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挂在货架上,编号S-08,被透明的真空塑封膜裹得严严实实。
工作人员把她从挂钩上摘下来,推着推车走出了存储区,沿着走廊推进了一间VIP包房。
这间包房比之前那间更大,墙壁上贴着深红色的软包隔音墙板,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圆形的电动情趣床,床单是黑色的丝绸面料。
床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休闲裤,脸颊消瘦,眼眶底下有一圈淡青色的阴影。
他看着工作人员把真空袋从推车上抬到床上,眼睛里冒着一股阴沉的兴奋。
工作人员用剪刀从袋子顶端剪开塑封膜,嘶啦一声裂开一道整齐的口子。
空气灌进袋子里,苏婉赤裸的身体从紧贴的透明膜包裹中松脱出来,D罩杯的奶子在松开束缚的瞬间微微弹了一下。
她从假死状态开始复苏,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重新扩张,体表温度从临床最低值缓慢回升。
工作人员把她从袋子里抬出来平放在床上,然后从推车下层取出这次搭配的服装。
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被套在她身上。
裙子是黑色高腰款式,胸部以下系着一条白色蕾丝围裙,围裙边缘绣着小荷叶边。
最夸张的是裙撑——硬挺的白色纱网撑起一个极大的弧度,裙摆从腰际膨起来像一朵倒扣的蘑菇。
裙撑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裤,没有底裤,光溜溜的阴部在裙撑底下完全没有任何遮掩。
工作人员抬起她的腿给她穿丝袜——黑色的半透明材质上均匀分布着白色波点,袜身的弹性极好,套进腿里后紧紧裹住她每一寸腿部皮肤,波点图案随着大腿肌肉的起伏而变形拉伸。
接着是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四厘米高,粗跟防水台款式,鞋面是哑光黑色皮革,脚踝处系着银色的金属搭扣。
工作人员给她整理好裙摆后,从推车上取出唤醒药剂的针管,掀开她颈侧的头发,用酒精棉擦了几下颈动脉三角区的皮肤,针尖斜面对准血管走向精准地扎了进去。
透明的唤醒药剂被缓慢推进静脉,苏婉的眼皮开始跳动,睫毛像被风吹动的羽毛一样颤了起来。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手指在黑色丝绸床单上蜷缩了一下。
富二代走到床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
遥控器外壳是哑光黑色的塑料,正面只有两个按钮——一个红色,上面印着“LOCK”四个字母;一个绿色,上面印着“UNLOCK”。
他盯着苏婉还在颤抖的睫毛,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爬上床,双手抓住苏婉穿着波点黑丝的大腿根部,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开。
因为唤醒药剂还没完全起效,她的肌肉还松软无力,双腿被轻易地掰成了一个M字形,裙撑被压扁在腰臀下面,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拉伸而变得更透,底下的皮肤隐约可见。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充血发红的鸡巴。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用两根手指扒开苏婉的阴唇——阴唇还是干的,阴道口紧紧闭合着,只有一点点因为唤醒药剂刺激而分泌的浅层湿润。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握着鸡巴,把龟头顶在阴道口上用力往里塞。
龟头撑开干燥的穴口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穴口边缘的嫩肉被强行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后面。
苏婉在意识混沌中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强烈异物感,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呃——”。
她的眼皮又剧烈地跳了几下,但还没来得及睁开。
就在这一瞬间,富二代举起左手,拇指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啪”的一声轻响,遥控器上的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红色。
苏婉的身体在同一秒钟全部僵住了。
她的大腿肌群在零点几秒之内全部锁死,股四头肌和股二头肌同时收缩硬化,膝盖固定在被掰开的弯曲角度上,小腿悬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她的手臂也僵了——左手停在床单上一个蜷缩的姿势,手指弯曲成正要握拳的形状;右手搁在小腹上方,指关节定在微微翘起的位置。
她的腰背肌肉锁死在略微弓起的状态,锁骨僵硬地凸起在脖子下方。
最恐怖的是她的脸——眼皮停在半阖的状态,瞳孔透过窄窄的眼缝还能看见外面,但眼球已经无法转动;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齿后面,这个姿势也被锁死了。
她整个人变成了一尊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纹丝不动的真人玩偶,连呼吸都无法主动控制,只有最基本的生命维持系统——心跳和血液循环——还在勉强运转。
但她的神经感知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被放大了十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丝袜的纹理贴在皮肤上的粗糙触感,能感觉到空气流动拂过她暴露在裙撑下的阴唇,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以一种缓慢沉重的节拍撞击胸腔。
她的大脑还醒着,她的意识还锁在这具僵硬的肉体里,但她的每一根骨骼肌都不再听从神经指令。
“操,上次在官网看到这个固化玩法,果然名不虚传。”富二代兴奋地喘着粗气,双手松开苏婉的膝盖,那双穿着波点黑丝的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M字形角度,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他掐住苏婉僵硬的大腿根部,拇指按在丝袜表面陷进僵硬的肌肉里,触感像按在一块微微有弹性的蜡块上。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胯骨的位置,把那根已经插进去一半的鸡巴又往前推进了几寸。
