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末,七点整,周海出租屋门外敲门声响起。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像是里面的人一直站在门后等着那个声音。
傍晚七点的光从楼道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水泥地上铺开一片昏黄的菱形。
周海站在那片光里,头发湿漉漉地贴着额角,几缕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沿着他黝黑粗糙的颈侧滑进衣领。
一股混合着廉价香皂和清水的气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是刻意清洗过的痕迹,甚至能闻出他搓洗时用了比平时更多的力气。
叶青站在门外,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布袋。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T恤,棉质的料子柔软地贴着身体曲线,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长度刚过大腿中部,露出两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来,被楼道里的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看着周海,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半秒。
灰色短袖T恤的领口洗得有些发白,但扎进深蓝色半腿短裤的腰里,衣摆平整,没有一丝皱褶。
这身打扮对他来说已经算得上“正式”了——至少是认真收拾过的。
叶青知道他是为了练功方便,可这个认知反而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叔。”她轻声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干涩一些。
“闺女,快进来。”周海侧身让开通道,三角眼里闪着光。他关门的动作很快,落锁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青走进这间熟悉的出租屋。
房间很小,一张老旧木板床靠墙放着,床单是深蓝色的,洗得发白。
床边那张藤椅还是老样子,椅背上搭着一条毛巾。
窗户开着,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楼下小吃街隐约的油烟味,和周海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清香气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属于这个空间特有的气息。
她把布袋放在藤椅上,转过身。
周海就站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矮壮的身体挡住了窗户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那种专注让叶青有些不自在。
她别开视线,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股莫名的慌乱往下压。
“周叔,”她重新开口,这次声音稳了一些,“上次练完之后,你有没有觉得小腹位置有一股凝聚成形的东西在动?
周海的三角眼猛地亮了。他几乎是抢着话说,磕磕巴巴的,但急切得很:“闺女!俺正想问你呢——”他粗糙的大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T恤的布料,“是有一股气流在俺小腹这……流来流去的,像条泥鳅似的,窜来窜去。俺还以为自己练岔了气,出毛病了!
叶青的嘴角弯了一下,心里那根绷了一整个星期的弦终于松了一截。
果然不是她的错觉。
那道在她体内转动了七天的气流——它会在清晨醒来时在小腹深处缓慢盘旋,会在她上课走神时突然加速,会在夜深人静时像有生命般沿着某种路径游走——在周海身体里同样存在。
“这就对了。”叶青的声音彻底稳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学霸的分析腔调,“周叔,我查了一些资料,虽然那些武侠小说里的东西不能全信,但基本的原理应该相通。我怀疑我们练的第二阶段武功,就是在修炼内力。那些招式不是单纯的动作,它们的作用是在身体里开辟一条路径,让散乱的气息聚拢起来,成形、凝实。只要我们坚持练下去,一定能修炼出奠基性的内力。
她说这些话时,眼睛看着周海,目光里有种属于十六岁少女特有的认真和笃定。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房间里没有开灯,昏黄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的皮肤很白,在暗淡的光里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
周海咧开嘴傻呵呵地笑,龅牙露着,满脸的开心:“对,坚持练下去,一定有收获。”他笑完之后看着叶青,目光里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不再是单纯的守护和关爱,更多了一层并肩的、同路的信任。
那种信任很沉重,沉甸甸地压在他那双丑陋的三角眼里,让叶青的心跳又乱了一拍。
她别过脸去,走到房间中央站定。水泥地面粗糙不平,有几处裂缝,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其中一道最宽的裂缝,那是她习惯的起始位置。
“周叔,开始吧。
周海一瘸一拐地走到她身边,在她右侧半步的位置站好。
他的左脚有些跛,走路时身体会不自觉地往右侧倾斜,但这个缺陷在摆出起手式时却神奇地消失了——他站得很稳,矮壮的身体像一块扎根在地里的石头。
两个人同时摆出起手式。
叶青十指并拢,掌心朝下,手臂平举与肩同高,身体微微下沉,膝盖弯曲到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
周海的动作几乎与她同步,只是他的手掌更厚实,手指更粗短,手背上青筋虬结,像老树的根。
呼吸在同一拍里沉下去。
叶青闭上眼睛,感受着小腹深处那道气流的动静。
它还在转,不快不慢,像一颗悬浮在水中的珠子,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画圆。
她调整呼吸,让吸气的时间延长,吐气的时间放缓——这是她这一周自己琢磨出来的方法,似乎能让气流转得更顺畅。
然后她睁开眼睛,左掌推出。
第一招起势。
她的左掌平推向前,掌心朝外,手臂伸直的同时身体微微前倾。
周海在同一时刻做出反应——他右肘收回,身体侧转,两个人的距离被这个动作拉近了半个身位。
太近了。
叶青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香皂和男性体味的气息,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接着是身体交错。
叶青的左臂擦着周海的右臂过去,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左边胸口,那团已经发育成熟的柔软,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周海的上臂。
隔着两层棉质T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臂肌肉的硬度,以及那硬度擦过她胸前敏感部位时带来的、触电般的触感。
