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把瘫在床上的苏婉从湿透的黑色丝绸床单上拖起来的时候,她的腿还软得像两根面条。
波点黑丝被汗液和精液浸得透湿,袜身紧紧贴在大腿和小腿上,白色波点图案被撑得变了形。
十四厘米的高跟鞋被工作人员从她脚上解下来扔进推车下层,银色搭扣磕在不锈钢托盘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她被一路拖进清洗室,高压水枪再次冲遍全身,女仆装被扒掉,丝袜被扯下来,阴道里的精液被水柱冲干净。
然后又是那支熟悉的琥珀色假死药剂,又是那个熟悉的真空塑封袋,又是塑料膜在抽气泵轰鸣声中紧紧贴上她每一寸皮肤的窒息感。
几个小时后,货架上的苏婉再次被摘了下来。
这次提走她的不是普通VIP包房的工作人员,而是三个穿黑色橡胶围裙的男人,围裙上印着体验馆的标志和一个暗红色的“SPECIAL”字样。
他们推着推车穿过一条灯光昏暗的长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是裸露的水泥,头顶的管道时不时地滴下冷凝水。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防爆门,门上没有窗户,只有一个红色的警告灯在门框上方缓慢地一明一灭。
门被推开,里面是一间四面贴满白色瓷砖的大房间。
地面中间微微凹陷,通向一个不锈钢地漏。
墙上的日光灯管比普通房间多一倍,把整个房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金属肢解台,台面宽约半米长约两米,不锈钢表面被打磨得锃亮,清楚地倒映着头顶的灯管。
台面上有六条横向的凹槽,凹槽宽度约两厘米,深度约三厘米,每一个凹槽上方都悬挂着一把沉重的铡刀。
铡刀的刀刃是银白色的,刀背上镶着黑色的液压驱动管,刀锋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厉的寒光。
台子周围的地面上画着黄色的警戒线,警戒线外面站着这次包下屠宰室的客人——一个穿着深蓝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身旁还站着几个同样面带兴奋笑容的朋友。
工作人员把真空袋从推车上抬到肢解台上,用剪刀剪开塑封膜。
苏婉赤裸的身体从袋子里被拖出来平放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她的背脊贴上不锈钢的瞬间,皮肤因为温差骤变而起了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
唤醒药剂被扎进颈侧静脉,透明液体缓慢推入血管,她的眼皮开始跳,睫毛颤了几次后慢慢睁开。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头顶悬挂的四把铡刀。
刀刃正对着她的脖子、胸口、腹部和大腿根部三个位置,直线排列,刀锋的银光刺得她瞳孔骤缩。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但手腕刚抬起来就被台面两侧的不锈钢手铐扣住了。
三个工作人员同时动手——手腕被铐在台面两侧的铁环上,脚踝被铐在台面底端的两个铁环上,腰部被一根宽皮带横跨扣住,脖子被一个半圆形金属箍卡在台面上。
她的整个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除了手指和脚趾,其余部位一丝都不能动弹。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苏婉的眼珠子疯狂转动,看着头顶的铡刀,看着台子边缘站着的客人,看着工作人员从工具箱里取出一个黑色遥控器递给客人。
她的嗓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利发抖,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
客人接过遥控器,用拇指抚摸着遥控器顶端的红色按键。
他的眼睛在苏婉赤裸的身体上慢慢扫过,从她被铐住的手腕扫到胸口急促起伏的乳房,从乳房的弧线扫到平坦的小腹,从小腹扫到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裸露的阴唇。
他舔了舔上嘴唇,说:“放心,不会真的把你切碎。只是视觉上分个段,我们几个兄弟可以同时照顾你每一处地方。看过流水线怎么处理猪肉没有?差不多。”他身后三个朋友同时发出低低的笑声。
他把遥控器举到胸前,按下了第一个键。
肢解台上方第一把铡刀——对准苏婉脖子的那一把——发出“嗡”的一声液压启动声。
铡刀的刀身在轨道上轻微震颤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开始下降。
刀刃是不锈钢的,厚度约三毫米,刀口在日光灯下折射出一道刺目的白线。
苏婉的瞳孔放大到极限,她能看到刀刃上倒映着自己的脸——一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她想扭开头,但脖子被金属箍固定住了,下颌只能勉强抬起来几毫米,连吞咽口水都困难。
“不要!不要切我!求求你——”她的尖叫声在四面瓷砖的房间里反射回来,叠加成一股刺耳的共振。
但铡刀没有停。
刀刃切进了台面的第一条凹槽里,正好对准她脖子正下方的位置。
刀锋切入凹槽的瞬间,她感觉到脖子皮肤上扫过一股冰凉的风压,紧接着是一种灼热的震感从颈骨横截面传遍全身。
铡刀完全落到位后发出“咔”的一声锁死声,刀面在她脖子两侧形成了一个视觉上的断面——从客人的视角看过去,她的头和身体已经被干净利落地分开了。
但空间折叠技术在这一刻启动了,颈部的神经传导和血液供应完全不受影响,她还能呼吸,还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
