎糜烂的深粉色,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后彻底绽放的花,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正沿着花缝缓缓向下流淌。
花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润饱满,像一粒熟透的浆果,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穴口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黏腻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周继野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用薄唇堵住了那片湿润的柔软。
他的嘴唇贴上她最敏感的那处,滚烫柔软。
他先是沿着那道细缝缓缓舔过,舌尖从会阴处一路向上,划过每一寸褶皱和纹理,最后停留在那粒挺立的花蒂上,用舌尖轻轻拨弄,似在品尝一颗含在唇间的果实。
他的舌头灵活有力,时而绕着花蒂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击,时而又将它整个含入口中,用嘴唇轻轻吸吮,发出啧啧水声。
白伊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指尖在他短硬的发茬间来回摩挲。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将那片柔软更深入地送进他口中,喉咙里逸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发出细弱的呜咽。
周继野的舌头继续向下探去,沿着那处湿润的入口缓缓打转,舌尖描摹着穴口的轮廓细细舔舐。
然后他猛地将舌尖刺入,深入那片紧窒而滚烫的甬道,模仿着交合的节奏,来回抽送。
他的鼻尖抵在她的花蒂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那粒敏感的珠核上,激起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她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到了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快要溺死在这铺天盖地的快感里。
隔间外,那两个女人还在闲聊,浑然不知一门之隔的地方正在发生什么。
她们的笑声和水流声交织在一起,衬得隔间内的空气更加黏稠而暧昧。
周继野的舌头在她体内翻搅,时而深入,时而退出,时而在入口处画着圈,时而又回到那粒花蒂上,用牙齿轻轻叼住,缓慢研磨。
他的动作时而粗暴,时而温柔,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个节拍都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白伊怜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的眼前泛起一片白光,身体里的浪潮越积越高,即将冲破那道最后的堤坝。
她弓起身体,双腿夹紧他的头,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
这一次,他没有停下。
高潮像一道无声的闪电,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抵颅顶。
白伊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脚趾蜷缩,指尖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一股温热而清澈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舌面上,顺着他的下巴淌落,在瓷砖地面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周继野没有躲闪,反而将嘴唇更紧地贴合上去,含住她那张翕张的穴口,用力吮吸,如同在汲取一处甘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将那股带着淡淡清甜的液体尽数吞咽下去,舌尖仍在她敏感的花蒂上轻轻扫过,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细密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