因为阴道口没有充分湿润,鸡巴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巨大的摩擦阻力。
阴道内壁干燥的黏膜紧紧裹住龟头和肉棒表面,每一次推进都像被一层粗砂纸包裹着磨过去。
但这种粗糙的摩擦在放大了十倍的感知下,变成了一股恐怖的快感。
苏婉的阴道内壁虽然无法主动收缩,但黏膜本身的敏感神经末梢每一根都被激活了——龟头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时,那股快感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下体直接捅进她的脊椎,沿着脊髓一路往上窜。
她想尖叫,但喉咙的肌肉锁死了,声带纹丝不动,只有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气流震动。
富二代抱紧她僵硬的大腿根部,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次腰部往前顶都把他全身的重量压在龟头上,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上。
因为苏婉的盆底肌也僵死了,子宫颈周围的韧带无法通过自然收缩来缓冲撞击,每一次撞击都直接传递到整个盆腔。
苏婉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猛撞,那股钝痛混合着恐怖的酥麻感在盆腔里炸开,而且因为感知放大,这股快感在骨盆深处越积越多,却无法通过任何方式释放。
富二代把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鸡巴在干燥的阴道里反复摩擦,阴道内壁的黏膜因为持续的机械刺激开始分泌淫水。
但因为阴道口周围的肌肉也僵死了,分泌出的淫水无法顺畅地流出来,只能被鸡巴堵在阴道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
他的胯骨疯狂撞击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黑色丝绸床单在两人的体重压迫下褶皱成一团。
苏婉被掰开的双腿因为僵直而在空中微微发抖——那不是她在动,是肌肉在承受撞击时产生的物理震颤。
“你看看你这样子,操起来真他妈爽,跟肏一具会漏水的充气娃娃一样。”富二代一边抽插一边低吼着,双手掐住她穿着波点丝袜的小腿肚。
他的手指陷进紧实的小腿肌肉里,丝袜在手指压力下变得近乎透明,白色波点被拉伸成了白色的细条。
他把她的脚踝拽过来,让那双十四厘米的高跟鞋搁在自己肩膀上。
银色搭扣在灯光下闪了几次冷光,鞋跟在半空中轻轻震颤——那是撞击传导的余震。
苏婉的感知已经被不断堆积的快感浸泡到快要炸开。
她的阴道内壁被鸡巴反复刮擦的每一个褶皱都像被烧红的烙铁印上去一样,快感像岩浆一样在盆腔深处越积越多越烧越烫。
她的子宫颈被龟头撞击了几十次后已经开始麻木,但那股麻感混合着一种被她自己都无法描述的空虚感——她需要高潮,她的身体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索要高潮,但高潮被僵死的肌肉锁在了体内无法爆发。
她无法弓腰,无法夹腿,无法收缩阴道把鸡巴绞紧,无法大声呐喊。
她的眼泪从僵硬的眼角溢出来,沿着脸颊的弧线慢慢往下淌,那是因为快感堆积到了神经极限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她的泪腺不被固化系统的肌肉锁死范围覆盖。
富二代看到她眼角滑下来的泪水,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猛地往前挺了一下腰,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开始疯狂冲刺。
腰部的前后运动频率快得几乎看不清,肉棒在阴道里飞速摩擦,抽出时带着粉色的嫩肉外翻,插入时把外翻的嫩肉塞回去。
淫水终于被抽插的活塞运动从阴道口挤了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持续了整整半小时的抽插中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固化姿态——双腿掰开固定在M字形,膝盖悬空小腿垂直于地面,高跟鞋搁在男人的肩膀上轻微震颤,手臂摆在身体两侧维持着僵硬手势,嘴唇保持在微微张开的弧度,舌尖抵在下齿后面的一动不动。
这半小时内所有累积的快感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抽插中都往那已经鼓胀到极限的火山口里又添了一铲,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僵硬的肉体里承受这一切。
富二代的胯骨撞击苏婉僵硬的臀部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黑色丝绸床单被两个人的体重和汗液揉成一团,苏婉那双穿着波点黑丝的双腿始终保持在被掰开的M字形角度,悬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富二代满头大汗,高领毛衣的腋下和后背已经湿透,但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眼珠子因为兴奋而通红充血。
他把苏婉的脚踝从肩膀上拽下来,抓住她穿着丝袜的小腿肚,把两根鸡巴抽插的节奏调到最快。
“骚货,锁了半小时了,老子让你现在一次性爽个够!”他喘着粗气,左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固化遥控器,拇指悬在绿色按钮上方。他的腰肢还在高速冲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苏婉的子宫颈上,整根肉棒在淫水浸泡了半小时后的阴道里滑进滑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婉的神经已经被快感折磨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富二代狠狠地往前挺了一下腰,把整根鸡巴顶到最深。
就在龟头抵住子宫颈的那一瞬间,他按下了绿色的UNLOCK键。
“啪”的一声轻响,遥控器上的指示灯从红色跳成绿色。
苏婉身体里所有被锁死的骨骼肌在同一微秒内同时松开了。
她的眼睑最先恢复控制——那双半阖了半小时的眼皮猛地弹开,瞳孔在瞬间放大到极限,虹膜周围的眼白迅速充血变红。
她的喉咙打开了,声带在解除固化的第一时间剧烈震动,发出了一声不是人类正常能发出的凄厉惨叫:“啊啊啊啊啊啊——!!!!”
