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小区的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响声。
沈渊站在便利店门口,夜风一吹,脑子里那股冲动稍微冷却了一点。
裤兜里的避孕套盒子硌得大腿有点疼,小小一个方盒,此刻却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回走。
他在想什么?
他买避孕套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刚才在车上揉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吗?
真的要趁她喝醉的时候做那种事?
沈渊停下脚步,握紧了手里的塑料袋,这只手刚才还在沈清鸢的衬衫底下,指尖还残留着她乳肉的触感。
他知道这是错的。
从小到大,沈清鸢给他灌输的所有道德观念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蜜蜂在他脑子里乱撞。
她是你的妈妈,她一个人把你养大,每天早上叫你起床,晚上加班还要回来给你做饭。
她从来没在你面前掉过一滴眼泪,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累。
她对你严厉,是因为她希望你变得更好。
她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你,她这辈子最对得起的人就是你。
而他呢?
他在网上把她调教成了一条母狗。他在监控里偷看她洗澡、自慰、高潮。他在她喝醉的时候摸她的奶子和屁股,指尖沾过她的淫水。
甚至,他现在兜里还揣着一盒刚买的避孕套。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沈清鸢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脑海中有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
你早就不是第一天想肏她了。
你想了多久了?
三年?
五年?
从你第一次梦遗开始,梦里的女人就是她。
你早上在梦里肏她,晚上对着她的照片撸管,你在网上命令她掰开嫩穴,你看着她高潮喷水。
你让她把淫水抹在面包上喂给你吃,你让她不穿内裤在你面前做瑜伽。
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现在她就在那张长椅上,醉得不省人事,身上裹着你的外套,嘴里还念着你的名字。
你兜里有避孕套,你可以不用再看着她的照片自慰,不用再隔着屏幕调教她,你可以真的进入她。
沈渊又站了一会儿,重新迈开步子。
他没把避孕套扔掉。
他自己也知道,从这一步开始,他已经跨过了某条看不见的线。
但人就是这样。
底线一旦开始往后退,就会一步接一步,退到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他也许真的要做那个最差劲的儿子了。
可是他真的想。
那些纠结的念头在脑子里打转,仿佛一锅沸腾的浑水搅得他心神不宁。
但当沈渊走到长椅前,看到沈清鸢蜷缩在外套里、脑袋歪在椅背上、嘴唇微微张开的样子时,那锅浑水忽然就不搅了。
她还在睡。
夜色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在眼睑下画出两道弧线。
醉酒的潮红愈发诱人,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散开的长发披在肩上,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几缕发丝黏在她嘴角。
沈渊蹲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醒着的时候,她是刀枪不入的沈清鸢,眉眼间永远锐利,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连睫毛都不会多眨一下。
但睡着的时候,那层盔甲就全卸了,露出底下柔软的、脆弱的、真实的她。
沈渊轻轻拨开她嘴角的发丝,指腹碰到她温热的嘴唇。
她的唇瓣很软,比在车上隔着衣服摸到的所有地方都要软。
指尖传来微微的温度,还有她呼出的气息,裹着酒气,潮湿温热,像一只小小的飞蛾在扑火。
“妈。”他轻轻叫了一声。
沈清鸢没应,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在睡梦中翕动了几下。
沈渊把塑料袋放在长椅上,再次把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比刚才更软了,可能是因为夜风吹了一会儿,她的体温比之前低了一些,但她的呼吸还是热的,喷在他脖子上,像一团小小的火苗,一下一下地烧。
但沈渊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右手掌传来的触感上,他的手指正好扣在她腋下侧乳的位置。
那团软肉隔着衬衫,温热地压在他虎口上。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在他怀里微微颠簸,那团乳肉就在他手掌边缘轻轻弹跳,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囚禁在衬衫里的小兔子。
沈渊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步伐保持平稳。
从小区门口到楼下,沈渊抱着沈清鸢走在路上的树影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的左手托在她臀瓣的下缘。
她的包臀裙因为被抱起来的姿势卷上去了一大截,大腿几乎露到了根部。
他的手指直接贴在她大腿后侧的丝袜上,丝袜的触感很薄很滑,透过丝袜能感觉到底下饱满紧实的臀肉。
沈渊走了两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瓣臀肉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微微变形,手指陷进去,周围全是绵软的肉感,只要再往上挪一寸,就能摸到她臀部最丰满的弧线。
沈渊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滑动了一下,往上蹭了半寸,指尖已经触到了臀瓣下缘那道弧线的起点。
那里的肉更厚更软,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臀肉在丝袜下轻轻晃动。
然后又收回来了。
不急,先回家再说。回到家,有的是时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回到家?有的是时间?他想要多少时间?他想干什么?
