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混沌,沈渊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
昨晚的事像一场梦,但梦不会留下那么清晰的触感。
乳肉的柔软,嫩穴的紧致,臀肉在掌心的弹性,龟头被嘬吸时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记得昨晚的每一处细节。
沈清鸢左乳那颗小痣在他舌尖下的触感,她嫩穴入口那圈嫩肉被龟头撑开时的阻力,她从后面跪着时臀沟深处屁眼收缩的样子,他射精时她阴道内壁痉挛般箍紧他的力度……
这些不可能是梦。
沈渊猛地坐起来,他昨晚真的肏了沈清鸢。
他捏着她的奶子肏她,掰开她的屁股肏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一边吃奶一边肏她,然后射了三次。
沈渊的手开始发抖,昨晚被冲动掩盖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想起昨晚那些疯狂的细节。
他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抱回家,解开她的衬衫,推开她的胸罩,含住她的乳头吸了那么久。
他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看了她的嫩穴和屁眼。
他用龟头蹭她,然后插进去,插了一次不够,又插了第二次,第三次。
他把她翻过来侧过去,摆成各种姿势,像在摆弄一个没有知觉的充气娃娃。
她醉成那样,什么都不知道。
但万一呢?万一她模模糊糊记得什么呢?万一她早上醒来发现身体不对劲呢?
沈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翻身下床,冲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
监控里的沈清鸢还在睡。
她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一张脸和散在枕头上的黑发。
她的呼吸看起来很平稳,胸口缓缓起伏,节奏均匀。
她的睫毛紧闭,嘴唇微微抿着,眉头偶尔皱一下,然后舒展开,过一会儿又皱起来。
沈渊盯着屏幕,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吵醒屏幕里的人。
她醒了会感觉到身体有哪里不对劲吗?她会发现乳头被吸得红肿吗?会发现嫩穴被撑开过吗?会发现干涸的体液痕迹吗?
沈渊越想越慌,他昨天太疯狂了,完全没有控制力度。
他吸她乳头的时候虽然没敢用力咬,但含在嘴里吮了好久,还用舌尖反复拨弄,乳头肯定肿了。
他掰她臀肉的时候手指掐得很深,臀瓣上会不会留下指痕?
他插她的时候虽然戴了套,但嫩穴被撑开那么久,会不会充血?
会不会有残留的撕裂感?
沈渊咬着手指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画面里,沈清鸢翻了个身。
从侧躺变成仰躺,被子被扯动,滑下去了一截,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上,没有痕迹。
沈渊松了口气,还好,他没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
她又翻了个身,朝向另一边,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沈渊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她平时起床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左右。
他就这样靠在椅子上,眼睛没有离开屏幕,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画面。
很快,画面里的沈清鸢动了。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在床单上轻轻抓了一下,然后睫毛开始颤动,眉头皱得更紧了,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像是在忍受某种不适。
她的眼皮动了好几下,想睁开又睁不开的样子,宿醉的头痛正在阻止她清醒过来。
沈渊整个人凑到屏幕前,鼻尖几乎贴上显示器。
画面里,沈清鸢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冷厉的眼眸此刻眯成了一条缝,瞳孔涣散,对着天花板眨了好几下才慢慢聚焦。
她抬手按在自己额头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沈渊在屏幕前屏住呼吸。
她在回忆什么?
她能记起多少?
昨天在酒吧里的事她能记起吗?
王语岚陪她喝酒她能记起吗?
他把她抱上车她能记起吗?
车上他摸她的事呢?
回到家之后的事呢?
画面里,沈清鸢撑着床垫慢慢坐了起来。
她扯了扯歪到一边的睡衣领口,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像是在检查什么。
沈渊的掌心全是汗。
沈清鸢的手指在脖子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她看起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她很快做了一个让沈渊血液凝固的动作。
她低下头,一只手拉开睡衣的领口,从领口往里看。
她在看自己的乳房。
沈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她在检查自己的奶子,她感觉到了什么吗?乳头现在还会肿着吗?乳晕上会残留齿痕吗?
沈渊昨晚揉她的奶子揉了很久,又抓又捏又吸,他也不确定现在那些痕迹会不会消散。
只见沈清鸢拉开领口看了好几眼,然后她的右手又伸进了领口里,托着乳球,轻轻挤了一下。
这个动作从外面看很平常,就像女人起床后整理内衣一样自然。
但沈渊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发现别的东西,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好在沈清鸢很快就收回手,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
沈渊的心跳稍微平稳了一点。
画面里,沈清鸢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翻了几下。
王语岚的声音传了出来。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清鸢?你们到了吗?”
“沈清鸢你倒是回我一句啊!”
