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这间略显拥挤的出租屋。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黏腻,混杂着昨夜残留的汗味、体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女交媾后的特殊气息。
苏蔓婷躺在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耳边是隔壁母亲卧室里传来的一阵阵毫不掩饰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以及母亲王芳那高亢而放纵的呻吟。
“啊……富贵……用力……再快点……”
“嗯……啊……要死了……”
那声音像是带着钩子,钻进她的耳朵,又狠狠挠在她的心上。
墙壁太薄了,或者说,是隔壁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从昨晚王富贵踏进这个家门开始,那种原始而狂野的韵律就几乎没有停歇过。
王富贵的喘息低沉而粗重,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母亲的叫声则充满了被满足的癫狂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迎合。
床板撞击墙壁的闷响,“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湿漉漉的水声……所有的细节,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仿佛就在她枕边上演。
苏蔓婷用被子蒙住头,但那声音无孔不入。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带着痒意的躁动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薄薄的夏被,摩擦间带来一丝微弱的、却更添空虚的慰藉。
她想起王富贵的样子,那个矮壮、皮肤黝黑、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的男人,满口黄牙,身上带着洗不掉的汗味和尘土气息。
他是工地上最普通的民工,是母亲王芳在父亲去世后找的男人,是她口中“老实肯干”、“知道疼人”的王叔。
可就是这样一个在她印象里甚至有些卑微、脏污的男人,此刻却在隔壁,用他那具粗野的身体,把母亲送上一次又一次的癫狂顶峰。
苏蔓婷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王富贵那又粗又长的器物,母亲张开的大腿,纠缠的肢体,淋漓的汗水……这些画面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的思绪。
她感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湿意和难以忍受的空虚。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自己的喉咙里逸出。
她猛地咬住被角,为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反应感到深深的羞耻和恐慌。
她是万州大学公认的“女神”,清纯、美丽、高不可攀,是多少男生梦中都不敢亵渎的对象。
煎熬持续到后半夜,当隔壁的动静终于暂时停歇,只剩下母亲满足的鼾声和王富贵粗重的呼吸时,苏蔓婷体内的那把火却烧得更旺了。
她悄悄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没有开灯。
月光透过窗户,勾勒出她高挑窈窕的身影。
她走到那面有些模糊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朦胧的自己。
白色的吊带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胸型,顶端的蓓蕾因为兴奋和凉意而硬挺着,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睡裙下摆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她伸出手,颤抖着,隔着睡裙覆上自己的一侧乳房。
柔软的触感,顶端的硬粒摩擦着掌心,带来一阵战栗。
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探入睡裙底。
指尖触碰到那丛柔软微卷的毛发,然后,是更加柔软、湿润、发热的所在。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模仿着记忆中那些模糊的、从各种渠道得来的知识,生涩地揉弄、按压、探寻。
“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细弱的叹息。
脑海里交替闪现着李永温柔俊朗的脸,和……王富贵那黝黑、布满皱纹、带着汗水和欲望的脸。
后者的影像越来越清晰,甚至盖过了前者。
她想象着是那双粗糙、带着老茧和泥污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是那具矮壮有力的身体压着她,是那根传说中的……进入她的身体。
这种想象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感,混杂着对母亲的背叛感、对自身欲望的陌生感、以及对那个底层男人的复杂情绪——有同情,有感激(因为他确实让母亲脸上多了笑容),还有一种被那原始生命力所吸引、甚至隐隐畏惧的悸动。
指尖的动作加快,在那一处敏感的花核上反复碾压、画圈。
湿滑的液体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手指和腿根。
快感像潮水般堆积,冲向一个她从未独自抵达过的彼岸。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
身体软软地靠在冰凉的镜面上,大口喘息,脸颊滚烫,心中却是一片茫然和更深的空虚。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强迫自己入睡。
然而,天刚蒙蒙亮,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再次从隔壁传来,甚至比昨夜更加激烈。
母亲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依旧亢奋,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和更加猛烈的撞击声。
