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桂花将谢未谢的最后一缕甜香,凉丝丝地贴着皮肤。
那甜香很淡,若有若无,像是记忆里某个遥远夏日残余的碎片,被风从枝头剥落,飘进这间陈旧的小屋。
叶青站在自己房间里,已经站了快十分钟。
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先是天边那抹橘红褪成淡紫,然后是深紫,最后融进靛青色的夜幕里。
楼下传来母亲李秋梅烧烤店开张的吆喝声,炭火的气味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顺着风飘上来,那是她熟悉了十几年的、属于家的味道。
可此刻,这味道让她心里更加纷乱。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拎着的那个布袋。
普通的蓝色碎花布,里面装了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白色短袖T恤,浅色牛仔裤,还有内衣裤,很平常的衣物。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压住胸腔里某种翻腾的东西。
然后她拎起袋子,出了门。
从烧烤店下楼,拐过一道巷子,再经过一个小院就是周海出租屋那栋楼房。
叶青走进那栋老式筒子楼,从一楼楼梯往上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她跺了跺脚,灯没亮。
黑暗里,她的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回荡,一声,又一声,像某种倒计时。
走到三楼时,她停了一下,手放在扶手上。
扶手很凉,铁锈的粗糙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楼下传来电视的声音,是邻居家在放新闻联播。
那个世界里一切如常。
而她即将踏入的,是另一个世界。
七点整,她站在周海家门口。她抬起手,指节在门上敲了三下——不轻不重,是她一贯的节奏。
门开得很快,快得像里面的人一直等在门后。
周海站在门口,灰蓝色的工装短袖扎进深色工装裤的裤腰里。
一个多月没见,他好像瘦了一点,颧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凸了,三角眼在看见她的一瞬间亮了一下——那是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喜悦,像孩子看见久别重逢的亲人。
嘴角咧开来,龅牙露着,黄黄的牙齿在灯光下泛着陈年的烟渍。
“闺女,”他侧身让路,声音里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雀跃,“快进来。
叶青跨进门。
屋里那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旧家具的木头味、灰尘味、还有周海身上常年不散的汗味和烟草味混在一起。
但今天,这气味里多了一丝不同。
她扫了一眼屋子:地扫过了,虽然扫得不算干净,角落里还有灰;桌上那些常年堆着的杂物被摆齐了,空酱油瓶、旧报纸、几个螺丝钉,都规规矩矩地立在桌角;窗台上那盆绿萝又长出了两片新叶子,嫩绿嫩绿的,在傍晚最后的天光里伸展开来,给这间沉闷的屋子添了一抹短暂的生机。
她站在屋子中央,转过身面对周海。手里还拎着那个袋子,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布袋的边缘,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周叔,”她抿了一下嘴,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第二阶段武功的问题,你发现没有?
周海瞪大那双三角眼,满脸茫然。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那双手因为常年搬运重物而布满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污垢。“闺女,你说啥?第二阶段武功有问题?俺都教你了,没有余漏啊。
叶青知道他理解岔了。她赶紧摆手,动作有些急,袋子在她手里晃了晃:“周叔,我不是说你教的有问题。我是说……第二阶段的招式,是两个人一起练的。
“啥?”周海愣了一下,粗糙的手指在裤缝上搓了两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还能两个人一起练?
