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初四·亥时·鹤鸣山庄·密室】
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慕容雪的身体里。
穴口充血泛红的嫩肉紧紧地箍在屌根上,处女血和淫液混合成的粉红色泡沫堆积在交合处,随着每一次微小的动作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慕容雪的后背贴在黑檀木桌面上,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桃花眼中泪痕未干,但瞳孔深处那一丝微弱的算计之光仍在闪烁。
“楼主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沙哑粗重。
“趴着的姿势比躺着舒服。”
“你……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扣住了慕容雪的腰。
猛地一翻。
慕容雪的身体被从仰面的姿势翻转了过来,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没有抽出,在甬道内旋转了半圈,搅得穴肉痉挛。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
慕容雪的胸口砸在了桌面上。
那对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在了黑檀木桌面上,乳肉向两侧挤压变形,从身体两侧溢出,像是两团被碾平的白面。
“趴好。”
粗糙的手掌按住了慕容雪的后背,将那具丰腴的身体按在桌面上。
“跪起来。”
“你……”
“老子说跪起来。”
另一只手扣住了慕容雪的胯骨,向上一提。
慕容雪的上半身被按在桌面上,下半身被提了起来,双膝跪在桌沿的边缘上,翘臀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那对巨乳被完全压在了桌面上,乳肉从身体两侧和前方溢出,铺展在冰凉的黑檀木上,而臀部的弧线在这个角度下被拉到了极致,两瓣雪白的臀肉圆润饱满,中间的缝隙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露出了被肉棒贯穿着的穴口。
穴口周围的嫩肉充血肿胀,泛着一圈深红色,处女血的痕迹还残留在大腿内侧,沿着雪白的肌肤蜿蜒而下。
“楼主大人,你这个屁股……”
陈老头的老眼盯着那两瓣翘到不可思议的臀肉,呼吸粗重了一分。
“……老子操过的女人里,数你的最翘。”
“闭嘴……”
慕容雪的声音闷在桌面上,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脸侧贴着桌面,紫黑色的碎发散落在面颊上,桃花眼从侧面望着密室的墙壁,瞳孔中的光在急速闪动。
桌面上散落着几张羊皮卷轴和竹简。
那是刚才交易时摊开的情报文件。
其中一张羊皮卷的边角已经被从穴口渗出的体液浸湿,墨迹洇开了一小片。
“楼主大人,你桌上这些情报,值多少灵石?”
陈老头的手从慕容雪的后背滑到了腰间,五根粗壮的手指掐住了那截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
“老子现在操着天机楼主的骚屄,趴在天机楼主的情报桌上,你说这算不算天下最贵的一炮?”
“你……你以为这样就能……啊……!”
话被一次猛烈的挺入打断了。
陈老头的腰猛地向前一送,肉棒从后方贯入到底,龟头撞在甬道最深处的宫口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从身体深处传出。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弓,脊背拱起一道弧线,被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在冲击力下向前滑动,乳肉在黑檀木上摩擦出\"嘶嘶\"的声响。
“啊啊……!”
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陈老头开始从后方抽插。
节奏从一开始就是猛烈的。
不像第一次破处时那样从缓慢碾磨开始递进,这一次直接跳过了所有前奏,进入了暴力冲撞的模式。
“啪啪啪啪啪”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慕容雪的穴口下方,发出密集而沉重的肉响,每一下拍打都带着化神中期灵力加持的力度,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撞得剧烈颤动,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像是石子砸入水面。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嫩肉在猛烈的抽插下被带进带出,处女血残余和逐渐增多的淫液混合在一起,被搅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层泡沫被拉成黏腻的丝线,挂在紫红的柱身上。
“吱呀……吱呀……吱呀……”
黑檀木长桌在猛烈的撞击下开始摇晃,桌腿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桌面上的情报文件在震动中一张接一张地滑落。
一卷竹简从桌沿滚落。\"哗啦\"一声散开在地上。
几张羊皮卷飘飘荡荡地落下,有一张恰好落在了交合处的正下方,沾上了从穴口渗出的透明黏液和残余的血丝。
“楼主大人,你的情报沾上东西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嘲弄。
“老子的前液和你的淫水,混在一起滴在你的密函上了。”
“你……你住嘴……啊……!”
