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茫然地看着他,一字马的姿势已经开始让她腿酸,但她没有放下。她的身体还在渴望,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填满。
周海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伸出粗糙的大手,托住她的臀部和后背。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叶青顺从地放下腿,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他抱着她,走向那张老旧的木板床。
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周海把叶青轻轻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深蓝色的床单里,白皙的皮肤和深色的布料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昏黄的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乳房因为平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但顶端两点乳头依然硬挺着,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再往下——那一小片黑色的阴毛浓密地覆盖在阴阜上,像一小片神秘的森林。
而森林下方,是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正在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周围的阴毛打湿了几缕。
周海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他跪在床边,凸出的嘴唇张开,龅牙露着,慢慢低下头。
他的脸凑近了叶青的腿心。
那股气味——少女私处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蜜液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气味不臭,反而有种奇特的、诱人的甜香。
周海的鼻子抽动了一下,三角眼里闪过一抹痴迷。
然后,他伸出舌头。
粗糙的、带着厚厚舌苔的舌头,轻轻舔上了叶青阴阜上方的阴蒂。
“啊——!
叶青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腿无意识地张开,让那处粉嫩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周海面前。
周海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舔,用舌头反复摩擦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
他的动作很生涩,完全是凭本能——他从来没有给女人口交过,甚至没有近距离看过女人的下面。
但他很快找到了窍门。
当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肉粒时,叶青的反应最激烈——她会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会剧烈颤抖,腿心会渗出更多蜜液。
于是他就专注地舔那里,用舌头画圈,用嘴唇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啾……啾……”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舔舐声。
那是舌头摩擦嫩肉、嘴唇吮吸蜜液的声音。
周海舔得很卖力,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他的舌头探进那道粉嫩的缝隙,舔过里面更加柔软的嫩肉,尝到了更多甜美的汁液。
“好甜……”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叶青听没听见。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
他一只手抓住叶青的右乳,用力揉捏,让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手里变形;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左腿内侧,抚摸她大腿根部柔嫩的皮肤,偶尔用手指轻轻刮过那道缝隙的边缘。
叶青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躺在床单上,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剧烈地扭动、颤抖。
她的头左右摆动,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
她的手一会儿抓床单,一会儿抓自己的头发,一会儿又无意识地伸向周海,抓住他湿漉漉的头发。
“周叔……啊……周叔……不要……要……”
她的语言已经破碎,只剩下单音节的词和呻吟。
她的身体正在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淹没——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的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蜜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来,打湿了周海的下巴和床单。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人的姿势不知不觉变了。
周海原本是跪在床边舔她,但叶青扭动的身体让他不得不调整姿势。
他爬上了床,双腿分开跪在叶青身体两侧,俯下身继续舔。
而叶青——她在快感的驱使下,无意识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正好对着周海胯间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
那根东西悬在她脸的上方,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小孔正在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两滴,滴在她的脸颊上。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带着浓烈的男性气味。
叶青的眼睛盯着那根东西。
她的意识还是模糊的,但身体的本能在驱使她。
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滴在脸颊上的液体。
那味道——腥咸、浓稠,带着一种奇特的诱惑。
然后,她抬起头,张嘴含住了那颗龟头。
“嗯——!