叶青不再多解释。
她把袋子搁在墙边那把椅子上——椅子很旧,椅面上的漆已经磨光了,露出底下发白的木纹。
然后她弯下腰,开始挪动屋子中间那张小方桌。
桌子很沉,是那种老式的实木桌,桌腿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把它推到墙角,又转身去推椅子。
木椅腿刮过水泥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空地被腾出来了,大约两米见方。水泥地面因为常年踩踏而泛着油光,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片沉默的湖。
她站到空地中央,转过身冲周海招了招手。动作很轻,手臂抬起又放下,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周叔,你站到我旁边来。
周海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他的右腿在多年前的一次事故中受了伤,从此走路就有些拖沓,左脚迈步,右脚跟着拖一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在叶青右边站定,两个人之间隔了一臂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却又保持着某种礼貌的疏离。
“摆起手式。”叶青说。
她的声音很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她缓缓抬起双臂,十指并拢,掌心朝下——第二阶段的起手式她已经练了无数遍,练到肌肉有了记忆,练到闭上眼睛都能准确无误地摆出来。
手臂抬起时,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傍晚最后的天光从窗口斜射进来,在她皮肤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周海跟着她摆出同样的姿势。他的动作很笨拙,手臂抬起的角度有些偏差,掌心也没有完全朝下。
空气流动的方向变了。
那些她一个人练时卡住的空隙、那些衔接处突兀的留白,在周海的动作补充下,像拼图找到了缺失的那一块,自动填满了。
不是视觉上的填补,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气流、重心、甚至呼吸的节奏,都在两个人姿势成型的瞬间,开始向彼此靠拢。
她心跳快了一拍,脸上烫起来,那种烫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她还是稳住了声音,清了清嗓子,说了句:“周叔,跟着我走一遍。十二招从头到尾。
周海点点头,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专注的光。那光很亮,亮得与他那张丑陋的脸有些不搭。
两个人开始一起动。
第一遍走得磕磕绊绊。
周海习惯了独自演练的节奏,那是他练了二十几年的节奏——缓慢、沉重、带着某种独行者的笨拙和固执。
他总是比叶青慢半拍,当叶青的掌已经推出时,他的肘还在回收;当叶青的腰已经转过半圈时,他的脚才刚刚抬起。
叶青不时出声纠正。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个字都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周叔,这一招你掌要往我这边送——对,就是这样,不是直推,是斜着送过来。
“下一招你的腰先转,我跟着你——你转得太急了,慢一点,等我的重心跟上来。
“这里要贴近一点——不是,不是真的贴上,是感觉上要贴近,气流要能碰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红。
那些指令里带着太多身体接触的暗示,太多距离的把控,太多气息的交融。
可手上的动作不能停。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专注于招式本身,专注于那股在两个人之间逐渐成型的、看不见的流动。
周海被她带着,渐渐找到了配合的节奏。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柔和,那些原本生硬得像生锈铁板的转折,开始有了弧度;那些原本孤零零悬在半空的停顿,开始有了承接。
他不再是一个人在练,他开始“看”叶青——看她的肩如何转动,看她的腰如何下沉,看她的脚步如何错开。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回应,像两个齿轮,在最初的生涩摩擦后,终于找到了咬合的齿。
第一遍走完,两个人站定喘气。
叶青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角。
她看着周海,周海也看着她,两个人都没说话。
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周海的呼吸声更重,像拉风箱一样从胸膛里沉沉地往外顶;叶青的呼吸轻一些,但也明显乱了节奏。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没有开灯,屋子里只有从窗口透进来的、远处路灯的昏黄光晕。
那光晕很淡,勉强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却照不清脸上的表情。
然后第二遍开始了。
这一次顺畅多了。
叶青的掌推出去,不是孤零零的一掌,而是带着某种牵引——她的掌风向前,周海的肘正好收回来,两个动作之间严丝合缝,连带着气流也被搅动了。
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不再是散乱的风,而是一股有方向、有力量的气旋,在两个人之间盘旋。
她的腰转过去,柔软的腰肢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与此同时,周海的胯沉下来——他的动作很稳,那种常年干重活练出来的、扎根于地面的稳。
两个人的重心在同一个节拍上交替着,你起我伏,你进我退,像一对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又像两片被同一阵风推动的叶子,在水面上绕着同一个漩涡转。
就在这时,叶青感觉到了。
周海那根粗大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了她的翘臀上。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疼痛,不是撞击,而是一种……存在感。
一种滚烫的、坚硬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发烫,红得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地敲着胸腔,像要跳出来。
她羞红了双眼,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继续动作。
不能停,不能表现出异样,不能让他察觉到自己注意到了——可怎么可能不注意?