裤兜里的避孕套硌了他一下。
沈渊咬着牙,加快了脚步。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在电梯里就忍不住把她按在墙上。
站在家门口,沈渊腾不出手按密码,只得把沈清鸢放下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站立不稳,整个人往他身上倒,软得像一滩泥。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柔软饱满,沉甸甸的两团乳球微微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她的腰肢卡在他臂弯里,细得他一条手臂就能环住。
她的臀部贴在他大腿上,浑圆肥硕的弧线隔着包臀裙依然清晰可辨。
沈渊一边扶着她一边按密码,沈清鸢在他怀里动了动,侧过脸,嘴唇擦过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很软,他的脖子像被烫了一下,酥麻感蔓延,沿着血管一直烧到小腹。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沈清鸢的腰侧。
她感觉到了吗?
沈渊低头看她,她的眼睛还是紧闭的,呼吸依然均匀。没有感觉到,或者说,感觉到了但醉得毫不在意。
她只是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嘴唇又擦过他的锁骨。
“到家了。”沈渊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告诉她还是告诉自己。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用肩膀顶开沈清鸢卧室的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
沈渊把沈清鸢抱到床边,弯下腰,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
胸脯高耸,衬衫被撑得紧绷,两颗没扣上的扣子之间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昏暗中显得更加诱人。
沈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真的很美。
美得克制,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带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清冷,却又让人只想亵渎。
哪怕现在醉得不省人事,那股气质也还在,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她泛红的肌肤表面。
他应该走了。
他应该把她放在这里,帮她脱掉鞋子,帮她盖好被子,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作为儿子应该做的事。
但他的兜里有一盒避孕套。
沈渊把手伸进裤兜,冰凉的纸盒表面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热,他把它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放在香薰灯旁边。
它躺在那儿,像是一个邀请,也像是一个判决。
只要他拆开它,取出里面的东西,戴上,然后爬上这张床——他和沈清鸢之间的母子关系就彻底变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到了她的领口。那两颗敞开的扣子像是打开了一扇门,邀请他进去看看。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手掌贴着她赤裸乳肉时那种销魂的触感,想起指缝间流淌的温热和柔软,想起乳头在他拇指下慢慢变硬的过程。
看都看过了,摸都摸过了,现在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有什么意义?
他慢慢在床边蹲下身,沈清鸢的手就放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尖。
没有反应。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把整根食指放进她的手心里。她的手指本能地轻轻收了一下,像婴儿抓住大人的手指那样,虚虚地握了一下。
“妈。”他轻声说。
没有回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稍大一点。
沈清鸢的睫毛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侧躺,脸朝向沈渊的方向。
这个翻身让她的衬衫被扯得更皱了,胸前的第三颗扣子也被崩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
那对乳球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得更紧了,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蕾丝胸罩的边缘勒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渊的呼吸有点乱,两个不同的声音交替在心底响起。
【你不能这么做,她是妈妈,她一个人把你养大,你这么做是强奸,是乱伦,是毁了她也毁了你自己。】
【毁了她?你想想她高潮后的样子,你想想她蜷在被子里哭的样子,你想想她在网上找主人是因为什么。她需要你,不仅需要你做她的儿子,也需要你做她的主人。她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累?你可以给她她真正需要的东西。】
【这是强词夺理。就算她有那些需求,也不代表她希望和自己亲生儿子发生关系。她说过,涉及儿子的事情是她的底线。你以为她知道了暗夜君王就是你,她会开心吗?她会觉得恶心。】
【她在网上跟主人描述儿子怎么肏她的时候,恶心了吗?她在面包上抹淫水喂给儿子吃的时候,恶心了吗?她不穿内裤在儿子面前做瑜伽的时候,恶心了吗?她对儿子的感觉不比你少,她只是不敢迈出那一步,因为她觉得那是她该承受的罪恶。】
【那万一她明天醒来发现发生了什么,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看你?她可能会去报警。】
【喝醉了哪里会记得那么多事情,就算她隐约记得,也不会说什么,她比你更需要那层纸。】
【所以你打算趁她最脆弱的时候,在她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做这种事?】
【因为她永远不可能在清醒的状态下给你。你自己知道,她这辈子的字典里没有“失控”两个字。只有在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她才不会拒绝你。】
沈渊闭上眼睛,他知道,有一个声音已经开始输了。
欲望太强了,不需要逻辑,它只需要一个足够小的缺口,就能像洪水一样冲垮所有堤坝。
他睁开眼睛,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
要不先看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渊就感觉到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看看没什么的,对吧?