周海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僵住了。
温暖、湿润、柔软——那是叶青口腔的感觉。
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舔舐着顶端的小孔,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低头看去——叶青正仰着脸,眼睛半闭,脸颊因为含着他的性器而鼓起,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周海的理智又崩解了一分。他不再舔叶青的下面,而是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胯,让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
“噗叽……噗叽……”
房间里响起了新的声音——那是性器在湿润口腔里抽插的声音。
周海的动作很猛,每一次挺进都深深捅进叶青的喉咙,让她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声。
但他停不下来,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他,让他只想更深、更用力地捅。
而叶青——她居然在配合。
她的喉咙在收缩,舌头在舔舐,甚至在她适应了这种深度后,她开始主动吞吐,用口腔的每一寸柔软去摩擦那根粗长的东西。
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抓住周海的臀部,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臀肉里。
现在,两个人变成了六九式。
周海趴在叶青身上,埋头舔她的下面;叶青仰躺在下面,张嘴含着他的上面。
两个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淫靡的环。
房间里充满了各种声音——舔舐声、吮吸声、抽插声、呻吟声、呜咽声。
还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叶青的下面已经被周海舔得一片狼藉。
她的阴唇红肿,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蜜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把周海的整张脸都打湿了。
周海舔得很卖力,舌头探进她的阴道口,舔过每一寸嫩肉,然后回到阴蒂上快速拨弄。
而叶青的上面——她的嘴巴已经麻木了,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喉咙被那根粗长的东西捅得发疼。
但她没有停,反而越吞越深,甚至尝试着用喉咙去挤压那根东西,换来周海更剧烈的颤抖和更用力的挺动。
快感在两个人身体里累积。
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点点淹没理智的堤坝。
叶青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处空虚正在被快感填满,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像站在悬崖边,下一秒就要坠落。
周海也能感觉到。
他舔得更快了,舌头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肉粒。
同时他的腰胯也在加速挺动,让那根东西在叶青嘴里进出得更深、更快。
他的睾丸开始收缩,精液正在积聚——他快要射了。
然后,在某个瞬间——
叶青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破碎的尖叫,腿心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喷在周海脸上。
她高潮了。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一时刻,周海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叶青的头,腰胯用力向前一顶——那根粗长的东西深深捅进叶青的喉咙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食道口。
然后,他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叶青的食道。
那精液太多了,多到叶青来不及吞咽,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但她还是努力吞咽着,喉咙一鼓一鼓的,把那些滚烫的液体吞进胃里。
周海射了很久。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
叶青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冲进她食道的感觉——温热、粘稠、带着浓烈的腥味。
她的胃部开始发胀,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三分钟。
周海整整射了三分钟。
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完,他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叶青身上剧烈喘息。那根东西还插在叶青嘴里,但已经软了一些,顶端还在微微渗出液体。
叶青的嘴终于被解放了。
周海拔出性器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叶青的嘴巴终于能闭上了,但她的下巴酸得几乎失去知觉,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她剧烈咳嗽起来,一些精液从喉咙里呛出来,喷在床单上。
然后,她恢复了清明。
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理智突然回到了大脑。
她猛地坐起来。
“啊——!
一声尖叫,不是欲望的尖叫,而是惊恐的、崩溃的尖叫。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口布满了被吮吸出的红痕,乳房上还沾着周海的口水,腿心一片狼藉,阴唇红肿,蜜液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把阴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胃部,明显鼓起来了。
像怀胎三个月一样,小腹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是被周海灌进去的精液,太多了,多到她的胃袋被撑满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胃里晃荡,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完了……”叶青喃喃自语,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完了……我被……”
她猛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腿心。
手指探进那道红肿的缝隙,摸到了湿润的、粘稠的液体,但——没有血。她的手指在里面摸索着,确认那层薄膜还在。没有破,没有被捅破。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坐在床上,赤裸着身体,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声。
那哭声里全是后怕、羞耻、崩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庆幸。
周海已经下床了。
他跪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叶青。
他的脸上还沾着叶青的蜜液,下巴湿漉漉的,三角眼里全是慌乱和愧疚。
他想伸手去碰她,但又不敢,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闺女……俺……俺对不起你……”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叶青没有理他。
她哭了大概五分钟,眼泪才慢慢止住。
她放下手,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但眼神已经冷静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凸起的小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周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羞耻、后怕、愤怒——但还有一丝感激。
是的,感激。
在最后关头,周海没有真的插进来。
他守住了底线,没有毁了她。
虽然他用嘴巴舔了她,虽然她给他口交了,虽然她被灌了一肚子精液——但最宝贵的东西还在。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身体各处都在酸痛,腿心还在微微抽搐,胃部胀得难受。
她踉跄地走到藤椅边,拿起自己的布袋,从里面翻出干净的毛巾和衣服。
全程没有看周海一眼。
然后她走进洗手间,关门,落锁。
咔哒。
那声锁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堵墙,隔开了两个世界。
周海还跪在地上,看着紧闭的洗手间门。
他的鸡巴还半硬着,沾满了叶青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那片狼藉——湿透的床单,精液的痕迹,还有几根叶青掉落的头发。
他突然觉得很脏。
不是身体脏,是心里脏。
他玷污了一个十六岁少女,用嘴巴,用舌头,用这根丑陋的东西。
虽然最后没有真的破身,但那些行为——舔她的下面,让她含自己的鸡巴,射进她嘴里——哪一样不是玷污?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双手捂住脸。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
哗啦啦的,是淋浴喷头打开的声音。
周海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叶青站在水龙头下,用水冲洗身体,想把他的气味、他的痕迹、他的精液全部洗掉。
她会用毛巾用力擦洗胸口,擦洗腿心,擦洗嘴巴。
她会哭吗?