“天机楼主的密函,以后拿出去给人看,上面都是老子操你时流出来的骚水味儿。”
“畜……啊啊……!”
慕容雪的声音被每一次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脸侧贴着桌面,紫黑色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面颊上,桃花眼中泪水不断地涌出,但瞳孔深处的光始终没有完全熄灭。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腰间移开,探向了前方。
粗糙的手掌从慕容雪的身体下方伸入,抓住了被压在桌面上的一只巨乳。
乳肉被身体的重量压得变形,摊在桌面上像是一只被碾平的白色蜜瓜,粗糙的手指陷入了柔软到没有骨头的乳肉中,用力向外拽出。
“啊……!”
乳房被从身体下方拽了出来,在粗糙手掌的揉捏下剧烈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揉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
“楼主大人这对奶子,压在桌上都能铺这么大一片。”
“放……放开……”
“放开?老子还没揉够。”
五根手指同时发力,将那团乳肉狠狠地攥紧。
乳肉在极端的挤压下从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肉浪,乳头被掌心碾磨得充血肿大,硬挺的乳尖在粗糙的掌纹上来回摩擦。
“嗯啊……!”
慕容雪的声音走了调。
那声闷哼里带着一丝不属于疼痛的颤抖。
“楼主大人,叫出来了?”
“没有……那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爽?”
“你做梦!”
“老子操着你的骚屄,揉着你的骚奶子,你的屄穴夹得越来越紧,你告诉老子你不爽?”
慕容雪咬紧了嘴唇。
穴肉确实在不自觉地收缩。
甬道内壁的嫩肉在持续的抽插刺激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紧窄的甬道逐渐变得湿滑,肉棒的进出不再像最初那样干涩艰难。
“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变得更加明显。
“听见了吧?”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得意。
“楼主大人的骚屄在流水了。”
“那是……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跟你没有……啊……!”
“跟老子没关系?那老子拔出来试试?”
肉棒猛地抽出了大半截。
穴肉在肉棒撤出时被带出了一小截,紧紧地吸附着柱身,像是不舍得放手。
“看看,楼主大人的屄穴在挽留老子的屌。”
“你……你胡说……!”
“胡说?”
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桌面上猛地向前滑了一截,额头差点撞上桌子的另一端。
那对巨乳在桌面上被摩擦得通红,乳肉上留下了黑檀木纹路的浅浅印痕。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松开了腰,伸向了慕容雪散落在背上的紫黑色长发。
五根粗壮的手指插入了那头紫黑色的长发中,攥紧,向后猛地一扯。
“啊……!”
慕容雪的头被扯得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脊背在头发的牵引下弯成了一张弓,胸口从桌面上被带离了几寸,那对巨乳从桌面上弹了起来,在空中剧烈地晃动。
“楼主大人,抬起头来。”
陈老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粗重而下流。
“低着头算什么?让老子看看天机楼主被操时的表情。”
慕容雪的头被扯发的力量固定在仰起的角度上,脸朝向密室的天花板。
桃花眼中泪水纵横,面颊潮红,嘴唇被咬出了齿印,几缕紫黑色的碎发黏在湿润的面颊上。
即使在这种姿势下,那双桃花眼中的光仍在闪动。
“你……你松手……”
“松手?楼主大人的头发真软,跟你的屄穴一样软。”
“你……啊……!”
陈老头一手扯着头发,一手重新掐住了那截纤细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撞。
这一次的角度因为扯发而改变了。
慕容雪的脊背被拉成弓形,臀部因此翘得更高,穴口的角度发生了变化,肉棒的进入角度变得更加刁钻,龟头每一次撞入都碾过甬道侧壁上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
慕容雪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个音阶。
“哪里?这里?”
