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十六·亥时·欲宗领地深处·废弃安全屋】
安全屋藏在一处塌陷的岩壁背面。
入口被碎石和枯藤遮蔽,从外面看去只是一片毫不起眼的岩石废墟,但推开那块松动的石板之后,里面是一个约莫两丈见方的地下空间,石壁上嵌着一枚早已失去灵力的照明石,地面铺着一层发霉的干草,角落里堆着几只腐朽的木箱,中间摆着一张锈迹斑斑的行军床。
帆布床面泛着灰黄的颜色,粗糙发硬,边缘的铁管锈蚀严重,接缝处有几颗松动的铆钉。
“这地方是什么来头?”
沈星河蹲在入口处,杏眼扫过这间逼仄的地下空间,鼻尖皱了一下。
“慕容雪地图上标注的废弃哨站,至少荒废了十几年,不在欲宗现有的巡逻范围内。”
“确定没有被重新启用?”
“老奴的灵识已经扫过了,方圆数百丈内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这里干净。”
沈星河点了点头,弯腰钻进了安全屋。
赤足踩在发霉的干草上,脚趾间挤出一股潮湿的霉味。
“先休整多久?”
“至少四个时辰,等后半夜再动。”
“那就够了。”
沈星河将药箱从肩上卸下来,放在行军床旁边的地面上,然后从箱中翻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鹅黄色对襟长裙。
“你要换衣服?”
“调理灵力的时候穿法衣效果更好,这件短衫的材质会干扰经脉运转。”
“老奴先去外面布阵。”
陈老头转身走向入口。
沈星河没有说话。
等那道古铜色的身影消失在石板后面,才将深灰色的窄袖短衫从身上扯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杏色肚兜,然后解开束腿裤的系带,将裤子褪到脚踝。
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
从早上岩缝中开始,那片湿痕就没有完全干过。
一整天的行军,穿越大阵时的极度紧张,第三道防线附近的小心翼翼,每一次与陈老头的近距离接触、每一次无意间的肢体碰触,都会让穴口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将本已半干的布料重新浸湿。
沈星河低头看着那片湿痕,杏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厌恶。
不是对那个老头子的厌恶。
是对自己身体的厌恶。
将湿透的束腿裤踢到一边,换上了鹅黄色长裙。
熟悉的法衣贴在皮肤上,灵力在经脉中的运转立刻顺畅了许多。
坐到行军床上,盘膝,闭目,开始调理因一整天紧张消耗而有些紊乱的灵力。
帆布床面在身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
铁管框架微微晃动。
大约过了半刻钟。
石板被推开的声音。
陈老头钻了进来,将石板重新推回原位,又在内侧贴了一张警戒符。
“阵布好了,方圆百丈内有任何灵力波动都会触发警示。”
“嗯。”
沈星河没有睁眼。
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修复着白天的消耗。
脚步声。
粗糙的布鞋踩在发霉的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响动,一步一步,从入口走向行军床的方向。
沈星河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不是因为脚步声打扰了调息。
是因为随着那道脚步声的靠近,一股熟悉的气味开始渗透进鼻腔。
汗水、泥土、雄性的腥膻。
穴口猛地痉挛了一下。
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次,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沿着穴壁缓缓滑落。
沈星河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脚步声停了。
就停在行军床前面。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粗糙的掌心隔着鹅黄色长裙的布料,压在锁骨下方的位置,五指微微收紧,力道不大,但有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
沈星河睁开了眼。
抬头。
古铜色的面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粗犷,沟壑纵横的皱纹如同干裂的河床,浑浊的老眼半阖着,但那层浑浊底下有一道幽光在缓慢地燃烧。
杏眼与那双浑浊的老眼对视了一息。
穴口又痉挛了一下,比刚才更剧烈,甬道内壁像是被那道目光直接触碰了一样,猛烈地收缩蠕动,一股更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浸透了刚换上的亵裤,在大腿内侧蔓延开来。
“现在?”