这声惨叫尖锐到VIP包房墙壁上的隔音软包墙板都跟着震了一下。
紧接着,那半个小时里被活生生压制在她神经末梢里的所有快感,像溃堤的洪水一样从盆腔深处轰然爆发。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从床垫上猛地向上弓起。
脊椎弯成一个极度夸张的拱形,后脑勺死死抵住床垫,肩膀和臀部都悬空了,只有腰椎顶在最高的位置。
她被固化了半小时的腹肌突然恢复收缩能力后痉挛得像抽筋一样,整个肚皮剧烈起伏,连肚脐的形状都随着肌肉的抽搐而变形。
她的骚穴在解除固化的瞬间像突然通上高压电的绞肉机一样疯狂痉挛收缩。
穴口猛地收紧,穴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那根还在阴道里的鸡巴。
这股绞力大到富二代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同一秒,大量囤积在子宫和阴道深处的淫水像被高压泵从内部抽出来一样,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喷射而出。
淫水喷溅的力道极猛,直接溅在富二代的小腹上,打湿了他的毛衣下摆,溅在他的睾丸上顺着阴囊往下滴,溅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穿着波点黑丝的双腿在解除固化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猛地夹紧。
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绞住富二代的腰,丝袜包裹的腿肉因为极度的痉挛而剧烈颤抖,白色波点图案在肌肉的疯狂收缩下被拉成了一条条的白色短线条。
她的小腿肚猛地绷紧,腓肠肌和比目鱼肌同时在丝袜下鼓起两块硬实的肌肉疙瘩,肌肉跳动的频率快到肉眼只能看到一层模糊的肉影。
波点丝袜的粗糙尼龙质感刮擦着富二代的腰侧皮肤,每一次肌肉痉挛都带动丝袜在他身上蹭过去,留下一道道微红的擦痕。
她的双手不再是固化时那种僵硬的鸡爪状。
解除固化的瞬间十根手指猛地张开,然后又猛地蜷缩回来,留长的指甲在黑色丝绸床单上疯狂乱抓,抓得布料发出嘶嘶的撕裂声。
她的头在床上剧烈左右摇摆,长发像鞭子一样甩来甩去,发梢抽打在自己的脸和肩膀上。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角度,下颚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喉咙里持续不断地往外喷着歇斯底里的浪叫:“啊!啊!啊!射了!射死我了!!!”
富二代被这股突然爆发的恐怖吸力刺激得浑身发抖。
苏婉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吸住他的鸡巴,穴肉的痉挛频率快到几乎产生了真空吸附的效果。
他感觉到龟头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往子宫口里拽,整根肉棒被穴道绞得几乎要断了。
“操!操!操你妈的!这什么吸力!老子要被你吸出来了——!”他低吼着,腰肢失控地抽搐了几下,精关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守。他猛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撞开痉挛中的子宫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睾丸里冲上来,通过输精管从马眼喷射而出,射进了苏婉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的充实感让苏婉又是一阵剧烈的全身痉挛。
她的眼球往上猛翻,瞳孔彻底消失在上眼睑后面,眼眶里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和几根充血的眼部血管。
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从下齿后面伸出来半截,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
口水像决堤的河流一样从嘴角涌出来,不是一丝一丝地流,是大口大口地往外冒,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淌进头发里,淌进枕头里。
她的喉咙里还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但已经不是尖叫了,是那种野兽般的咕噜声,像被掐住喉咙又像在拼命吞咽。
富二代射了足足十几秒,直到精囊里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才喘着粗气瘫软在苏婉身上。
他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松开钳制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过肛门,流进被揉成一团的黑色丝绸床单里,在床单上形成一滩黏稠的乳白色水洼。
苏婉的身体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剧烈痉挛后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瘫在床上,四肢大张,双腿还保持着M字形的角度,但膝盖无力地外翻,小腿软塌塌地耷拉在床沿。
那双波点黑丝被汗液和淫水彻底浸透,从半透明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和小腿上,映出底下还在微微抽搐的肌肉轮廓。
十四厘米的高跟鞋还套在她脚上,银色金属搭扣完全没松,但鞋尖朝天,在空中轻轻晃动,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乳房微微颤动,乳头在女仆装的薄布料下硬挺地凸着。
口水流了她一脸,把耳边的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没流完的泪水。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断了,大脑在高潮的巅峰被那波恐怖快感直接冲成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