陈老头的腰有意识地调整了角度,龟头精准地碾过了那个让慕容雪失声的敏感点。
“啊……!不……!”
“楼主大人,你的屄穴里有个地方特别敏感啊。”
“别……别碰……啊啊……!”
“别碰?老子偏要碰。”
龟头反复碾磨那个敏感点,每一次碾过都引发甬道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在绞紧。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越来越大。
透明黏稠的淫液从穴口被搅出来,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桌面上,滴在散落的情报文件上。
“楼主大人,你的骚水把你的情报都泡了。”
“闭嘴……闭嘴……啊……!”
“天机楼主的情报,泡在天机楼主自己的骚水里,回头拿出去给人看,人家闻一闻就知道楼主大人被人操过了。”
“你……你不要脸……啊啊……!”
“老子要什么脸?老子要的是楼主大人的骚屄。”
陈老头的手从头发上松开了。
慕容雪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啪\"的一声砸回了桌面上。
那对巨乳再次被压在桌面上,乳肉向两侧溢出,在冲击力下不断地在桌面上前后摩擦。
但陈老头没有给慕容雪喘息的时间。
双手同时扣住了慕容雪的胯骨两侧,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丰满的臀肉中。
然后向后猛拽的同时,腰猛地向前一送。
“啪!”
一声炸响。
胯骨与臀肉的碰撞发出了一声沉重到震耳的肉响。
“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身体被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夹击,整根肉棒被送入了甬道的极限深度,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将那道紧闭的小口撞开了一丝缝隙。
“操,宫口都被老子顶开了。”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喘粗气。
“楼主大人,你的子宫口在亲老子的龟头。”
“不……不要……太深了……拔出去一点……”
“拔出去?楼主大人刚才不是说什么都可以谈吗?”
“那是……那是交易……不是……啊……!”
“现在也是交易,老子用屌,换你的骚屄,公平买卖。”
“你这个……你这个疯子……啊啊……!”
陈老头的腰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抽插。
不再是有节奏的进出,而是暴风骤雨般的连续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响在密室中炸开。
黑檀木长桌在这种暴力的冲撞下剧烈摇晃,四条桌腿在青石地面上\"吱呀吱呀\"地尖叫。
桌面上残余的情报文件全部被震落,竹简、羊皮卷、绢帛密函像雪片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上。
一卷标注着\"北境灵脉分布\"的羊皮卷滚到了陈老头的脚边,被他一脚踩住。
“楼主大人,你的情报都掉地上了。”
“你……你踩着……啊……那是……啊啊……!”
“踩着什么?北境灵脉图?”
“那是……绝密……啊……!”
“绝密?比楼主大人的屄穴还绝密?”
“你……啊啊啊……!”
慕容雪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
每一个字都被暴力的冲撞顶成了碎片。
桃花眼中的泪水不断涌出,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那双眼睛仍在飞速转动。
脑子里的齿轮在疼痛和屈辱的夹缝中艰难地运转。
他要去欲宗偷天髓玉。
三道防线的情报已经给了。
但更详细的战术地图……
驻防轮换的时间表……
暗哨的具体位置……
这些他还没有。
这些是筹码。
即使身体被贯穿,即使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即使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棒正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慕容雪的脑子仍然在计算。
“你……你想要……地图……对不对?”
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顶出来的冲击力打碎,但语义是完整的。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瞬。
只有一瞬。
“楼主大人,你现在跟老子谈生意?”
“欲宗领地的……啊……详细战术地图……暗哨分布……驻防轮换……啊啊……你没有这些……光知道三道防线怎么过……不够的……”
“楼主大人的脑子倒是转得快。”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但腰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
“被老子的屌操着还能谈生意,天机楼主果然名不虚传。”
“你要不要……啊……!”