之前在监控里看过无数次了,在客厅那两秒里也亲眼看到过她的全裸。
看看而已,又不会真的做什么。
就是近距离、真实地看一看。
看看她的奶头到底有多粉,看看那颗痣到底长什么样子,看看她的白虎馒头穴的缝隙到底有多细。
就看一眼。
沈渊这么想着,在床边重新坐了下来。
“妈,你醉得太厉害了。我得帮你把衣服脱了,不然穿着外衣睡觉不舒服。”
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拙劣的借口。
但没有人会拆穿他。
沈清鸢没有,他自己也不会。
沈渊的手指直接落在了她衬衫的扣子上。
衬衫敞开,蕾丝胸罩的杯沿只遮住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嫩乳肉从杯沿上方满溢出来,被钢圈挤得格外饱满高耸。
白嫩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像两团雪落在黑色的丝绸上。
胸罩的肩带很细,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沈渊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不,不用解开,推上去就好。
他双手各抓住一边罩杯,往上一推,胸罩滑过乳峰,卡在乳头的位置。
沈渊继续发力推到锁骨的位置。
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两只乳头同时弹出来,在他眼前微微颤动。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沈清鸢的乳房。
他看过这对奶子在监控里的样子,在照片里的样子,在视频里的样子。
但都不像现在,只有几寸的距离,能闻到奶肉的香气,能感觉到乳肉散发出的温热。
那团乳肉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就像精美的瓷器上最细微的纹路,从锁骨下方一直向下延伸,在乳房的饱满处分成几道细密的分支。
沈渊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左乳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肤。
指尖触到乳肉的一瞬间,他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块温热的丝绸。
滑,软,细腻,带着微微的弹性。
手指轻轻按下去,乳肉微微凹陷,手指抬起来,凹陷立刻弹回来,恢复原来的形状。
他又用手指戳了一下,这次稍微用力一点。
乳肉陷得更深,弹回来的时候荡出细小的波浪。那波浪传到另一侧乳房,两团乳球一起轻轻晃动,像被风吹过的两团水豆腐。
沈渊张开手指,用整只手掌贴上她的左乳。
他一只手根本包不住,手掌盖上去,只能包住乳球的上半部分,大部分乳肉还是从手掌边缘溢出来,手指张得再开也无济于事,这只奶子太大了,大到他的手像一个扣不住碗盖的碗。
掌心传来的温度比指尖感受到的更高,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摸到这对奶子的触感,但真正摸到的时候,所有的幻想都显得那么贫乏。
幻想里只有软和大,但真实的触感里还有温度、有弹性、有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有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
他想起了她曾经在聊天软件里的那些任务照片。
有她跪在地上,捧着奶子,奶头上夹着晾衣夹的。
有她用口红在奶子上写下“母狗”,“精厕”,“主人的贱奴”这些羞辱的字的。
还有她趴在落地窗上,奶子压在玻璃上挤成两个扁圆的肉饼,奶头被玻璃挤得藏在乳晕里的。
那些画面和眼前的真实乳房重叠在一起,让沈渊的血往头顶涌。
那些照片里的奶子,现在就在他手掌下面。
那些照片里的女人,现在就在他面前,醉得不省人事,任由他随意摆布。
他凑近了些,将那只奶头挤出来,仔细观察。
和他想象中完全一样,淡淡的粉色,很小巧,微微上翘,乳晕颜色更淡,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樱花瓣。
左乳晕旁边那颗小痣,位置和他在无数张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冰蝶的照片里看到这颗痣,后来在监控里确认了这颗痣的位置和形状,他才终于确信冰蝶就是沈清鸢。
那是他跨过的第一道底线,从那以后,每一道底线都在往后退。
现在他跨过了不知道多少道底线,坐在她床边,一只手握着她赤裸的乳房,另一只手兜里还揣着避孕套。
沈渊苦笑了一下,看着沈清鸢的脸。
她还在睡着,表情平静,她不知道自己的衬衫被解开了,胸罩被推到锁骨上,乳头被儿子捏在指尖搓弄。
她不知道儿子正在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的裸体。
她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沈渊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左乳,他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乳头旁边的乳肉,那里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细腻,像婴儿的脸颊。
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颗乳头。
乳头在他舌尖上跳了一下,触感滑腻弹软,像一颗裹着丝绸的硬糖。然后迅速变得更硬更翘,从一颗软软的小肉粒变成了一颗挺立的小石子。
沈清鸢没有反应,她的呼吸依然均匀,眼睛依然闭着,嘴唇依然微微张开。只是在沈渊舔她乳头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沈渊索性含住整颗乳头,轻轻吸了一口,舌尖绕着乳头打圈,一圈一圈,从乳头根部舔到乳头顶端,再舔回去。
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上颚,乳晕在舌面上微微凹陷又弹起。
他吸的时候没敢用力,怕留下痕迹。
但即使是这样轻柔的吮吸,那种触感依然让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
小时候他就是这么吃奶的,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奶水从乳头流出来流进嘴里。
那是他人生最初的记忆,虽然已经毫无印象,但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一直留在他潜意识深处。
现在他又含住了这对奶子。比以前更大,更白,更饱满。乳头比以前更硬更翘。
而他还是想吃,不只是想吃奶,更想吃她。
沈渊吐出乳头,乳头被他的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在昏暗中泛着水光。他用食指轻轻拨了一下,乳头弹了一下又弹回来,硬挺挺地立在乳峰上。
他又低头含住了右乳的乳头,同样的舔舐,同样的吮吸,让两颗乳头都变得红肿挺立。
当他轻轻用牙齿嗑住右乳乳头的时候,沈清鸢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沈渊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两团白嫩的乳球上,两颗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在乳峰顶端,很是显眼。
他强迫自己把手收回来,告诉自己——只是看看,摸一摸,不是要做什么。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
沈清鸢的腰很细,肚脐小巧精致,包臀裙勒在腰上,裙摆卷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
沈渊的手指勾住包臀裙的裙腰,轻轻往下拉。
包臀裙很紧,脱起来有点费力,要从臀部最宽处一点一点往下扯,他扯到臀峰位置的时候,那两瓣臀肉被挤压了一下,然后弹出来,在丝袜的包裹下晃了两晃。
肉色的丝袜几乎透明,能清楚看到底下的蕾丝内裤,那条内裤很窄,腰侧有两条细带,腰际绣着一只银灰色的小蝴蝶,裆部只有一指宽,勉强遮住她的腿心。
沈渊见过这条内裤,那天留在阳台的洗衣篮里,他拿来裹着龟头撸用的就是这条内裤。
这条内裤曾经贴着她的嫩穴和屁眼,裆部残留着她的淫水痕迹,然后被他裹在肉棒上反复摩擦,直到被他的精液泡透。
后来,她把内裤拿去洗了,现在它又穿在她身上,不知道她穿上这条内裤的时候,有没有想起它曾经被儿子射得湿透?