那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烙在她最柔软的部位。
周海似乎也感觉到了。
他的呼吸又重了几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但他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一些——不是故意的,是招式的要求,是重心转移时自然而然的结果。
两个人的距离在动作中时而靠近时而拉开。
靠近时,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味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拉开时,那股气息又淡去,只剩下晚风带来的、窗外桂花的最后一丝甜香。
这一近一远之间,某种东西在发酵。
十二招走完的时候,叶青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脸很红。
那种红跟刚才不一样,更深、更烫,从耳根烧到脖颈,连锁骨都泛了粉色。
她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奔涌,像烧开的滚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丹田里的气流已经不再是一团安静的暖意了。
它在翻涌,在搅动,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层一层往上烧。
那股热流顺着任脉往上冲,冲到膻中穴,然后炸开,散成无数细小的暖流,充盈了整个胸腔。
她的肺像被灌满了温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着,白色T恤下的曲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绷得快要断了——是对未知的恐惧,是对即将失控的预感,还有一种……一种她不敢细想的、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躁动。
她转过头看周海。
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双眼通红,不是哭的那种红,是充血的红,眼底布满血丝,像熬了几个通宵。
粗粝的喘息声从胸膛里沉沉地往外顶,一声接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额上青筋微凸,那青筋一跳一跳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冲撞。
整个人像一口烧开了的锅,盖子被蒸汽顶着,发出“噗噗”的声响,随时要掀翻。
特别是胯间——那里已经顶起一个超大的帐篷。
工装裤的粗布被撑得紧绷,布料下那根东西的形状清晰可见,又粗又长,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槌。
裤子被顶得老高,裤腰都勒进了肉里。
他的目光落在叶青身上。
那目光里有种她没见过的灼热,混着隐忍和克制,像一根被弯到极致的弓弦,已经弯到了极限,弓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再使一丁点力就要崩断。
叶青心中一凛。
危险。这个词像警铃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一定会出事——出那种无法挽回的事。
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抓起墙边的袋子就要往门口跑。动作很急,脚步有些踉跄,布袋在她手里晃荡,撞到了椅子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可惜已经晚了。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重一轻,那是周海瘸腿奔跑时特有的节奏。
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两只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死死抱住了她的腰。
“啊!”叶青惊叫一声,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挣扎,用力掰那双手,指甲掐进周海的手背,留下深深的白痕。“周叔!你醒醒!放开我!
周海充耳不闻。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滚烫滚烫的,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一种……一种野兽般的腥气。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勒得她喘不过气。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叶青的白色短袖T恤被整个拉了下来,连带里面的胸罩一起,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
傍晚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皮肤,她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暴露,因为那种毫无遮掩的、赤裸裸的暴露。
一对浑圆坚挺的白嫩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十六岁的身体,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
乳房饱满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乳头是嫩粉色的,很小,像两粒刚刚成熟的樱桃,此刻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凉意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周海的身高刚好够得着乳房的位置。
他低下头,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那对乳房,眼神里的灼热变成了赤裸裸的饥渴。
他张开嘴——那是一张丑陋的嘴,嘴唇厚而外翻,龅牙黄黄地露在外面,嘴角还沾着白天吃饭时留下的油渍。
然后他一口含住了叶青的右乳。
“啊——!”叶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疼痛,是一种……一种被侵犯的、混合着羞耻和震惊的尖叫。
她睁大了双眼,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
自己刚刚发育成熟的嫩乳,就这样迎来了第一个男人的吸吮——不是温柔的亲吻,是粗暴的、带着占有欲的吸吮。
周海的嘴很烫,舌头粗糙,像砂纸一样刮过她敏感的乳头。
他用力吸着,发出“啧啧”的声响,像婴儿吃奶,却又带着成年男性那种贪婪的力道。
叶青能感觉到乳头在他嘴里被拉扯、被吮吸,一种陌生的、让她浑身发麻的电流从乳头窜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小腹深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周海腾出一只手——那只因为常年搬运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粗糙得像树皮一样——抓向叶青的另一只嫩乳。
他抓得很用力,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肉里,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占有。
疼痛从乳房传来,尖锐的、火辣辣的疼。