“要。”
陈老头的回答干脆利落。
“但不是现在。”
“什么……什么意思……”
“楼主大人,谈条件的事,等老子操完再说。”
“你……你先停……啊啊……先停下来……我们好好谈……”
“停?”
陈老头笑了一声。
“楼主大人,你觉得老子会在操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跟你谈生意?”
“我可以给你……啊……更多……比地图更多……啊啊……!”
“老子知道你能给更多。”
粗糙的手掌从胯骨上移开,再次探向了前方。
这一次,双手同时从慕容雪的身体下方伸入,一手一只,抓住了被压在桌面上的两团巨乳。
乳肉被从桌面上拽了出来,在粗糙手掌中被狠狠地攥紧。
“啊……!”
“但老子现在更想操你。”
十根粗壮的手指同时陷入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乳肉在双手的蹂躏下剧烈变形,从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肉浪,像是两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乳头被粗糙的指腹碾磨得充血肿大到了极限,从原本小巧的花蕾膨胀成了两颗饱满到发亮的红豆。
“嗯啊……!不要揉了……要揉烂了……”
“揉烂?楼主大人这对奶子这么大,揉不烂的。”
“真的……真的要烂了……啊啊……!”
“烂了正好,烂了更软。”
双手同时向中间挤压,将两团巨乳在慕容雪的身体下方挤在一起。
乳沟被压缩到了极限,乳肉从手指的缝隙中、从掌心的边缘、从虎口的弧线中溢出来,怎么挤都挤不完。
陈老头一边揉着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一边从后方继续猛烈地抽插。
双重刺激让慕容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穴肉在持续的刺激下痉挛收缩,甬道内壁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浸泡在温热黏滑的液体中。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发出了明显的吸吮搅动声。
“楼主大人,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
“没有……那不是……啊……”
“你的嘴在说没有,你的屄穴在说有,老子信哪个?”
“你……啊啊……!”
“老子信屄穴。”
陈老头猛地松开了双手。
慕容雪的上半身再次砸回桌面,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啪\"地拍在黑檀木上,乳肉剧烈颤动。
下一个瞬间,双手扣住了慕容雪的腰,猛地将那具丰腴的身体从桌面上提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
慕容雪的双脚离开了桌沿,整个人被从桌子上提了起来,悬在了空中。
肉棒仍然插在穴口里,成了唯一的支撑点。
慕容雪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被送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顶开了宫口。
“啊啊啊啊……!!不……太深了……太深了……!”
“深?这才叫深。”
陈老头双手托住了慕容雪丰满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弹性十足的臀肉中,将那具丰腴的身体托在了身前。
慕容雪的后背贴着陈老头古铜色的胸膛,双腿悬空,脚尖离地,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缩。
那对巨乳失去了桌面的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画出两道饱满到极致的弧线,随着每一次颠弄上下剧烈晃动。
“楼主大人,你现在什么都靠不着了。”
陈老头的声音贴在慕容雪的耳后,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
“除了老子这根屌。”
“放……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你自己看看你的屄穴。”
慕容雪低头看去。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下身。
那根紫红滚烫、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从两腿之间的穴口中探出一小截根部,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到极限的圆环,充血泛紫,嫩肉外翻,紧紧地箍在粗壮的屌根上。
透明黏稠的淫液沿着柱身缓缓滑落,混合着残余的血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见了吧?”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得意。
“天机楼主的骚屄,被老子的屌撑得合不拢了。”
“你……你放我下去……我们可以……啊……!”
话被一次猛烈的向上颠弄打断了。
陈老头的双臂发力,将慕容雪的身体向上提起了几寸,然后猛地松手。
整个人的重量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坠落的冲击下被送入了甬道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
“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密室的青石墙壁间来回反弹。
“再来。”
再次提起,再次坠落。
“啊……!”
