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了。
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煎蛋。
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光着脚踩在拖鞋上。
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脖子后面。
“妈。”
“起来了?今天怎么起这么——”她转过头,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她看着我,手里还拿着锅铲,整个人愣在那里。
“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转过头继续煎蛋,但眼神又飘回来看了我一眼,“就是觉得你今天……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她把煎蛋铲进盘子里,又回头打量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解一道很难的数学题,“好像……精神了?不对,不是精神,是……”
她放弃了描述,把盘子递给我。
“吃吧。”
我接过盘子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背。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按在我胸口上。
隔着校服,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胸肌。
“你是不是又壮了?”她捏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昨天还没这么结实。”
“可能最近睡得好。”
“是吗?”她收回手,转身去洗锅,耳朵尖有点红,“快吃,别迟到了。”
我吃完早餐把盘子放进水槽。她站在水槽边擦手,我走过去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去上学了。”
她擦手的动作顿住了。过了两秒才说:“……嗯,路上小心。”
声音很平静,但耳朵尖比刚才更红了。
推开门,楼道里很安静。对面的门也正好开了。
秦岚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脚上是那双米色平底单鞋。
她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滋润过的光泽。
看到我的时候,她也愣了一下。
和妈妈的反应一模一样。
“小哲。”她先开口,手里攥着一个小纸袋,“这个……丝袜洗好了,烘干了。”
我接过纸袋,放进书包里。
“谢谢秦阿姨。”
“不客气。”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但耳朵尖已经红了。
我们一起下楼,一起走到公交站。早高峰的人流和昨天一样拥挤,公交车门一开,人群就把我们推了上去。
车厢里挤满了人。她站在我前面,背贴着我的胸口,和昨天早上一模一样的姿势。但今天不一样——我的身体不一样了。
灵力突破一成之后,苏玉兰说的“阳气浓郁到让女人闻之腿软”不是开玩笑的。
我站在秦岚身后,什么都没做,只是贴着她,她的体温就开始升高了。
她的后颈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浅灰色连衣裙的领口里,乳沟若隐若现。
公交车晃了一下,她往后倒,屁股贴上了我的裆部。
已经硬了。
鸡巴顶在校裤里,硬得发疼。
比以前更长更粗,龟头的形状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
她当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微微颤抖。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秦阿姨,我想插进去。”
她没说话。
但她点了点头。
很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确实点了头。
我伸手摸到她裙子下面,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她的逼已经湿透了,手指碰到的时候滑腻腻的。然后我拉开校裤拉链,掏出鸡巴。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了尺寸的变化。她转过头,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公交车又晃了一下。
我趁这个时机顶了进去。
她咬住了嘴唇,硬生生把一声呻吟憋了回去。
但她的阴道出卖了她。
里面又热又湿又紧,肉壁紧紧裹着我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
鸡巴确实不一样了——龟头更饱满,碾过她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点的时候,她的反应比昨天强烈得多。
她的手指抓紧了扶手,指节发白,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腿在发抖。
我开始动。
车厢里全是人,我们挤在中间,周围是上班的上班族和上学的学生。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或者说,没有人会想到,在拥挤的公交车中间,一个高三学生的鸡巴正插在邻居阿姨的逼里。
但秦岚知道。她的身体知道。
她咬着嘴唇,拼命憋住声音,但她的阴道不会骗人。
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肉壁开始痉挛一样地收缩。
她的屁股在微微扭动,配合我的节奏,每一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
她高潮来得很快。
比昨天快得多。
鸡巴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阴道开始疯狂收缩。
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腿软了,如果不是我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下去了。
她用手捂着嘴,把呻吟憋在掌心里,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抽搐。
我顶到最深,射在她里面。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她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时候,又抖了一下,阴道又夹了一下。
公交车到站了。
我慢慢退出来,帮她把内裤裆部拉回原位。
那条浅色的内裤很快就被渗出来的精液浸湿了一小块。
她把裙摆拉好,扶着扶手站稳,腿还在微微发抖。
车门开了,到站。
“秦阿姨,到了。”我说。
她点点头,说不出话,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车门关上,公交车继续往前开。
我从车窗里看着秦岚的背影。
她站在公交站台上,浅灰色的裙摆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她站了几秒才迈步,腿还是有点软,走路的时候大腿并得很紧——大概是在兜着内裤里的东西。
我靠在车厢后面的扶手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然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苏玉兰。’
【嗯?】
‘我内射她们,会不会怀孕?’
识海里安静了两秒。然后苏玉兰笑了出来,不是那种风情万种的娇笑,是那种被蠢到了的憋不住的笑。
【官人,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
‘我问你正事呢。’
【不会。】她收了笑,但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带着笑意,狐尾在身后慢悠悠地甩,【你射出来的阳气,大部分都被我吸收了。剩下的那点精华,不够怀孕,但够她们美容养颜、延年益寿了。】
‘美容养颜?’