客人按下了第二个键。
第二把铡刀——对准锁骨的——降下来切进台面的第二条凹槽里。
铡刀穿过苏婉锁骨正上方的空间,刀锋扫过皮肤时她感觉到一阵酥麻的电击感从锁骨窝炸开,顺着胸骨往下窜。
她的两个乳房在铡刀落下后从视觉上被分割成了一个独立的胸腹部分,D罩杯的奶子在金属刀刃下方微微颤动,乳头因为恐惧和冷空气的双重刺激而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
接着是第三把铡刀——对准腹部——切进台面第三条凹槽。
这把铡刀切在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刀锋扫过腹部皮肤时她的子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进台面的凹槽里。
最后是第四把铡刀——对准大腿根部——切进台面第四条凹槽。
铡刀落在耻骨下方,把她的小腹和双腿在视觉上分开了。
刀锋扫过阴阜的瞬间她的阴蒂像被针尖扎了一下,一股尖锐的快感直接冲上脑门,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恐惧又酥麻的闷哼。
四把铡刀全部落到位后,肢解台开始变形。
台面的四个部分——头颈部、胸腹部、腰腹部、双腿——各自被底下的液压臂抬起来,沿着轨道往不同方向平移。
头颈部被推到台子左侧的一个透明玻璃箱里,玻璃箱是长方形的,顶部有通气孔,正面的透明面板可以掀开。
胸腹部被推进台子正前方的第二个玻璃箱,乳房和肚脐被完整地装在箱子里,乳头距离玻璃面板只有不到两厘米。
腰腹部被推进台子右侧的第三个玻璃箱,这个箱子最矮但最宽,里面的挡板正好卡在苏婉的胯骨两侧,把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玻璃后面。
双腿被推进台子最下方的第四个玻璃箱,两条腿被并排装在箱子里,膝盖弯曲角度还保持在被铐住时的姿势,脚踝铐在箱子底部的固定环上。
苏婉的头在第一个玻璃箱里疯狂转动眼珠。
她能透过玻璃看到自己的胸口、腹部和双腿被分别装在三个不同的箱子里,视觉上行成了自己的脖颈在第一个箱子里被整齐地切断、锁骨从第二个箱子的顶端冒出、肚脐以下在第三个箱子里、大腿根在第四个箱子里的诡异画面。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是假的,但亲眼看到自己身体被分成四段装进玻璃箱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你们这些疯子!把我放回去!”她的尖叫声从头颈箱子的通气孔传出来,在瓷砖房间里回荡,但因为脖子被切断的视觉空间折叠,她的声音传到她自己耳朵里时带着一种诡异的延迟和空洞感。
客人放下遥控器,走到第一个玻璃箱前。
他掀开透明的正面面板,苏婉的脑袋孤零零地固定在箱子里,脖子断口处不是血腥的切口,而是一片被空间折叠技术处理过的模糊光晕。
她的长发散在箱子底部的海绵垫上,脸部因为惊恐而苍白,嘴唇在瑟瑟发抖。
客人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红的鸡巴。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手捏住苏婉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掐开她的牙关。
苏婉想咬紧牙齿但下巴被捏得生疼,嘴唇被迫张开。
“别咬,咬了我就用钳子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客人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把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
龟头捅进她口腔的瞬间,苏婉的喉咙被撑得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射。
她的舌根被龟头顶住,舌头被迫向上拱起形成一个凹陷,鸡巴在舌面上滑过去直捅到喉管口。
客人双手抓住玻璃箱的两侧边沿,腰部开始前后抽送。
每次往前顶都把他的整根鸡巴捅进她喉咙深处,龟头碾过舌根、挤开喉管、直抵喉管最深处的黏膜。
苏婉的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口水被鸡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滴进箱子底部的海绵垫里,渗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鼻腔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每一次龟头捅进喉咙她都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完全堵死,那种窒息感让她的阴道在三个箱子之外的空隙技术里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第二个客人走到装有胸腹部的玻璃箱前。
