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浩只感觉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怪异和不和谐,仿佛整个世界的秩序都在这一刻颠倒。
他那高高在上,法力通玄的金丹期母亲,竟然被我这个在她眼中如同蝼蚁般卑贱的凡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开口求饶。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是如此之大,几乎要将他的神智都摧毁。
方远这种低阶修士,在修仙者的世界里,随便他一只手就可以捏死几百个。
但此刻,方远却使他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彻底臣服,这场景,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母亲在方远面前摇尾乞怜的媚态,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
慕容浩的肉棒在粗糙的裤子中不断摩擦着,早已被淫水打湿。
他期待着,用一种近乎病态的心理,期待着母亲被更加出格,更加羞辱的方式玩弄。
“如烟,你这个大骚货,看老子今天不日死你!”像是为了响应他内心的呐喊,美人的哀求换来的却是我更加强烈的进攻。
方远将她狠狠地抵在墙上,用绝对的力量维持着这场性爱的主动权,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窗外的慕容浩,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墙壁因为他们的撞击而产生的震动,能闻到空气中母亲体内分泌出的、混合着淫水与爱液的独特馨香。
“夫君,夫君,饶了妾身吧,嘛,求你了,夫君,怜惜一下妾身……嗯呜呜!”
柳如烟的哀求变成了低吟浅唱,她翘起玉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完全包夹住,堂堂金丹期修士,竟然被我这个练气小白干得连连求饶。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最顶级的弹簧棉花床,柔软而又充满韧性,不断地容纳着我的暴虐。
慕容浩的视角,只能看到母亲那双在空中不断交缠、绷紧、舒展的玉腿。
以他现在的视角只能通过这双腿的姿态,来想象墙内那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
这双圆润可人的美足,时而绷紧如弓,时而无力垂落,时而弯曲如钩,象征着他母亲此刻正承受着何等狂野的挞伐。
“射了!”
方远一声低吼,体内的欲望终于如火山般爆发。
慕容浩看见母亲的玉足瞬间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慕容浩知道,他知道,他那个曾经让他无比敬爱的母亲,被一个野男人给内射了。
缓缓地,那双美丽的白皙玉足放了下来,在空中轻微地抽搐着。
慕容浩的心,也跟着一阵阵地抽搐,同时鸡巴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刺激得快要炸了。
慕容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肉棒中喷薄而出,将他的裤子射得一片狼藉。
耻辱,强烈的耻辱感淹没了他,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看着母亲被别的男人肏……他居然看射了!
慕容浩低头看着自己射过后,很快变成拇指大小的鸡巴,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累,好累,太累了。”
眼前一黑,射完精的方远,感觉全身的精气神都被这个美丽的妖精吸走了。
方远再也支撑不住,肉棒还插在柳如烟的肉屄里,便昏了过去。
“真是不知收敛的蛮牛痴儿。”
柳如烟轻轻叹息,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柔情。
她伸出藕臂,将方远如同挂件一般,紧紧地抱在怀里,等待着对方那根依旧在她体内,还在坚挺的大鸡巴慢慢软化。
……
窗外,慕容浩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刚才目睹的一切如同最恶毒的梦魇,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冲刷,几乎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门外站了多久,直到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彻底平息下来,他才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收拾好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缓缓抬起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慕容浩想要走进去,为自己,也为那尚在别处苦苦等候的父亲,讨要一个说法。
“我不是早就叫你们父子二人,不要再来寻我了吗?”一道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女子声音,如同冰锥一般寒冷刺骨,狠狠地刺入慕容浩的耳膜。
他抬眼望去,只见自己的母亲柳如烟,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一袭华贵的绛紫色长裙。
柳如烟正背对着他,姿态优雅地坐在床边,将那个此刻换好了干净衣物、睡得正酣的男人,温柔地、充满了占有欲地抱在怀中,仿佛是在守护着一件绝世珍宝。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完全无视了儿子那双因愤怒、屈辱和悲痛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以及那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强烈的质问欲望。
慕容浩那只刚刚抬起的脚,就那么僵硬地悬在了半空,进退两难。
他看着那个修为低劣、相貌平平的方远,与自己那个在他心中一向如同圣洁仙子般的母亲,如此亲密无间地睡在一起。
那个男人,此刻正安然地躺在他那妖媚而又圣洁的母亲怀里,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父亲的温柔与体贴。
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在门外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一般,度日如年。
柳如烟对儿子的痛苦与挣扎视若无睹,她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动作轻柔无比地为怀中的方远擦拭着脸颊上因酣睡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脸上的神情,是那般的温柔,那般的专注,那般的充满了爱意。
这份他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独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柔,让慕容浩的心中异常苦楚,如同被万千根钢针反复穿刺。
特别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母亲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时,他清晰地看见,那些早已干涸凝固、如同地图般斑驳的精液痕迹,正顺着她光洁的肌肤,一路蔓延至裙摆深处。
那些,全都是昨夜那个男人射在她体内的东西!