苏蔓婷把脸埋进枕头,身体却再次可耻地有了反应。
她不知道王富贵哪来这么好的精力,这让她在羞愤之余,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或者说,是一种被这种强大原始性能力所隐隐震慑的感觉。
直到日上三竿,隔壁才彻底安静下来。过度兴奋后的疲惫袭来,苏蔓婷终于沉沉睡去,连母亲后来叫她吃早饭的声音都没听见。
再次醒来,已是中午。
阳光明晃晃地刺着眼。
她听到母亲王芳在厨房里炒菜的声音,锅铲碰撞,油烟升腾,还有王富贵低沉含混的说话声。
生活似乎恢复了平常的、带着烟火气的样子,仿佛昨夜和清晨那狂野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春梦。
但身体残留的酥软和心头的躁动提醒她,那不是梦。
她懒洋洋地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想到要出去面对王富贵,她心里忽然掠过一丝异样。
昨晚和今早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个男人的形象,已经和强烈的性意味捆绑在了一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个大胆的、带着自毁倾向和某种隐秘试探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地穿戴整齐,穿上内衣,套上外出的衣服。
而是就那么直接下了床,走到衣柜前,随手拿出一件睡衣——那是去年生日时,母亲给她买的,很便宜的料子,纯白色,异常单薄,甚至有些透明。
她一直嫌它太透,几乎没怎么穿过。
此刻,她却毫不犹豫地将它套在了光裸的身体上。
丝绸般(实际上是劣质化纤)的布料滑过肌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她站在穿衣镜前,这次看得更清楚了。
睡衣的透明度比她印象中还要高。
在明亮的光线下,布料下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
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像倒扣的玉碗,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粒小巧的、粉嫩如初绽花苞的乳头,因为晨间的兴奋和布料的摩擦,骄傲地挺立着,将睡衣顶出两个无比清晰诱人的凸点。
视线向下,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那一丛浓密乌黑的倒三角阴毛,在纯白透明的布料遮掩下,非但没有被遮蔽,反而呈现出一种雾里看花般的、更加撩人的诱惑。
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隐约的轮廓和幽深的阴影,引人无限遐想。
苏蔓婷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镜中的女孩,眉眼含春,脸颊飞霞,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长长的睫毛因为羞怯而轻颤。
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清冷“女神”的模样,分明是一个春情萌动、含羞带怯却又故意展露风情的尤物。
她深吸一口气,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微湿长发(昨晚出了汗),用手沾了点冷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然后故作镇定地拉开房门,走向逼仄的卫生间洗漱。
水声哗哗。
她低头刷牙,透明的睡衣前襟垂下,从王富贵坐着的餐桌位置,恰好能看到那两团雪白的晃动和那两点粉红的清晰凸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像实质的舌头,舔舐过她的全身。
她知道是谁在看她。
她的心跳如擂鼓,刷牙的动作都有些僵硬,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快感在蔓延。
洗漱完毕,她用毛巾擦了擦脸,走到小小的餐桌旁,在王富贵的对面坐下。
王芳正忙着把最后一盘炒青菜端上桌,嘴里念叨着:“婷婷起来啦?快吃饭,都中午了。富贵,你多吃点肉,下午还得回去上工呢。”她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润,眼波流转间还有未曾褪尽的风情,但显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儿今天的异常,或者说,她沉浸在自身的满足里,无暇他顾。
“王叔。”苏蔓婷垂着眼,轻声叫了一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富贵“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沉。
他的目光,从苏蔓婷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起,就像被钉住了一样,牢牢锁在她身上。
那件该死的、透明的睡衣!
他几乎能看清每一处细节。
那对年轻饱满的奶子,比他想象中还要挺翘,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颤悠,顶端的奶头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诱人采撷。
睡衣下摆偶尔飘起,那丛黑森林惊鸿一现,刺激得他血液瞬间冲向两处——大脑和胯下。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破损的蓝色工装,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瞬间紧绷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立刻就怒胀起来,硬梆梆地顶在粗糙的裤子上,胀得发痛。
尺寸惊人的粗长物体,将工装裤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高高的帐篷。
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也收缩绷紧。
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试图掩饰,但目光却像黏在了苏蔓婷身上,撕都撕不开。
这丫头……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是故意的?
