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混沌，方便控制，现在应该可以了。”
见时机到了，林小婉眯起眼睛，张开嘴巴，低头朝着少女咬去，“噗嗤”一声，牙齿刺破少女脖颈细腻皮肤。
“不，不要！”
与此同时，肩膀上传来微弱的推搡，苍松子不断踢着腿，想要抗拒，力道却十分绵软，如同幼猫的爪子。
林小婉等待了片刻，才松开了嘴，直起身来，看着已化作尸奴的苍松子。
“好了。”
林小婉拍了拍手，声音恢复了清冷，“别躺着了，整理一下衣服，我们得快点回南宫山，不能引起怀疑。”
苍松子闻言，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神逐渐聚焦，但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默默地爬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的衣裙，动作有些生疏。
两人离开地下洞穴，迅速返回了南宫山。
刚离开没多久。
一道玄色身影就破空而至，落在了那片曾经发生战斗的地方。
南宫方逸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眼中带着深深的疑虑与一丝后怕。
“究竟是什么人出手？”
他喃喃自语，“我与苍松子，竟在瞬间同时中招，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预警的护身灵光都未能触发……是神魂攻击？还是某种极高明的幻术？”
南宫方逸仔细回想当时的感觉，处于战斗的石人瞬间就断绝联系。
“手段如此诡异隐秘，连一点可供追查的痕迹都不留……”
南宫方逸长叹一声，心中警铃大作。
此人能同时放倒他和苍松子，其危险程度绝对不容小觑！
是大楚的蛊师？
还是南宫家内部隐藏的敌人？
他又在周围仔细搜寻了数圈，甚至动用了几种探查秘术，却依旧一无所获。
对方处理现场的手法相当老道。
最终，南宫方逸只能带着满腹疑虑，化作一道流光，返回南宫山。
此事，他决定暂时压下，暗中调查，以免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
灵植园。
居所内点着几盏灯。
林小婉换了一身舒适的常服，懒散地倚在软榻上。
而苍松子，则有些拘谨地坐在下首的蒲团上，不敢说话，低眉顺眼的。
“该履行你的承诺了，教我炼丹术。”
林小婉顿了顿，补充道：“就从最基础的开始。我需要知道，我现有的条件，最适合走哪条路。”
说着，她手腕一翻，从储物戒指取出了一枚木签。
木签上用纤细的灵纹刻录着炼丹法门，正是张凡送她的《水炼法》。
“你先看看，我这道炼丹法门，究竟如何？有没有修习的价值？” 林小婉将木签递给苍松子。
苍松子连忙双手接过，滑开木签，仔细端详。
尽管被人所制，但百年浸淫丹道的本能，还是让她迅速进入了状态。
片刻后，她抬起头，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将耳边垂发撩到耳后。
手伸到一半，动作却蓦然僵住。
指尖触及的，是柔软光滑的发丝，以及小巧玲珑的耳廓。
她脸上瞬间掠过一丝窘迫，讪讪地放下手，惊恐道：“这这这！如此女人的作态，我是如何学会的，不，我不是这样的……”
林小婉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窘态，笑盈盈地说：“无妨，无妨，客卿这番姿态，可谓是风情万种，多少纯情少女都比不过你呀。我看苍客卿刚才看那水炼法时，神情专注，可是完全沉浸进去了，这法门有独到之处？”
这调侃让苍松子脸颊微热，她连忙稳住心神，声音变扭道：“我……老夫……我可是男子！你切勿胡说八道！”
强调了一句毫无说服力的话后，她才指着木签，正色道：“此法，确实是颇为稀有的。以水为基，以灵为引，化药力于液，凝丹华于虚……思路奇诡，与传统火炼、鼎炼之法迥异。”
“哦？那以你之见，此法可学？前景如何？” 林小婉追问。
“作为入门之法，或某些特定属性丹药的炼制，此法确实不错。其性温和，不易损毁药性，适合初学者，极其适合水灵根修士，不过……”
“不过什么？” 林小婉挑眉。
“不过，此法对丹炉的品质要求极高。”
苍松子解释道：“若要炼制二转丹药，需要能承受金丹级别力量冲击的丹炉。”
“金丹级别的丹炉？”
林小婉嘴角抽了抽，“这也太奢侈了吧？有炼制金丹级别法器的材料，不去炼制护身法宝、攻杀利器，反而去弄个炉子？”
说着，林小婉眼神变得危险起来，盯着苍松子，语气转冷：“你该不会是在故意唬我，想教我走弯路吧？是不是……福又**，想再回忆一下之前的感觉么？”