沈渊伸出手,勾起那条内裤的细带,往下拉。细带轻易松脱,两边都解开后,内裤变成一片窄窄的黑色蕾丝布盖在她的腿心。
他捏住蕾丝布,慢慢地掀开它。
裆部从她腿心脱离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银丝越拉越长,最后在空气中断裂,弹回嫩穴表面。
她湿了。
在睡着的时候,在他揉她奶子、舔她乳头的时候,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了他,嫩穴里渗出了淫水,拉出了那道银丝。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把内裤完全拿开,放在一旁,看着沈清鸢最私密的地方。
那个位置他在照片和视频里看过无数次,但亲眼看到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的阴阜高高隆起,饱满圆润,没有一根毛发,肌肤光滑白嫩,光泽诱人。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极其细窄的粉嫩缝隙,像是一只大白馒头被划出的极细极浅的切痕。
因为没有毛发遮挡,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起伏都暴露无遗。
阴唇的肌肤光滑紧绷,紧紧贴在一起,守护着藏在里面的嫩穴。
沈渊在她腿间跪下来,双手分开她的大腿。
没有任何阻力,沈清鸢浑身都完全松弛了,双腿像没有骨头一样被他轻易分开。
大腿分到四十五度左右时,那道紧闭的缝隙被微微拉开了一点,露出一道发丝般的缝隙,里面是更深一层的粉色,水润鲜嫩,像贝母里层的光泽。
沈渊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形成M字形。
她的腿心完全暴露,阴唇被微微拉开,缝隙张开了几毫米,能看到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阴唇,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嫩穴入口。
沈渊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按在缝隙两侧,往两边分开。
那入口极小,像针尖,像花苞,内壁层层叠叠地紧贴着,形成一圈又一圈的肉环,每一圈都紧贴着下一圈,中间连一根牙签都插不进去,周围是一圈更深的粉色嫩肉。
太紧了。
沈渊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那种紧致,他在照片里看过这个入口,但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被它的紧窄震撼了。
这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嫩穴,紧得像是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紧得像是还保留着处子状态。
沈渊松开手指,阴唇弹回去,重新把嫩穴藏进缝隙里。他又掰开,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每次掰开,嫩穴都像一朵闭合的花蕾被强行打开,露出里面最私密的粉嫩。每次松开,肉唇又弹回去,恢复紧闭的状态。
他上移目光,盯住了嫩穴上方,近距离观察她腿心。
她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粉色的尖端,像一颗埋在蚌肉里的珍珠。
沈渊用拇指指腹轻轻按上去,阴蒂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他轻轻揉了一圈,那颗小肉粒立刻有了反应,稍微充血膨胀了一点点。
他松开手,包皮弹回去重新盖住阴蒂,沈清鸢的大腿跟着抽了一下。
沈渊抬头看她,她还是闭着眼睛,表情平静,但呼吸的节奏好像比刚才快了一点。
沈渊等了几秒,又低下头。
他的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停在嫩穴入口。
他轻轻按了一下,指腹被一股弹力顶回来,他稍微加了一点力,嫩肉开始微微凹陷,但就是不肯张开。
太紧了,光用手指按都能感觉出来。
他又加了一点力,这次指腹终于陷进去了,只是刚陷进去不到半厘米,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
沈渊倒吸一口凉气。
这只是手指,如果换成肉棒插进去,会是怎样的感觉?那个念头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淫水,淡淡的腥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那是沈清鸢身体最深处的味道。
他的心跳快到了极点,手上的力道不由又大了些,将沈清鸢的双腿分得更开。
他扶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大腿往外侧压,压到几乎呈一字马的姿势,然后双手各按住一瓣臀肉,往两边用力掰开。
两瓣肥硕臀肉在他手下分开,臀沟被拉开,嫩穴内壁的粉肉翻出来一点点,带着少许湿润的淫汁。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移。
在嫩穴下方,还有一个狭窄的小肉洞,颜色更浅更嫩,周围有一圈细密均匀的褶皱。
沈清鸢的屁眼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精致漂亮,颜色均匀,形状规整,中心微微凹陷,每一道褶皱都极浅极细,像一圈用淡粉丝线绣成的花瓣,看起来显得格外娇嫩可爱。
沈渊用拇指轻轻碰了一下边缘的一道褶皱。
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立刻像受惊一样猛烈收缩,整个小雏菊往里一缩,褶皱全部挤在一起变得更紧更密,周围的臀肉也跟着绷紧。
几秒后,在确定没有后续触碰之后,它又慢慢放松重新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他的指腹又轻轻贴上小雏菊的中心,那圈嫩肉又立刻收缩夹住了他的指腹。他能感觉到一圈紧致的温热嫩肉正轻轻咬着指腹,柔嫩光滑。
他看过的照片视频里无数次特写,但现在指腹传来的触感告诉他,沈清鸢的屁眼比任何照片里看起来都要嫩,都要紧,都要敏感。
他抽出拇指,维持着掰开臀瓣的姿势,屏息欣赏好一会儿,然后才重新呼吸。
他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现在看完了,可以停了。
但他没有停,脑海里的声音还在诱惑他。
看都看到这个份上了,摸也摸过了,再进一步有什么区别?反正她也不会知道。