叶青的脸色瞬间烧了起来,红晕从两腮一直漫到耳尖,像有人用毛笔蘸了胭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晕开两团艳色。
但她没有躲。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那股羞意压下去,甚至——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左边那团饱满更紧实地贴着周海的胳膊。
棉布摩擦着棉布,柔软的胸脯压着坚硬的手臂,那种触感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皮层,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
周海的身体僵了一瞬。
叶青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骤然紧绷,能听到他呼吸的节奏乱了一拍。但他没有退开,反而——他的胳膊微微施力,更紧地抵住了她。
第二招,转身。
叶青的腰先转。
她的腰很细,十六岁少女的腰肢柔韧而有弹性,转身时带动整个上半身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周海的胯跟着旋,这是招式的要求——他的胯部要追着她的腰转,两个人的身体要在旋转中保持某种奇妙的同步。
错步之间,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擦着过去。
叶青能感觉到周海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后颈,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男性的气味。
而更让她心跳失控的是——在转身的某个瞬间,周海胯部前顶,某个坚硬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翘起的臀部。
叶青的呼吸一滞。
她知道那是什么。
上周练功时她就感觉到了,只是那时隔着裤子,没有这么……清晰。
而现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硬度,以及它顶在她臀缝间时带来的、令人腿软的压迫感。
她摒弃羞意——或者说,她强迫自己把羞意转化成别的东西。
练功需要专注,需要心无旁骛,需要把身体当成工具,把触感当成信号。
她这么告诉自己,然后任由周海的性器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接着是第三招、第四招、第五招……
动作越来越快。
这套武功的第二阶段一共十二个招式,每个招式都有固定的起承转合,都需要两个人身体的紧密配合。
叶青已经把这十二个招式的顺序和要领背得滚瓜烂熟,甚至能在脑子里完整地演练一遍。
但真正和周海一起练时,她还是会被那些不可避免的身体接触搅乱心神。
有时候是她抬起腿,周海跟着错身进来,他的胯部会擦过她的大腿内侧;有时候是她俯身,周海从后面贴近,他的胸膛会贴上她的后背;有时候是两个人的手交叠,掌心对掌心,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老茧粗糙地磨着她的皮肤。
而每一次接触,她小腹深处那道气流就会加速转动。
像一只被鞭子抽打的陀螺,在外力的敲打下越转越快、越转越稳。
叶青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力量在小腹深处凝聚、盘旋,然后随着招式的推进,沿着某种路径向四肢百骸扩散。
她的手臂开始发热,腿也开始发热,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周海的状态和她同频。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合到了一起。
叶青吸气,周海也吸气;叶青吐气,周海也吐气。
连心跳都像是踩在了同一个拍子上——咚,咚,咚,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一种奇特的共鸣。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楼下路灯的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模糊的亮斑。
他们在昏暗中移动,身体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自动地走完一个又一个招式。
叶青能听到周海粗重的呼吸,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能听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能听到两个人脚步在地面挪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还有别的——她小腹深处那股气流转动时发出的、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嗡鸣;周海胯间那根东西变硬、胀大时布料被绷紧的细微声响;她自己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时,与内衣摩擦产生的、令人脸红的触感。
第一遍走完,两个人都站定了喘气。
叶青的鬓角湿了,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
周海的后背也洇出了一大片汗印,灰色的T恤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暗流——汗水的气味、呼吸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情欲的温度在空气中浮动。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对了一下眼神。
周海的三角眼里闪着光,那光很亮,亮得有些吓人。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龅牙露着,粗重的呼吸从齿缝间喷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形成一小团白雾。
叶青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他的眼睛里不只是信任,还有别的东西。
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的心跳又乱了一拍,但这次她没有避开目光。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重新摆出起手式。
周海几乎在同一时刻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第二遍开始了。
这一次比第一遍更顺。
那些上周还会犹豫的衔接处已经完全打通了,两个人的配合默契得像练过千百遍。
叶青也彻底抛弃了第一遍时的羞意——或者说,羞意还在,但它被另一种更强大的东西覆盖了。
那是练功带来的、身体本能的快感。
每一次与周海身体靠近,她小腹深处那道气流就会加速,那种加速带来的温热感会瞬间蔓延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奇异的舒畅。
每一次胸口擦过他的手臂,每一次臀部顶到他的胯部,每一次掌心相贴——这些接触不再仅仅是接触,它们变成了某种信号,某种能激活她身体深处某种机制的开关。