再次提起,再次坠落。
“啊啊……!”
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每一声惨叫都比上一声更加尖锐。
那对巨乳在剧烈的上下颠弄中疯狂地晃动,画出夸张到极致的弧线,乳肉拍打在慕容雪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楼主大人,你的奶子晃得老子眼花。”
“放……放下……求……啊……!”
“求什么?”
“放我……放我回桌子上……”
“楼主大人想回桌子上?”
“是……啊啊……!”
“行。”
陈老头猛地转身,将慕容雪的身体重新放回了黑檀木长桌上。
但不是之前趴跪的姿势。
这一次,慕容雪被面朝下按在了桌面上,整个上半身趴伏在桌上,双手被按在头顶两侧。
那对巨乳再次被压在了桌面上,乳肉向两侧铺展开来,被身体的重量碾得变形。
“楼主大人,回来了。”
陈老头的一只手按住了慕容雪的后颈。
五根粗壮的手指扣住了纤细的脖颈,将那颗紫黑色长发散落的脑袋按在了桌面上。
“趴好,别动。”
“你……你松手……”
“松手?楼主大人,你刚才说想回桌子上,老子把你放回来了,你又要老子松手?”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楼主大人说话的意思,老子来定。”
另一只手掐住了慕容雪的腰,肉棒从后方再次猛地挺入。
“啊……!”
“天机楼主,你手下几千号密探。”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入到底的挺送。
“遍布天下的情报网。”
又一次挺入。
“算尽了所有人的秘密。”
又一次。
“但你没算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操烂在自己的情报桌上。”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贯入到底。
“啊啊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桌面上猛地一弹。
那双桃花眼睁得圆圆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鼻梁滑落,滴在黑檀木桌面上。
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齿印,几乎要咬破。
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瞳孔深处的那一丝光仍然没有熄灭。
慕容雪咬着嘴唇,桃花眼中满是屈辱的水光。
但那双眼睛的焦点不在陈老头身上,不在密室的墙壁上,不在散落一地的情报文件上。
焦点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在她脑子里的某个角落。
那里有一张棋盘。
棋盘上的棋子全部被打翻了,但棋盘还在。
只要棋盘还在,就还能重新布局。
“你……”
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断断续续,被每一次撞击顶得破碎。
“你想要……地图……对不对?”
陈老头的动作没有停。
“欲宗领地的……啊……详细战术地图……你光有三道防线的……啊啊……绕过方法……不够的……”
“楼主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你被老子的屌操着,还在想着怎么跟老子做买卖?”
“做买卖……是我的本行……啊……!”
“你的本行现在变了。”
“变成……啊……变成什么……”
“变成被老子操。”
“你……啊啊……你听我说……暗哨的位置……驻防轮换的时间……啊……这些东西……你从别的地方……拿不到的……”
“老子知道。”
“那你……啊……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全部给你……”
“什么条件?”
“事后……啊啊……你不能……用噬忆丹……”
陈老头的动作顿了一瞬。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对付那些女人……用的什么手段?噬忆丹……啊啊……对不对?”
“楼主大人倒是消息灵通。”
“我是天机楼主……啊……消息灵通是我的……啊啊……本分……”
“楼主大人想保住记忆?”
“我保住记忆……啊……对你也有好处……我记得今天的事……才能……啊啊……继续给你提供情报……”
“楼主大人的脑子果然好使。”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真正的赞赏。
“被老子操得死去活来,还能把道理讲得这么清楚。”
“你……啊……你答不答应……”
“老子考虑考虑。”
“考虑……啊啊……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等老子操完。”
“你……!”
陈老头的腰突然加速。
从稳定的节奏骤然变成了暴风骤雨般的连续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密室中炸成了一片。
黑檀木长桌在这种疯狂的冲撞下剧烈摇晃,一条桌腿发出了\"咔嚓\"的裂响。
“啊啊啊啊啊……!!不……太快了……太快了……!”
