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白伊怜的指尖仍搭在岑峥之的颈后。
她终于开口,带着点试探:“我隐瞒身份接近你,难道你不生气吗?”
岑峥之的目光像一潭静水,没有波澜。
声音也是淡淡的,近乎漠然的平静:“生气也没用,已经发生了。”
白伊怜唇角弯了弯,笑容透着一丝狡黠:“也是,出轨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缓缓游移,“你看起来也很享受。”
岑峥之眯了眯眼,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落,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下,指尖撩起她月牙白的裙摆,布料在他指间堆叠,如一朵被缓缓剥开的花。
他的手指探入,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拨到一侧。
白伊怜的呼吸凝在喉间,搂着他脖颈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在那一处缓缓打着旋,每一次掠过那粒敏感的花核,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腹沿着那处缝隙缓缓滑动,从顶端滑到底部,再缓缓滑回来,动作轻柔缓慢,像是在描摹一朵花的轮廓。
她的身体在他腿上微微发颤,裙摆堆叠在腰间。
他的指尖终于停在那处入口,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到那处肌肉的微微收缩。
他没有犹豫,缓缓探入,指尖破开那层紧致的包裹,一点一点地深入。
白伊怜身体猛地绷紧,搂紧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后颈的皮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大姐还在外面。”
岑峥之的手指在她逼内缓缓抽动,动作不紧不慢,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的拇指按在她花蒂上,轻轻揉压,力道精准克制。
嗓音低磁,像从胸腔深处溢出的回响:“没有我的允许,她不会进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那一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抵她的后脑,让她的指尖都微微发麻。
他停了一瞬,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存在,随即开始缓缓抽动。
白伊怜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看着他低垂的眼睫,试图从他平静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破绽,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她想起二姐李若妍抱怨纪执烽时的神情,想起她眉宇间那股不服输的倔强,想起她说到“他连家都不肯回”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她开口,刻意维持声音的平稳:“二姐夫……和他的战友,是什么样的人?”
岑峥之的手指顿了一瞬,随即动作变得更加狠厉,抽插的力道加重,像是无声的惩罚。
平淡的嗓音多了一分冷意:“你来我家,就是为了打探他的消息?”
白伊怜感觉到他指尖的力道,身体微微发颤,却还是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凑近他的耳畔,带着点撒娇的软意:“我只是好奇。毕竟二姐看起来挺苦恼,我想为她排忧解难。”
岑峥之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透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你当初接近我,就是为了给你大姐排忧解难?”
白伊怜的睫毛颤了颤,随即故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岑叔,你该不会吃醋了吧?这可不像你啊。”
岑峥之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转而捏住她的花蒂,力道骤然加重,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狠厉。
白伊怜吃疼,身体猛地一缩,连忙求饶:“我错了,岑叔怎么可能会吃醋呢。”
他的手指松了力道,却没有离开,只是轻轻按在那里,像一只蛰伏的兽,随时准备再次出击。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像是在判断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的指腹在她屄里轻轻旋转,触碰到某处柔软而略微粗糙的褶皱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他捕捉到了那个反应。
他的指尖停在那处,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那一点上,力道由轻到重。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弓起,额头抵在他的肩上,牙齿咬住他的衬衫布料,试图将那些即将溢出的声音全部吞回腹中。
他的拇指同时覆上她的花蒂,开始缓缓揉压。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从容,拇指画着圈,指尖在她体内继续抽送,两种节奏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奏响。
她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开始收缩,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紧绷感从那一处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涌向四肢百骸。
他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指加快了速度,抽插的力道加重,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狠厉,像是要将她彻底拆解、揉碎。
他的拇指同时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在她的花蒂上狠狠碾过。
白伊怜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随即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道清澈水柱从穴口喷出,沿着他的手指缓缓流淌下来。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呼吸滚烫,打在他的皮肤上,像一阵潮湿的风。
岑峥之的手指缓缓停下,却没有退出。
他静静地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感受着她在他怀里渐渐平复的呼吸。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腹肌的微微抽搐。
白伊怜伏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复。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书架上那排整齐的书脊上,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她想起那个叫做白莲的小女孩,想起那些被栀子花香气浸透的夏日午后,想起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叫做家的地方。
而此刻,她坐在一个不该属于她的男人腿上,在一个不该属于她的房间里,扮演着一个不该属于她的角色。
实在是,有点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