他掀开面板,苏婉D罩杯的奶子完整地固定在箱子里,乳房的皮肤在近距离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乳晕呈现一种被冷空气刺激后的深红色收缩状,两颗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伸出双手,十指张开,分别扣住她的两个乳房。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嫩的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他用力揉捏,手掌心碾磨硬挺的乳头,乳肉在他手底下被揉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他把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左乳头,用指甲掐进乳头的表皮,掐得那颗硬挺的肉粒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苏婉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她的乳头被掐的刺痛混合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接窜进子宫,阴道又涌出一股淫水。
第三个客人走到腰腹部玻璃箱前。
他掀开面板,苏婉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大阴唇因为刚才铡刀落下时的电击刺激已经微微充血外翻,阴裂中间可以看到一小截粉嫩的阴道口在轻微抽搐,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把会阴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亮。
他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指腹按在阴蒂的包皮上向上推开,露出底下黄豆大小的阴蒂头。
然后他用食指的指腹压在阴蒂头上,缓慢地划圈揉动。
苏婉的整个腰腹部分在箱子里剧烈抽搐了一下,阴道口猛地张合了几次,又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
客人继续揉着阴蒂,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鸡巴,对准那湿透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咕——!”苏婉含着一整根鸡巴的喉咙发出一声被彻底堵死的惨叫。
她的阴道在空间折叠的远端被另一根鸡巴撑开,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直接撞上子宫颈。
因为腰腹被单独分割装进箱子里,她没有腰力可以借力,不能扭腰不能抬臀不能主动迎合或躲避任何一次撞击。
客人的每一次抽插都毫无缓冲地直接撞在子宫颈上,肉棒高速摩擦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
她的阴道肉壁在不受骨盆肌肉支配的情况下只能被动收缩,但越是无法主动控制,穴肉的痉挛就越剧烈越不受控制。
第四个和第五个客人同时走到双腿的玻璃箱前。
他们掀开面板,苏婉的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并排装在箱子里。
她的脚踝还被铐在箱子底部,膝盖被迫弯曲,小腿肚的弧线紧绷着。
客人们把她的双腿从固定环上解下来,一人抱起一条腿。
其中一个客人托着她的小腿肚,把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膀上,鸡巴夹在她的小腿肚和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里。
另一个客人直接把她的小腿并拢,鸡巴从她两条小腿肚之间的夹缝里塞进去,龟头从小腿肚最丰满的腓肠肌处钻出来,肉棒被两条紧实富弹性的小腿肌肉从左右两侧死死夹住。
他们开始同步抽送——一个把鸡巴夹在她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弯折缝里摩擦,一个用她的两条小腿肚夹着鸡巴像用飞机杯一样来回肏弄。
苏婉的身体被同时玩弄着——嘴里含着第一根鸡巴,奶子被第二双手揉捏掐弄,骚穴被第三根鸡巴猛肏,双腿被第四根和第五根鸡巴夹着摩擦。
她的神经末梢通过空间折叠技术把所有刺激同时传回她的大脑中。
嘴里的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喉咙被撑开的钝痛,乳头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酥麻的电流,阴道里被鸡巴高速冲撞的子宫颈传来的酸胀和酥麻,小腿肌肉被两个男人的鸡巴夹着摩擦时那种被碾压的瘙痒和筋肉的微微抽痛——所有这些感觉在同时叠加,直接冲进她的颅内。
她的头疯狂摆动,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上迅速泛起红血丝,瞳孔在反复的刺激下剧烈缩放。
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混着客人鸡巴抽插时带出的黏稠唾液泡沫,把她的下巴和脖子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鼻腔拼命地出气,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吼——每一次龟头退出去时她才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鸡巴再捅进去时她的声音又被彻底堵死,只留下“呃——咕——呜”的残破音节。
揉捏她奶子的客人越来越兴奋,他松开她被掐得红肿的乳头,改用双手抓住她整个乳房,虎口张开从乳房根部往上大力推挤,把D罩杯的奶子推成两个被挤压变形的肉球,乳头顶在掌心底下硌得发痒。
他俯下身,把她右边乳房塞进自己嘴里,牙齿咬住乳晕边缘,舌尖在乳头的顶端疯狂地弹动舔舐。
苏婉的整个胸腹部分在第二个箱子里剧烈震颤,乳房的神经末梢被牙齿的咬合力刺激到了临界点,她的乳头在男人舌头的碾压下硬得几乎快要炸开。