王富贵的心脏狂跳,一股混合着震惊、狂喜、欲望和某种兽性冲动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想起昨晚和今天早上,自己如何在王芳身上发泄精力,王芳如何淫声浪语地承欢。
而此刻,王芳那年轻貌美、清纯得像朵小白花的女儿,就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衣,裸着身子坐在自己对面。
这种强烈的对比和禁忌的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失控。
苏蔓婷拿起饭碗,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那道目光,灼热、赤裸、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像X光一样扫过她的乳房、小腹、腿心。
她脸颊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只能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米饭。
可越是这样,身体的感觉却越是敏锐。
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睡衣内衬,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腿心处,竟然又悄悄湿润了起来。
她夹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王富贵眼里,更是让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饭桌上只有王芳在说话,絮絮叨叨地说着菜价,说着工地上的事,偶尔给王富贵夹菜。
王富贵含糊地应着,食不知味,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那具青春诱人的胴体上。
他看到她粉色的脸颊,看到她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嘴唇,看到她因为紧张而轻颤的长睫毛。
她明明羞得不行,却偏偏穿着这样的衣服坐在这里……这意味着什么?
王富贵不是傻子,他混迹底层多年,见识过各种女人。
这丫头,是被昨晚和早上的动静撩拨得动了春心?
还是……对他这个“王叔”,有了什么别样的想法?
不管是什么,都让他兴奋得快要爆炸。
一顿饭吃得苏蔓婷如坐针毡,又奇异地感到一种堕落的满足。
她匆匆扒完碗里的饭,低声说了句“我吃好了”,便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
转身的刹那,透明的睡衣下摆扬起,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和腿心处惊心动魄的阴影,又给了王富贵致命一击。
“砰”的一声,卧室门关上,也隔绝了王富贵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
王芳这才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女儿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王富贵:“这丫头,今天怎么怪怪的,吃这么快。
王富贵猛灌了一口水,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和裤裆里快要胀裂的欲望,哑声道:“可能……没睡好吧。”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顶高高的帐篷,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白天在工地上,王富贵都有些心不在焉。
苏蔓婷那穿着透明睡衣的样子,那两点凸起,那丛黑色,还有她羞红脸低头吃饭的模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工友的吆喝,机械的轰鸣,炎热的天气,都无法驱散他心头那把邪火。
他干活更加卖力,仿佛要把多余的精力发泄在钢筋水泥上,但胯下的肿胀却时有提醒。
傍晚收工,他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那个出租屋。
王芳已经做好了晚饭,苏蔓婷也出来了,这次她换上了一套正常的居家服——短袖T恤和及膝短裤,但依然没有穿内衣。
T恤是棉质的,有些贴身,胸前的轮廓依旧清晰,顶端的凸点隔着布料若隐若现。
王富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过去,苏蔓婷接触到他的目光,脸又是一红,却并没有像中午那样躲闪,反而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勾引。
王富贵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晚饭后,王芳收拾碗筷,王富贵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电视,眼神却飘向正在阳台收衣服的苏蔓婷。
少女踮起脚尖,伸展身体,T恤下摆上拉,露出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会发光。
短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线条美好。
夜晚如期而至。
王芳显然食髓知味,早早洗了澡,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裙,里面空空如也,便腻到了王富贵身边,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
王富贵心里惦记着隔壁的苏蔓婷,但对送到嘴边的肉也没有不吃的道理。
何况,他需要发泄,也需要为之后的行动做铺垫。
他一把将王芳抱起,粗鲁地扔到床上,没有任何前戏,便直接扯掉她的睡裙,分开她的腿,狠狠地操干进去。
王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便是更加高亢的呻吟和迎合。
王富贵这次格外卖力,动作凶猛激烈,像是要把白天积攒的所有邪火和幻想,都发泄在王芳身上。
他闭着眼,脑子里想的却是苏蔓婷穿着透明睡衣的样子,是那对颤动的奶子,是那丛黑色的阴毛。
这种想象让他更加亢奋,冲击得又狠又深。
“啊啊……富贵……好深……你好棒……”王芳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剧烈抽搐。
王富贵没有停,继续猛烈冲刺了上百下,直到感觉到王芳又一次高潮后,身体彻底软烂如泥,呻吟声也变成了无意识的哼唧,他才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深处。
