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白老师,我是第一次

她抽了几张纸巾,弯下腰帮我擦。

动作很轻,很仔细,和刚才消毒的时候一样——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下,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

她的手指隔着纸巾握着我的阴茎,指尖的温度透过来,温温的,软软的。

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般的红晕。

米白色针织短袖的领口上沾着一滴白色的精液,她还没发现。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翘着一个很淡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盘起的头发散了一缕下来,垂在修长的脖子旁边,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淫荡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风尘的淫荡——是那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熟女的风情。

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像三十出头,弯弯的眼睛,温柔的嗓音,纤细的脚踝裹在软底皮鞋里,阔腿裤的布料贴着她挺翘的屁股。

她刚才含着我阴茎的时候喉咙发出的呜咽声还在我耳朵里转。

她吞咽精液的时候喉咙滚动的样子还在我脑子里转。

然后我又硬了。

在她手里,在她纸巾下面,阴茎重新胀大,从半软变成全硬,龟头再次涨成紫红色,柱身上的血管再次凸起。

她的手指停住了,纸巾还裹在我的龟头上,她低头看着那根重新竖起来的柱身,眼睛微微睁大。

“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么快?”

“白老师,”我看着她弯弯的眼睛,“能再帮我一次吗?”

她眨了眨眼,手指还握着我的阴茎,没有松开。

“用你的下面,可以吗?”

她的手指松开了。

纸巾从她手里掉下来,落在诊疗床的浅蓝色床单上。

她直起身,站在帘子围成的小空间里,看着我。

她的呼吸开始变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米白色针织短袖下面,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沉默。帘子里面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窗外的校园也沉浸在午休的静谧中。

她转身走开了。

我看着她拉开帘子,走到办公室门口。

她的背影在阔腿裤里晃动,屁股的轮廓在深灰色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

我以为她要开门,要拒绝,要结束这一切。

咔哒一声。

她把门锁上了。

然后她转身走回来,重新拉上帘子。

白色布帘在她身后合拢,把我们两个人重新围在这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里。

她站在我面前,深呼吸了一口,胸口随着吸气高高隆起,然后慢慢回落。

“你这个样子,”她的声音很轻,但比刚才稳了一些,“确实没法回去上课。”

她看着我,眼睛还是弯弯的,但眼底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温柔,是一种做了决定之后的平静。

她伸出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针对你的特殊情况,可以特殊处理。”她说,语气恢复了一点老师的从容,但声音还是软的,“但是——不要告诉别人。”

“不会的。”

“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我保证。”

她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放在了自己的裤腰上。

深灰色的阔腿裤没有拉链,是松紧带的。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

阔腿裤从她腰上滑下来,滑过胯骨,滑过大腿,堆在脚踝上。

她弯下腰,把裤子从脚上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站起来,面对着我。

她的腿很白,很直,大腿丰腴饱满,小腿线条流畅。

她的内裤是浅紫色的,三角款式,蕾丝边的,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臀部。

她的胯骨很宽,内裤的腰口刚好卡在胯骨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阴阜鼓鼓的,隔着浅紫色的蕾丝能看到底下茂盛阴毛的暗影。

我的眼睛直了。

“看够了没有?”她的脸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眼睛还是弯弯的。

“没有。”我说,“白老师,我可以摸摸吗?”

她点了点头。

我伸出手,放在她的屁股上。

隔着浅紫色的蕾丝,她的屁股又软又弹,手指陷进去,被那团软肉包裹住。

我双手抓住她的两瓣屁股,用力揉,蕾丝在我掌心里摩擦,她的屁股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

我把脸埋进她的屁股间。

浅紫色的蕾丝贴着我的脸,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热热的,潮潮的。

我深吸一口气——她的味道很干净,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微咸气息,不刺鼻,反而让人脑子发晕。

我隔着内裤用鼻子顶她的臀缝,从尾骨往下,一点一点地顶,顶到会阴的位置,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张开嘴,隔着内裤舔她的裆部。

蕾丝在我舌头上粗糙地摩擦,底下的肉唇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分泌物已经渗透了内裤裆部,舔上去微咸的,滑滑的,带着熟女特有的浓郁气息。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撑在诊疗床的边缘,指关节发白。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把裆部更紧地贴在我脸上。

我勾住她内裤的腰口,往下拉。

浅紫色的蕾丝从她屁股上滑下来,滑过大腿,滑过膝盖,堆在脚踝上。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柔和的白色光线下——阴毛很茂盛,乌黑的,卷曲的,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

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熟女特有的深粉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分泌物。