可在那疼痛之下,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酥麻的、让她双腿发软的电流,随着他粗暴的揉捏,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混沌的大脑。
她知道,如果任由周海继续侵犯下去,接下来马上就会被扒光裤子,被按在地上,被那根粗大的东西破身——她见过那东西,那根大得可怕的粗长阴茎。
她不能失身。绝对不能。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羞耻和恐惧。
她松开掰他手臂的手,转而向上,抱住了周海的头。
她的手指插进他油腻打结的头发里,用力揪住他的耳朵——不是轻扯,是死命地揪,指甲掐进耳廓的软肉里,用力到指尖发白。
“啊——!”周海发出一声痛呼,嘴松开了她的乳头。
那一瞬间的刺痛让他有了一刹那的清明。他抬起头,三角眼里那层浑浊的欲火褪去了一些,露出了底下熟悉的、属于“周叔”的茫然和惊恐。
他看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他抱着叶青,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像闺女一样的孩子。
她的上衣被扒光了,白皙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右乳的乳头还湿漉漉的,沾着他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的左手还抓着她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肉里,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闺……闺女……”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像砂纸摩擦铁板,“俺……俺……”
他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被自己的瘸腿绊倒。
他低下头,不敢看叶青,粗糙的手指颤抖着,想抬起来又不敢抬,最后只能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快……”他嘶哑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快穿上衣服跑……闺女,快跑……俺控制不住了……俺不是人……俺是畜生……”
叶青刚恢复自由,来不及细想,赶紧弯腰拉起胸罩,手忙脚乱地扣上背扣——扣了两次才扣上,手指抖得厉害。
然后她抓起被扯到腰间的T恤,匆匆套回头上。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她咬紧牙关忍住。
她要去拿椅子上的袋子。只要拿到袋子,冲出这扇门,跑下楼,跑回家——一切都还能挽回。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到布袋的瞬间,身后又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
她僵硬地转过头。
周海又变了。
刚才那短暂的清明像潮水一样退去,眼底重新燃起了更旺的欲火——那火比刚才更烈,更疯,像被压抑后反弹的弹簧,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他双眼赤红,额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野兽般的呜咽。
他扑了上来。
不是走,是扑,像饿狼扑食一样,带着全身的重量。
叶青甚至来不及尖叫,就被他再次抱住。
这次他抱的是她的臀部——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她挺翘的臀瓣,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死死顶在她的尾骨下方。
完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知道,这次他真的失控了,那点残存的理智已经被欲火烧得干干净净。她逃不掉了。
可就在这绝望的瞬间,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来不及细想,来不及权衡利弊,甚至来不及感到羞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回过身,不是挣扎,而是主动贴近他。
然后她的手向下,抓住了周海的工装裤裤腰。
周海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
叶青闭着眼,咬着牙,用力一扯——
“唰啦。
工装裤的纽扣崩开,拉链被扯坏,粗糙的布料滑落,堆在周海瘸腿的脚踝处。
然后她看到了。
那根东西。
长得好丑,像一根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怪萝卜。可现在,在昏暗的光线下,在这样近的距离,她才真正意识到它有多可怕。
粗。
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那么粗,青黑色的血管在紫红色的茎身上虬结盘绕,像老树的根。
长——从耻骨处挺立起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顶端那个蘑菇状的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立在那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像一根蓄势待发的攻城槌,像某种来自蛮荒时代的、纯粹为了繁殖而生的器官。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那是男性荷尔蒙、汗液、还有常年不洗澡积累的污垢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呛得她几乎要吐出来。
可她不能吐。不能退缩。
她睁开眼,看着周海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丑脸,看着他那双赤红的、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眼睛。
然后她张开嘴——小小的、粉嫩的、从来没说过脏话也没吃过脏东西的嘴。
她含住了那根东西的顶端。
“唔……”周海发出一声长长的、舒爽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不像人发出的,像野兽,像某种被关押了太久的怪物终于得到了释放。
叶青的嘴里瞬间被那股腥臭填满。
那味道直冲脑门,恶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可她还是用力含着,舌头僵硬地抵着那根滚烫的肉柱,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跳动,像一颗畸形的心脏。
她抬起头,看着周海,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流进嘴角,混着那腥臭的味道,咸咸的,苦苦的。
“周叔……”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含着东西,“你用我的小嘴吧……不要破我身子……求你了……”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唯一能在不失去贞洁的前提下,让他发泄出来的办法。
周海的鸡巴第一次进入一口暖和润滑的小洞。
那种感觉——他形容不出来。
他活了三十八年,这辈子只靠自己那双手解决过欲望。
粗糙的手掌,劣质的卫生纸,还有那些在深夜里偷偷看的、从工友那里借来的盗版光碟里的画面。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真的会有这么一张嘴,这么温暖、这么柔软、这么……这么干净的嘴,含住他这根丑陋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着叶青。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昏黄的光线下像碎钻一样闪着光。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含着粗大的东西而被撑得变形,嘴角还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