【嗯。】她点点头,银灰色的狐耳跟着颤了一下,【你的元阳对普通女人来说是大补之物。你没发现秦岚今天气色特别好吗?不只是昨晚被喂饱了——你的精液本身就能滋养女性。皮肤变好、气色变红润、衰老变慢,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效果。】
我愣了一下。
‘所以白老师也是?’
【当然。你中午射在她里面,下午她照镜子的时候应该已经发现了。不过她自己不会往那方面想,最多觉得是心情好的缘故。】
‘那如果——’我顿了顿,‘你不吸收呢?’
苏玉兰歪了歪头,狐尾卷过来搭在自己肩膀上,尾尖的雪白在虚光里晃了晃。
【如果我不吸收?】她竖起一根手指,【你一滴就够她们怀三胞胎了。】
‘……什么?’
【十世善人的元阳,你以为是什么普通东西?】她挑了挑眉毛,脸上的金色符文纹路随着表情微微流动,【你的阳气浓郁程度是普通男人的几十倍。我要是不帮你吸收,你随便射一次,对面的卵子就得排着队等受精。】
‘那还是你吸收吧。’
【现在知道让我吸收了?】她哼了一声,狐尾甩过来,隔着识海虚空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之前不是嫌我偷你阳气吗?】
‘我什么时候嫌过?’
【嘴上没说,心里想过。】
‘……’
【不过说真的,官人。】她收起玩笑的表情,琥珀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你想当爸爸可太简单了。想让谁生、生几个、什么时候生,全在你一念之间。你只要告诉我这次不吸收,我不管就是了。】
‘不用。’我说,‘你还是帮我避孕吧。’
【确定?】
‘确定。我才十八岁,高考还没考呢。’
【行。】她耸了耸肩,暗红色的布料在肩头滑了一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反正我跟你说了,你自己决定。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等你哪天想让谁怀了,记得提前跟我说。别到时候射完了才想起来问。】
‘知道了。’
公交车到站了。我背着书包下车,往学校走。校门口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沈清站在门口的花坛边上,看到我远远地招了招手。
“林哲!早啊!”
“早。”
她跑过来跟我并排走,走了两步突然歪头看我。
“你今天是不是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她皱了皱鼻子,“就是……好像又帅了一点?不对,不是帅,是……”
她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放弃了。
“算了,反正就是不一样。对了,今天下午有空吗?请你喝奶茶,珍珠奶茶少糖,我记得的。”
“好。”
她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早自习,李老师踩着铃声走进教室。
她今天没穿长裙。
一条黑色阔腿裤,裤脚垂到脚踝上方,走路的时候布料轻轻晃动。
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单鞋,脚背和脚踝露在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咖啡色丝袜。
她把一摞卷子放在讲台上,推了推银框眼镜。
“通知一下,明天是最后一次模拟考。”教室里顿时一片哀嚎,她拿粉笔敲了敲讲台,“叫什么?早考早发现问题。这次考试完全按高考标准来,座位随机打乱,时间严格卡死。你们好好准备,别到时候又跟我说没复习。”
她扫了一圈教室,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了。
但那一秒里,我看到她的眼神变了一下。
不是严厉,是那种——看到了什么让她不太确定的东西。
大概和妈妈、秦岚、沈清一样,觉得我哪里不一样了,又说不上来。
她今天穿的咖啡色丝袜。
上次是咖啡色连裤袜,这次也是咖啡色,但只露出脚背和脚踝那一小截,在黑色阔腿裤和黑色平底鞋之间,像一段被刻意留白的句子。
我拿出手机,在桌肚里给白老师发了条消息。
“白老师,今天中午方便吗?想约一次保健。”
过了不到一分钟,她回了。
“可以。中午十二点半,直接来医务室。”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翻开模拟题继续刷。
灵力突破一成之后,做题的速度快了一大截。
以前一道压轴题要想五分钟,现在扫一眼题目,思路就自动在脑子里铺开了。
上午第二节课间,我靠在走廊栏杆上,给秦岚发了条消息。
“秦阿姨,我想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
“嗯…在上班呢。”
“我想看看你。”
“看什么……”
“看看你的奶子。”
“啊…现在吗?我在单位呢…”
“去厕所拍一张。”
对话框里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又显示,又停了。反复了好几次。
最后她回了一条。
“等一下。”
过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了。一张照片。
她躲在厕所隔间里拍的。
浅灰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拉下来,内衣被推到乳房上面,露出那对E罩杯的奶子。
又白又软,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深色的浆果。
照片的边角能看到她手指的影子,在微微发抖。
“好看。”
她回了个脸红的表情。
我又发了一条。
“再看看下面。什么样了?”
又过了几分钟。第二张照片。
她把裙摆撩起来,内裤被拨到一边。
她的阴毛很密,阴唇肥厚,浅褐色的肉唇上沾着白色的东西——今天早上在公交车上射进去的精液,在阴道里待了一上午,现在正一点一点往外渗。
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发来一行字。
“羞死了…都是你的东西……”
“早上在公交上舒服吗?”
沉默了一会。
“舒服…”
我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