我凑上去,把整张嘴贴在她的阴户上。

舌头伸进她的肉缝里,从阴道口往上舔,滑过尿道口,滑过阴蒂,然后绕着阴蒂打转。

她的味道很浓,微咸的,微酸的,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腥。

她的分泌物越来越多,混着我的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闷哼了一声,一只手从床沿上移开,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抓着,把我的脸更紧地按在她的阴户上。

“舔……舔那里……”她的声音在发抖,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从容。

我用舌尖拨弄她的阴蒂,快速地,有节奏地。

她的屁股开始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她的分泌物多得惊人,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把我半张脸都打湿了。

她的味道充斥了我的鼻腔、口腔、整个大脑。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屁股用力往后顶,阴户紧紧贴着我的嘴。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舌头上。

她的阴道在收缩,肉壁一缩一缩地跳,连带着会阴的肌肉也在抽搐。

她高潮了,在我嘴里。

她趴在诊疗床上大口喘气,屁股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她转过身,看着我,脸红得能滴血,下巴到脖子全是湿的——有她的分泌物,有我的唾液,混在一起,在柔和的白色光线下亮晶晶的。

“躺下。”她说,声音又软又哑。

我躺回诊疗床上。

她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然后她抬起腿,跨过我的身体,双手撑在我胸口上。

她的阴户悬在我阴茎上方,湿漉漉的肉唇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滴下来,落在我的龟头上。

她伸手握住我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龟头碰到那团湿热的软肉,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顶开了她的肉唇,滑进了一个又紧又热又湿的地方。

她的阴道裹住了我的龟头,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得让我倒吸一口气。

她停了一下,适应着这个尺寸,然后继续往下坐。

柱身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龟头滑过她的G点,滑过她阴道深处的褶皱,最后顶到了她的宫颈口。

她坐到底了。

整根阴茎都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她的屁股贴着我的小腹,阴毛和我的阴毛缠在一起。

她停在那里,大口喘着气,阴道在自动收缩,裹着我的柱身一缩一缩地跳。

“全……全进去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屁股上下起伏,阴道裹着我的柱身滑动,每一次往上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每一次往下都一坐到底。

她的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

她的乳房在针织短袖下面晃动,乳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她的脸红了,眼睛弯弯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伸手握住她的胯骨,帮她控制节奏。

她的阴道太紧了,太滑了,每一次抽插都让快感从龟头传到脊椎底部。

她的宫颈口每次被龟头顶到都会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吸我的龟头。

她的阴道裹着我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

不是梦里那种虚幻的感觉,是真实的、温热的、湿滑的、一层一层叠在一起的肉褶,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宫颈。

她往上退的时候,肉壁的褶皱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

她往下坐的时候,宫颈口微微张开,含住龟头的顶端,然后整个阴道收紧,把柱身从头到尾裹得严严实实。

这就是真正插进女人身体里的感觉。

和手不一样,和脚不一样,和大腿内侧不一样,和嘴也不一样。

是阴道,是女人身体最深处的那条肉管子,又紧又滑又热,裹着你,吸着你,挤压着你。

我操过秦阿姨的内裤裆部,操过妈妈的乳沟,操过姐姐的手掌心,但没有任何一种感觉能跟这个比。

她是熟女,特别会扭。

她的屁股不是直上直下地动,而是画着圈,顺时针转半圈,逆时针转半圈,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搅动,龟头碾过她G点的时候她会轻轻吸一口气,宫颈口被顶到的时候她会闷哼一声。

她的腰很软,胯骨很宽,骑在我身上扭动的时候像一条蛇,浅紫色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膝盖弯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还有点矜持。

嘴唇紧抿着,只从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闷哼,不敢大声叫出来。

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眼睛半眯着,瞳孔微微放大,眼角上挑,眼波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

她的眉毛微微皱起,不是痛苦的皱,是舒服到极致的时候控制不住的那种皱。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唾液在唇边泛着亮晶晶的光。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手指张开,掌心贴着我的皮肤。

然后她的指尖开始动——轻轻划过我的胸肌,绕着我的乳头打转,然后用指甲轻轻拨弄。

一股电流从乳头传到脊椎,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嘴角翘起一个很淡的弧度,然后继续拨弄我的乳头,指尖越来越放肆。

与其说她在帮我“释放压力”,不如说她在享用我这具年轻的肉体。

她的眼神已经不是老师看学生的眼神了。

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带着欣赏,带着渴望,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贪婪。

她的屁股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宫颈口每一次被顶到都会紧紧吸住龟头不放。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闷哼声越来越大,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

