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感的双重冲击之下,神智都有些迷离,但依旧不忘用一种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语气,向着身上的男人寻求着某种确认与慰藉。
方远那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柳如烟那湿热紧窄、温暖如春的人妻肉屄之中,尽情地享受着那层层叠叠、吸魂蚀骨的嫩肉所带来的极致包裹与销魂快感。
他听着柳如烟那带着一丝不安与试探的娇媚呻吟,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与占有的快感愈发强烈。
他低下头,在那张因情欲而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充满了磁性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说道:“烟儿……我的好烟儿……你这小肉屄……可真是……越来越会吸了……越来越紧了……啧啧啧……舒服死为夫了!”
他对于柳如烟那番看似自怨自艾、实则暗藏试探的话语,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般,只是自顾自地用最粗俗、最淫秽的言语,挑逗着她的欲望,赞美着她那令他食髓知味的绝美身体。
这种近乎刻意的、充满了掌控意味的平淡态度,反而让柳如烟感到一阵阵不上不下的空虚与焦躁,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她知道,在修真界,对于“忠诚”二字,看得远比凡俗世界要重得多。
“其实还好吧,我的好烟儿,你这小骚货,当初投靠我的时候,不是已经对我立下了心魔大誓了么?”
方远一边在她体内更加凶狠地冲撞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嗯?我还担心个毛线啊!”
方远功法此刻在柳如烟玄阴女体的极致配合与滋养之下,运转得越发顺畅自如,一股股精纯而又磅礴的灵气,如同滔滔江河一般,在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之中奔腾流淌,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舒畅。
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他此刻的修为,终究还是太低了一些,仅仅只是炼气初期。
这般高强度、长时间的激烈肉搏,饶是他有功法护体,也渐渐感到有些腰膝酸软,力不从心了。
柳如烟被他顶得娇喘吁吁,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强忍着被快感冲击得几近溃散的理智,执拗地解释道:“妾身是说,妾身为了荣华富贵,为了更好的修炼资源,不惜抛弃了曾经的丈夫和孩子……您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妾身这种行为很卑劣,很无耻吗?”
其实,在柳如烟的内心深处,她是隐隐希望方远能够呵斥她,哪怕是痛骂她一顿也好。
她此刻的状态,就仿佛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欲望的深渊,另一只脚却还在门边犹豫徘徊,渴望着有人能拉她一把,或者,至少能给她一个明确的“审判”,让她彻底断了念想。
“我知道,我的好烟儿,我的乖老婆,你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嘛!”方远哪里会不明白她这点女儿家的小心思,但他偏偏就不想如她所愿。
他咧嘴一笑,在那张梨花带雨、媚态横生的绝美俏脸上,狠狠地香了一口,然后用那根依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狰狞大鸡巴,更加深入凶狠地在她那娇嫩的花心之上,狠狠地碾磨、顶弄了几下,引得柳如烟发出一阵阵近乎哭泣般的、撕心裂肺的销魂浪叫。
“噢齁!!夫君!!轻!轻点!!!大鸡巴!!!要死了喔喔齁齁齁啊!!!”柳如烟双眼翻白求饶的叫道,红唇张开,晶莹的津液从嘴边溢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方远一边用最淫荡、最露骨的言语,刺激着柳如烟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一边驱动着胯下那根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狰狞大鸡巴,在她那温暖湿热、紧窄销魂的人妻肉穴之中,更加疯狂地抽插、耕耘着。
“无所谓啦,无所谓!”
“呼……真爽啊!真是太爽了!好姐姐,我的好人妻,我的乖烟儿,你这小肉屄……可真是……越来越美,越来越会夹了!你的亲夫君爱死你了!”
这种极致的快感,这种完全掌控的征服感,让方远感到无比的舒爽与惬意,尤其是在知道这具绝美的身体,以后将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任由他予取予求,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而且还不用担心会那么快就射精,这种感觉,简直比让他立刻飞升成仙还要美妙!
“哦喔~您难道就一点都不想谴责我吗?”
柳如烟被他这番粗俗直白、却又充满了强烈占有欲的表白,刺激得浑身酥麻,穴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柳如烟微微扭过头,那双早已被情欲的春潮浸润得水光潋滟、媚态横生的美眸,痴痴地望着方远那张虽然平凡,但此刻在她眼中却充满了无穷魅力的脸庞。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她想从方远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丝的伪装与不屑。
要知道,在修真界,修士们对于“忠诚”二字看得极重,尤其是在道侣的选择上。
毕竟,道侣不仅仅是床笫间的伴侣,更是修行路上可以托付后背、生死与共的战友。
一个轻易就能背叛旧主的女人,谁敢将她真正放在心上?
“对于我来说嘛,身前哪管生后事,浪的几日是几日啊!”
“我想什么?我的好烟儿,我的乖老婆,你这小骚货,莫不是……想要我拔出这根让你欲仙欲死的大鸡巴,然后……不肏你了?”
