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也不着急,双手揉搓柳如烟的淫肉浪臀,用大龟头磨动着她的嫩屄花心,真气覆盖与龟头表面,那种性与真气结合,让她被大龟头磨得丰硕肥臀乱颤。
口中淫语不断,过了十几秒,柳如烟再也没法矜持,男人的火热大龟头顶住她嫩屄花心,缓慢摩擦时候,那种无尽的酥麻和强力的电流感刺激着她的敏感,舒服又难受,屄内深处又有瘙痒蔓延开来,与前端的饱满形成对比,她的那点羞耻之心彻底湮灭。
柳如烟那双早已被情欲的春潮浸润得水光潋滟、媚眼如丝的凤眼,忽然猛地睁了开来!
她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用那双仿佛能够勾魂夺魄的迷离眼神,死死地盯住了方远的眼睛。
柳如烟用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充满了无尽情欲与疯狂渴望的沙哑嗓音,尖声叫道:“亲夫君……大鸡巴夫君……快用力……我……我还要……我还要你的……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肏我……肏死我啊!!!”
“啪噗啪啪滋啪啪!!!”
方远立刻腰部挺动,抽插美妇熟屄的速度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大鸡巴次次撞击在柳如烟的花心之上,直撞地她全身颤抖、花心酥麻电流般的快感不断传遍全身。
熟女淫汁随着大鸡巴的肏弄四处飞溅都是,床上已经布满水渍,空气中充满着淫靡欲息。
“吱嘎……吱嘎……吱嘎……”承载着两具赤条条的、疯狂纠缠在一起的滚烫肉体的沉香木大床,在这一刻,终于不堪重负地发出了一阵阵令人牙酸心颤的剧烈悲鸣。
窗外,原本在听到妻子那番“发自肺腑”的夸奖之后,脸上刚刚露出一丝欣慰与晕红的慕容景,而在听到柳如烟这声石破天惊、浪荡入骨的求欢浪叫之后,“刷”的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再无一丝血色!
“夫君……啊哦啊……夫君……奴家……奴家要飞了……要……要被你的……这根……无敌大鸡巴……狠狠地……肏飞了啊啊啊!!!”美人那销魂蚀骨、娇媚入骨的呻吟浪语,无疑是这世间最猛烈、最有效的催情烈药!
两人变化着各种能够让双方都获得极致快感的淫靡姿势,从冰冷坚硬的床边,干到柔软舒适的床里,从颠鸾倒凤的床头,干到穴开肉绽的床尾。
柳如烟这辆内媚入骨、风骚无边的“豪华人妻大马车”,此刻在他胯下,可真是……又大又稳,又紧又舒适,操弄起来,简直让人飘飘欲仙,流连忘返!
她那两条丰腴雪白、弹性十足的性感美腿,虽然比起传说中以修长笔直、毫无赘肉而闻名于世的沈凰仙的那双绝世美腿,在视觉冲击力方面,可能……的确是存在着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差距。
但是那种丰腴饱满、肉感十足,每一次碰撞都能荡起层层肉浪的惊人感觉,却也别有一番足以令任何男人都沉醉其中、欲罢不能的极致诱惑与销魂风情,丝毫不遑多让!
积压在方远体内的无尽快感与征服欲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随着柳如烟那一声声愈发高亢、愈发淫荡的抽插浪叫,不断地汹涌堆砌,层层叠加!
“喔齁齁……大鸡巴夫君……慢些…啊噢……。花心好涨…要死了……大鸡巴好爽……夫君操烂人家……噢喔……。嗯喔……别…噢啊啊!!!”