“白老师……”我喘着气,双手抓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别……别说话……”她的声音在发抖,“让老师……好好帮你……”

她加快了速度。

屁股上下起伏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更快了,阴道裹着我的柱身快速摩擦,肉壁的褶皱刮过冠状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宫颈口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之前那种不规律的跳动,是整条阴道都在同步抽搐,从宫颈到阴道口,一层一层地挤压我的阴茎。

她要到了。我也要到了。

“老师……我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哭腔,“老师……也要到了……”

她的屁股用力往下一坐,宫颈口紧紧含住我的龟头。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普通的收缩,是整条肉管子都在痉挛,从宫颈到阴道口,一波一波地挤压我的柱身。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宫颈口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量多得惊人,顺着柱身从阴道口溢出来,打湿了我们两个人的阴毛。

我闷哼一声,精液喷在她的阴道深处。

一股一股,全数灌进她的宫颈口,灌进她的子宫。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贪婪地吸着我的精液,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她趴在我胸口上大口喘气,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在诊疗床的浅蓝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我。

她的脸红透了,碎发贴在额头上,眼睛还是弯弯的,但眼底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嘴角翘着,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是女人被满足之后那种慵懒的、餍足的笑。

“这下……”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压力真的释放了吧?”

她还坐在我的鸡巴上。

不是不想拔出来——是还在痉挛。

白老师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颊上。

她脸上的红潮还没褪,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嘴角挂着那种餍足到有点恍惚的笑。

“白老师。”我轻声叫她。

“嗯?”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谢谢您。”我说,“我还是第一次。”

白老师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我。那双弯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愧疚、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真的?”

“真的。”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掌很软,指尖还有点凉。

“那老师……有点过分了。”

“不会。”我认真地说,“您帮了我大忙。”

白老师被我逗笑了,笑的时候阴道又夹了一下,我们俩同时吸了口气。

“行了,”她撑着我的胸口慢慢直起身,“得起来了,午休快结束了。”

她抬腰的时候,我感觉到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白老师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赶紧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垫在下面。

“别动,我帮你擦。”

她擦得很仔细,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什么易碎品。我看着她盘起的头发有点散了,几缕发丝垂在修长的脖子上。

“白老师。”

“嗯?”

“以后还能找您吗?”

她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弯弯的眼睛看着我,眼角的细纹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特别温柔。

“可以。”她说,“但你要答应我几件事。”

“您说。”

“第一,不能影响学习。你成绩好,老师知道,但高考只剩二十几天了,如果因为这个影响了成绩,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不会的,我最近状态特别好。”

“我知道。”她弯起眼睛,“李老师跟我说了。她说你最近进步了很多,让我多关注你的身体健康。”她顿了一下,脸又红了,“没想到是这种关注。”

她继续说,“还有第二,”她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又抽了几张新的,“提前给我发消息,不要突然跑过来。我看看课表,没人的时候才行。”

“好。”

“第三,”她站起来,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浅紫色内裤,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我,“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同学、老师、家长——都不行。。”

“我保证。”

白老师点点头,把内裤穿回去,又整理了一下阔腿裤和针织衫。

她走到洗手池边,对着镜子重新盘头发,动作很快,几下就恢复了平时那个端庄优雅的样子。

我穿好裤子,把校服拉链拉到胸口。

她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走过来帮我理了理领口。

她帮我整理完后从头到脚看了我一遍,点了点头,然后从办公桌上拿起手机,解锁屏幕,递给我。

“加一下老师的微信。下次提前给我发消息预约。”

我接过手机,输入自己的微信号,添加好友。她把手机拿回去,看了一眼我的头像,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

“回去休息下吧,下午还要上课。”

“好。”

走出医务室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午休还没结束。我往教室走,脚步很轻,身体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舒畅感。

然后脑子里响起一个稚嫩又风情万种的声音。

【官人。】苏玉兰的声音突然在识海里冒出来,语气比平时兴奋得多。

‘怎么了?’

【你的灵力——暴涨。】

我端着纸杯的手停了一下。‘涨了多少?’

【你自己感受一下。】

我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识海。

苏玉兰站在那片虚空里,还是那个一米五的萝莉形态,但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凝实了。

银灰色的狐尾在身后甩动,尾尖的雪白比之前更亮了。

她脸上的金色符文纹路在缓缓流动,像是活了一样。

她的琥珀色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跳动着金色的光。

最关键的是——她长高了一点。

不是很多,大概一两厘米,但确实比之前高了。

她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窄小布料被撑得更紧了,胸口的弧度比之前更明显了一点。

【感觉到了吗?】她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赤脚踩在虚空里,脚踝上的红绳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处男元阳加熟女元阴,阴阳交融,能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纯粹。你破处的那一刻,灵力直接涨了一大截。】

‘现在有多少?’