两个字。
和早上在岩缝中说的一模一样。
但语气完全不同。
早上的\"现在\"是确认式的质问,带着紧张和警惕。
此刻的\"现在\"是疲惫的无奈,像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人在走一个多余的流程。
陈老头没有回答。
手掌从肩膀上移开,换成了两只手,一左一右,扣住了沈星河的双肩。
然后用力。
向后。
推。
沈星河的后背砸在了帆布床面上。
行军床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铁管框架在重力的冲击下剧烈震颤,松动的铆钉咔嗒作响,帆布在身下凹陷成一个浅浅的弧形,将沈星河的身体裹了进去。
粗糙的帆布面磨着后背的皮肤,隔着鹅黄色长裙的薄布料,那种砂纸般的触感依然清晰。
“你的灵力还没调理完……”
“不耽误。”
陈老头一只膝盖跪上了行军床的边缘。
铁管框架又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整张床在两个人的重量下歪斜了一个角度,帆布床面绷紧又松弛,像一张被过度拉扯的兽皮。
古铜色的身体压了上来。
宽阔的胸膛覆盖了沈星河的整个上半身,粗壮的手臂撑在她头部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那道暗色的阴影之中。
药香和腥膻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混合、纠缠。
“老子忍了一整天。”
声音变了。
不再是表面卑微的\"老奴\"。
是那个在做爱时才会出现的、低沉粗鄙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
“早上在那个岩缝里,你那骚屄就湿透了,水都渗到老子裤腿上了,你知不知道?”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一缩。
没有回答。
“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就好。”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探到了裙摆下面。
粗糙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摸,指腹的老茧刮过那层因为常年接触灵药而异常细腻的皮肤,如同砂纸碾过丝绸,引发了一阵密集的鸡皮疙瘩。
沈星河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夹什么?”
手掌直接插进了两条大腿之间,粗暴地掰开。
“老子还没碰到呢,你就夹腿了?”
“……”
“说话。”
“你轻……轻一点。”
“轻一点?”
一声低沉的嗤笑。
“药王谷的谷主,堂堂星河药仙,被一个老头子掰开腿的时候说轻一点?”
手指摸到了亵裤的边缘。
湿透了。
不是汗水的那种湿,是另一种更加黏腻、更加温热、带着一丝极其隐秘的麝香气息的湿。
“啧。”
陈老头的舌头在齿间弹了一下。
“老子还没脱你裤子呢,就湿成这样了?”
“……那是因为你……”
“因为老子什么?”
“……”
沈星河咬住了下唇。
说不出口。
说不出\"因为你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穴口就开始痉挛了\"这种话。
说不出\"因为你的气味钻进鼻子的时候甬道就开始分泌液体了\"这种话。
更说不出\"因为你在岩缝里顶在我大腿上的那根东西让我的身体记住了被贯穿的感觉然后自动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这种话。
“说不出来?没关系,老子替你说。”
手指勾住亵裤的腰带,猛地向下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格外清晰。
“你这骚屄,一闻到老子的味道就流水,一被老子压住就开始痉挛,一整天了,裤裆就没干过,是不是?”