她的脸色潮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身体里奔涌的热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发胀,乳头在内衣里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
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在发湿,那种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而她放任这一切发生。
她任由双乳在周海身上摩擦,有时是手臂,有时是胸膛,有时甚至是他的后背。
棉布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粒凸起隔着布料擦过周海身体时带来的、令人颤抖的触感。
她也任由自己下身那处最私密的地方,隔着运动短裤和内裤两层布料,与周海那根已经硬挺到极致的巨物摩擦。
周海显然也体会到了这种摩擦的快感。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失控——那些原本应该干脆利落的招式,他开始在某些节点故意拖延。
比如当她抬起腿时,他会让胯部更久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摩擦;比如当她俯身时,他会让胸膛更紧地贴上她的后背,甚至轻轻蹭动。
而每一次摩擦,叶青都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胀大了一分。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两个人的气息越来越急促。
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粗重、紊乱,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叶青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道气流已经快到了某种极限——它转得太快了,快得像要脱离控制,快得像要把她的身体撑破。
但她停不下来。
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自动地走完一个又一个招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像退潮般从大脑里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身体本能的渴望。
她想要更紧密的接触,想要更用力的摩擦,想要那种能让她尖叫的快感。
第三遍走到一半时,变故发生了。
叶青正做到第七招——一个需要她转身后仰,同时周海从侧面贴近的动作。
她的身体向后弯,腰肢弓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胸口因为后仰的姿势而挺起,两团饱满在湿透的T恤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周海从侧面贴近。按照招式,他应该用手臂托住她的后腰,同时另一只手与她交掌。但这一次——他的身体贴得太近了。
近到他的胸膛完全压在了她的侧胸上,近到他的胯部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的臀侧,近到他粗重的呼吸直接喷在了她的耳廓里。
而就在这个瞬间,叶青小腹深处那道高速旋转的气流,猛地炸开了。
像一颗被点燃的爆竹,那股温热的力量骤然膨胀,从小腹深处猛地向上冲,直冲胸口,然后像爆开的烟花般向四肢百骸扩散。
叶青只觉得全身一麻,像被电流击中,每一个细胞都在那一瞬间被激活、被点燃。
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席卷了她的大脑。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属于身体本能的欲望。它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淹没了羞耻的防线,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整个意识。
脱掉。
脱掉这些碍事的布料,让皮肤直接接触空气,让身体直接接触另一个身体。
于是,在周海瞪大的三角眼里,叶青做了一个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
她站直身体,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猛地向上拉起。
湿透的棉布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动作干脆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她把T恤拉到头上,然后用力一扯,整件衣服从头顶脱了下来。
昏黄的光线里,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十六岁少女的身体,白皙、柔嫩,像刚刚剥壳的鸡蛋。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精致,胸口那两团饱满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动。
粉色的胸罩包裹着浑圆的乳房,蕾丝的花边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完美的形状。
周海的呼吸彻底停了。
他瞪大眼睛,三角眼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以及——某种迅速燃烧起来的、野兽般的欲望。
他的嘴巴张着,龅牙露着,粗重的呼吸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发出嗬嗬的声响。
但叶青的动作还没完。
她抬起手,手指摸到胸罩的后扣。
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出于羞耻,而是出于某种更强大的、身体本能的冲动。
她摸索着,找到了搭扣,然后——咔哒一声轻响。
胸罩松开了。
她双手抓住胸罩的边缘,把它从胸前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那团粉色的布料落在水泥地面上,像一朵凋谢的花。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昏黄的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给她的身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
她的乳房很漂亮——浑圆、饱满、白嫩如玉,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周海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柔软,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移不开分毫。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三角眼里的理智正在迅速崩解。
而叶青——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双手,掌心覆盖上那两团柔软。
她开始揉。
