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天机楼主的处女血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初四·戌时·鹤鸣山庄·密室】

那根粗糙的手指还搁在深V领口的边缘上。

慕容雪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那根手指,瞳孔深处的光在剧烈地闪烁。

“等一下。”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比刚才多了一分急促,但仍在努力维持着那种慵懒中带精明的调子。

“你冷静想想,你现在碰我,得到的只是一时之快,但你会永远失去天机楼这条线。”

陈老头的手指没有动。

“楼主大人,你还在谈生意?”

“我在帮你算账。”

慕容雪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带着一丝勉强维持的从容。

“你要去欲宗领地偷天髓玉,没有天机楼的情报支持,你的成功率不到三成,有了天机楼,至少能到七成,你现在碰我,就是在拿四成的成功率换一个女人的身体,这笔账,划算吗?”

“楼主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低沉,不紧不慢。

“你觉得老子是个算账的人?”

“每个人都在算账,区别只是算盘大小不同。”

“那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的算盘有多大。”

手指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

紫黑色长裙的深V领口从胸前被一把撕开,薄纱在粗糙手指的蛮力下裂成了两半,裂口从领口一路向下延伸,直到腰际。

“你……!”

慕容雪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音阶。

陈老头没有停手。

布满老茧的大手攥住裂开的裙料,向两侧猛地一拽。

“嘶啦啦啦”

整条紫黑色长裙从领口到下摆被彻底撕成了两片,像是一只蝴蝶被人从中间撕开了翅膀。

裙料从慕容雪的身体上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黑色蕾丝亵衣暴露在烛光下。

陈老头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分。

那件蕾丝亵衣的设计极为大胆,几乎只是几条黑色的蕾丝带交叉缠绕在身上,遮掩的面积少得可怜。

而蕾丝带下面的身体……

慕容雪的身材是所有仙子中最为夸张的。

那对巨乳被蕾丝勉强兜住,但蕾丝的承托力远远不够,乳肉从蕾丝的边缘溢出,上半球的弧线饱满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雪白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整只手掌,腰却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臀部的弧线从纤腰处猛地翘起,画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大腿丰满白嫩,在烛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踩在碎裂的裙料上,微微蜷缩。

“你疯了!”

慕容雪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愤怒。

双手下意识地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暴露的身体。

但那个动作在陈老头眼里,只是让那对巨乳被手臂挤压得更加饱满,乳沟更深,白嫩的乳肉从手臂的缝隙中溢出来。

“楼主大人,你遮什么?”

陈老头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那具丰腴到不可思议的身体,瞳孔深处燃着赤裸裸的欲火。

“老子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子。”

“你见过的女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

“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我,我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天机楼的情报网继续为你服务,你要的天髓玉情报,我免费给你。”

“免费?”

陈老头笑了一声。

“楼主大人什么时候做过免费的买卖?”

“现在。”

“晚了。”

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了慕容雪交叉在胸前的手腕。

慕容雪猛地挣扎,被压制了三成的灵力在经脉中涌动,试图冲破那只手的钳制。

但化神中期的灵力如同一座铁山压下来,将那点反抗碾得粉碎。

“你的灵力被封灵阵压了三成,剩下的七成对付老子也不够。”

陈老头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上响起,呼出的热气喷在慕容雪的脸上。

“楼主大人,别挣扎了。”

“你不怕天机锁?”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抓着我的手,我结不了印,但你总不能一辈子抓着。”

“楼主大人说得对。”

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一个阴沉的弧度。

“所以老子不打算让你有结印的机会。”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猛地探向慕容雪的腰间。

慕容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腰间的暗袋里,天机锁和其他几件保命法器全部被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了出来。

“不!”

慕容雪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陈老头将那一把法器随手丢到了密室的角落里,金属和玉石碰撞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楼主大人,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没有天机镜。

没有天机锁。

没有法器。

灵力被压制三成。

对手是化神中期。

密室隔绝内外。

密探被收买。

……

一百多年来精心编织的情报网、苦心经营的势力、步步为营的算计,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了泡影。

天机楼主站在一间密室里,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丝亵衣,面对一个浑身散发着雄性腥臊的丑陋老头。

“你会后悔的。”

慕容雪的声音压得很低,桃花眼中的光在剧烈地变化。

“天机楼的情报网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运转,我消失超过两个时辰,外面的人就会启动搜索。”

“两个时辰?”

陈老头的嘴角弧度加深。

“楼主大人,两个时辰够老子操你好几回了。”

“你……!”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陈老头的手已经扣住了蕾丝亵衣的肩带。

“楼主大人,你穿这身亵衣,是给谁看的?”