方远闻言,不由得发出一声邪恶的嗤笑,他猛地翻身,一把将柳如烟本就摇晃不定的身体彻底按倒在柔软的床榻上,他那比柳如烟矮了至少十厘米的身高,在这一刻却显得充满了压迫性的力量。
方远随后抬起她那两条雪白修长、此刻正微微蜷曲着的性感美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使得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穴口微张、淫水横流的肥美嫩屄,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方便他深入进攻的姿态,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难道你要我现在就拔出这根让你欲仙欲死的大鸡巴,不干你了?然后义正言辞地痛斥你一顿,说你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不可能的!”
“我的好烟儿,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惹火,这身皮囊滑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绸缎。”
“我只会后悔在你以后万一真的想不开,想要背叛我之前,我没有把你操够!没有把你操得服服帖帖!没把你肏到见我肉屄就流水!”
方远说着,便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烧红烙铁一般的狰狞大鸡巴,对准了柳如烟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热情似火的神秘幽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一插到底!
同时,他低下头,张开大嘴,在那片散发着淡淡珠玉光泽的娇嫩耳垂之上,或轻或重地啃咬、吸吮起来,引得柳如烟发出一阵阵更加销魂蚀骨的颤栗与呻吟。
她那两条被方远扛在肩上的雪白玉腿,比起沈凰仙那双名动天下的修长美腿,虽然在笔直纤细方面略逊半分,但是那种丰腴饱满、肉感十足的惊人弹性与温软触感,却也另有一番足以令任何男人沉沦其中、欲罢不能的别样风情!
“亲夫君……噢…鸡巴太大了……肏得人家……受不了~”柳如烟熟美俏脸侧贴床之上,桃花美眸紧闭,睫毛颤颤巍巍抖动着,面带羞怯绯红。
听到美妇骚浪淫语,方远腰间在猛然用力一挺,大半根肉棒肏入肥美肉屄深处,大龟头直顶娇嫩花心,只觉那团柔软熟屄花心紧紧吸吮住自己的大龟头,舒爽无比。
“噢啊啊喔……夫君…你好狠心……直接肏顶到妾身的花心了……嗯喔齁齁…大鸡巴太厉害了…啊啊啊!!!”
“呜受不了……但是花心……又好爽……好麻……要被大肉棒肏穿了啊!!!”
柳如烟被那大肉棒猛得一肏而入,碾平了她的屄腔褶肉,直达她的娇嫩花心,一瞬间各种莫名滋味涌上,痛、麻、酥、爽交融在一起,此时像是飞入九天云霄,双目翻白,不知身在何处。
“啊……夫君的大鸡巴……好棒……好舒服……妾身……妾身怎么可能……背叛得了你呢喔齁齁齁齁!!!”
柳如烟被他这番霸道粗暴的动作,刺激得神魂俱醉,只觉得一股股更加强烈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江水一般,从花穴深处汹涌而出。
方远疯狂地耸动着胯下那根粗硬如钢、滚烫似火的狰狞大鸡巴,在那片温暖湿润、紧窄销魂的肉屄之中,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横冲直撞,翻江倒海,仿佛要将柳如烟整个人都彻底吞噬一般!
“跟我做舒服,还是跟你那个前夫慕容景舒服?嗯?好姐姐,我的乖烟儿,你倒是给为夫好好说一下啊!”
“你以前跟他做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像现在这么骚,这么浪,这么令人销魂蚀骨啊?”
“他……他不过是……一个区区筑基期的……剑修而已……夫君你……你说呢?”柳如烟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逃避。
“哦?这么说,做爱的快乐与否,还和修为境界有关系了?”
方远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胯下进攻的力道,却是丝毫未减,反而更加凶狠了几分。
“烟儿,你倒是给我老老实实地说说,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是那话儿比我的更大更粗,还是技术比我更强,更能让你爽上天?”
说完,方远像是为了强调自己的不满,又狠狠地用胯下那根大鸡巴,对着柳如烟的穴心用力地连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得她娇吟连连,花枝乱颤。
柳如烟被方远这番粗俗不堪地羞辱言语,刺激得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他虽然……身材威武壮实……长得也的确……比你好看不少。”
“但是他的……那根阳具……却远远比不上你的……下面……这根怪物粗大狰狞!”
柳如烟被他逼问得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用一种近乎发泄般的语气,将实情说了出来:“这样……你……你满意了吧!”
确实,单论外貌和身材,方远的长相,最多也就能算得上是平平无奇,甚至……在某些挑剔的女人眼中,可能还要和“猥琐”二字拉上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系。
与她前夫那个曾经丰神俊朗、剑眉星目的慕容景相比,的确是相去甚远。
“哦?是吗?原来如此,那可真是委屈你了,我的好姐姐,乖烟儿。”
“想让我用力肏烟儿你吗?那就快求我!”
方远说完,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胯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好羞人……嗯…噢……夫君……大鸡巴……唔噢……快点……快用力肏我……羞死人了啊~”
柳如烟俏脸红晕弥漫,本不想说出那么羞人的话语,可是小屄内那根灼热大鸡巴,突然缓缓磨动着,瘙痒缓缓爬蔓,让她得不到那种充实的撞击满足感,很是难受。
他恶趣味上头,一边驱动着胯下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滚烫似火的狰狞肉棒,在柳如烟那片早已被操弄得泥泞不堪、温暖湿热的神秘花园之中,以一种极为缓慢、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的节奏,一寸一寸地、坚定不移地抽送、研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