【差一点就到一成了。】她竖起一根手指,嘴角翘得老高,【官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灵力突破一成,我就能开始真正地改造你的身体。魅力值、智力、精神力、身体素质——全面提升。你现在数学考一百四十八,突破一成之后,一百五满分都不在话下。而且——】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你的阳气会变得更浓郁。女人闻到了,腿都会软。】

下午语文课,老师发上次小测的卷子。

我拿到手一看,比上次又高了六分。

语文老师特意在讲台上提了一句“林哲最近状态不错”,我感觉到沈清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冲她笑了笑。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没急着走。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慢吞吞地收拾书包,余光一直瞄着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

李老师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没课,应该一直在办公室里改作业。

我得等。

等到走廊里安静下来,等到最后一个老师拎着包离开,等到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橘红色。

我站起来,往办公室走。

门虚掩着。

我敲了两下。

“进来。”

李老师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摞数学卷子。她抬头看到是我,手里的红笔顿了一下。

“林哲。”她推了推银框眼镜,“什么事?”

“老师,我来跟您汇报一下。”我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语文小测又进步了六分。”

李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她今天穿的还是早上那件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外面套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

黑色长裙遮住整条腿,只露出脚踝。

脚上是一双黑色哑光圆头平底单鞋。

“我看到了,”她说,“语文老师下午跟我说了。你最近确实很用功。”

“我答应过您的。”我说,“您帮了我,不止数学要进步,其他科目也要跟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有鸟叫,远处操场上还有体育生在跑步的声音。

李老师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把门锁上。”

我转身把门锁好。再转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起来了。

她弯下腰,双手伸进长裙里。

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我看到她的手腕在裙摆下动了几下,然后她直起身,一条腿弯起来,手从裙底探进去,捏住袜口,往下褪。

黑色丝袜从她腿上慢慢褪下来。

先是脚踝。她的脚踝很细,踝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丝袜褪过脚踝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是脚。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哑光圆头平底单鞋,没有鞋扣,她直接把脚从鞋里抽出来,丝袜跟着一起褪下。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趾甲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

脚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把那只脚踩在鞋面上,开始褪另一条腿。

同样的动作。裙摆微微晃动,她弯着腰,把丝袜从另一条腿上褪下来。两条腿都光着的时候,她站直了,把丝袜拿在手里。

黑色连裤袜,裆部是加厚的那种。

她把丝袜叠好。

动作很熟练,先把两条腿对齐,然后对折,再对折,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

她低头叠的时候,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银框眼镜反射着窗外的夕阳。

“给你。”

她伸手递过来。

我接住。

触感温热。

五月份的气温已经挺高了,她穿了一整天,丝袜上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不是凉的,是温的,甚至有点潮。

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我的校裤瞬间支起了帐篷。

李老师当然看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的位置,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耳朵尖有点红。

“林哲,”她坐下来,重新拿起红笔,声音恢复了平时上课的那种严肃,“你以前也不和女生讲话,也不早恋,这方面我对你很放心。”

“嗯。”

“但是青春期有这方面的冲动,也是正常的。”她顿了顿,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老师能理解。不过你要记住,一定不能本末倒置。高考还剩二十几天,如果因为这个影响了学习——”

“不会的,老师。”我说,“您放心。”

她又看了一眼我的帐篷。

“你在我这儿坐一会儿再出去吧。”她低下头,翻开一本作业,红笔在纸上划了一道,“这样也没法出去。”

“好。”

我在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叠好的丝袜小心地放进校服口袋里。口袋不大,丝袜塞进去鼓鼓囊囊的,温热的感觉隔着布料传到胸口。

办公室里很安静。李老师低头改作业,红笔在纸上沙沙地响。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耳后那一小片发红的皮肤照得很清楚。

她一直没有抬头看我。

但她的笔尖比平时慢了很多。

我坐在那里,等裤裆慢慢平复下来。等了大概五分钟,李老师放下红笔,抬头看了我一眼。

“好了吗?”

“好了。”

“那就回去吧。”她说,“明天早自习别迟到。”

“知道了。谢谢老师。”

我站起来,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低下头继续改作业了,红笔在纸上划得很快,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我关上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夕阳把整条走廊染成橘红色,我口袋里揣着那条温热的黑色丝袜,往校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