“小渊说到家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请个假吧,别去上班了。”
沈清鸢听完语音,抿了抿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回复。回复完后她放下手机,掀开被子,双腿移到床边,准备站起来。
起身的那一刻,她的腿突然一软,整个人跌坐回床上。
沈渊的心跟着重重地跳了一下。
沈清鸢跌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撑着床垫。
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下唇被咬得发白,那张一向冷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咬牙切齿的表情。
但很快就被她收了回去,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手又往后移,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轻轻揉了几下。
沈渊看着这一幕,握着鼠标的手抖了一下。
沈清鸢的屁股昨晚承受了最多的撞击,他肏她的时候,耻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臀峰上,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被撞得肉浪滚滚。
现在上面还会残留着指印和撞痕吗?
沈渊紧张地盯着屏幕。
但沈清鸢没有继续检查,她扶着床沿重新站起来,慢慢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让更多光线照进来。
她背对着摄像头,沈渊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肩膀明显起伏了好几次,然后转过身走向浴室。
沈渊立刻把画面切换到浴室摄像头。
沈清鸢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脸上还带着宿醉后的苍白和眼角的红血丝。
很快她开始脱衣服。
沈渊不由自主地凑近了屏幕。
她的乳房白得耀眼,两团饱满的乳球微微晃动,乳头也没有他记忆中那种被吸得充血挺立的样子,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和形状。
沈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但沈清鸢接下来的动作又让他的心悬了起来。
她用手托起左乳,从下往上掂了掂,随后又用指尖拨了拨两颗乳头。
她的表情一直很平静,只是在捏乳头的时候,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副挑剔嫌弃的表情。
沈渊心跳加快。她发现了吗?她知道这对奶子昨晚被揉捏吸吮了吗?她现在托着乳肉掂量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在回想什么?
但她没有多做停留,只是继续把头发挽起来,然后弯腰褪下下身的衣服。
她的身体完全呈现在灯光下,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纤毫毕现。
腰很细,胯很宽,臀很翘,双腿修长笔直,腿心之间那道粉嫩缝隙因为双腿并拢而显得格外细窄紧致。
沈渊的视线死死锁在她的腿心上。
沈清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然后用手摸了摸两侧大腿根部,那个位置正是昨晚被膝盖顶开、用手掰开的受力点。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让双腿分开,腿心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她侧过身,扭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下体。
那道白虎馒头穴的缝隙依然紧闭,两片肥厚阴唇紧紧贴在一起,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用手拨开阴唇,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嫩穴入口。
沈渊的心直接跳到嗓子眼,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她没有往里伸,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按了几下,按完之后她收回手指,放下踩在马桶盖上的腿。
然后她又做了一个让沈渊更紧张的动作。
她过身背对镜子,扭头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屁股,双手绕到身后,各自抓住一瓣臀肉,往外侧掰开。
臀沟被拉开。
嫩穴和屁眼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沈清鸢的动作并没有平时那股淫荡的意味,她只是站在镜子前,用一种像是在检查身体的方式,掰开自己的臀瓣,从镜子里看着那个角度。
她的目光落在嫩穴上,看了几秒。
然后又往上移,落在屁眼上,又看了几秒。
很快,沈清鸢松开掰开臀瓣的手,臀肉弹回去,臀沟重新闭合,那些私密的部位重新藏进臀缝深处。
她转身走到淋浴花洒下,打开水龙头,热水从花洒喷出来冲刷在她身上。
她的洗澡方式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她似乎特别关照了臀部。
她把泡沫抹在臀部和大腿上,双掌贴着臀瓣用力揉搓,泡沫在臀肉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手指从臀峰滑到臀沟,在臀沟里反复清洗了好几遍。
洗完澡后,她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到洗手台前。
她没有立刻吹头发,而是转过身,背对镜子,把浴巾撩起来露出臀部,再次掰开臀瓣,从镜子里检查臀沟。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毫无波澜。
沈渊盯着屏幕,心里的紧张感始终没有完全消散。
换做平时,看到沈清鸢在浴室里赤身裸体,自己揉奶子,掰屁股照镜子,他早就硬得不行了。
但今天他一点也硬不起来,恐惧压过了所有其他情绪。
他怕她从这些细节里拼凑出真相,怕她突然冲到他房间门口敲门,怕她用那种冷淡到极点的声音说:“沈渊,你昨晚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沈清鸢检查完后松开臀瓣,拉好浴巾,开始吹头发化妆,和她每天早上做的一模一样。
直到这时候,沈渊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才稍微落了地。
沈清鸢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她的身体也许感觉到了不适,但她并没有把这些感觉和“被肏了”联系起来,如果她真的发现了什么,绝对不会是这副样子。
这么一想,沈渊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点。
但他仍然不敢完全放松,他关掉电脑监控,换了身衣服,假装刚起床的样子,去洗手间洗漱。
厨房里飘出煎蛋的香气。
沈清鸢的背影看起来和平常完全一样,家居长裙宽松地罩住身体,只隐约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弧线。
她听到沈渊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起来了?桌上有热好的牛奶。”
声音和平时一样,清冷淡漠,没有多余的情绪。
沈渊“嗯”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餐桌上有两杯热好的牛奶,一碟切好的水果,两片烤好的吐司。
他的目光落在吐司上,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上次她在这两片吐司上抹了自己的淫水,然后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但今天没有,沈清鸢端着平底锅走过来,把煎蛋盛到他盘子里,动作平稳利落。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眼眶的红肿被遮瑕盖住了大半,嘴唇上涂了一层淡色的唇膏。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看不出任何宿醉的痕迹,当然也更看不出昨晚被肏了好几次的痕迹。
“谢谢妈。”沈渊声音有点干。
沈清鸢在餐桌对面坐下,拿起自己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沈渊余光一直在观察她,她的手指稳定,动作优雅,视线落在窗外的某处,心不在焉地嚼着吐司,一切都和往常的早晨一样。
沈渊稍稍放松了些,主动开口关心:“妈,你今天……头还疼吗?”