沈渊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膝盖以下,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面。
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马眼微微张开,整根肉棒硬得发疼,硬得他难受,硬得他觉得自己再不碰她就要爆炸了。
他看着沈清鸢赤裸的身体,看着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看着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嫩穴。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他想插进去。
不行!不能插进去,就只蹭一蹭,用龟头蹭蹭她的嫩穴口,感受一下那里的温度和湿润,然后就停下来。
蹭一下不算什么,不插进去就不算。
沈渊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膝盖旁边,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根部。
他扶着肉棒让龟头对准她的腿心缓缓靠近。
龟头触碰到那条紧闭的缝隙时,两人几乎同时颤了一下。
沈渊是因为龟头上传来的触感太过强烈,沈清鸢则是在醉梦中被滚烫的异物触碰了最私密的地方。
龟头沿缝隙从上往下滑动,像刚才手指抚摸的路径一样。
嫩穴已经很湿润了,龟头上也渗出了前液,两者混合在一起,让滑动变得很是顺畅。
龟头蹭过阴蒂时沈清鸢的大腿抽了一下,龟头滑到嫩穴入口时微微陷入那条缝隙,被两片阴唇轻轻含住,又热又滑又嫩。
沈渊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赶紧把龟头退出来,继续往下滑,蹭到了屁眼。
屁眼比嫩穴更热,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在龟头的触碰下猛烈收缩,想把龟头夹住。
沈渊没有停留太久,又把龟头滑回嫩穴入口,反复滑动,不往里插。
但龟头已经能感觉到嫩穴入口的热度,比体温高一些的潮湿的热度,像一团火在灼烧着他的龟头,让他头皮发麻。
他反复在嫩穴入口蹭着,每次都让龟头微微陷入两片阴唇之间,浅浅卡在入口处,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润。
阴唇被龟头蹭得一开一合,淫水被龟头刮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每次蹭过嫩穴入口,龟头都好像被那圈紧致的嫩肉轻轻吸了一下,诱惑着让他往里进。
他忍住好几次,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难忍。
龟头陷在嫩穴入口的时间越来越长,往里推的力量越来越大。
他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慢慢撑开,能感觉到更深处的嫩肉在蠕动着迎接他。
插一下,就一下。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瞬间炸毁了所有防线。
只把龟头插进去感受一下,然后立刻拔出来,插一下不算肏。
就一下,插进去感受她的嫩穴有多紧、有多热、有多湿,然后马上拔出来,绝不多插。
这个念头说服了他自己。
他重新握住肉棒,这次他没有蹭,而是轻轻往前挺腰。
龟头撑开阴唇,顶在入口,那圈紧致的嫩肉被龟头撑开,要把他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龟头进入嫩穴口的瞬间,紧致的嫩肉立刻裹上来,紧紧箍住龟头,又湿又热。
沈渊闷哼一声,额头冒出了汗。
这是他第一次用肉棒感受到了沈清鸢的嫩穴,真实的,活生生的,沈清鸢的嫩穴正紧紧夹着他的龟头。
那圈紧致的嫩肉在龟头上轻轻颤动,在适应被撑开的感觉,嫩穴内壁包裹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和龟头表面紧密贴合,而嫩穴深处更热更湿,像是还有无限的空间等他探索。
沈清鸢在醉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嘴唇翕动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微微蜷缩,大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沈渊的膝盖挡住,只能微微颤抖。
沈渊听到了那声呻吟,但他停不下来。
她的嫩穴太紧了,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又湿又热,紧紧箍着龟头不放,这种触感也足以让任何一个第一次的男人当场缴械。
沈渊咬着牙,擦了擦汗,他低头看着自己龟头消失在沈清鸢嫩穴入口的样子,那圈粉嫩的嫩肉被龟头撑得发白,紧紧箍着茎身,周围的阴唇被他挤得往两边翻开。
他又往里推了一点。
这一次龟头完全没入了嫩穴。
“操……”沈渊低声骂了一句。
沈清鸢的嫩穴在吸他,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龟头。
那种被温热湿润紧致包裹的触感,比他自己用手撸要舒服得多。
他不得不停下来,感觉只要再动一下,就会射出来。
真实的嫩穴比幻想中的舒服得多,更何况这是沈清鸢的嫩穴,是他幻想过无数次、在梦里肏过无数次、在监控里看着她自慰过无数次的嫩穴。
他低头看着沈清鸢。
她依然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眉头轻轻皱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身体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接受他,阴道内壁在吸他的龟头,淫水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沈渊看着她的脸,心里有一个声音响起:你看,她的身体在回应你,她在睡梦中也在渴望你。
他忍不住插了第二下。
刚才的承诺已经被抛之脑后了,嫩穴太紧太热了,龟头被紧紧包裹的感觉比任何幻想都要强烈一百倍。
他现在只想插得更深更快,只想把整根肉棒全部插进去。
他又插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龟头已经开始在嫩穴里浅浅抽送了,带着嫩穴内壁的嫩肉微微翻出。
他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嫩穴吸得太紧了,让他忍不住想继续动。
插都插了,还差这几下吗?现在停下来和继续下去,有什么区别?