洗手间里,叶青确实在哭。
她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用力搓洗胸口,想把那些红痕搓掉;她用力搓洗腿心,想把周海舌头留下的触感搓掉;她甚至把手指伸进喉咙,试图把胃里的精液抠出来。
但没用。
那些精液已经进了胃,正在被消化。
她抠了半天,只吐出一些酸水。
她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胸口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房被揉得发红,乳头肿得像两颗小石子,腿心阴唇红肿,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而最刺眼的是——她的小腹,明显凸起。
像怀孕一样。
这个认知让她又想哭了。
她才十六岁,高一学生,副班长,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父母眼中的乖女儿——可现在,她赤裸着身体站在这里,肚子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身上全是情欲的痕迹。
“值得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问。
为了武功,为了变强,为了能保护自己和家人——值得付出这样的代价吗?
水声哗哗,没有人回答她。
但叶青心里其实有答案。
值得。
如果不学武功,她长这么漂亮,早晚会被某个色狼下手。
初二时被人贩子劫持,暑假时被杀人犯劫持——这两次如果不是周海救她,她早就毁了。
这个世界不安全,对漂亮女孩尤其不安全。
如果不学武功,她拿什么保护家人?父亲肩膀有旧伤,母亲开烧烤店经常忙到深夜——如果再有危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不学武功,在这个混乱的世界,她如何生存?
所以,值得。
哪怕要付出这样的代价——被一个丑陋的男人舔下面,给他口交,吞他的精液——只要能变强,只要能不再任人宰割,就值得。
想到这里,叶青的眼泪慢慢止住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鼓凸的小腹,伸手轻轻按了按。胃里传来液体晃荡的感觉,有点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奇特的充实感。
“太多了……”她喃喃自语,“周叔还是人吗?怎么有人每次都射这么多?
然后她想到了功法。
是功法的影响。
练到第二阶段,每次合练都会欲火焚身,迷失心智。
但每次练完后,小腹丹田处的气流就更精纯一分。
那种精纯的感觉很清晰——气流转得更稳了,更凝实了,像从雾气变成了水流。
真是又怕又爱。
怕那种失控的感觉,怕那种羞耻的行为,怕自己真的会失身。
但爱那种变强的感觉,爱那种力量在身体里增长的感觉,爱那种终于能掌握自己命运的安心感。
叶青叹了口气,关掉水龙头。
她拿起自带的毛巾,开始擦身体。
毛巾很柔软,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带着家里洗衣粉的清香。
她用毛巾仔细擦干每一寸皮肤,特别是胸口和腿心,擦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她打开布袋,拿出干净的衣服。
白色的棉质内衣,粉色的胸罩,浅蓝色的T恤,灰色的运动短裤——都是她平时穿的款式。
她一件件穿上,动作很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当最后一件衣服穿上身,她看着镜子里穿戴整齐的自己,突然觉得——刚才那个赤裸的、淫荡的少女,好像不是她。
那是被欲望控制的傀儡。
而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叶青。
她收拾好脏衣服——那件湿透的T恤,那条运动短裤,还有那条被扔在房间里的胸罩——全部塞进布袋里。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洗手间的门。
周海已经不在床边跪着了。
他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吹风机,正呆呆地看着地面。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三角眼里闪过慌乱、愧疚,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叶青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看了周海一眼——他已经穿上了那条深蓝色半腿短裤,但上身还是那件灰色T恤,脸上和下巴已经擦过了,但头发还是乱的。
“谢谢。”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周海慌忙站起来,把吹风机递给她:“闺……闺女,吹吹头发,别感冒了。
叶青接过吹风机,插头插在墙上的插座里。
嗡嗡的声音响起,热风从风口吹出来,吹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
她低着头,专心吹头发,全程不敢看周海。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
过了大概两分钟,叶青才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音:“周叔,谢谢你刚才没有趁人之危。
