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了一下。
是妈妈发来的消息:“今晚临时加班,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点个外卖。”
我回了个“好”,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愣住了。
秦岚站在她家门口。
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脚上是一双米色平底单鞋。
她正低头翻包,翻了两遍,然后叹了口气,把包挂在肩上,拿出手机。
“秦阿姨。”
她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就是那种在公交车上连续两天被我蹭到高潮之后,突然在光天化日下撞见正主的表情。
“小、小哲。”她很快镇定下来,“放学啦?”
“嗯。怎么了?忘带钥匙了?”
“是啊。”她苦笑了一下,“出门太急,钥匙落在鞋柜上了。你叔叔出差,家里就我一个人,现在只能等开锁公司来了。”
“要等多久?”
“他们说大概四十分钟。”
“那你在门口站着等多累啊。”我说,“到我家坐着等吧。”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闪了闪,大概是想到了公交车上的事。但四十分钟站在楼道里确实不是个事儿,而且我们是邻居,拒绝反而显得奇怪。
“那……麻烦你了。”
我掏出钥匙开门,她跟在我身后。进门的时候我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她脚边。
“换鞋吧。”
她弯下腰脱鞋。
我低头看。
她的脚很白,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脚趾圆润,趾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
脚踝很细,和小腿的弧度连成一条流畅的曲线。
她弯腰的时候,藏蓝色连衣裙的领口往下垂了一点。
我看到了她的乳沟。
E罩杯的乳沟,被深紫色的蕾丝内衣托着,在领口里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
她的皮肤特别白,白到几乎在发光,那种雌激素旺盛的熟女才有的白,细腻得像瓷器。
我的校裤瞬间支起了帐篷。
她换好拖鞋,直起身,看到我的帐篷,脸一下子红了。
“进来坐吧。”我面不改色地往里走,“你坐沙发上就行,我给你倒杯水。”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我端着水杯走过来的时候,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她大概意识到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喝水。”
“谢谢。”她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然后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扫了一眼我的帐篷,脸更红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早上在公交车上,我站在她身后,鸡巴塞进她内裤裆部,隔着薄薄的布料磨她的逼。
她湿透了,高潮的时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精液全射在她墨绿色的蕾丝内裤里。
那条内裤她现在还穿在身上。
“秦阿姨。”
“嗯?”她抬起头,眼神有点慌。
“帮我个忙。”
这四个字一出口,她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抗拒,是那种——明知道不该答应,但身体已经开始发软的变化。
我从校服口袋里掏出那条叠好的黑色丝袜。
李老师的丝袜。温热的触感还在,我把它展开,黑色连裤袜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阿姨,你帮我穿上看看好吗?”我说,“我觉得你的腿特别漂亮,又白又直,穿上这个一定很好看。”
她愣住了,看着那条丝袜,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
“小哲,这……”
“就穿一下。”我把丝袜递过去,“你腿型这么好,不穿丝袜可惜了。”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伸手接过了丝袜。
“那……好吧。”
她站起来,正要往洗手间走,我又开口了。
“对了,秦阿姨。”
她回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自然,好像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
“早上的时候,你的内裤应该被我弄脏了吧?要么先脱掉再穿吧,不然你也不舒服。”
她整个人僵住了。
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到额头。那双温顺的眼睛里全是羞意,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小哲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事实啊。”我往前走了一步,“那条内裤上全是我的东西,穿了一天了,肯定不舒服。脱了吧,换上这个干净的。”
她把丝袜攥在手里,低着头,胸口起伏得厉害。藏蓝色的连衣裙下摆微微晃动,她的大腿并得很紧,小腿微微往里收。
过了好一会儿。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犹豫,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那……你转过去。”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格外清楚。
先是连衣裙的拉链声,然后是布料滑过皮肤的摩擦声,接着是丝袜撑开时那种特有的细响。
然后是短暂的停顿。
我猜她正把那条墨绿色的蕾丝内裤从腿上褪下来。那条内裤上全是我早上的东西,穿了一整天,裆部肯定已经硬了。
又过了几秒。
“好……好了。”
我转过来。
她站在沙发前面,双手垂在身前,攥着那条揉成一团的墨绿色内裤。
藏蓝色的连衣裙已经重新拉好了,裙摆遮到大腿中部。
但裙子下面不一样了——两条腿被黑色丝袜裹着,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
李老师的丝袜穿在她腿上,被撑得微微透肉。
她的大腿比李老师更丰满,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小腿的弧度流畅极了,脚踝处丝袜贴得紧紧的,勾勒出踝骨的形状。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了一下。
“好看吗?”她问,声音很小。
“好看。”我说,“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她低下头,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秦阿姨。”
“嗯?”