美。美得不像真人。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而他,一个丑陋的、瘸腿的、浑身臭汗的老光棍,正把自己这根肮脏的东西,塞进仙女的嘴里。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禁忌的亵渎,让他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
他不再克制——也克制不住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叶青的秀发。
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上好的丝绸,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摩擦。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抽送,是粗暴的、带着占有欲的、像打桩一样的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混着叶青被顶得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周海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像控制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按。
他的腰用力挺动,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叶青感觉呼吸困难。
那东西太粗了,几乎堵住了她整个口腔,每次深深插入时,龟头都会顶到喉咙口的软肉,引发一阵剧烈的恶心反射。
她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拍打着周海的大腿——不是反抗,是生理反应,是身体在抗议这种粗暴的入侵。
可周海不管。
他沉浸在那销魂蚀骨的快感里,那种快感是他三十八年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湿润、紧致,还有那种心理上的、征服仙女般的巨大满足。
他呻吟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头正在交配的野兽。
但就在这疯狂的抽插中,有那么一瞬间——也许是因为叶青的眼泪滴在了他大腿上,也许是因为她拍打的力道,也许是因为那残存的、属于“周叔”的良心——他停了一下。
他硬生生忍住了继续抽送的冲动,腰部用力,把鸡巴从叶青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漉漉的肉柱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拉长,最后断掉,落在她胸前。
叶青终于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咳嗽着,干呕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周海也喘着粗气。
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看着她胸前那缕属于他的唾液。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淡了欲望的灼热。
“闺女……”他的声音磕磕巴巴,带着哭腔,“俺是混蛋……俺不是人……你快走吧……趁俺还能控制住……快走……”
叶青摇摇头。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和眼泪,动作很慢,很疲惫。
“周叔,”她的声音沙哑,但很清晰,“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是故意的……是武功,是那股气……我都知道。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在做某个重大的决定。
“我不能太自私。”她看着周海,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很坚定,“你教我武功,救过我两次……我不能看着你这样难受。你……你在我嘴里发泄出来吧。我不怪你。
周海愣住了。他瞪大那双三角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叶青低下头,声音变得更小,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安静的屋子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针一样扎进周海的耳朵里。
“再者说……如果这样有效……以后我们练功控制不住……就用这种方法解决。
周海睁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几秒,他才结结巴巴地问:“闺……闺女,你是说……我们以后还能一起合练……然后用这种方法解决?
叶青害羞地低下头,耳根又红了。
她说完,主动抬起头,再次张开了嘴。
小小的、粉嫩的嘴唇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透明的唾液。
她忍着那股浓烈的腥臭味,闭上眼睛,把那根粗大的、还在跳动的东西,再次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一些,不那么抗拒了。
她甚至还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周海的屁股——不是调情,是一个信号,一个“你可以继续”的信号。
周海懂了。
于是,在这间不到二十平米、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的出租屋里,在这昏暗的、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线的空间里,一场荒诞而淫靡的仪式开始了。
一位美如天仙的高中女生,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三,身材发育得亭亭玉立,长相清纯得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百合。
她穿着被扯坏的白色T恤,胸罩勉强扣着,牛仔裤还完好地穿在身上,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不,不是跪,是半蹲着,因为周海太矮了,她必须弯下腰才能含住他的东西。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八岁的、丑陋的、瘸了一条腿的老光棍。
他皮肤黝黑干裂,三角绿豆眼,猪头鼻,凸嘴龅牙,黄黄的牙齿露在外面。
他赤裸着下半身,工装裤堆在脚踝处,露出两条毛茸茸的、肌肉结实的粗腿。
而在他胯间,那根粗长得像擀面杖一样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在一张粉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美女与野兽。仙女与哥布林。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肮脏。极致的美丽与极致的丑陋。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禁忌的亵渎,让周海的快感成倍增长。