但他需要避孕套,帮他规避多余的风险。
沈渊咬紧牙关,握住肉棒根部,把龟头从嫩穴里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嫩穴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她的嫩穴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盒避孕套,抽出一片,放在龟头上往下撸,直到避孕套完全展开包裹住整根茎身。
然后重新跪到沈清鸢双腿之间,扶着戴好避孕套的肉棒,龟头对准嫩穴入口。
关键时刻,沈渊又犹豫起来。
真的要肏她吗?这可是妈妈。
他的龟头离她的嫩穴只有几厘米,他能感觉到她腿心散发的热气,能感觉到那些淫水的湿润正在召唤他进去。
心里的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想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布置了那么多任务,你买避孕套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肏她。
现在你什么都做了,就差这最后一厘米,你告诉我你在犹豫?
她是妈妈,但她也是冰蝶,是你的母狗,是一个会在你命令下喷水高潮的骚货。
她是你的人,她的奶子、她的嫩穴、她的屁眼、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全都是你的。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挺腰。
龟头顶开阴唇再次挤入嫩穴入口。和刚才没有避孕套时的触感略有不同,但嫩穴的紧致和热度依然清晰。
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推进。
龟头完全没入后,茎身接着往里进,肉棒越来越深地插进嫩穴。
嫩穴内壁被茎身一点一点撑开,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紧致内壁的层层裹挟,内壁的褶皱刮过茎身,又滑又紧。
太紧了,为什么生过孩子还这么紧?紧得他每进一寸都要用足力气,紧得她的嫩穴像是要把他挤出去。
他终于把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耻骨紧紧贴着阴阜。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他的肉棒全部插进去了,只能看到根部一小截和两颗卵蛋紧紧贴在她的会阴。
她的嫩穴被撑到了极限,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整个白虎馒头穴都被挤得变了形。
透明的淫水从他的茎身和嫩穴的缝隙里渗出来,往下流。
沈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头上滴落,滴在沈清鸢的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滑进她的乳沟里。
他终于进来了,不再是幻想,不再是春梦,不用再隔着屏幕,他的肉棒正插在妈妈的嫩穴里。
沈渊看着沈清鸢的脸。
她还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微张,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不少。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一直蔓延到锁骨。
他不知道这红晕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他的插入,他不知道她在睡梦中能不能感觉到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异物。
但他希望她能感觉到,他希望她在梦里也能知道,她的儿子正在肏她。
沈渊把肉棒慢慢抽出来。茎身上全是透明的淫水,被避孕套裹着,泛着水光。龟头抽到阴道口时刮出了更多淫水。
他抽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又缓缓推进去。
这一次他推进得比第一次顺畅了一点,但依然紧得发指。
整根没入后,他停在那里感受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妈妈……”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妈妈……我肏你了……我真的在肏你了……你知道吗……我肏你了……”
他的肉棒开始在嫩穴里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退到阴道口再用力插到最深处,耻骨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声。
嫩穴里是像章鱼的吸盘一样紧裹着他,又吸又绞,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被插回去,渐渐在入口处打出了细小的白沫。
沈清鸢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晃动。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抽插的节奏下颤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头高高挺立,红肿胀大,在空气中划着小圈。
她的脸还是侧在一边,眉头皱着,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沈渊加快了频率。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快速前后耸动,肉棒快速进出嫩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嫩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被撑开的阴唇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进翻出,看着那些白沫渐渐增多——
他想忍,他拼命想让自己多坚持一会儿,他想要好好感受她的嫩穴,想要多插几下,想要看清楚她被肏时脸上会不会露出舒服的表情。
但他忍不住了。
嫩穴太紧,太烫了。而且这是沈清鸢的嫩穴,是他从小到大最想肏的女人的嫩穴。
这让他兴奋到龟头发麻,兴奋到精液在卵蛋里翻涌。
他射了。
射得太快了。
快到他甚至来不及多插几下,快到他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肉棒猛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射进避孕套里。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全身肌肉紧绷,肉棒在她嫩穴里跳了好几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精液的涌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高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
肉棒在嫩穴里慢慢变软,他慢慢把肉棒拔出来,避孕套前端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
他转过头看着沈清鸢,她依然保持着被他肏完的姿势,衬衫敞开,乳房暴露,双腿大张,嫩穴被他肏得微微张开,阴唇外翻,阴道口还维持着被肉棒撑开的形状,正在慢慢收缩恢复。
她的脸上已经平静下来,睫毛紧闭,呼吸均匀。
她一点都不知道儿子在她酒醉时肏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昏迷中被儿子肏了一遍又一遍。
沈渊躺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肉棒并没有完全软下去,还半硬着,刚才那次太短了,他甚至还没有仔细品味嫩穴里的触感,还没有好好感受她的紧致湿热。
但没办法,她太紧了,而且他太兴奋了,能撑几分钟已经是极限。
要不再来一次?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他的脑海。
她的嫩穴紧成这样,哪个男人进去能坚持超过几分钟?两次才抵得上正常的一次吧?