湿透的亵裤被扯到了膝弯处。
鹅黄色的裙摆被粗暴地掀起来,堆在腰腹上方,露出了下半身。
大腿内侧果然是一片泛着水光的黏腻,透明的液体沿着皮肤的纹路蔓延,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膝弯内侧。
穴口微微张合着,嫩红的屄唇因为持续一整天的痉挛而微微充血,颜色比平时更深了一些,穴缝中间有一道细细的透明液体正在缓缓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看看,老子都没碰你,你自己就湿成这样了。”
一根粗糙的手指沿着穴缝从下往上慢慢划过。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嗯……”
低沉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中挤出来,像在忍受手术刀划过伤口。
药王体质。
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
一根手指划过穴缝,对普通女修来说可能只是轻微的触感,但对沈星河来说,那根布满老茧的手指就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穴缝最底部一路灼烫着拖到阴蒂的位置,每一个老茧的粗糙纹路都被放大了百倍,在穴口最敏感的嫩肉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痕迹。
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起来。
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涌出的速度快到沈星河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滑落,滴在了帆布床面上。
“噗嗤。”
手指插进了穴口。
一根。
粗糙的指腹碾过穴口最外层的嫩肉,感受到了那圈软肉不可控制的痉挛和吸附,甬道内壁温热而湿滑,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液体。
“真紧,每次都这么紧,操了你这么多回了,这骚屄还是夹得这么死。”
手指在甬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按压着侧壁上一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沈星河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嗯啊……”
闷哼变成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短促呻吟,杏眼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扩散,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帆布床面的边缘,指节发白。
“找到了。”
陈老头的嘴角在昏暗中扯出一个阴沉的弧度。
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反复碾磨,画圈,按压,指腹的老茧如同一把微型的锉刀,在那层极度敏感的嫩肉上制造着密集到令人窒息的刺激。
“啊……你……别……别按那里……”
“别按?”
手指加重了力道。
“你说别按,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感觉不到吗?老子的手指一按,你里面就喷水,跟开了闸一样。”
“嗯……嗯嗯……”
沈星河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
甬道内壁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分泌,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手指的缝隙中涌出来,沿着臀缝流到帆布上,在灰黄色的帆布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听听这声音。”
手指在甬道里抽插了两下。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搅动着甬道里过量的淫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这是药王谷谷主的骚屄发出来的声音。”
“你……闭嘴……”
“闭嘴?”
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带出一串透明的黏丝,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晶亮的弧线,然后断裂,滴落在帆布上。
“老子今天不想闭嘴。”
陈老头直起上身,跪在行军床上,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粗布裤子松开的瞬间,那根憋了一整天的硬物如同被释放的困兽,从裤裆中弹跳出来。
紫红滚烫。
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
龟头硕大充血,冠沟深邃,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整根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和地下空间里潮湿的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沈星河的杏眼不由自主地看了那根东西一眼。
然后迅速移开。
但穴口的反应比视线更快。
看到那根硬物的瞬间,甬道内壁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猛烈地痉挛起来,收缩的频率和强度比刚才手指在里面的时候还要剧烈,大股大股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已经湿透的臀缝滑落,帆布上那片深色水渍迅速扩大了一圈。
“看到老子的屌就流水了?”
“……没有。”
“没有?”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帆布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水渍,然后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全是赤裸裸的嘲弄。
“沈谷主,你骗谁呢?”
“……”
“你那骚屄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一只手抓住了沈星河的左脚踝。
粗暴地向上提起。
修长白皙的左腿被整个抬起来,膝盖被按向了肩膀的方向,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彻底敞开,嫩红的屄唇微微张开如同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甬道入口处的嫩肉在不停地收缩蠕动,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沿着穴缝滑落。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穴口。
“等……等一下……”
“等什么?”
“灵力还没……调理完……”
“调理?老子操你的时候你就在调理,老子的阳元灌进去,比你自己调理快多了。”
龟头抵住了穴口。
滚烫的温度和嫩肉的冰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星河的穴口在接触到那颗硕大龟头的瞬间,疯狂地痉挛起来,穴肉不自觉地向外翻,像是要将那根硬物吞进去一样。
“你看,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
“你……闭……”
话没说完。
腰一挺。
整根肉棒从穴口直接贯穿到底。
“啊……!”