“放手!”

“黑色蕾丝,大胆得很。”

粗糙的手指捏住蕾丝肩带,缓缓向下拉。

“正道仙门的女修,贴身穿的都是素白棉布,楼主大人倒好,穿这种东西。”

“那是我的私事,跟你无关!”

“从现在开始,楼主大人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跟老子有关。”

猛地一扯。

蕾丝肩带在蛮力下断裂,整件亵衣从慕容雪的身上被扯了下来。

那对巨乳从蕾丝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弹出的瞬间,乳肉剧烈地颤动,画出两道饱满到极致的弧线,上下弹跳了数次才停下来,像是两只被放出笼子的白兔。

陈老头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

这对乳房比之前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都要大。

比裴清的大,比苏瑶琴的大,比沈星河的大。

雪白的乳肉饱满得如同两只熟透的蜜瓜,圆润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一路向前挺出,在最高点画出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形成一个完美的水滴形。

乳晕是淡粉色的,比想象中要浅得多,在雪白的乳肉上像是两朵含苞的花蕊,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密室中的凉意和紧张而微微硬挺。

“操。”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粗糙的大手覆了上去。

“别碰我!”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缩,后背紧贴墙壁,但无处可退。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已经完全覆盖在了那对巨乳上。

手掌的面积远远不够。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从虎口处溢出来,从掌根处溢出来,怎么捏都捏不住,像是两团柔软到没有骨头的白面。

“楼主大人,你这对奶子……”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老子活了五十年,没见过这么大的。”

“放……放开……!”

慕容雪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恐惧。

是愤怒。

桃花眼中燃着一种被冒犯到极点的怒火。

但那双粗糙的手完全不理会这种怒火。

五根粗壮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剧烈变形,被挤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浪,像是被揉烂的面团。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慕容雪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楼主大人,叫出来。”

“做梦!”

“不叫?那老子揉得再用力一点。”

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小巧的乳头,用力掐拧。

“啊……!”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嘴里迸了出来。

乳头在粗糙指腹的掐拧下迅速充血肿大,从原本小巧的花蕾变成了两颗饱满的红豆。

“楼主大人的乳头这么敏感?”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你……你这个……”

慕容雪的声音在颤抖,桃花眼中的怒火和屈辱交织在一起。

“什么?畜生?老东西?”

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一个下流的弧度。

“楼主大人骂吧,骂完了老子继续揉。”

双手同时发力,将那对巨乳向中间挤压。

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在一起,乳沟被压缩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缝隙,乳肉从手指的缝隙中溢出,从掌心的边缘溢出,怎么挤都挤不完。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慕容雪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在强暴天机楼主,这件事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后果?”

陈老头的手没有停。

“楼主大人,你现在还在跟老子谈后果?”

“我在提醒你,你还来得及停手。”

“停手?”

陈老头笑了一声。

粗糙的手掌从乳房上移开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希冀。

但下一瞬间,那双手扣住了慕容雪的肩膀,猛地一推一转。

慕容雪的身体被从墙壁上推开,旋转了半圈,后背撞在了黑檀木长桌的边缘上。

“啊……!”

桌沿硌在腰际,痛感让慕容雪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倒。

陈老头一只手按住了慕容雪的肩膀,将那具丰腴的身体按在了长桌上。

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黑檀木桌面。

那对巨乳因为仰倒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得不可思议,两座雪白的山丘在胸前高高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楼主大人,你刚才在这张桌子上跟老子做了一笔买卖。”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五万灵石,换一条消息。”

粗糙的手掌再次覆上了那对巨乳,这一次揉捏的力度比刚才更大。

乳肉被揉得剧烈变形,从指缝间挤出的肉浪像是翻涌的白色波涛。

“现在老子要在这张桌子上,跟楼主大人做另一笔买卖。”

“你……你要什么?”

慕容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痛感和屈辱。

“你说了,你要什么都可以谈……”

“老子要的不是谈出来的。”

陈老头的手从乳房上滑了下去。

沿着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触上了最后一层遮蔽。

黑色蕾丝的底裤。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要!”

双腿本能地夹紧。

“楼主大人,你夹得再紧也没用。”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蕾丝底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蕾丝在蛮力下发出一声脆响,从腰间断裂,被扯成了一条碎布。

慕容雪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下。

那处隐秘之地与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体形成了一种极端的反差。

穴口紧闭,两片花唇薄嫩得近乎透明,紧紧地合拢在一起,像是一条从未被打开过的缝隙。

陈老头的老眼盯着那处紧闭的穴口,瞳孔微微放大了。

“天机楼主的屄穴……”

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跟楼主大人的身材完全不配啊。”

“闭嘴!”