“再帮我个忙。”
她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有了某种预感。
“我其实有点不好意思跟别人说,”我看着她,“我有点恋足。”
她愣了一下。
“你的脚特别好看,又白又嫩,现在穿着丝袜更好看了。”我往前走了一步,“能让我舔一下吗?”
她攥着内裤的手收紧了。那双温顺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慌乱,然后是犹豫,然后是那种明知道不该答应但身体已经在发软的表情。
“小哲,这……”
“就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你坐沙发上吧。”我说。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并拢,手还攥着那条内裤。我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右脚踝。
她在发抖。
很轻微的颤抖,从脚踝传到我的掌心。我轻轻把她的脚抬起来,脱掉拖鞋,把她的脚放在我的膝盖上。
她的脚在黑色丝袜里,足弓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趾甲修剪得很整齐,透过丝袜能看到下面白嫩的皮肤。
脚底的位置丝袜颜色稍深一点,是那种加厚的设计。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心舔过。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丝袜的味道很复杂。
脚底是最浓郁的地方——有李老师穿了一整天留下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汗味和体温浸透后的气息,混着尼龙面料本身的味道。
还有秦岚自己的味道,她换上去才几分钟,但脚底的温热已经开始渗进丝袜里了。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说不清是谁的。
我舔得很慢,从脚心到足弓,再到脚后跟。
丝袜的触感在舌尖上很细腻,尼龙的纹理舔过去有细微的摩擦感。
她的脚心出了点汗,咸咸的,带着熟女特有的体香。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呼吸变得急促了。
我换到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嘴里微微蜷缩,她用另一只脚踩着沙发边缘,大腿夹得很紧。
“小哲……”她的声音有点哑,“别……”
但我没有停。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下去,拉开了校裤的拉链。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烫。我一边舔她的脚,一边开始撸。
她看到了。
她当然看到了。
我蹲在她面前,裤裆里掏出那根早上刚在她内裤里射过的鸡巴,一边舔她的丝袜脚一边撸。
这个画面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头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我把她的脚翻过来,舔脚背。
丝袜在脚背上更薄更透,舌尖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
她的脚背很白,透过丝袜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我舔过每一根脚趾的根部,舔过脚背的弧度,然后回到脚底,用整个舌面从脚后跟一直舔到脚掌。
她的脚底全是我的口水。丝袜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变得更透明了。
“秦阿姨。”
“嗯……”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我放下她的右脚,换左脚。
同样的动作,从脚心开始,一点一点地舔。
她的左脚比右脚更敏感,我舔到足弓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的鸡巴在手里硬得发疼。马眼渗出前液,我把它抹在龟头上,继续撸。
然后我开始往上。
嘴唇离开她的脚,贴上她的小腿。
隔着丝袜,我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的弧度。
她的小腿很结实,但皮肤又特别软,丝袜裹在上面像第二层皮肤。
我从小腿舔到膝盖,在膝盖窝的位置多停留了一会儿——那里的丝袜被体温捂得最热,味道也最浓。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我继续往上。
嘴唇贴上她的大腿内侧,这里的丝袜被撑得微微透肉,能看到下面白得发光的皮肤。
她的大腿很丰满,肉感十足,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来了,攥着内裤的那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抓着沙发垫子。
我舔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小哲……那里不行……”
但我已经舔到了。
隔着丝袜,我的舌头贴上了她的逼。
丝袜的裆部是加厚的设计,但再厚也挡不住温度和湿度。
她的逼很热,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气息。
裆部的尼龙面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得有点潮了,舌尖贴上去的时候,尝到了一点点咸味。
是她自己的味道。
“啊……”她仰起头,手一下子抓紧了沙发垫子。
我的舌头隔着丝袜在她的逼上来回舔。
裆部的加厚层在舌尖下越来越湿,分不清是我的口水还是她渗出来的东西。
她的腿想夹紧,但我的头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只能把腿分得更开。
我开始撸得更快。鸡巴在手里涨得发紫,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前液。我一边舔她的逼一边撸,舌头和手同步动作,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屁股在沙发上扭动,丝袜裹着的两条腿搭在我肩膀上,脚趾蜷得紧紧的。
“小哲……小哲……”她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站起来,把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一边。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疼,龟头上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秦阿姨,”我看着她,声音有点哑,“我能像早上那样蹭一蹭吗?”