“喔齁齁齁哦……夫君再用力……人家花心……好像快被……大肉棒…啊!肏开了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方远胯部与美妇丰腴肥臀不断撞击发出的交配声音,肥臀处肉浪四起,而他越干越快、越肏越猛,大鸡巴激烈抽插小穴,好似要干穿它似的。
柳如烟娇躯不断颤抖,丰满的肥臀不断向后迎合,方远巨根猛烈肏弄,她骚媚呻吟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持续不断地回荡着,如同最原始、最狂野的战鼓,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弦之上。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柳如烟或高或低的呻吟浪叫,以及方远粗重如牛的喘息。
柳如烟被迫跪在床头,双手死死地扶着床边用来支撑帷幔穹顶的雕花木柱,螓首无力地歪靠在冰凉的立柱上,凌乱的汗湿青丝贴在绯红的脸颊和雪白的颈项上,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艳。
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沟滑落,没入那被撞击得微微红肿的挺翘臀缝之中。
此刻,她也不得不在心中暗自感慨一声,方远这个男人,在床笫之事上,当真是天赋异禀!
虽然这其中,肯定有她自身玄阴女体潜移默化调和滋养的作用,但作为一个初次正式运行双修功法的男人,初尝禁果,便能展现出如此惊人的持久力和战斗力,也确实是相当厉害了。
这个让她将整个身体背对过去,丰臀高高撅起,任由他从身后狠狠插入的羞耻姿势,让她那张因极致情欲而潮红如火的绝美脸庞,正好能够清晰无比地看见窗外……慕容景那张早已因无尽的愤怒、嫉妒、屈辱与绝望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狰狞面孔!
而方远,似乎也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柳如烟……在这个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和背德的姿势之下,身体的反应和情绪的波动,会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剧烈,更加……敏感,也更加……容易失控!
所以,他才会如此乐此不疲地、翻来覆去地用类似方式狠狠地折磨她,蹂躏她,占有她!
窗外的慕容景,此刻除了能够用那双早已布满血丝、几欲喷火的眼睛,死死地、恶狠狠地瞪着房间内那对不知廉耻、正在他眼前上演着活春宫的狗男女之外,再也……做不了任何其他的事情!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曾经温柔贤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美丽妻子,此刻正被那个修为低劣不堪的年轻男子方远,以一种如此粗暴、如此羞辱的方式,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弄,疯狂地蹂躏!
想他慕容景,堂堂筑基后期的剑修高手,竟然……竟然要亲眼目睹自己那金丹修为的道侣妻子,被一个区区炼气初期的黄口小儿,如此这般地……肆意奸淫,予取予求!
这种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让他几乎想要当场吐血三升,道心崩溃,走火入魔!
慕容景不是没有见过妻子柳如烟在床笫之间,青丝散乱,娇喘吁吁的放荡姿态。
只不过,他以往……对此并不以为意,甚至……有些厌恶和不喜。
就像柳如烟自己所说的那样,比起这种男欢女爱的肌肤之亲,他慕容景……的确是更喜欢一个人安静地练剑,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剑道极致。
可是现在……当他亲眼目睹,自己曾经不屑一顾、弃如敝履的东西,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却绽放出了如此耀眼、如此勾魂夺魄的光芒与魅力。
那种因失去而产生的强烈悔恨与不甘,以及因被当面戴上了一顶油光锃亮、硕大无朋的绿帽子而产生的无尽屈辱与愤怒,如同最锋利的钢刀,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心头狠狠地切割、凌迟!
慕容景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早已在青、黑、白、紫等各种复杂颜色的相互转换之间,变得扭曲不堪,他随即叹了口气后,转身便离去,消失在夜色当中。
方远只感觉自己的小腹丹田之处,此刻正有一股股麻痒难当的奇异热流,如同涨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向上翻涌。
连续不断地、足足两个时辰的高强度挺腰耸动,几乎已经榨干了他体内最后一丝的体力与精力。
而柳如烟,这个被他内定的、祸国殃民的绝品大白桃美臀,却不愧是金丹期大修士的极品肉身,即便是在他如此这般狂风骤雨般的凶狠撞击与蹂躏之下,依旧是……雪白滑腻,吹弹可破,丝毫没有留下一丁点被过度操弄后的印记!