慕容雪的声音尖锐了一分。

双腿拼命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双手的入侵。

但化神中期的力量不是她被压制后的灵力能抵挡的。

粗糙的双手扣住了慕容雪的膝盖内侧,向两边用力掰开。

修长白嫩的双腿在蛮力下被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不……!”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

桃花眼中的算计在这一刻出现了大片的裂痕。

陈老头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溢出一缕腥臊的前液,在烛光下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在密室中弥漫开来。

慕容雪的桃花眼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那是什么……”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那是老子的屌。”

陈老头的声音粗鄙直白。

“楼主大人没见过?”

“你不可能……那个东西不可能……”

慕容雪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桃花眼中的惊恐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粗如壮汉的前臂,长度超过了她的小臂,龟头的冠沟锋利如刀刃,整根肉棒上的青筋像是盘踞在古树上的老藤,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腥臊味。

“你要用那个东西……”

“老子要用这根屌,操开天机楼主的骚屄。”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征服欲。

“楼主大人,你算尽天下事,有没有算到今天会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操?”

“等等!”

慕容雪的声音急促了起来,桃花眼中的光在疯狂地闪动。

“你听我说,你用这个东西……我的身体承受不了,你会弄死我的!”

“弄死?”

陈老头笑了一声。

“楼主大人放心,老子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被操死的。”

“我跟她们不一样!我从来没有……”

话说到一半,慕容雪猛地咬住了嘴唇。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从来没有?”

陈老头的老眼中精光暴射。

“楼主大人是说……楼主大人是处子之身?”

慕容雪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桃花眼中的光在剧烈地颤抖。

“天机楼主。”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天下最聪明的女人,一百多年没让任何男人碰过的处子之身。”

粗糙的手掌按住了慕容雪的小腹,拇指向下滑动,指腹触上了紧闭的穴口。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今天要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破了。”

“你……”

“楼主大人,你说你要什么都可以谈。”

陈老头的拇指在穴口的缝隙上缓缓摩挲,粗糙的指腹碾过薄嫩的花唇。

“那老子告诉你,老子要的就是这个。”

“你可以要别的!”

慕容雪的声音急促而尖锐。

“灵石、情报、合作、天机楼的资源,什么都可以!”

“老子什么都不缺。”

“你缺!你去欲宗偷天髓玉,没有天机楼你……”

“情报老子已经拿到了。”

陈老头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楼主大人刚才亲口告诉老子的,三道防线,怎么绕过,灵力潮汐的时间窗口,全部都在老子脑子里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定住了。

“你……”

“楼主大人,你以为老子为什么要先跟你做完那笔买卖,再撕破脸?”

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一个阴沉的弧度。

“因为老子需要你亲口把那些情报说出来,说完了,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慕容雪的瞳孔在这一刻彻底涣散了一瞬。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筹码、所有的谈判余地,在这一句话面前全部崩塌了。

从一开始,从\"药虫\"第一次出现在天机楼的视野中开始,她就以为自己是执棋者。

但棋盘是对方的。

棋子是她自己。

而她刚才亲手把最后一张底牌交了出去。

“楼主大人。”

陈老头的拇指从穴口的缝隙中抽了出来,指腹上沾着一丝极淡的水渍。

那是身体在恐惧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分泌出的微量液体。

“你的嘴在说不要,你的屄穴在说要。”

“那不是……那是身体的……”

“老子不管是什么。”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紧闭的穴口。

灼热的温度透过薄嫩的花唇传递进去,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要……!”

慕容雪的双手拼命地推搡着陈老头的胸膛,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抓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指甲陷入了坚硬如岩石的肌肉中,却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楼主大人,你推不动老子。”

“我说了不要!”

“老子说了,老子要。”

龟头碾开了紧闭的花唇。

那两片薄嫩得近乎透明的花唇在硕大龟头的碾压下被迫分开,露出了更深处的嫩肉。

粉红色的嫩肉紧紧地裹在龟头上,阻力大得惊人。

“操,真紧。”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个穴口的紧窄程度远远超出了预期。

比裴清第一次的时候还紧。

比凌霜月那冰凉的甬道还窄。

与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

“进不去的……你那个东西进不去的……!”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和疼痛。

龟头才碾开了花唇,还没有真正插入,穴口的嫩肉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泛出一圈紧绷的白色。

“进不去?”