他甚至没来得及试更多的姿势,没来得及看清楚她被肏时嫩穴是怎么翻进翻出的,没来得及顶到最深处感受龟头被嘬吸的快感。
他需要再来一次,就一次,这一次他会慢慢来。
他摘掉用过的避孕套在开口处打了个结扔在床头柜上,又从包装盒里取出第二个。
然后把沈清鸢翻过去侧躺,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搂住小腹,另一只手抬起她上面那条腿让大腿弯曲膝盖朝上,露出腿心。
臀肉从这个角度看格外饱满,侧躺时两瓣臀肉挤在一起,臀沟深不见底,像一道被两座雪山夹住的峡谷。
臀肉的弧线从腰窝开始,骤然放大,在臀峰处达到最大弧度,然后又骤然收拢,连接大腿。
沈清鸢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屁股却大得两只手都抓不住一瓣。
沈渊贴在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臀肉很肥很厚,掰开时手指完全陷进软糯的臀肉里,触感好得让他又硬了几分。
龟头重新对准嫩穴入口,从后面慢慢插了进去。
龟头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依然没有睁眼。
沈渊闭眼吸气,等嫩穴的抽搐感缓过去,然后掐住她的腰窝,慢慢往里顶。
从后面的感觉和刚才正面完全不同。
她的屁股压在他胯间,两瓣肥硕的臀肉顶着他的小腹,软得他差点又射了。
他一边插一边伸手揉捏臀肉,张开手指抓住整瓣臀肉,揉面般抓捏。臀肉在他手里变形弹回再变形,肥软弹性十足。
揉够了屁股,他又把手伸到她胸前,握住那只垂在身侧的大奶,托在手里颠了颠重量,然后用力揉捏。
一边从后面肏她的嫩穴,一边从前面揉她的奶子。这是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过的姿势。
在那些幻想里,沈清鸢会翘着屁股扭着腰,嘴里喊着“儿子肏我”。
在那些幻想里,他会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咬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妈妈你是我的母狗”。
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
虽然她不会翘着屁股扭着腰,不会喊“儿子肏我”,不会回应他的任何动作。
但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她的嫩穴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她的奶子在他手掌下变形,她的屁股压在他的小腹上。
这些真实的触感比任何幻想都要强烈,都要让人沉迷。
这一次他忍得更久。抽插比刚才更稳更有节奏,每一次都又深又慢,让嫩穴记住他肉棒的形状,然后才抽出,再次插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屁股后面进出的样子。
沈清鸢的屁股又大又圆又翘,从后面看,几乎看不到两人结合处的细节,只能看到他腰胯撞在她臀肉上荡起肉浪,看到她的屁眼不时收缩一下,听到啪啪啪的肉响声。
他一边欣赏她屁股的肉浪,一边一下一下地顶撞。
就在他加速冲刺时,他感觉到嫩穴内壁似乎主动夹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不像第一次被撑开时被动的紧裹,这次很明显有节奏地收缩起来,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他的龟头,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一圈一圈地蠕动,像一条湿热的肉管在套弄他的茎身。
沈渊心中一慌,急忙探头去看沈清鸢的脸。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微张,呼吸比刚才重,脸颊的潮红比之前更浓,但看起来还在睡。
看起来只是因为连续抽送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
他松了口气,继续抽插,继续撞击那对肥硕的臀肉,继续感受嫩穴内壁的痉挛和吮吸。
沈清鸢蜷着的大腿又动了一下,像是主动往后翘了一点,让屁股撅高了一个极微小的角度。
这个角度让她的臀沟打得更开,让肉棒能插得更深。
但沈渊已经没有心思多想了,继续掐着她的腰窝加速冲刺。
睡梦中的沈清鸢已经高潮了。
嫩穴痉挛般箍死他的肉棒,一股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整条阴道都在剧烈收缩,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嚼碎、吸进子宫最深处。
沈渊被这阵收缩夹得头皮发麻,龟头被宫口嘬得发麻,茎身被层层嫩肉裹得发麻,连卵蛋都被会阴的肌肉夹得发麻。