“夫君……不要……不要再贪多了……妾身……妾身一直……都会在的……”柳如烟感受到身下那根狰狞巨物传来的阵阵异动,以及方远那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哪里还不明白,这个贪得无厌的小男人,恐怕……已经要到极限了。
这句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那早已在九天云外飘飘欲仙、神魂颠倒的方远,再也……忍不住了!
他本来死死扣住柳如烟纤细腰肢的那双魔爪,猛地松开,如同铁钳一般,向上急速探去,一把便将那对早已因过度刺激而充血膨胀、红肿不堪的雪白豪乳,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抓在了掌心!
然后,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坚硬的指尖,深深地陷进了那温软滑腻、弹性惊人的乳肉之中!
“射了……老子要……射了啊!!!”
方远猛地停止了体内功法的运转,任由那股积压已久的、狂暴无比的原始欲望,如同冲破了九天神罚的禁锢一般,直接冲上了他的脑部!
一股难以言喻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融化的极致热流,猛地从他的脊柱尾椎之处,向上疯狂倒灌!
柳如烟也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身后男人那即将火山爆发般的恐怖气势,她丰腴的娇躯剧烈一颤。
穴道最深处那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秘软肉,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疯狂地蠕动、纠缠、翻卷起来,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吸吮、绞杀着那根即将带给她灭顶之灾的狰狞大鸡巴!
“噗呲…噗噗噗……噗滋…噗噗噗呲……”大肉棒不断喷精的声音,熟妇柳如烟那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开始隆起,男人浓稠灼热的精液不断灌溉着美妇人妻的娇嫩子宫。
“噢喔哦哦啊!夫君…别再射了……子宫要被你射爆了……噢~嗬喔…精液烫死了啊啊啊!!!”
“好烫啊哦喔哦!子宫要被撑炸了……喔啊啊……不行了……哦喔喔齁齁齁齁!!!”美妇柳如烟承受着方远喷射的浓稠精液,又多又烫又猛,没一会,精液就灌满了她的熟嫩子宫。
随后还在不断喷射更多精液,方远的精液太多太多,射得她子宫鼓胀无比,精液还烫热,弄得她娇躯不断的痉挛颤抖。
嫩屄褶肉死命地夹紧了身前男人的大鸡巴,大量粘稠灼热精液朝宫内射,让柳如烟几乎爽得快晕了过去。
方远看着熟美人妻柳如烟被他内射得痉挛抽搐,淫态百出,一对桃花美眸翻白,泪水从眼角落下,表情极度扭曲,似是销魂、似是痛苦。
她红润小嘴大张,一条猩红长舌吐露在外,口中甘津乱流而出,喉咙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媚声,娇躯上香汗淋漓。
本来雪白细腻的肌肤,覆盖上了一层妖艳绯红,小腹处宛如怀胎五月般隆起,粉胯之中骚屄,吞着一根紫红巨根,白浊泡沫覆盖两人交合处,淫靡无比。
记不得……具体射了多久,方远只知道,自己体内的精液,仿佛……永远也射不完一般!
精液如同九天银河倒泻,又似火山岩浆喷发,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汹涌澎湃地咆哮着,翻滚着,尽数涌入了柳如烟那温暖湿热、深不见底的极品子宫之中,将她那原本平坦柔软的娇嫩子宫,一点一点地……灌满,撑大,直至膨胀,滚烫无比!
当那最后一股充满了生命活力的浓稠精髓,也尽数倾泻而出之后,方远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被彻底抽空了一般,酸麻无力,酥软不堪。
他满足地、带着一丝疲惫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柳如烟那因为被灌满了滚烫精液而鼓胀发烫的小腹。
随后,方远便头一歪,直接趴在了柳如烟那丰腴柔软、香汗淋漓的性感娇躯之上,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