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用力的、带着某种发泄意味的揉捏。
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掌心摩擦过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快感。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很用力,像是要用手掌的温度和力道,把身体里那股快要爆炸的欲望挤压出来。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它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周海最后一丝理智。
轰——
周海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断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像受伤的野兽,然后猛地伸手抓住自己半腿短裤的裤腰,用力向下扯。
布料摩擦过大腿,发出刺啦的声响。
短裤被扯到膝盖,然后被他用脚蹬掉,踢到一边。
现在,他也几乎全裸了。
灰色T恤还穿在身上,但下半身——那条深蓝色的内裤被扯掉了,胯间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叶青的眼睛瞪大了。
即使已经隔着布料感受过它的尺寸,每次亲眼看到时,她还是被震撼到了。
那根东西——粗、长、狰狞,像一根丑陋的肉棍,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的小孔正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它直挺挺地竖着,青筋虬结的棒身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可怕的光泽。
而它的大小……太夸张了。
以周海一米五五的身高,这根东西的长度几乎快到他的膝盖,粗度堪比她的手腕。
叶青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这东西如果真的插进来,她的身体会不会被撑裂?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了。
周海鼻腔喷着热气,三角眼红红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理智,只剩下赤裸裸的、野兽般的欲望。
他向前迈了一步——因为左脚瘸,这一步迈得有些踉跄,但力道很猛,地面被他踩得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叶青赤裸的肩膀。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掌心全是老茧,抓住她柔嫩的肩膀时,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
但疼痛很快被另一种感觉覆盖——那是被触碰、被掌握、被占有的感觉,而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地渴望这种感觉。
周海把她拉进怀里。
赤裸的上身贴上了赤裸的上身。
叶青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变形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乳头顶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摩擦快感。
周海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
凸出的嘴唇张开,龅牙露着,他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房。
“啊!”叶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不是疼痛的尖叫,而是——太过刺激的、无法承受的快感冲上大脑时,身体本能发出的声音。
周海的嘴巴很热,舌头粗糙,他含住她整个乳晕,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开始用力吮吸。
“啾……啾……”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吮吸声。
那是嘴唇包裹乳头、舌头舔舐乳晕、唾液混合汗水的声音。
周海吸得很用力,像婴儿吃奶一样,整个口腔形成负压,把她的乳头深深吸进嘴里,用粗糙的舌头反复摩擦那颗敏感的肉粒。
叶青的身体软了。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周海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
她的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周海的后背,手指陷进他T恤的布料里,抓出深深的皱褶。
周海的一只大手从她腰上移开,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那只手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柔软,粗短的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抓揉。
他的力道很大,大到让叶青觉得疼,但疼痛里夹杂着令人疯狂的快感——他的掌心摩擦过她的乳头,手指捏住乳肉向中间挤压,让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形、揉捏。
“嗯……周叔……嗯啊……”
叶青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身体的感觉——乳房被吮吸的酥麻,乳尖被牙齿轻咬的刺痛,腰被手臂箍住的束缚感,还有——还有胯间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她的运动短裤,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周海也在蹭。
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一边用胯部顶着她的小腹,让那根粗长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在她腿心处摩擦。
布料已经被两个人的汗水浸湿,变得又滑又黏,那根东西顶上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硬度,以及顶端渗出液体打湿布料后带来的、令人羞耻的湿润感。
“想要……”叶青听到自己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想要那根东西……插进来……”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颤抖。
羞耻感和欲望在她身体里激烈交战,但很快,欲望就占据了上风。
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地渴望被填满,渴望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极致快感。
她的手向下伸,抓住了自己运动短裤的裤腰。