他抓着叶青的头发——这次力道轻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掌控的意味——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叶青闭着眼,努力调整呼吸,努力适应嘴里这根粗大的东西。
她不再干呕了,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心理上接受了——这是代价,是获得更高深武功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嘴里跳动,能感觉到龟头摩擦上颚的粗糙触感,能感觉到它每次深深插入时顶到喉咙口的压迫感。
腥臭味依然浓烈,但奇怪的是,她渐渐闻不到了——不是真的闻不到,是大脑自动屏蔽了,就像人待在臭的地方久了,鼻子就会麻木。
周海操得很爽。
他从来没这么爽过。
他抓着叶青的头发,看着自己这根丑陋的东西在她那张漂亮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的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鼓起,看着她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
他呻吟着,发出满足的叹息,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由于是第一次操到自己看着长大的仙女的小嘴,由于这种极致的刺激和反差带来的心理快感,周海并没有坚持太久。
才操了十几分钟——对他这种常年靠手解决、耐力惊人的老光棍来说,十几分钟已经短得不可思议——他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冲动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奔龟头。
“闺……闺女……俺要……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警告。
叶青没有躲。她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含得更深了。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粗大的阴茎深深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叶青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膨胀,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
然后,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马眼处喷射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不是一股,是一股接一股,像打开了高压水龙头,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
那液体很稠,带着浓烈的腥臭味,量大得惊人——周海憋了三十八年的积蓄,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叶青被呛到了。
她想咳嗽,可嘴被堵着,喉咙被顶着,根本咳不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她只能本能地吞咽,喉咙一动一动地,把那些粘稠的液体咽下去。
可周海射得太多了,射得太猛了,她吞咽的速度跟不上喷射的速度,一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粘稠的,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胸前,把白色T恤染出一小片湿痕。
她拍打着周海的大腿,不是反抗,是生理反应——她需要呼吸,可那根东西还深深插在她喉咙里,还在继续喷射。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泪又流出来了,这次是纯粹的生理性泪水。
周海射了很久。
一分多钟?
两分多钟?
叶青不知道。
她只觉得时间变得很慢,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她能感觉到小腹在鼓胀——那些精液被咽下去,填满了她的胃,沉甸甸的,像吃了太多东西。
她能感觉到喉咙里那股粘稠的、滑腻的触感,能感觉到那股浓烈的腥臭味从食道反上来,直冲鼻腔。
终于,周海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喷出来,量已经很少了,稀稀拉拉的。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舒得极其满足,像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使命。
然后他腰部一松,把鸡巴从叶青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湿漉漉的肉柱滑出,带出更多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叶青终于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着,干呕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周海低头看着她。
叶青跪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白色T恤被扯坏了,胸前湿了一片,那是他的精液。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道白浊,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睛里还含着泪,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
美。还是那么美。甚至因为这种狼狈和污秽,反而增添了一种破碎的、让人想更加蹂躏的美感。
但周海此刻没有欲望了。
那股灼热的、差点把他烧成灰烬的欲火,随着那一大股精液的射出,终于熄灭了。
理智像退潮后露出的沙滩,一点点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看到了自己做了什么。
他看到了叶青的样子。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把他淹没的愧疚感涌上来。
他顾不上拉上裤子——那根东西还硬着,虽然射完了,但依然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就这样甩着一根不见消退的粗硬鸡巴,一瘸一拐地跑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翻出一盒纸巾——最便宜的那种,粗糙得像砂纸。
他抽出一大把纸巾,又跑回叶青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去擦她嘴角的精液。
他的动作很笨拙,很轻,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粗糙的纸巾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擦得很仔细,从嘴角到下巴,再到胸前T恤上的湿痕。
每擦一下,他的心脏就抽痛一下。
叶青没有动。她就那样坐着,任由他擦。她的眼睛看着周海胯间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周海的脸。
“周叔,”她的声音很轻,沙哑,但很平静,“你射完……好像清醒过来了。
周海点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看来这个方法有用。”叶青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讨论一道数学题的解法,“下次我们再合练的时候……就用这个方法解决。