沈清鸢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他脸上,和平时看他的眼神没什么不同,但沈渊还是感觉自己被那道目光穿透了。
“还好。昨晚是你去接我的?”
“嗯。王阿姨打电话给我,说你喝醉了,我就过去了。”
“王语岚这个人,什么事都大惊小怪。”沈清鸢听起来有些无奈,“我只是多喝了两杯,她就把你叫来。”
“但要不是王阿姨叫我,我都不知道你去喝酒了。你平时都不喝酒的,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
“项目有些问题,心里不太顺畅,正好语岚有空,就约她喝了两杯,只是不小心喝多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听不出任何破绽,沈渊悬着的心又放下来一点。
“那也不能喝那么多啊。”沈渊顺着话题往下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沈清鸢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他:“能出什么事?”
沈渊被她问得噎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太刻意。
“就是……不太安全。”他含糊地说。
沈清鸢没有追问,只是垂下眼睛,拿起吐司咬了一小口。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就在沈渊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时候,沈清鸢忽然又开口了:“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沈渊的心咯噔一下。
“我……打车带你回来的。”
“我吐了吗?”
“没有。”
“发酒疯了吗?”
“没有。你睡着了一直很安静。”
沈清鸢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早餐结束,她起身收拾碗筷,沈渊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家居长裙的布料很薄,她弯腰时臀部把裙子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两瓣臀肉的轮廓在布料下很明显。
沈渊想起昨晚这两瓣臀肉抓在手里的触感,想起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肏她时臀浪翻涌的样子,想起臀沟的粉嫩屁眼在他拇指按压下紧张收缩的样子……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低头盯着桌面。
不能想这些,不能再想了,昨晚的事只是一次越界,一次不该发生的意外,他必须让它成为过去。
他不能一边扮演正常的儿子,一边在心里意淫她的屁股。那样太危险了,迟早会露出破绽。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转过身来,手上还滴着水:“对了,你暑假作业写了多少?”
沈渊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打了个措手不及:“啊?”
沈清鸢从厨房走出来,抽了张纸巾擦手,“英语卷子做完了吗?数学做到第几章了?物理呢?”
沈渊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最近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沈清鸢身上了,连作业本放在哪里都忘了。
“英语快做完了。”他含糊其辞,“数学做到第五章,物理……还在复习。”
沈清鸢擦干净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杂志,翘起二郎腿,头也不抬地说:“暑假还长,自己把握好进度,开学前我会抽查。”
她的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冷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知道了。”沈渊低下头说。
沈清鸢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昨晚的事根本没有发生,那些都是他在梦里编造出来的幻觉。
在客厅坐了片刻,沈清鸢回来自己的房间。
手机里有王语岚发来的新消息。
“清鸢,你醒了吗?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有些话憋在心里不说难受。”
“你这个人啊,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再大的压力都自己扛,从来不肯跟别人说。”
“但是清鸢,小渊是你儿子,他是你最亲的人,你有什么事,可以跟他说的。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你也得学着依靠一下身边的人”
“你是没看到,他一听说你喝醉了,那着急的样子,十几分钟就飞过来了,那速度,不知道路上闯了多少红灯。”
“他昨晚一直抱着你不撒手,一路上都把你护得严严实实的,你那个儿子,真是没白养。”
“行了我开会去了,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语音结束,房间重新陷入安静。
沈清鸢握着手机,盯着前方的墙壁,眼神空蒙,深吸一口气,给王语岚回了一条消息:“知道了,不用担心我。”
回复完消息,她把手机扣在床上,片刻后,她再次拿起手机,这次她打开的是加密聊天软件。
【冰蝶】:主人,母狗昨晚喝多了,现在才醒,让主人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