她靠在沙发上,黑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裆部的丝袜被我的口水和她自己的体液浸得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
她的脸红得发烫,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然后她说了句我没想到的话。
“进……进房间吧。”
她大概觉得客厅太亮了,或者窗户太大,或者沙发太窄。总之她需要一个更私密的空间,来完成接下来明知道会发生的事。
我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藏蓝色连衣裙的布料蹭过我的龟头,她颤了一下。
我拉着她的手进了房间。
窗帘是拉着的,只有床头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床上。她站在床边,低着头,手还攥着那条墨绿色的内裤,指节都攥白了。
我走到她面前,把手伸进她的裙摆,捏住丝袜的腰口。
“我帮你脱。”
“不……不用全脱。”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把丝袜往下褪,褪到膝盖上面一点就停住了。
丝袜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痕迹,裹着她丰满的大腿,剩下的部分堆在膝盖弯里。
然后我轻轻推了她一下。
她仰面倒在床上,裙摆翻起来,露出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和中间那片湿透了的地方。她的阴毛很密,深黑色,隔着湿透的丝袜看得清清楚楚。
我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鸡巴,贴上丝袜裆部。
和早上一样。
但又不一样。
早上在公交车上,我们站着,她背对着我,我蹭得很急,周围全是人,随时可能被发现。
现在不一样了——她躺在我面前,双腿分开,眼睛半闭着看我,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开始蹭。
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龟头贴上去的时候滑腻腻的。
她的阴唇很肥厚,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的轮廓。
浅褐色的,被淫水浸得发亮,我的龟头从中间那道缝里滑过去,再滑回来,每一下都碾过她的阴蒂。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屁股在床单上扭动,大腿夹紧我的腰又松开,丝袜裹着的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的逼越来越湿,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乎的潮气往外涌。
“秦阿姨,”我一边蹭一边说,“你比早上更湿了。”
她用手臂挡住眼睛,不回答我。
我加快了速度。
龟头隔着丝袜反复碾过她的阴唇和阴蒂,裆部的尼龙被蹭得起了毛,她的淫水把丝袜浸得几乎透明。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
她快到了。
就在她仰起头、嘴巴张开、马上就要高潮的那一刻——
我停了。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屁股追着我的鸡巴往上顶,但我已经退开了。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又委屈,不知道我为什么停。
然后她看到我用手握住鸡巴,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逼。
不是隔着丝袜。
我把丝袜裆部拨到一边,龟头直接贴上了她肥厚的阴唇。滑腻腻的,热乎乎的,她的阴唇在我的龟头上微微颤抖。
“不行——”她猛地撑起上半身,“小哲,不能——”
我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滑进去了。
她的阴道很热,很湿,很紧,是熟女特有的那种包裹感,阴道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龟头。
她的淫水太多了,我插进去的时候甚至听到了“咕叽”一声。
“啊——”她仰起头,手抓紧了我的手臂,“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但她的阴道出卖了她。她嘴上说着不可以,阴道却夹得紧紧的,甚至还在往里吸。她的身体和她的理智在打架,而她的身体正在赢。
“秦阿姨,”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没人知道的。”
“可是……”
“你老公一年回来两三次,你一个人多辛苦。”我一边说一边往里顶,龟头碾过她阴道里的褶皱,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我也想让你舒服。”
“不……不好……这样不好……”她摇着头,但屁股却在往上顶,迎合我的插入。
我的鸡巴还有一半在外面。她太湿了,阴道口全是她的淫水,滑腻腻的,我再往前顶了一下,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不是疼,是爽。
那种压抑了很久突然被填满的爽。
她的阴道紧紧裹着我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肉壁包着。
她的小腹在抽搐,我把她丝袜脱掉一只脚,方便她大腿夹着我的腰,丝袜裹着的脚后跟抵在我的屁股上。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很慢。
抽出来一半,再顶进去。
她的阴道里全是水,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她的阴唇很肥厚,随着我的抽插翻进翻出,浅褐色的肉唇被撑得发红。
“不行……不行……”她还在摇头,但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愉悦。
我伸手去解她的连衣裙。拉链在后面,我一边抽插一边摸索着拉开,然后把裙摆从她身上褪下来。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我把裙子脱掉。
然后是内衣。我解开背后的扣子,内衣松开,她的乳房弹出来。
E罩杯。又白又软,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深色的浆果。我低下头,含住一颗,用舌尖舔她的乳晕,用牙齿轻轻咬她的乳头。
“啊——”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我一边吃她的奶一边加速抽插。
鸡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在我的阴毛上,沾在她肥厚的阴唇上,沾在丝袜裆部。
她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一点一点地吞噬。
嘴上还在说“不要”,但身体已经完全配合了。
她的腿缠在我的腰上,屁股随着我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得很准,让我的龟头碾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肉。
“哦——齁——齁——”她开始发出一种她从没发出过的声音,像是被噎住了又像是被爽到了,每一下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秦阿姨,”我贴着她的耳朵说,“爽不爽?”