沈星河的声音从齿缝中炸裂出来,不是闷哼,是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尖叫,杏眼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抓住帆布床面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将粗糙的帆布抓穿。
太深了。
一插到底的贯穿将甬道内壁从穴口到最深处全部撑开,那根粗大到骇人的硬物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柱,将甬道里每一寸嫩肉都碾平、压实、撑到极限,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硕大的冠沟卡在最敏感的那层软肉上,每一次微微的跳动都引发一阵从小腹直冲头顶的剧烈酥麻。
药王体质将这种刺激放大了百倍。
甬道内壁像是被通了电一样,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将那根入侵的硬物牢牢地锁在里面,穴肉紧紧地吸附着柱身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每一道凸起的纹路都在内壁上碾出一道灼热的痕迹。
“操……真紧。”
陈老头的牙齿咬了一下,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几乎控制不住的快感。
沈星河的甬道和其他五个女人都不一样。
不是裴清那种鼎炉体质带来的精元涌动式的紧致。
不是凌霜月那种冰凉经脉防御式的箍锁。
不是苏瑶琴那种温热柔嫩的包裹。
不是叶青鸾那种紧窄到极致的夹紧。
不是慕容雪那种与体型不符的紧窄加侧壁敏感点。
沈星河的甬道是活的。
药王体质让她的穴肉对任何外物刺激都会产生极度敏感的反应,每一次抽插,甬道内壁都会像一张活着的嘴一样,主动地吸吮、绞紧、蠕动,将插入的硬物从头到根全部包裹住,然后用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收缩频率反复挤压,同时分泌出大量的温热液体作为润滑,让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沈谷主。”
陈老头俯下身,嘴唇贴着沈星河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你这骚屄是老子操过的所有女人里面最会吸的?”
“你……别说了……”
“裴清的屄紧,但没你会吸,凌霜月的屄凉,老子操她像操一块冰,苏瑶琴的屄软,但没你敏感,叶青鸾的屄夹得死,但不会动,慕容雪的屄刚破没多久,还没调教出来。”
“闭嘴……”
“就你的骚屄,又湿又紧又会吸,老子的屌一插进去,你里面就跟有一百张嘴在舔一样。”
沈星河的杏眼紧闭,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白痕。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些话太下流了,下流到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她作为药王谷谷主的尊严上。
但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些话是对的。
甬道内壁确实在疯狂地吸吮着那根硬物,穴肉确实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身体确实在用最忠实的方式回应着每一次入侵。
“开始了。”
陈老头的腰开始动。
缓慢地抽出。
粗大的柱身从甬道深处一寸一寸地退出来,青筋和纹路碾过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龟头的冠沟像一把锋利的犁,在最敏感的嫩肉上犁出一道灼热的沟壑,穴肉不舍地吸附着柱身,被带出来一小截嫩红的内壁。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然后猛地顶回去。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地下空间里炸开。
行军床发出一声尖锐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铁管框架在冲击力下剧烈震颤,帆布床面在两具身体的重量下深深凹陷,将沈星河的身体裹进了一个浅浅的弧形凹槽中,完全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从上方砸下来的每一次撞击。
“嗯啊……!”
沈星河的闷哼在撞击的瞬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短叫。
龟头再次顶在了宫口上,这一次比刚才更深,硕大的龟头几乎要将宫口撞开,整根肉棒将甬道撑到了极限,穴口被屌根粗壮的根部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嫩红的屄唇紧紧地箍着柱身,被挤压得几乎看不到缝隙。
“操你这骚屄,老子忍了一整天,从早上在那个岩缝里开始,老子的屌就硬了一整天。”
抽出。
顶入。
抽出。
顶入。
节奏开始加快。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穴口,让龟头的冠沟卡在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上碾磨半息,然后猛地顶回最深处,龟头撞击宫口,柱身碾过甬道全程,青筋在内壁上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沉重。
行军床的铁管框架在持续的冲击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吱呀吱呀吱呀,和肉体碰撞的啪嗒声、甬道搅动淫水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形成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混合声响。
“你听听,你的骚屄在叫。”
“嗯……嗯嗯……别……别说了……”
“咕叽咕叽的,跟煮开了的药锅一样,沈谷主,你在炼什么丹呢?”
“你……畜……嗯啊……!”
