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当第二天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户,洒在沉香木大床上,方远悠悠转醒。

他只觉得浑身筋骨舒泰,神清气爽,先前那种因过度索取与双修功法初运转而带来的四肢酸麻无力之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之内,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热流正缓缓游走,那是昨夜柳如烟以自身金丹修为,耗费玄阴之气为他引气入体,种下的气感。

他微微侧过头,便看见柳如烟早已起身,她身着一件淡黄色的轻纱绸裙,乌黑如瀑的长发仅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雪白的颈项边,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娇媚。

此刻,她正端着一只青瓷小碗,里面盛着金黄色的鸡汤,香气袅袅,氤氲了她那张宜喜宜嗔的绝美俏脸。

见方远醒来,她莲步轻移,款款来到床边,嫣然一笑,柔声道:“夫君醒了?昨夜当真是辛苦你了,那般勇武,直杀得妾身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呢。”

“来,妾身特意为你炖了这碗参茸老母鸡汤,你且趁热喝了,好好补补身子。”

她说着,已然用白瓷汤勺舀起一勺鸡汤,细心地吹了吹,将那一抹促狭的笑意也一同吹散在氤氲的热气里,然后将汤勺优雅地递到了方远嘴边。

方远听着她那意有所指的调侃,饶是他脸皮再厚,此刻也不由得老脸一红,只觉得脸上臊得慌,没好气地嗔道:“好姐姐,你就饶了小弟吧,快做个人,莫要再讽刺我了。”

昨夜的疯狂历历在目,他食髓知味,几次差点失控提前缴械,若非柳如烟经验老道,以玄阴女体之妙强行引导,恐怕他早已溃不成军。

“咯咯咯……夫君这是……害羞了么?”柳如烟看着方远那副窘迫的模样,心情却是出奇地绝佳,她掩口娇笑,媚眼如丝,声音更是柔媚入骨。

“夫君,啊……张嘴呀,莫非……还要妾身用那樱桃小口,一点一点,嘴对嘴地喂你喝不成?”她故意将“樱桃小口”四字咬得极重,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人妻风情。

方远本已张开了嘴,准备接过那勺鸡汤,但听闻柳如烟这般露骨的挑逗,再看着她晨起悉心收拾打扮之后。

那张更显清新脱俗、却又媚态暗藏的绝美娇颜,以及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雪白深沟,他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某个刚刚平息下去的部位,竟又有蠢蠢欲动之势。

他眼珠一转,索性将心一横,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好呀!烟儿姐姐若是肯用香津玉液喂我,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小弟求之不得!”

柳如烟显然没想到方远竟会如此顺杆爬,微微一怔之后,俏脸也不由得飞起一抹红霞,啐了一口道:“呸!想得美!没个正经!”

话虽如此说,但她眼底的那抹笑意,却是越发浓郁了。

两人在床笫之间又温存调笑了半晌,方远终究还是在柳如烟的伺候下,将那碗饱含着浓情蜜意的鸡汤喝得干干净净。

他只觉得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先前因双修而略感亏空的身体,也仿佛注入了新的活力。

……

时光流转,日头已然偏西,到了傍晚之时。

柳如烟自己的房间内,气氛却不似清晨那般温馨旖旎,反而充满了压抑的沉默与无声的硝烟。

她身披一件近乎透明紫色的蝉翼薄纱,勉强遮掩住那丰腴惹火、不着寸缕的成熟娇躯。

薄纱之下,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雪白巨乳,以及两腿之间那片神秘幽深的芳草秘境,皆是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然而,此刻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慵懒媚意的绝美俏脸上,却布满了冰霜,眼神冷冽如刀,不带丝毫感情。

房间的另一侧,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却略显憔悴的中年男子——慕容景,正眼神复杂地盯着柳如烟。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古朴的青铜丹药瓶,瓶身冰凉的触感丝毫无法平息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随着他手腕无意识地轻轻摇晃,瓶内那些不知名的金属质地丹药,便会发出一阵阵“哗啦,哗啦”的清脆碰撞声,在这寂静得有些诡异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你……你果然是为了那些丹药,才故意接近浩儿的吧?”慕容景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与绝望。

“你……你也早已经背叛了我弟弟慕容杰,是不是?!”