苍松子娇躯一颤，俏脸瞬间白了三分，连忙摆手，急声道：“没有！绝对没有！我话还没说完呢！”
“水炼法真正的精髓，其实不在于外物为炉，而在于自身为炉！”
“自身为炉？” 林小婉一怔。
“没错！”
苍松子点头，眼泛神彩，道：“水炼法的本质，是压缩与融合，能抵御药力冲击的最坚固之物，莫过于修士自身！”
“你的意思是把炼丹的场所，放在自己身体里？”
林小婉这次是真的有些吃惊了，脑海中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正是如此！而且，若要追求极致效率和丹药品质，需尽可能将处理好的药材精华，一次性全部纳入体内进行融合炼制。”
苍松子认真地说道，甚至还补充了一句，“此法对肉身强度、灵力掌控、以及特定窍穴的修炼要求极高。”
林小婉眼皮微跳，轻声问道：“万一忍不住怎么办？而且男修呢？”
“忍不住？男修照样炼啊！”
苍松子愣了一下，自信说道，“只要按照正确法门引导，配合修炼出的舌宫。”
“舌宫？”
林小婉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对，舌下玄窍，又称‘丹津宫’或‘玉液关’。”苍松子解释道：“乃是连接口腹与内腑的重要窍穴之一，修炼有成后，不仅能调节百草药性，辨味知灵，还能储存草药！”
林小婉“哦”了一声，颔首：“原来是在口腔炼丹啊。”
“不然呢？”
苍松子狐疑地看向林小婉，不明白她为何是这个反应。炼丹不再操控方便的口腔，难道还能在别处不成？
林小婉轻咳一声，迅速恢复正色。
“没什么。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就来炼筑基丹吧，材料我去取，今晚，你就在我面前演示一遍。”
她顿了顿，强调道：“就用你刚才说的，那个‘以身为炉’的法子。”
……
夜色再次笼罩南宫山。
林小婉的居所内，灯火通明。
矮几上摆放着几只精巧的玉篓，里面分门别类装着数十种灵药，都已经过初步的炮制和处理，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苍松子盘坐在林小婉对面，神情严肃。
更换身体后，需要重开“舌宫”，但对于有经验的炼丹师来说并非难事。
“主人，请看好。水炼法的‘舌宫初炼’，关键在于‘含’与‘化’。”
她认真讲解，声音清脆，“开辟舌宫需要强烈刺激，尝百味则是最好的选择！”
说着，苍松子拿起玉篓中几株药材，放入口中，轻轻咀嚼两下，便合上双唇，腮帮微动，眼中灵光闪烁，显然在运转法门。
林小婉也学着她的样子，拿起对应的药材，放入口中。
刹那间！
酸、甜、苦、辣、咸等味道，爆炸般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舌头仿佛变成了战场，各种味道横冲直撞。
“恩！”
林小婉忍不住闷哼一声，这感觉远比想象中的强烈！
口水多得几乎控制不住，顺着未能完全闭合的嘴角滑下一缕晶莹。
“好多味道，在嘴巴里乱窜，真的好难受，嗯哼……”
少女擦了擦嘴，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眉头微蹙，试图集中精神去引导那混乱的药力。
但那种百味杂陈，带来的奇异刺激感，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的感受。
“好酸，好酸，不行了！”
林小婉双腿微颤，身子微躬，双手捏住了自己罗袜包裹的脚踝，纤手收紧，娇躯随着口中药力的冲击而不时颤动。
实在难以忍受，胸脯便会略微起伏，从微张的樱唇中，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嗯哼！”
另一边，苍松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经验丰富，但这具身体的敏感度远超她的预料，尤其是舌部味蕾，简直敏锐得过分。
房间外，回廊的阴影中。
南宫鸿悄然伫立。
他抬起手刚想叩响房门，询问女儿是否安好。
“嗯嗯，哼哼！”
“哦齁！”
房间里传出，两道音色不同，却同样柔媚撩人的女子轻哼声。
南宫鸿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眼神闪烁，伸出的手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深夜，女儿房内，阵法紧闭，两个女子的喘息哼吟连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