“啊……别问……别问这个……”
“爽不爽?”我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的宫颈口。
“爽……爽……”她终于说出口了,声音带着哭腔。
“我大不大?”
“大……好大……”
“比你老公大?”
她咬着嘴唇不肯说。我停下来,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不动了。
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神里全是委屈和渴望。
“大不大?”
“大……比他大……比他大多了……”她说完这句话,羞得用手臂挡住了脸。
我猛地整根插进去。
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是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比公交车上那两次都强烈。
她的肉壁痉挛一样夹着我的鸡巴,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要射了。”我咬着她的耳朵说。
“射……射吧……”她已经顾不上什么不可以了,高潮把她的理智冲得一干二净。
“射哪里?”
“里……里面……”
我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整根顶到最深,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她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每夹一下就把我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乳房中间。她的胸口全是汗,皮肤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她的手指还插在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摸着我的头皮。
秦岚还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高潮的潮红正从她脸上一点一点褪下去。
她的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丝袜堆在膝盖弯里,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东西。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
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几张,自己留了几张。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低着头不敢看我。
然后识海里响起苏玉兰的声音。
【官人。】
她的语气比中午在医务室那次还要兴奋,琥珀色的眼睛在识海里亮得惊人。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丹田往四肢百骸扩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怎么了?’
【灵力突破一成了。】
她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像是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股温热的力量在血管里流动,从头顶到脚底,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
【熟女的能量果然大。】苏玉兰舔了舔嘴唇,狐尾在身后甩得欢快,【中午白老师那次差一点,晚上秦岚这次直接冲破门槛。官人,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因为真正的变化还没开始。】她竖起一根手指,脚踝上的红绳铃铛叮铃铃地响,【等你睡着之后,灵力会开始改造你的身体。明天早上起来,你就知道了。】
‘改造什么?’
【全部。】她张开双臂,暗红色的布料在胸口绷得紧紧的,【魅力、智力、精神力、体力、身体素质——灵力突破一成,这些全部都会提升。而且——】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你的阳气会变得更浓郁。女人闻到了,腿都会软。】
‘真的假的?’
【明天你就知道了。】她打了个哈欠,狐尾卷过来裹住自己,【睡吧官人,我也要准备一下。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的。】
‘找我?’
【仪式。】她说完这个词,闭上眼睛,在识海里盘腿坐下,银灰色的狐耳微微颤动,像是在调息。
我回过神来,秦岚已经擦得差不多了。她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里,然后弯腰去捡地上的内裤。
那条墨绿色的蕾丝内裤,早上被我在公交车上射了一裤裆,穿了一整天,裆部已经硬了。她拿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裆部的痕迹,脸又红了。
她把内裤穿上,然后站起来,把堆在膝盖弯的丝袜往上拉。
黑色丝袜裹着她丰满的大腿,拉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把连衣裙的拉链拉好。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腿上的丝袜。
“这个……”她指了指丝袜,“我洗好了还给你。”
“好。”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衣,攥在手里,和那团纸巾一起。她的头发有点乱,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喂饱了的慵懒感。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喂?……对,是我叫的……已经到了?好,我马上出来。”
她挂了电话。
“开锁公司来了。”
我跟着她走到门口。开锁师傅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工具包背在肩上,已经在楼道里等着了。他看了我们一眼,什么也没说,开始干活。
换锁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搞定了。师傅递给她两把新钥匙。
“换好了。不过小姐,我建议你放一把备用钥匙在邻居家,下次再忘带就不用叫我们了,也省钱。”
秦岚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我。
“小哲,你……方便吗?”