一声想要骂出口的\"畜生\"被一次格外猛烈的深顶撞碎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陈老头的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掐着沈星河的腰,五指深深陷入那截盈盈可握的柔软腰肢中,古铜色的粗糙手指和白皙细腻的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另一只手探到了胸口。
鹅黄色长裙的对襟领口被粗暴地扯开,杏色的肚兜露了出来,布满老茧的手掌直接从肚兜的上沿伸了进去,一把攥住了左边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嗯……!”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起。
药王体质。
乳房同样极度敏感。
那只粗糙的大手攥住乳肉的瞬间,掌心的老茧碾过乳晕上细腻的皮肤,指腹的粗糙纹路刮过乳头尖端,每一个微小的触点都被放大了百倍,如同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这奶子,老子揉了多少回了,还是这么软这么大。”
手掌用力揉捏。
饱满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被揉成了各种变形的形状,指尖掐住乳头,拧了半圈。
“啊……!轻……轻一点……”
“轻一点?你里面夹老子屌夹得那么紧,老子怎么轻?”
五指收紧,将整团乳肉攥在掌心里,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揉搓碾压,乳头被掌心的老茧反复碾磨,充血肿大到原来的数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硬挺地戳在掌心里,每一次碾磨都引发沈星河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老子跟你说,你这身子就是天生被操的料。”
另一只手从腰上移开,伸进肚兜的另一侧,攥住了右边的乳肉。
两只手同时揉捏。
“药王谷谷主,天下第一药仙,修了几百年的道,结果一被老子操就浑身发软,骚屄流水,奶子硬得跟石头一样,你说你修的是什么道?”
“你……你不要……嗯啊……不要再说了……”
“是淫道吧?”
“……!”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睁开,瞳孔中闪过一丝被刺痛的怒意。
但那丝怒意在下一次猛烈的深顶中被撞得粉碎。
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整根肉棒在甬道里猛地旋转了半圈,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如同一把旋转的锉刀,将甬道内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碾了一遍。
“啊啊啊……!”
沈星河的后背从帆布上弹起来,腰弓成了一张弯弓,双手死死抓着帆布边缘,指节发白,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陈老头的腰,脚趾蜷曲到极致。
甬道内壁在这一刻达到了痉挛的顶峰,穴肉像是要将那根硬物绞碎一样疯狂地收缩,大量的温热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大腿根部、一路滑落到帆布床面上,在已经洇湿的那片深色水渍上又添了一大片。
“这就受不了了?”
陈老头的嘴角扯出一个阴沉的笑。
“早着呢。”
双手从乳房上移开。
一只手扣住了沈星河的后腰。
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臀部。
然后猛地发力。
将她从行军床上整个人抱了起来。
沈星河的身体离开了帆布床面,双腿还缠在陈老头的腰上,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甬道里,在被抱起来的过程中因为重力的作用又往里滑了一截,龟头撞开了宫口,顶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不……不要……太深了……”
“太深?老子觉得刚好。”
陈老头站了起来。
行军床在失去两个人的重量后发出一声金属回弹的嗡鸣。
站立抱起。
沈星河的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只有双腿缠着陈老头的腰、双手搂着陈老头的脖子这两个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在甬道里的硬物上,重力将身体向下拽,肉棒被吞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你……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
陈老头的双手托着沈星河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丰腴柔软的臀肉中,然后将她的身体向上提起。
粗大的肉棒从甬道中抽出大半,穴肉被带出来一截,嫩红的内壁外翻,淫水沿着柱身滴落。
然后松手。
让重力做功。
沈星河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整根肉棒从穴口到最深处瞬间贯穿,龟头狠狠地撞进宫口深处,柱身将甬道内壁从上到下碾了个遍。
“啊啊啊……!”