她说得很自然,自然得就像在说“下次我们练完功一起吃饭”。
可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以后要经常给周海含鸡巴,要经常吞他的精液,要把这种淫秽的、屈辱的行为,当成一种“解决方法”,一种“常规流程”。
她的脸“腾”地红了。不是刚才那种因为欲望和羞耻的红,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自我厌恶和悲凉的红。
她低下头,声音放得更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因为……说到一半我才意识到……以后要经常给周叔含……含那个……和吞……吞精液。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艰难,像在吞咽刀子。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以后却要把这个当成常态化……就为了要获得更高深的武功。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但很快被她压下去了。她抬起头,看着周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勉强,比哭还难看。
“唯一庆幸的是……周叔是个大好人。不然……不然我早就和你沉沦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周海的心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闺女你别这样”、“是俺对不起你”、“俺不配你叫俺好人”——可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点头,用力地点头,三角眼里蓄满了泪水,但他忍着,没让它们流下来。
叶青不再说话了。
她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
腿有些软,刚才跪坐得太久,膝盖都麻了。
她站稳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布袋——袋子刚才掉在地上,沾了些灰尘。
她拍了拍,然后拎着袋子,走向卫生间。
那是一个很小的卫生间,就在屋子角落,用一块布帘子隔着。她掀开帘子走进去,关上门并落锁。
“周叔,”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闷闷的,“我冲下澡。
然后传来了水声。哗啦啦的,是那种老式热水器启动时的声音,先是冷水,然后渐渐变热。水打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海还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东西还硬着,挺立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已经半干了,结成白色的痂。
他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手指碰到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很硬,是那种老式的木板床,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
叶青含住他鸡巴时那种温暖湿润的触感。
她吞咽精液时喉咙的蠕动。
她嘴角挂着白浊的样子。
她说的那句话:“以后我们练功控制不住就用这种方法解决。
这些画面和声音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像一部永不结束的色情电影。而他的鸡巴,就在这回忆中,越来越硬,硬得发痛。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茎身,带来熟悉的快感——但和刚才在叶青嘴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温暖,那种湿润,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是这双手永远给不了的。
他闭上眼睛,开始撸动。
动作很熟练,是三十八年练出来的熟练。
脑子里想着叶青的脸,想着她的嘴,想着她含着这根东西的样子。
快感在积累,从尾椎骨窜上来,像电流一样冲击着他的大脑。
但他没有射。他停了下来,松开手,任由那根东西挺立着。
不能射。要留着。要留到下次合练,留到下次……下次还能进她嘴里。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是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巨大满足感的兴奋。
他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传来毛巾摩擦身体的声音,很轻,但他能想象——想象叶青赤裸的身体,想象水珠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滑落,想象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帘子被掀开了。
叶青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白色T恤,但换了一件,很干净,没有湿痕。
牛仔裤也换了,浅蓝色的,包裹着修长的腿。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
脸上没有妆,素面朝天,皮肤因为刚洗过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还是那么美。美得像一朵刚刚出水的白莲,干净,清纯,不染尘埃。
可周海知道,这朵白莲的嘴里,刚才还含着他这根肮脏的东西,还吞下了他三十八年积攒的精液。
这种反差让他呼吸一滞。
叶青走到椅子边,拿起那个布袋——里面装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她没有看周海,低着头,声音很轻:“周叔,我回去了。
“哎……哎。”周海赶紧坐起来,想下床送她,可发现自己还没穿裤子,又尴尬地坐了回去,“闺……闺女,路上小心。
叶青点点头,拎着袋子走到门口。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转过身。
“周叔,”她看着周海,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下次合练……还是周末。老时间。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周海一个人,坐在床上,赤裸着下半身,那根粗大的东西还硬挺着,指向天花板。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
嘴角的精液。
吞咽时喉咙的蠕动。
还有那句话——
“以后我们练功控制不住就用这种方法解决。
他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根东西。这次他没有撸动,只是握着,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像一颗畸形的心脏。
窗外,桂花最后的甜香已经散尽了。夜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可周海不觉得冷。他浑身发烫,从里到外,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而他,一个丑陋的、瘸腿的、三十八岁的老光棍,将拥有一个十六岁的、美如天仙的少女的嘴。
这个认知让他颤抖。
让他兴奋。
让他觉得,这三十八年浑浑噩噩的人生,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值得回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