陈老头的老眼盯着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那就硬进。”

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惨叫在密室中炸开。

声音之大,连青石墙壁都嗡嗡地震动了一下。

这是陈老头操过的所有仙子中,最大声的一次惨叫。

裴清咬碎嘴唇不出声,凌霜月一言不发连闷哼都不给,苏瑶琴无声流泪偶尔细微呜咽,叶青鸾沉默比怒骂更有力量,沈星河低沉的医者式闷哼。

但慕容雪,天机楼主,天下最聪明的女人,在处女膜被撕裂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毫无伪装的、赤裸裸的惨叫。

处女膜在粗大肉棒的蛮力贯穿下被彻底撕裂。

一丝殷红的血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紧窄到极致的甬道被那根超出常理的粗大肉棒硬生生地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平、被撑薄、被迫贴合在滚烫的柱身上。

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粗壮的屌根上,泛着一圈充血的红色。

慕容雪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桃花眼睁得圆圆的,瞳孔涣散,嘴唇大张,急促的呼吸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

“疼……疼……拔出去……!”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破碎、带着哭腔。

“楼主大人,你的屄穴夹得老子好紧。”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喘粗气。

那根肉棒被紧窄的甬道绞得几乎动弹不得,滚烫的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在绞紧、在痉挛。

“拔出去……求你……”

“求老子?”

陈老头的老眼中精光闪烁。

“天机楼主在求一个扫地老头子?”

“我说拔出去!”

慕容雪的声音从哭腔变成了嘶吼。

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在黑檀木上刮出了一道道白痕。

“楼主大人,你的屄穴在说别走。”

陈老头的腰缓缓后撤了一寸。

肉棒从甬道中抽出一小截,带出了一缕混合着处女血和稀薄淫液的红色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紧窄的穴肉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了一小截,像是不舍得放手一般紧紧地吸附着。

然后猛地一挺。

“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那对巨乳在冲击力下剧烈地晃动,画出两道疯狂的弧线,乳肉拍打在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陈老头开始抽插。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挺到了最深处。

龟头每次撞入都碾过甬道深处的嫩肉,碾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碾过那道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留的创口。

“啊……啊……不……不要……”

慕容雪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一声都被顶出来的冲击力打断。

桃花眼中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不是悲伤。

不是绝望。

是疼痛。

纯粹的、原始的、无法忍受的疼痛。

一百多年来从未经历过任何肉体暴力的身体,在这一刻被最粗暴的方式贯穿了。

“楼主大人,哭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天机楼主也会哭?”

“你……你会……死在我手里……”

慕容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被每一下抽插顶得支离破碎。

“死在楼主大人手里?”

陈老头的腰突然加快了节奏。

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碾磨骤然变成了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啪”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慕容雪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肉响。

“啊啊啊……!不……太快了……!”

慕容雪的身体在桌面上被顶得不断向后滑动,后脑勺几乎要撞上桌子的另一端。

那对巨乳在猛烈的冲击下疯狂地上下晃动,乳肉翻涌如浪,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乳房画出一个夸张的弧线。

陈老头的双手再次覆上了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将乳肉按在胸口上不让弹起,但乳肉实在太过饱满,怎么按都从指缝间溢出来。

“楼主大人,你算尽天下事。”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下流。

“怎么没算到自己的屄穴会被一个老头子的屌撑开?”

“闭……闭嘴……啊……!”

“怎么没算到自己会被按在自己的交易桌上操?”

“你……你这个……啊啊……!”

“怎么没算到天机楼主的处女血,会流在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上?”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泪水横流,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瞳孔深处仍有一丝微弱的光在闪烁。

那是算计的光。

即使身体被贯穿,即使处女膜被撕裂,即使疼痛让她的声音完全失控,慕容雪的脑子仍然没有停止运转。

但每一个念头都被下一次猛烈的冲击打得粉碎。

陈老头的腰力强劲到了一种令人恐惧的程度,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化神中期灵力加持的蛮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送入甬道的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嫩肉在猛烈的抽插下被带进带出,处女血和逐渐增多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粉红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

慕容雪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丰满白嫩的大腿被撞得不断颤抖,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

“楼主大人。”

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慕容雪的耳朵。

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天机楼主,你的屄穴比你的脑子还紧啊……”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黑檀木的桌面上。

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在粗糙手掌下剧烈变形,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被指腹碾磨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充血泛红,嫩肉外翻,紧紧地箍在那根粗大的屌根上,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吸吮声。

密室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血腥味、和逐渐升起的淫靡气息。

烛火在灵压的余波中轻轻摇曳。

天机楼主的处女血,一滴一滴地从交合处渗出,沿着雪白的臀瓣滑落,在黑檀木桌面上画出一道殷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