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翻墙!你帮我!”拉起嬉颜,冷徽烟顺便把手递给墙头上趴着的季秀璟。
“翻墙?”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季秀璟犹疑地向她伸出手。
即使早知她本性带点无伤大雅的叛逆,可翻墙这种有损她形象的事,他还是头一遭从她嘴里听说。
落地后,冷徽烟把手抽出,反手打下他的手背,想到他好歹帮了自己,她没有用力。
季秀璟不怒反笑,还很讨巧地把嬉颜给弄过来。
看嬉颜站稳后,他转过身,笑吟吟地想向她邀功,却见她意味不明地望着自己。
震惊、怀疑、嫌弃……
眼色复杂得他摸不着头脑,“我还没说话,你怎么一副杀人的眼神看着我?”
虽然暂时得救,但出现的人偏偏是他,冷徽烟何止想杀人。
尤其转身之后,发现这是他的宫殿,她叹口气,“你住的屋还是小时候那间吗?”
“是啊。”季秀璟一脸兴奋,“不过与小时候有很大的变化,你想去看看吗?”
他本心想邀她看看房间,试图用儿时的回忆唤起她对自己的一丝丝情谊,然而……
事情是怎么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季秀璟糊里糊涂。
他方才兴致昂扬地和她讲着屋里的布置,一转头,却见她脱了衣裳,袒胸露乳地坐在床沿。
一下楞在当场,回过神来,他猛地冲上去,眼神闪躲着不敢往她胸口的春光看去。
他捡起地上被熏得香喷喷的衣裳,伸长手臂递给她,“怎么……你、你快穿上……”
心口怦怦直跳,季秀璟在脑海里疯狂疑问,她怎么把衣裳脱了?她想做什么?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为何?
难不成……
“你想季修持将我狠狠揍一顿,也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呀。”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拿过他手里的衣服丢到脚榻上,冷徽烟赤裸着身子来到他跟前。
她的指尖游走在季秀璟脖子上,感觉到他的喉结在指腹下上下滚动,冷徽烟一手探到他腹下。
浑身一震,下意识后撤一步,季秀璟被她莫名其妙的触碰弄得心神大乱,说话结结巴巴,“你你你……你撞邪了?”
气笑的同时觉得有些好玩,冷徽烟逼近他眼前,如兰的呼吸洒在他下巴处,“季秀璟,你愿意救我吧?”
“救、救你?”双手抵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他一头雾水。
顺势抓住他推搡的手,冷徽烟用脸颊贴住他的掌心,眼神装得楚楚可怜,“你常去环湘阁,男女之事应许不陌生吧?”
她竟然是真的想与自己做那种事?
季秀璟一肚子疑问,想问缘由,话到嘴边却变成,“我去环湘阁只是听曲,除此以外,我什么也没做过。”
听懂他的解释,冷徽烟忍俊不禁,“耳濡目染也没有?”
环湘阁对面就是丽春院,说没有,是万万不可能,季秀璟涨红脸色,“有……”
“如此,不必我教你了吧?”
他还是不敢置信,“你千真万确的认真?”
冷徽烟横眉冷目地睨着他,“从小到大,我跟你开过玩笑?”
“也是……”欺负他,她比谁都真心,可眼下不同啊,“若是让人知道了,对你不好。”
冷徽烟忍不住扇他一巴掌,痛打脸十分羞辱人,她只是表示气愤地轻轻拍一下,那力气,蚊子都拍不死。
“方才你一路上与我搭话,怎没有这种觉悟?”
“众目睽睽怎能和私私相授相提并论……”
将有意藏起的手亮给他瞧,冷徽烟神情严肃,“季秀璟,你再废话,是要我死在你面前?”
季秀璟搓着她手上的花纹,搓了几下,他后知后觉地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他刚碰见她的时候,她手背白皙光洁,当然不可能是临时画上去的。
“这是什么?”
“还问?”
他如梦清醒,心想她向来烦自己,倒不至于开这种玩笑。
不敢耽搁一点时辰,他打横抱起冷徽烟,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到床上。
定住心神,季秀璟心里嘀咕怎么开始来着?
他回想着路过丽春院听到的荤话,拼命地回忆着那些欢场男女的说教。
听闻女子那处紧致,轻易莽入容易受伤,须得仔细抚摸,揉捏濡湿,直到浸满水最适入。
分开她的腿,季秀璟深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她的花穴。
刚碰上,他吓得把手缩回。
愣愣地望着自己的手指,他心想不对,她那儿那么软,鲁莽地用手指去摸,岂不是会被指甲刮伤?
他沉思片刻,虔诚地低下头,小心收起坚硬的牙齿,他吻上冷徽烟腿心嫣红的花唇。
一上来就被他用口舌侍候,冷徽烟暗吃一惊,慢慢地,微撩的感觉蔓延开,她乖乖地躺着,嘴里渐渐发出细如蚊呐的呻吟,“嗯……”
她的呻吟声对季秀璟来说无疑是一种鼓励,受到鼓舞,他胸口一阵发热,呼吸慢慢变粗。
从小逗她长大,他很会分辨冷徽烟细小的情绪,不论是动作、语言还是神态。
她在自己的舔弄中享受到快乐,这意识让他感到非常振奋。
激动起来,舌头开始放肆,自下而上舔过整个花穴,舌面粗粝的质感擦过最上方的花珠,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他心中狂喜,舌头舔过来舔过去地在她的穴口处徘徊。
发现她的珠蒂很敏感,他灵活孟浪的舌头含住后来回吞吐。
“啊啊……”没想到他这么会弄,冷徽烟难耐地蜷起腿,大腿紧紧地夹着他的头。
舔着舔着,季秀璟找到传闻中女子的那条穴缝,把舌头插进去,他双手垫着她丰满的臀瓣揉捏,满手酥滑,捏得上瘾,他空出一只手,掌心顺着她滑溜溜的大腿一路抚摸。
蜷紧的脚趾被他裹进手心,脚趾缝被手指插入抚摸,这一瞬,冷徽烟头皮发麻,浑身发软。
“嗯啊……”她抬起头,娇喘一声后,后脑勺无力地跌回柔软的枕中。
情不自禁摸摸他的头,冷徽烟无意间将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弄散。
价值千金的玉冠被拆送掉到一边,季秀璟的长发披泻开,乌黑的发丝霎时盖住他的脸。
每次他一动作,冷徽烟就被他的发丝弄得小腹发痒,她喘息着,白皙的手将他的头发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