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的手臂绕上岑峥之的后颈,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
岑峥之垂眸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从她腰侧滑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面料覆上她的胸脯,指尖不紧不慢地揉捏。
“总司令纪执烽,”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和他的战友邵焱,两人是发小,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的。感情好,是必然的。”
白伊怜的睫毛颤了颤,目光落在他下颌的线条上,声音试探:“那二姐夫和二姐的关系呢?怎么样?”
岑峥之的指尖在她胸前的凸起上轻轻捻过,动作漫不经心,声音也淡淡的:“我只知道他俩见面不多。李若妍每次来找若瑄,都是抱怨的。去年就连过年都不回来。”
白伊怜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又问:“那二姐夫回来以后,会去什么地方?”
“和他的战友到处玩。”岑峥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漫不经心,像是这个话题已经让他感到乏味。
“他们会邀请你吗?”
“会。但我很少去。”
“为什么?”
“没空。”
白伊怜的唇角弯了弯,笑容里带着点促狭:“也是,毕竟岑市长那么忙。”
岑峥之没有接话。
他的手指从她胸前滑落,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重新探入那片湿润柔软的所在。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粒藏匿在褶皱中的小肉珠,开始漫不经心地按揉,力道忽轻忽重。
白伊怜的身体微微发颤,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声音压在喉咙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涣散开来,落在书架上那排模糊的书脊上。
就在她的身体开始绷紧,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蔓延上来的时候,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书房里暧昧的寂静。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李若瑄。
白伊怜深吸口气,按下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大姐?”
李若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柔关切:“怜怜,你去卫生间怎么这么久?是不是不舒服?”
白伊怜感觉到岑峥之的手指在她穴内缓缓抽动,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故意延长这一刻的折磨。
她咬住牙关,声音刻意维持平静:“我快了,大姐姐等等我。”
“没事,你慢慢来,不急。”李若瑄挂断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岑峥之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裹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戏谑。
他的手指骤然加重力道,抽插得更深、更重,指尖抵在她体内最柔软的那一点上,狠狠碾过。
“快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砂纸擦过丝绒,“是哪个快了?”
白伊怜哼哼唧唧地瞪他一眼,眼眶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委屈,又像是嗔怪。
红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被下一波涌上来的快感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揉捏了几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一道透明水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滴落,在深色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岑峥之目光落在那片水光上,随即抬眸看她,故意压低了嗓子,声音里裹着慵懒的调侃:“小莲花发大水了。是水做的么?”
白伊怜的脸颊腾地烧起来,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脖颈。
她嗔怪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很轻,随即从他腿上站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将内衣重新归位,抚平衣料上的褶皱。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露台的玻璃门。
推开门的瞬间,夜风裹着栀子花的香气涌进来,拂过她滚烫的面颊,带来一丝清凉的慰藉。
她跨过门槛,消失在夜色中,身后的书房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和一个坐在皮椅上,指尖还残留着她温度的男人。
白伊怜步履轻盈地走回客厅。
李若瑄正端着一杯花茶,姿态优雅地靠在靠枕上。
白伊怜在沙发边缘坐下,指尖拢了拢耳畔散落的碎发:“抱歉,大姐,我占用你家的卫生间这么久。”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其实是占用你的老公。
李若瑄放下茶杯,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没事吧?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白伊怜垂下眼睫,指尖在膝盖上轻轻交握,声音平稳自然:“没有,就是生理期来了,花了点时间。”
李若瑄的眉眼舒展开来,像是松了口气,随即絮絮叨叨地叮嘱:“那你记得多喝热水,别碰凉的。我书房抽屉里有暖宝宝,你走的时候带两片。这几天别熬夜,早点休息。”
白伊怜一一应下,嘴角挂着乖巧的笑意,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书房那扇紧闭的门。
一直窝在单人沙发里刷手机的李若妍突然发出一声冷哼,眉头拧成一团,“他和他战友未免也太不像话了!”
李若瑄转过头:“怎么了?又怎么了?”
李若妍直接将手机递了过去。
屏幕上是邵焱的朋友圈,一张照片,背景是一间光线柔和的卧室,纪执烽侧躺在床的一侧,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瘦的脊背线条,呼吸平稳,显然还在沉睡。
而邵焱靠在床头,镜头对准自己,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意,配文只有两个字:早好。
李若妍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我怀疑他在挑衅我。说不定他和纪执烽真的有什么!”
李若瑄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安抚她:“别胡说八道,你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我没胡说!”李若妍猛地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姐姐,“他和他战友真的亲密过了头,已经超出普通战友的界限了。你见过哪个大男人会跟兄弟睡一张床,还拍照发朋友圈炫耀的?”
李若瑄语气依然温和:“他们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好也是正常。”
“正常?”李若妍冷笑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重重一点,“正常的战友会睡一张床上,还拍照发朋友圈吗?他们就是不正常!”
李若瑄没有再争辩,只是转过头,对白伊怜使了个眼色:“若妍说的话,你别听进去。”
白伊怜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向李若妍,声音轻柔:“二姐,别多想。还没有证据呢,别自己吓自己。”
李若妍冷哼一声,像是在看两个不懂世事的局外人:“你们不懂。”
她将手机翻面扣在沙发扶手上,目光投向窗外,不再说话。
客厅里陷入一片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