周海感觉到了她的动作,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她。
他的嘴唇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汗水和唾液,龅牙上还挂着一丝银线。
他的三角眼里全是欲望,但深处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在挣扎。
“闺女……”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粗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但叶青没有听。
她双手抓住裤腰,用力向下褪。
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勒过大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没有穿内裤——为了方便练功,她今天特意没穿。
所以当短裤褪到膝盖时,她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周海的呼吸彻底停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双腿之间。
昏黄的光线里,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一小片浓密的、黑色的阴毛,整齐地覆盖在阴阜上,像一小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地。
阴毛下方,是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正在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太美了。
这是周海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他三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性身体——白皙、柔嫩、粉红,像刚刚绽放的花,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而最让他血液沸腾的是,这个身体现在正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看,任由他摸。
叶青也在看他。
她的目光从周海丑陋的脸,移到他赤裸的下半身,最后停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被吮吸得发红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那种瘙痒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无法忍受。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周海血液彻底凝固的动作。
她抬起右腿,像跳芭蕾一样把腿高高抬起,脚踝搭在了旁边的藤椅扶手上。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变成了一个“一”字形——左腿站立,右腿高高抬起,腿心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红的嫩肉。
一字马。
她摆出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姿势,身体柔韧性好得惊人。
周海的嘴张得更大了,三角眼里全是震惊。
他看着她——这个十六岁的少女,赤裸着身体,摆出如此色情的姿势,腿心那处粉嫩的缝隙正在他眼前微微张合,像一朵等待采撷的花。
然后,叶青伸出了手。
她的右手撑开自己两片阴唇,让那道粉红色的裂隙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左手则向下伸,抓住了周海胯间那根粗长的东西。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握住那根巨物时,只能勉强环住一半。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里的脉动,能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粘液打湿了她的掌心。
然后,她用力一拉——
要把那根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
“不!
周海突然发出一声低吼。
那声音不像人发出的,更像野兽濒死时的哀鸣。在最后一刻——在叶青抓着他的性器要往自己身体里塞的那一刻——他残存的理智突然苏醒了。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他的徒弟、他的邻居、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闺女——做这种事。
他在吮吸她的乳房,他在摸她的身体,他甚至差点——差点就要用这根丑陋的东西,捅破她纯洁的身体。
“不行……”周海的声音在颤抖,三角眼里涌出泪水,“俺不能……不能坏了闺女的清白……”
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叶青的手还抓着他的性器,因为他后退的动作,那根东西从她手里滑脱,在她掌心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茫然地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欲望和不解。
“周叔……”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想要……”
“不行!”周海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后退着,踉踉跄跄,瘸腿让他差点摔倒,但他稳住了。
他看着她——赤裸的、摆出诱人姿势的、眼睛里全是欲望的叶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
他差点就毁了这孩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捅进他的心脏。
他三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丑陋的外表,痛恨自己肮脏的欲望,痛恨这根长得不像人的东西。
但他不能就这样结束。
叶青还处在欲望失控的状态,如果他不做点什么,她可能会做出更伤害自己的事。
周海的脑子飞速转动——上周,叶青就是蹲在地上给他口交,他射出来之后,两个人都恢复了理智。
那么这次……
他看向叶青赤裸的下半身,看向她腿心那处粉嫩的缝隙。一个念头冒出来——这次轮到他了。
对,他给她舔。
就像她上周对他做的那样,用嘴巴,用舌头,让她达到高潮。也许高潮之后,她就能恢复理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周海的身体就燥热起来。
舔一个女人的下面——他从来没有做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看着叶青那处粉嫩的、正在渗出蜜液的地方,他的喉咙突然干了。
他咽了口唾沫,向前走了一步。
“闺女……”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俺……俺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