慕容雪的声音完全失控了。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谈判、所有的精明,在绝对的肉体暴力面前全部被碾成了碎片。
穴肉在疯狂的冲撞下剧烈痉挛,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那根暴虐的肉棒。
“操,夹紧了。”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楼主大人的骚屄要高潮了?”
“没有……没有……啊啊……不是……!”
“不是?那老子再快一点。”
腰力拉到了极限。
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化神中期灵力的全部力量,龟头像是一柄攻城锤,反复撞击着宫口那道已经被顶开了一丝缝隙的小门。
“咚咚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从身体深处传出,与外面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痉挛。
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穴肉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绞住。
高潮。
不受控制的、违背意志的、纯粹生理性的高潮。
“楼主大人,你高潮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满足。
“天机楼主被一个扫地老头子操到高潮了。”
“不是……那不是……啊啊……”
“不是高潮?那你的骚屄为什么把老子的屌绞得这么紧?”
“是……是痉挛……不是……啊……”
“痉挛跟高潮有什么区别?都是你的骚屄在夹老子的屌。”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涌出了新一轮的泪水。
不是疼痛。
是屈辱。
比被强暴更深的屈辱。
身体背叛了意志。
穴肉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吮吸得\"咕叽咕叽\"作响。
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桌面上,滴在地上散落的情报文件上。
“楼主大人的骚水把你的情报全泡了。”
“闭嘴……闭嘴……”
“老子不闭嘴,老子要让楼主大人记住今天。”
陈老头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极限。
按在后颈上的手用力向下压,将慕容雪的脸死死地按在桌面上。
掐住腰的手用力向后拽,将那具丰腴的身体固定在原地。
两个方向的力量将慕容雪的身体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密集到了极点。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穴口的水声与肉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吱呀吱呀吱呀”
黑檀木长桌在暴力的冲撞下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被青石墙壁反弹回来,叠加在一起,像是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尖叫。
陈老头的呼吸骤然粗重到了极点。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送入了甬道的最深处。
龟头顶开了宫口,挤入了那道狭窄的缝隙中。
然后,射了。
“嗯……!”
一声低沉的闷哼从陈老头的喉咙里挤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宫腔的内壁。
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如同一团灼热的火焰,在慕容雪的经脉中横冲直撞,侵蚀着她本就被封灵阵压制了三成的灵力。
“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地一颤。
穴肉在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更紧,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精液持续地喷射了许久才逐渐减弱。
宫腔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龟头和宫口的缝隙中渗出,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流淌,流向穴口。
陈老头的肉棒缓缓抽出。
龟头从宫口中退出时。\"啵\"的一声轻响。
柱身从甬道中一寸一寸地撤出,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淫液和残余血丝的液体。
“噗嗤。”
龟头从穴口中完全拔出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穴口被肏得红肿外翻,两片花唇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数倍,小穴唇外翻露出深红色的穴肉,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无法闭合的小嘴。
精液从那张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桌沿上,然后顺着桌腿流下,滴落在地上散落的情报文件上。
“滴答。”
一滴浓稠的白色精液落在了一张绢帛密函上,将上面的墨字洇开了一小片。
“滴答。”
又一滴落在了旁边的一张羊皮卷上。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被精液和淫液浸湿的情报文件,嘴角勾起了一个阴沉的弧度。
“楼主大人。”
沙哑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
“你的情报,沾上老子的东西了。”
慕容雪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压在桌面上,乳肉上布满了粗糙指印留下的红痕和桌面木纹磨出的浅浅擦伤。
紫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和桌面上,几缕碎发黏在满是泪痕和汗水的面颊上。
桃花眼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但在涣散的深处,有一丝微弱的光仍在闪烁。
那是没有熄灭的算计之光。
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地图……你要不要……”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持续渗出,一滴一滴地落在散落一地的情报文件上,在绢帛和羊皮卷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浑浊的白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