他看着柳如烟那副几乎衣不蔽体、春光乍泄的淫荡模样,再联想到昨夜在窗外亲眼目睹的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心中早已是怒火攻心,妒火中烧,但他却强行压制着。

因为他知道,以自己如今的修为,根本不是眼前这个曾经的妻子的对手。

他只能用这种看似质问,实则充满了无力与悲哀的语气,试图寻求一个答案,或者说,是寻求一个让自己彻底死心的理由。

“嗯,浩儿手中的那瓶‘玄元续命丹’,的确是我故意让他带在身上,引你现身的,至于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慕容杰……”

柳如烟伸出纤纤玉手,漫不经心地梳理着自己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姿态优雅,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他的那件本命法宝‘测天尺’,也的确是被我设计骗到手,然后随手丢在了危机四伏的长生秘境之中,想来……此刻早已被那些妖兽魔物,或者某个幸运的修士,当作战利品给瓜分了吧。”

她梳理秀发的这个动作,曾经在慕容景面前做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曾让他心动不已,沉醉其中。

但此刻,这个熟悉的动作,落在他的眼中,却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嘲讽。

“果然……果然是你!”

慕容景闻言,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惨然表情,“难怪……难怪我慕容家族倾尽全力,动用了所有的眼线和秘法,这么多年来,却始终找不到他的一丝踪迹!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你……柳如烟!你这样做,良心真的过得去吗?!你如此利用浩儿他……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慕容景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悲愤,他双拳紧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手背上青筋暴突,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哽咽。

“良心?”柳如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慕容景,你现在跟我谈良心?当初你们慕容家,是如何对待我们母子的,你难道都忘了吗?”

她放下梳理秀发的手,拿起一块雪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胸前那两点因为先前与方远激烈情事而留下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暧昧水渍。

柳如烟眼神中的冷漠与不屑,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冰锥,狠狠地刺入慕容景的心脏。

“不和你这种废物在一起,我的日子,不知要好过多少倍!”

“至少现在,我有明确的修炼目标,有看得见的希望!这些,是你慕容景能给我的吗?你给不了我!”

“他也给不了你!”

慕容景被她那毫不留情的刻薄话语刺激得情绪激动起来,忍不住嘶吼道:“你想要的那些东西,什么金丹大道,什么成仙长生,就凭他方远?”

“一个区区炼气初期的低阶修士,一个靠着女人裙带关系才能勉强踏入仙途的废物!”

“他凭什么给你?!他根本就比不上我!至少……至少我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筑基期剑修!”

“少在那里自以为是了,慕容景!”

柳如烟闻言,柳眉倒竖,双眼圆睁,原本妩媚动人的俏脸上,此刻竟也带上了一丝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煞气与嫌恶。

“他方远,的确是修为低微,但他却能助我顺利凝结金丹,让我看到了突破元婴的希望!你呢?”

“你慕容景,除了会用那张虚伪的嘴脸说些不切实际的空话,还会做什么?!”

柳如烟越说越是激动,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蝉翼轻纱彻底撑破一般。

说到最后,她更是毫不掩饰自己对方远那根胯下狰狞巨物的欣赏与迷恋,以及对慕容景的鄙夷与不屑:“更别说……他胯下那根能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擎天巨柱,不知要比你那根中看不中用的疲软玩意儿,大了多少倍!强了多少倍!”

“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男人!”

“哼……那不过是沈凰仙留给他的修炼资源!不是他自己挣来的!”

慕容景被柳如烟这番露骨的羞辱与对比,刺激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依旧不甘心地争辩道:“若没有沈凰仙的庇护和馈赠,他方远……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资质平庸、一辈子都只能在炼气期打转的普通修士而已!甚至……连你我都不如!”

“沈凰仙的确是他名义上的夫人,这点我不否认,但那又如何?”

柳如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随即又被冰冷的嘲讽所取代,“至少,方远他懂得珍惜和利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而不像某些人,空有强大的背景和天赋,却不知进取,不思己过,只会将所有的失败和不幸,都归咎于外物,归咎于他人!”

“慕容景,你手握一柄无双利剑,却只会用它来伤害最亲近的人,真是……逍遥自在,令人不齿啊!”

“而且……”

柳如烟的目光缓缓移向窗外,声音也变得有些飘忽起来,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某个不存在的人倾诉。

“他方远……在我眼中,也不过只是……我柳如烟通往更高境界的一个……平台和工具罢了。”

她再次看向慕容景,那双原本充满了冰冷与嘲讽的美眸中,此刻却不带丝毫的感情,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让慕容景看得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柳如烟,你当真以为,凭借你区区金丹初期的修为能走多远?”慕容景咬着牙说道。

“呵呵……不去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柳如烟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一抹自信而又妖媚的笑容,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自己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俏脸,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至少……我现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金丹期修士了,而你呢?慕容大公子,慕容大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