此刻,它们就那么刺眼地沾粘在母亲的大腿之上,透过微凉的空气,仿佛透出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冰冷的凉意。
而他的心,也随着那股凉意,一并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变得比万载玄冰还要更凉,更冷。
柳如烟不紧不慢地为方远处理好一切,这才仿佛刚刚发现儿子的存在一般,缓缓地站起身,姿态优雅地朝慕容浩走去。
她走出房门,来到慕容浩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柳眉微蹙,声音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耐与疏离:“你来做什么?”
“这是谁?”
柳如烟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床上的方远却忽然被惊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屈辱、双拳紧握、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搞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哦,夫君你醒了。”
柳如烟回过头,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风般和煦的温柔笑意,“这是妾身的儿子,名字叫做慕容浩。”
她毫不避讳地说着,经过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与肌肤之亲,她也早已摸透了方远的脾性,知道他这个男人的性格脾气,对于她的过去人妻人母的身份,并没有太多的介意。
“哦哦,原来是浩儿啊,快,快请进屋里坐。”
方远闻言,顿时来了精神,连忙热情地招呼着:“我叫方远,论起来,姑且也算是……你母亲现在的丈夫吧。”
“方远!我……我不是来……”慕容浩看着方远脸上那副热情洋溢、人畜无害的和气模样,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发作。
他本想开口拒绝,可是他的母亲柳如烟,却已经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根本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便重新走进了屋内,并且径直来到方远的身边,姿态亲昵地坐了下来。
慕容浩见状,也只好在心中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
“来,浩儿,先喝杯茶,润润嗓子。”
方远亲自为他斟满了一杯热茶,然后当着他的面,动作自然无比地、带着一丝宣示主权的意味,紧紧地握住了柳如烟那只放在桌上的温软玉手。
“你是特意来看望你母亲的吗?”
“我……我是来还钱的!”慕容浩看着方远脸上那副过分灿烂的笑容,以及他与母亲之间那亲密无间的姿态,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堵,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一般,喘不过气来。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还什么钱?”柳如烟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用指尖轻轻地在方远滚烫的手心之中画着圈,声音冷得如同寒冬中的冰雪,淡淡地说道。
“这些灵石,还有那颗还魂丹的钱,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你……你等着!”
慕容浩说出了自己今天前来的最主要目的,但他的脑海里,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之前在床榻之上,母亲那副在方远身下婉转承欢、妖媚放荡的淫靡模样。
“这些灵石,本就是当初我将自己卖与夫君时,方远他付给我的,卖身钱,本就与你们慕容家无关,自然也用不着你来还。”
柳如烟风轻云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参加那清薇剑宗的弟子选拔吗?”
“这笔钱,你自己拿着,好好打点一番,买些像样的丹药法器,总比两手空空去要强得多。”柳如烟稍稍抬眼,瞥了儿子一眼,大概便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
“大丈夫生而在世,顶天立地!我慕容浩绝不花这种,用出卖自己母亲身体换来的肮脏钱!”慕容浩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特别是在亲眼目睹了母亲那副不堪的淫荡模样之后,他更是觉得,桌上那袋沉甸甸的灵石,此刻正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之气,烫手至极!
“说得好!有骨气!”
方远不由得在心中为这小子暗赞一声,但脸上却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模样,劝解道:“但是,浩儿啊,有骨气是好事,可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行的。”
“想要进入清薇剑宗那样的名门大派,是你改变自己一生命运的唯一抉择,你可一定要慎重考虑,莫要因一时的意气用事,而错失了这天大的良机呀。”
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柳如烟的亲生儿子,于情于理,方远这个名义上的“便宜爹”,也该说上两句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