尖叫。
不是闷哼,不是呻吟,是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炸裂出来的尖叫。
药王体质将这次贯穿的每一丝感觉都放大到了极致,从穴口被撑开的胀痛、到甬道被碾过的灼热、到宫口被撞击的酸麻、到身体深处某个说不清的位置被顶到的剧烈快感,所有的感觉在同一瞬间汇聚成了一道从小腹直冲天灵盖的电流。
“叫得好听。”
陈老头开始用双手控制节奏。
提起。
坠落。
提起。
坠落。
每一次提起都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每一次坠落都让整根硬物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贯穿到底,沈星河的身体如同一只被提线操控的木偶,在空中反复上下颠弄,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和一大股从穴口被挤出的淫水。
“噗嗤噗嗤噗嗤……”
甬道搅动淫水的声音在地下空间里回荡。
“啪嗒啪嗒啪嗒……”
臀肉撞击胯骨的声音沉重而密集。
“你听听,这声音,像不像在捣药?”
“嗯啊……你……你闭嘴……嗯……”
“药王谷的谷主,被老子的屌当药杵捣,你的骚屄就是药臼,里面的水就是药汁,老子每捣一下,你就出一股药汁。”
“别……别说了……啊……”
“你猜外面那些巡逻队要是听到这声音,会怎么想?”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一僵。
穴口在那一瞬间绞紧到了极致。
恐惧。
被发现的恐惧。
在敌人的腹地、在废弃安全屋里、在巡逻队可能随时经过的环境中被一个老头子抱在空中操干的恐惧。
但恐惧在药王体质的作用下,被扭曲成了另一种更加剧烈的刺激。
甬道内壁的痉挛频率在恐惧的催化下飙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穴肉疯狂地绞紧、吸吮、蠕动,将那根肉棒从头到根全部锁死在里面,同时分泌出更大量的温热液体,多到从穴口溢出来,沿着柱身滑落到陈老头的睾丸上,再从睾丸上滴落到地面的干草上。
“操……你这骚屄绞得老子差点射了。”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将射精的冲动压了下去。
还没到时候。
双手托着沈星河的臀部,转身走向行军床。
将她重新放回帆布上。
但不是仰面朝上。
而是翻了个面。
沈星河的身体被翻转过来,面朝下趴在了帆布床面上,脸颊贴着粗糙的帆布,鹅黄色长裙堆在腰间,整个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一只手按住了后颈。
五指扣住了颈后最脆弱的那块皮肤,将她的头按在帆布上,动弹不得。
“别动。”
“你……嗯……”
另一只手掐住了腰。
从背后重新插入。
“噗嗤。”
湿透的甬道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粗大的肉棒从穴口一路滑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宫口上,柱身将甬道完全填满。
跪趴后入。
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
肉棒的上翘弧度在这个角度下完美地碾过了甬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龟头的冠沟卡在宫口边缘,每一次抽插都会将冠沟的锋利边缘在那层软肉上来回刮擦。
“啊……啊……太深了……你……顶到了……”
“顶到哪了?说清楚。”
“……子宫……你顶到子宫了……”
“子宫?药王谷谷主的子宫,被老子的屌顶着,感觉怎么样?”
“……”
“说话。”
按住后颈的手加重了力道。
“嗯……”
“感觉怎么样?”
“……疼。”
“疼?”
陈老头俯下身,嘴唇贴着沈星河的耳后,能闻到那片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浓郁药香,因为出汗和身体反应而变得更加馥郁。
“你说疼,你下面可不疼,你下面在吸老子的屌,吸得老子头皮发麻,你知不知道?”