他咬着牙猛插几下,第二次在避孕套里射了,射得比第一次还多,避孕套被精液灌满鼓出一个小包。
他慢慢拔出肉棒,起身去洗手间拿毛巾,准备帮沈清鸢擦干净。
只是当他回来,看到沈清鸢侧躺的背影时,他又硬了。
这次他没有任何犹豫,反正已经肏了两次了,再来一次有什么区别?一次是跨过那条线,两次三次也是跨过那条线。
刚才那两次,一次是在她正面,一次是从她侧面,他还没试过她趴着的姿势。
他在无数张照片里看过那个塌腰翘臀的姿势,屁股撅得高高的,臀沟被拉开,嫩穴和屁眼在臀沟深处一览无余。
那是冰蝶最经典的母狗姿势,也是他命令她做过最多遍的姿势。
但那些都是照片,是隔着屏幕的影像,现在她就在他身边,只要把她翻过去让她跪着,就能复刻那个姿势。
他这么想着,手已经在动了。
他把沈清鸢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完全撑不住自己,上半身直接趴进了枕头里,任由他摆布。
他抓住她的腰胯往上提,让她的膝盖弯曲跪在床面上,脸埋在枕头里,只有臀部高高翘起。
那两瓣肥硕臀肉在跪姿下被挤压得更翘更圆,臀峰高高耸起,臀沟被拉得又宽又深,嫩穴还残留着前两次抽插的痕迹,只有屁眼依然粉嫩紧致。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他甚至不需要想象那些照片了。真实的沈清鸢,塌腰翘臀的母狗跪姿,就跪在他面前。
他俯下身,扶着她的腰,龟头对准嫩穴入口,从后面整根没入。
最舒服的姿势。
从后面插,能最直接感受到她屁股的触感,两瓣臀肉软得像两团发面,压在小腹上像被棉花裹住,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臀浪荡开。
臀沟深处的嫩穴紧紧箍住肉棒,比正面插入包裹得更全面,茎身全部没入,只剩两颗卵蛋在外面贴着她的腿心。
他掐着她的腰窝,开始大力抽插。
臀沟深处的嫩穴被撑成了圆形,阴唇被完全挤开,嫩肉被插得翻进翻出,白沫在阴唇边缘堆积。
沈清鸢的屁股随着他的撞击荡起肉浪,臀峰被撞得一颤一颤。
他伸手抓住两瓣臀肉,一边揉捏一边插,拇指按在菊蕾上轻轻按压。
他能感觉到那一圈浅粉色嫩肉在他按压下猛然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拇指,他又按了一下,这次按得更深,指腹几乎陷进了那个紧窄的小肉洞里。
屁眼的嫩肉疯狂收缩,把他的指腹夹得紧紧的,连嫩穴也变得绷紧起来,夹得他不断嘶声。
他俯下身,贴着沈清鸢光滑的脊背,又开始加速冲刺。
她的后背很滑很细腻,沈渊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
“妈妈,我肏得你爽不爽?你的嫩穴在吸我……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嫩穴一直在吸我……”
他一边说一边加速抽插,耻骨撞击她的屁股,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秒——
沈清鸢的屁股突然颤了一下,仿佛在迎合肉棒的插入,向后顶了一下。
沈渊闷哼一声,猛插了最后十几下,满脑子只有射在她身体里的念头,最后精关失守,把第三发精液射进了避孕套里。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精液一股一股射出。
“妈妈……”他低声说着,“我爱你。”
良久,他拔出肉棒,把用过的避孕套摘掉,和其他两个放在一起,然后用纸巾包好揣进裤兜。
他坐在床沿看着沈清鸢趴在床上的样子,屁股还翘着,嫩穴被肏得有些合不拢,阴唇充血饱满,整条缝隙泛着水光。
他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和之前所有那些春梦一样。
但兜里三个避孕套还在,沈清鸢红肿的乳头、微张的嫩穴、臀峰上的掌痕、床单上的湿痕,都在告诉他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他必须赶紧处理掉所有痕迹,避孕套、床单、她身体上的痕迹、他自己身上的痕迹。
沈渊站起身把三个用过的避孕套扔进马桶冲走,然后又回到沈清鸢卧室,用毛巾把她大腿内侧的淫水擦干净,把嫩穴入口残留的白沫擦掉,把她乳尖上的吻痕用冷水轻轻拍了几下。
他帮她把胸罩拉下来,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把内裤拉上去,把裙子穿好。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呼吸均匀,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
沈渊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走出她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