“方便。”我说,“放一把在我家吧。”
她把其中一把钥匙递给我。我接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掌心,又赶紧缩回去。
“那……我回去了。”她低着头说,“谢谢你。”
“谢什么。”我说,“阿姨,下次忘带钥匙直接敲门就行。”
师傅收拾好工具箱走了。秦岚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攥着剩下那把钥匙,看着我。
她转身开门,新锁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门开了一条缝,她回头看我。
“秦阿姨,”我靠在门框上,冲她眨了眨眼,“明天早上公交站见。”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飞快地闪进门里。
我回到家里,把备用钥匙放在鞋柜的抽屉里,然后去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我才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温热的力量还在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重新排列组合。
洗完澡出来,我看了眼手机。妈妈发了条消息:“还要一会儿,你先睡。”
我回了句“好”,然后躺到床上。
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沉入识海。
苏玉兰站在那里。
但她不一样了。
她长高了。
之前大概一米五,现在至少一米五五。
银灰色的狐尾在身后甩动,尾尖的雪白比之前更亮了。
她脸上的金色符文纹路在缓缓流动,琥珀色的竖瞳里跳动着金色的光。
最关键的是——她的身体变了。
之前只是微微隆起的胸部,现在鼓成了B罩杯。
暗红色的窄小布料被撑得绷紧,乳沟清晰可见,激凸顶在布料上,两颗小小的凸起。
她的腰更细了,胯骨微微张开,腿更长了一截。
赤脚踩在虚空里,脚踝上的红绳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铃地响。
【官人。】她走过来,声音还是稚嫩的,但腔调里的风情比之前更浓了,【你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仪式?’
【嗯。】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
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灵力突破一成,我的形态也会跟着成长。但真正的改造,需要阴阳交融才能完成。】
她伸出手,按在我的胸口上。手掌很小,但很烫。
【官人,和我做爱。】
我愣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做爱。】她踮起脚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热乎乎的,【是仪式。用你的元阳和我的灵力交融,把你的身体彻底改造一遍。明天早上你醒来,就不是现在的你了。】
她退后一步,伸手解开了身上那块暗红色的布料。
布料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识海的虚光里。
B罩杯的乳房挺翘着,乳尖是淡粉色的,微微上翘。
腰很细,胯骨圆润,阴部光滑无毛,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已经湿了。
她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倒在她身上。
识海里没有重力,我们悬浮在虚空中,她的银灰色狐尾缠住我的腰,尾尖的雪白在我的后腰上轻轻扫动。
她的腿缠上来,脚踝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
【进来。】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不是疼,是某种仪式终于完成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很紧,很热,和人类女性不一样——里面有一种灵力流动的感觉,更多褶皱,更多的吸引力,像是有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在按摩我的鸡巴。
【啊……官人……】她搂住我的脖子,屁股开始扭动,【感觉到了吗?灵力在流动……】
我感觉到了。
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涌出来,包裹着我的鸡巴,然后顺着经络往全身扩散。
每一下抽插,那股热流就往身体深处走一分。
我的血管在发烫,骨头在发麻,每一块肌肉都在被某种力量重新塑造。
她在我身下扭动,狐尾缠得更紧了。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稚嫩的嗓音喊出风情万种的调子,在识海里回荡。
【官人……官人……射给我……】
我射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灵力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和我的元阳撞在一起。
两股力量在交合处融合,然后炸开,往我的四肢百骸冲去。
我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晨光。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感觉整个世界不一样了。
首先是听觉。
我能听到楼下早餐店炸油条的声音,能听到隔壁小区有人在遛狗,狗爪子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的响。
这些声音以前根本不可能听到。
然后是视觉。天花板上的纹路清晰得像放大镜下的照片,连墙角那根蜘蛛丝上的灰尘颗粒都看得一清二楚。
大脑。
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像是脑子里有一层雾被掀开了,所有的思绪都变得锐利而清晰。
昨天做过的数学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每一道题的解法都清清楚楚。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
身体变了。
肌肉线条比以前更明显了,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块,而是流畅的、修长的线条。
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手臂上的肌肉在皮肤下滑动,像是被重新雕刻过一样。
身体比例也变了——肩膀宽了一点,腰收窄了一点,整个人的骨架像是被微调过。
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脸还是那张脸,但气质完全不一样了。皮肤变好了,眼睛更亮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下面。
鸡巴也变了。
比以前更长了一点,更粗了一点,龟头的形状更饱满,像红宝石。
勃起的时候,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玉龙缠柱,龟头微微上翘,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和凶猛的压迫感。
【官人,满意吗?】
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她的声音比之前更清亮了一点,但还是那股风情万种的调子。
‘这是什么情况?’
【灵力突破一成,你的身体被重新淬炼了一遍。魅力、智力、精神力、体力——全面提升。】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得意,【至于你下面那根东西嘛——】
‘怎么了?’
【现在已经是名器了。】
‘名器?’
【嗯。】她笑了一声,【我给它起了个名字——】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玉龙枪。】
我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