腰开始猛力挺动。
不再是之前缓慢碾磨的节奏,而是直接进入了高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暴烈,沈星河丰腴翘挺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地颤动,臀浪翻涌如同白色的波涛,皮肤在反复撞击下从白皙变成了粉红,又从粉红变成了潮红,指印和掌印一层叠一层地印在臀肉上。
行军床在疯狂的冲击下发出了濒临崩溃的金属尖叫,铁管框架剧烈摇晃,松动的铆钉在震动中一颗接一颗地松脱,帆布床面在两具身体的重压和持续冲击下深深凹陷,将沈星河的身体裹在一个紧绷的帆布凹槽中,粗糙的帆布面磨着她的乳房、腹部和大腿,每一次被从后方撞入都会让身体在帆布上向前滑动一小截,乳房被帆布的粗糙纹路碾过,乳头在帆布上反复摩擦,充血肿大到极致,疼痛和快感混合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剧烈刺激。
“嗯啊……嗯……啊啊……”
沈星河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医者式的低沉闷哼。
变成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声都被从后方的猛烈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回荡。
“叫啊,叫大声点。”
“不……不行……外面……”
“外面有老子的警戒阵,方圆百丈内有人靠近老子第一时间知道。”
“可是……嗯啊……声音会……会传出去……”
“传出去?这地方埋在地下,上面盖着一丈厚的岩石,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传不出去。”
“嗯……嗯嗯……”
“所以叫,使劲叫,让老子听听药王谷谷主被操到受不了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腰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档。
按住后颈的手移到了头发上,五指插进乌黑如云的发丝中,攥紧,向后拽。
沈星河的头被扯起来,脖颈被迫向后仰,脊背弯成了一道弓形的弧线,从肩胛骨到腰椎的每一节脊骨都在帆布上凸显出来,鹅黄色长裙的布料在腰间皱成一团,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料,贴在皮肤上。
“啊……!你……扯头发……疼……”
“疼?你下面可不觉得疼。”
扯着头发的同时,腰的角度微微调整,让肉棒的上翘弧度更精准地碾过甬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别碾那里……”
“这里?”
故意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息,龟头的冠沟对准那片敏感区域反复碾磨。
沈星河的身体在帆布上剧烈地痉挛起来。
甬道内壁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寸嫩肉都在同一时间猛烈地收缩、绞紧、痉挛,穴肉死死地锁住了那根肉棒,绞紧的力度大到陈老头的腰都被夹得微微一滞。
大量的温热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渗出,是喷涌,带着压力的、成股的、温热黏腻的液体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臀缝、一路流到帆布床面上,在那片已经洇成深色的区域上又扩大了一大圈,整张帆布的中间部分几乎全部被浸透了,从灰黄色变成了深褐色。
“操,你是不是又高潮了?”
“嗯……嗯嗯……”
沈星河的杏眼失焦了一瞬。
瞳孔微微扩散。
全身的肌肉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细密地震颤,甬道内壁的痉挛从猛烈变成了持续的、有节奏的收缩,一波一波地挤压着那根还埋在里面的硬物。
“才操了多久就高潮了?你这药王体质真是天生的骚货体质。”
“你……别……”
“别什么?别操了?”
“……”
“老子还没射呢,你就想让老子停?”
扯着头发的手松开了。
沈星河的头重新落回帆布上,脸颊贴着粗糙的帆布面,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碎发贴在脸侧。
陈老头的双手移到了她的腰上。
十指扣住了那截柔软的腰肢。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之前有节奏的抽插。
是毫无保留的、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速度拉满。
力度拉满。
每一次撞击都将整根肉棒从穴口贯穿到宫口,龟头在宫口深处反复撞击,柱身在甬道里高速进出,青筋在内壁上碾出一道道灼热的痕迹,穴口的嫩肉被高频率的摩擦磨得充血肿胀,从嫩红变成了深红,小阴唇在反复的撞击下外翻,露出了里面更深色的穴肉。
行军床在这种级别的冲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尖叫,铁管框架的一条腿已经歪了,整张床向一侧倾斜,帆布在两具身体的重压下绷到了极限,接缝处的线头一根根崩断。
“嗯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坏了……”
“什么要坏了?床要坏了还是你的骚屄要坏了?”
“都……都要……嗯啊……”
“坏就坏,老子管不了那么多。”
腰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双手掐着腰的力度越来越大,古铜色的手指在白皙的腰肢上掐出了深深的红印,皮肤在指腹的压力下凹陷变形,松开后留下了一圈紫红色的指痕。
“老子要射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
“不射在里面射在哪?”