周海结巴地说:“闺女,不要谢俺什么,俺还要谢你肯练俺这套怪异的武功呢。
“别说了。”叶青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决,“都过去了。
周海闭上了嘴。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热风吹干了叶青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发质很好,在热风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吹得很仔细,每一缕都吹到,像在通过这个动作整理思绪。
吹干头发后,她关掉吹风机,开始收线。
“周叔,”她低声说,眼睛看着手里的吹风机线,“这套武功太怪异了。接下来我要慢慢研究、消化,你也自己边练边体会。等过段时间,也许可以开始学第三阶段武功,我再来找你。
“好的,闺女!”周海开心地回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俺这里都记着呢!你什么时候想学第三阶段就来找俺。
叶青把吹风机的线绕好,递给周海。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周叔,你一定要保密。今晚的事,还有上周的事——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俺发誓!”周海举起粗糙的手,三角眼里全是郑重,“俺要是说出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叶青点了点头,拿起装脏衣服的布袋,走向门口。
她在门口换鞋——她来时穿的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现在鞋面上沾了一点灰尘。她蹲下身,仔细系好鞋带,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然后她站起来,手放在门把手上。
拉开门之前,她回头看了周海一眼。
他站在屋子中央,身后的灯光把他矮壮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条瘸腿的影子歪着,可整个人站得稳稳妥妥的,像一棵被风刮歪了又重新站直的老树。
他的三角眼看着她,目光里有愧疚、有不舍、有担忧,还有那种她熟悉的、属于长辈的关爱。
叶青收回目光,迈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水泥台阶上。她的脚步声咚咚地往下去了,一声,两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周海慢慢走过去,把门关上。
咔哒。
锁舌扣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靠在门板上,背贴着冰冷的木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从短裤的裤腰里露出来一截,紫红色的龟头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它看起来那么丑陋,那么狰狞,像一条盘踞在他身上的毒蛇。
周海伸手抓住它。
粗糙的手掌握住粗长的棒身,轻轻撸动。棒身上还残留着叶青口腔的温暖和湿润,皮肤上还能闻到她的气味。
叶青赤裸的身体,白皙的皮肤,粉嫩的乳房,还有腿心那处美得不像话的地方。
她摆出一字马的姿势,用手撑开阴唇,抓着他的鸡巴要往里面塞。
她含住他的龟头,用喉咙挤压,吞下他射出的精液。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血液沸腾。
他的撸动越来越快,手掌摩擦着棒身,带来一阵阵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伸进短裤里,握住两颗饱满的睾丸,轻轻揉捏。
精液又积聚起来了,在小腹深处发胀。
“闺女……”他喃喃自语,凸嘴张得大大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你太美了……太好了……俺吸了你的奶子,舔了你逼,还灌了你一肚子的精液……俺真的太幸福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胯开始本能地挺动,让那根东西在手掌里进出。
快感在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
他的脑子里全是叶青——她哭泣的脸,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她吞精时鼓起的脸颊,她离开时回头的那一眼。
“俺一定……”他喘着粗气,撸动的速度达到顶峰,“一定用生命守护你……”
然后他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门板上,射在地上,射在他自己的手上。
他射了很久,比刚才在叶青嘴里射得还久,精液一股接一股,像要把身体掏空。
射完之后,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
精液顺着门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气味,混合着汗味、体液味,还有叶青留下的、淡淡的少女体香。
周海坐在那滩精液旁边,看着昏暗的房间,看着那张凌乱的床,看着藤椅上叶青坐过的位置,看着洗手间紧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