射精量惊人,王芳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胀起来,混合的液体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王富贵喘着粗气抽出,看着王芳眼神涣散、满脸潮红、嘴角带着痴笑地瘫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王芳已经完全睡熟,才轻轻起身。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他熟练地开机,点开一个隐藏的监控软件。
屏幕上立刻分出了几个小画面,分别是苏蔓婷的卧室和浴室。摄像头很小,隐藏得很好,是他前段时间偷偷安装的。王芳对此一无所知。
此刻,代表浴室的那个画面亮着灯,水汽氤氲。
王富贵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点开了浴室监控,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小,然后凑到眼前。
高清画面里。
苏蔓婷正在淋浴。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出,打湿了她乌黑的长发,顺着她光洁的额头、脸颊、脖颈流淌而下。
水流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汇聚到那对饱满傲人的双峰之间,又沿着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黑色的神秘森林,最后顺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滴落。
她背对着摄像头(摄像头藏在排气扇附近),但偶尔的侧身和转身,还是让王富贵得以窥见更多的春光。
那对奶子,果然如他中午惊鸿一瞥所见的,浑圆坚挺,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被热水冲刷,更加鲜嫩诱人。
她涂抹沐浴露,双手带着白色的泡沫,覆上了自己的乳房,开始揉搓。
王富贵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屏幕。
只见苏蔓婷的揉搓,渐渐变了味道。
那不再是简单的清洁,而是带着一种探索和享受的意味。
她的手指捏住自己一边的乳头,轻轻捻动,身体随之微微颤抖。
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黑色的毛发之中。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在腿心处动作。
热水继续冲刷着,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画面淫靡而充满诱惑。
她分开双腿,手指探入那粉嫩的缝隙,轻轻抠挖、按压。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在自慰!就在浴室里,在哗哗的水声中,沉浸在自己的情欲里。
王富贵看得眼睛发红,裤裆里的巨物早已坚硬如铁,胀得发痛。
他再也忍不住,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工装裤扣子,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已昂首怒张、青筋环绕的粗长肉棒释放了出来。
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一只手举着手机,眼睛几乎贴到屏幕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
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脑海中全是苏蔓婷此刻在浴室里的淫靡画面,是她中午那欲拒还迎的羞涩眼神。
屏幕里,苏蔓婷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扭动着,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在腿心处快速动作。
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露出迷醉而痛苦交织的神情。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软地靠在了湿滑的瓷砖墙壁上,胸口起伏,显然达到了高潮。
而就在她高潮后,稍微平复,开始认真清洗下身,甚至用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仔细冲洗褶皱时——这毫无防备、完全展露私密处的动作,给了王富贵最后的、也是最强烈的刺激。
“呃——!”王富贵闷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喷射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裤腿上。
射精量极大,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
他喘着粗气,看着屏幕上,苏蔓婷已经关掉了水,用毛巾擦拭身体。
那青春饱满的胴体,在朦胧的水汽和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擦干了身体,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王富贵这才缓缓放下手机,低头看着地上那一滩白浊,又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的巨物,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满足、贪婪和势在必得的狞笑。
鱼儿,已经闻到饵的香味了。
他清理了一下地上的痕迹,将手机藏回原处,然后回到床上,在熟睡的王芳身边躺下。
黑暗中,他的眼睛睁着,精光闪烁。
隔壁房间里,刚刚沐浴完毕的苏蔓婷,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空虚,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中午王富贵那灼热的目光,以及自己洗澡时那些大胆的举动。
她将脸埋进枕头,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腿心依然湿滑。
一层薄薄的墙壁,隔开了两个各怀心思、被欲望灼烧的男女。周末,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