肏她骚穴的客人正把她腰腹箱子的挡板完全敞开,双手掐住她胯骨两侧,腰部以极高频率前后冲撞。
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截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嫩肉翻在外面,每一次插入又把那截嫩肉塞回去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淫水被活塞运动搅成了黏稠的白色泡沫粘在他鸡巴根部和她的会阴处,溅出来的液体顺着她臀缝流进箱底的塑料垫上发出哒哒的滴水声。
他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在抽插的同时用力揉动。
“啊啊啊——!”苏婉的头在第一个箱子里拼尽全力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尖叫——那是正好赶上嘴里那根鸡巴抽出去的空隙,她抓住那一秒的时间把肺里所有的气都喷出去,发出来的声音已经破了音,像撕裂的布帛。
夹着她小腿的两个男人同步加快了抽送节奏。
一个把她的左腿扛在肩上,鸡巴在她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夹缝里飞速摩擦,龟头反复碾过她膝盖后方的膝窝软肉。
另一个用她并拢的双腿小腿肚紧紧夹着自己的鸡巴,腓肠肌的弹性肉感从左右两侧死死裹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摩擦得小腿皮肤微微发红。
他的龟头在小腿肚肌肉的挤压下胀得又红又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涂在她光滑的腿肉上。
这些刺激全部叠加在一起后,苏婉的大脑已经无法区分快感分别来自哪一个身体部位了。
她的神经中枢只接收到一个统一的信号——整个身体正在被一种恐怖的快感全面淹没。
这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前奏都要猛烈得多,因为在空间折叠技术的作用下,她被分割的部位正在同时积累各自的高潮峰值,而她的意识还要把这四倍的高潮压力同时承受下来。
她的头部、胸部、腹部、腿部的平滑肌在同一时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喉咙收缩绞紧嘴里的鸡巴,乳房的皮肌剧烈跳动,阴道的环形肌像绞索一样死死锁住正在冲刺的鸡巴,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和小腿腓肠肌同时绷紧夹死两根正在腿缝里抽送的肉棒。
“操——吸得太紧了!”嘴里那根鸡巴的客人最先受不了,他感觉到苏婉的喉咙突然剧烈收缩,喉管黏膜死死裹住龟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像要把整根鸡巴连根吸进肚子里。
他腰眼一酸,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苏婉的食管里。
苏婉的喉咙在吞咽反射下咕噜咕噜地把精液吞下去,但还来不及咽完,胸腹部的客人也因为乳头在他嘴里剧烈跳动而被刺激得射了,他把精液射在她胸口的皮肤上,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乳房弧线往下淌。
肏骚穴的客人被阴道里突然的痉挛绞得倒吸凉气,子宫颈像吸盘一样咬住龟头不松口,他往前狠顶了一下后一整管精液射进子宫深处。
腿交的两个男人同时闷哼,精液射在她的小腿肚上,顺肌肉弧线淌过脚踝流到箱子底部。
苏婉的四肢百骸在这一瞬间同时到达高潮顶峰。
她的头在玻璃箱里拼命后仰,眼球翻白只剩下眼白的部分,嘴巴还含着已经软下去的鸡巴在无意识地流口水。
胸部的那对奶子在精液的覆盖下因为胸肌的痉挛而不停地抖动。
腰腹的玻璃箱里,她的阴道还在持续剧烈收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被射满的子宫压力下从穴口一道一道地挤出来。
双腿的肌肉痉挛频率快得肉眼看不清,小腿肚上的精液在肌肉的跳动下被抖成细碎的小点子。
客人把软掉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时,苏婉的嘴角还在往下淌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翻了半天白眼才慢慢翻回来,瞳孔涣散地透过玻璃看着头顶的灯管。
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嘶嘶气声。
工作人员走过来把四个玻璃箱重新推回肢解台上方,启动液压系统把台面各部分拼回原位,视觉切割的铡刀一把一把地升起来。
空间折叠解除的瞬间苏婉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视觉上重新合为一体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眩晕了几秒。
铡刀全部升回天花板后,工作人员解开了她手腕脚踝和腰部的束缚。
她瘫在肢解台上四肢大张,胸口、小腹和大腿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头发被口水和精液糊成打结的一团。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瞳孔没有任何焦点。
客人穿上裤子擦了擦手上的淫水,对工作人员挥了挥手:“拼好了就送走吧,让他们冲洗干净重新打包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