“……”
“你的骚屄就是老子的精壶,老子想射在哪就射在哪。”
最后几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深顶。
龟头在宫口深处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将宫口顶开一个微小的缝隙,精纯的阳元灵力开始从龟头的马眼处向外渗透,如同一股滚烫的暗流,冲刷着宫口周围最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在帆布上弓成了一张弓,腰从帆布上弹起来,脚趾蜷曲到极致,双手死死抓着帆布边缘,指甲将粗糙的帆布抓出了几道白痕。
第二次高潮。
甬道内壁的痉挛达到了极致,穴肉像是要将那根硬物绞断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的力度大到陈老头的龟头被穴肉紧紧锁住,动弹不得。
“操……”
陈老头的牙齿咬紧。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腰猛地向前一挺。
整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精纯阳元灵力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口内壁,如同一道滚烫的岩浆灌入了一个冰凉的容器,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阳元灵力的灌注,冲刷着沈星河经脉中残留的灵力节点,在经脉内壁上留下新的、更深的阳元印记。
“嗯……嗯嗯嗯……”
沈星河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烈地颤抖起来。
药王体质将精液冲刷内壁的每一丝感觉都放大到了极致,滚烫的液体在甬道深处蔓延、填充、溢出,从宫口到甬道到穴口,每一寸嫩肉都被那股灼热的液体浸泡着,阳元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了全身的穴位。
射精持续了很久。
一股。
两股。
三股。
更多。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甬道深处,多到宫口已经容纳不下,开始沿着甬道向外溢,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中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沿着臀缝滑落到帆布床面上,和之前浸透帆布的汗渍、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深褐色的水渍上添了几道白浊的痕迹。
陈老头趴在沈星河的背上,喘了几口粗气。
古铜色的胸膛压着她汗湿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急促地撞击,如同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沈谷主。”
“……”
“你的骚屄把老子的屌夹得真舒服。”
“……你够了。”
声音沙哑,疲惫,带着一丝极其压抑的颤抖。
“够了?”
陈老头慢慢地将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甬道中抽出。
拔出的过程缓慢而漫长,粗大的柱身碾过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嫩肉,引发了沈星河又一阵细密的颤抖和几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
失去了硬物的填充,甬道内壁无力地收缩了几下,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嫩红的屄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小阴唇外翻,露出了里面被操得通红发亮的穴肉,宫口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一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浑浊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在帆布上。
滴答。
滴答。
帆布床面的中间区域已经完全被浸透了,从灰黄色变成了深褐色,上面混合着汗渍、淫水、精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属于交合之后的腥甜气息。
陈老头从行军床上站起来。
系好裤腰带。
低头看了一眼帆布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水渍。
沈星河趴在帆布上没有动。
鹅黄色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帆布上,杏色肚兜歪斜着半挂在肩头,后背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和红痕,臀部的皮肤从白皙变成了潮红,指印和掌印层层叠叠,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沿着皮肤的纹路缓缓滑落。
“还能动吗?”
“……给我半刻钟。”
“行,半刻钟后老奴叫你,后半夜还要赶路。”
语气变了。
从做爱时的下流粗鄙,切换回了表面卑微的\"老奴\"模式。
如同换了一个人。
沈星河的杏眼在帆布上微微一动。
没有说话。
陈老头走到安全屋的角落,背靠着石壁坐下来,闭上了浑浊的老眼。
地下空间恢复了安静。
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帆布上那片水渍中精液缓缓滴落的细微声响。
行军床的铁管框架歪斜着,一条腿已经弯了,帆布面深深凹陷,接缝处崩断了好几根线头,整张床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小型地震。
沈星河缓缓地将脸从帆布上抬起来。
杏眼看着角落里闭目养神的那道古铜色身影。
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将脸重新埋回了帆布里。
帆布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她的体温下缓缓蒸发着,散发出一股混合了药香、腥膻和淫靡的复杂气味,弥漫在整个地下空间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