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三仙沦陷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三十·亥时·玄玉宗·宗主殿地下密室】

封灵阵的纹路在地面上泛着暗红色的微光,像一张沉睡的蛛网。

密室里只有两支火把还在燃着,一左一右插在石壁的铁环上,橘黄色的火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摇晃晃,将三个女人的影子投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三棵被风压弯了的树。

裴清站在最左边。

月光银辉长裙上沾了几处灰渍,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在火光中像两块沉入深水的宝石,面无表情,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凌霜月站在中间。

冰蓝色宫装的衣领扣得严严实实,银白色的长发在火光中泛着冷光,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没有温度的冰,面部表情如同一尊雪雕,纹丝不动。

苏瑶琴站在最右边。

水绿色纱裙的下摆微微发皱,玉笄歪了,几缕黑发从仙髻中散落下来垂在脸侧,杏目微微泛红,嘴唇上还残留着前天咬破的血痂。

三位正道仙门的顶级女修,站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密室里,等着一个丑陋老头推门进来。

石门开了。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泥土味的气息涌了进来,比密室原本的阴冷更加浓稠,更加具有侵略性。

三具身体同时僵了一瞬。

裴清的反应最隐蔽,酒红色的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腰身几不可察地绷紧了,银辉长裙下的双腿并拢得更紧了一些,那道最隐秘的缝隙里有一丝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濡湿了亵裤最里层的布料,二十次,这具清修了三百余年的身体被贯穿了二十次之后,已经学会了在那股气味出现的瞬间自行分泌润滑,但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冰冷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凌霜月的反应更加微弱,冰蓝色的瞳孔里有一道极细的光芒闪了一下,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条发丝般的细缝,然后迅速合拢,体温极低的身体在那股气味的刺激下,穴口的嫩肉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层薄薄的湿润从内壁渗出,与冰凉的体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但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苏瑶琴的反应最明显,杏目猛地垂了下去,不敢看那个走进来的身影,双手在纱裙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小腹深处那道缝隙里的嫩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了一下,一阵酥麻的颤栗从穴口向上蔓延,温热的液体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沿着内壁缓缓淌下,濡湿了整条亵裤,前天刚形成的条件反射,此刻已经根深蒂固到了令人绝望的程度。

陈老头弓着腰走了进来,随手将石门带上,门栓落下。

浑浊的老眼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弯了一下。

“都来了。”

声音不是表面上那种卑微结巴的语调,也不是独处时那种阴沉精准的薄刃,而是做爱时特有的粗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占有欲。

三个女人。

正道之首的宗主,冰魄宗的圣女代掌门,天音阁的阁主。

全在这儿了。

“裴师尊。\"走到了裴清面前,粗糙的大手伸出来,捏住了那张冰冷绝美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今天老子让你见两个老熟人,你不高兴?”

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高兴了。\"松开了下巴,走到凌霜月面前。\"凌圣女,好几天没见了,想老子没有?”

冰蓝色的瞳孔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刺过来。

不说话。

“还是这么冷。\"咧嘴笑了一下,走到苏瑶琴面前。\"苏阁主,前天老子问你的那些事,想清楚了没有?”

苏瑶琴的杏目垂着,不敢抬头。

“……想清楚了。\"声音很轻,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

“好。\"陈老头退后了两步,站在三个女人正前方,浑浊的老眼在火光中闪着一种阴暗的、贪婪的光。\"今天的规矩很简单,老子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谁要是不听话……”

顿了一下。

“老子就把另外两个操得更狠。”

沉默。

三种不同的沉默,裴清的沉默是冰,凌霜月的沉默是刀,苏瑶琴的沉默是水。

“跪下。”

没有人动。

“老子说,跪下。\"声音沉了下来,粗哑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排成一排,面朝老子。”

苏瑶琴最先动了,膝盖弯了下去,水绿色的纱裙在地面上铺开,跪在了最右边。

凌霜月没有动,冰蓝色的瞳孔里杀意翻涌。

“凌圣女。\"陈老头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你那个锁元粉,老子还有不少,你是想让老子再给你加一份,还是乖乖跪下来?”

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膝盖弯了下去,跪在了中间。

裴清是最后一个,酒红色的眸子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凌霜月和苏瑶琴,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然后,缓缓跪了下去,跪在了最左边。

三位绝世仙子,并排跪在一个丑陋老头面前。

陈老头低头看着这幅画面,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在跳动。

二十年前,这三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他连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他跪在地上擦裴清踩过的地板,他在天音阁门口等了三个时辰连门都没让进,他在冰魄宗送药时被圣女的侍女呵斥\"低头\"。

现在呢?

现在她们三个跪在他面前。

粗糙的手指解开了裤腰的系带,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已经溢出了一缕腥臊的前液,在火光中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细丝,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的封闭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浓稠到几乎能用手抓住。

三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

“裴师尊,你先来。”

粗糙的手掌扣住了裴清的后脑,将那张冰冷绝美的脸向前推了过去。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紧抿的嘴唇。

“张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不说话。

嘴唇缓缓张开了。

龟头挤入了温热的口腔,硕大的头部将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舌面,马眼溢出的前液在舌根上化开,腥臊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嗯……裴师尊的嘴,还是这么烫。\"陈老头的手指插入了裴清的乌黑长发中,扣住后脑,将那张脸向前推了一截,更多的柱身挤入了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跪在地上含着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裴师尊,你说这叫什么?”

不回答。

口腔里被塞满了,也没法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始终睁着,直视着上方,面无表情。

陈老头缓缓抽动了几下,粗壮的柱身在温热的口腔里进出,舌面被迫贴着柱身下方的青筋滑动,每一次抽出时龟头都在嘴唇间停留一瞬,冠沟卡在齿列内侧,然后再推入,顶到喉咙口。

“够了。\"抽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唾液,在火光中泛着水光。\"凌圣女,轮到你了。”

手掌移到了凌霜月的后脑。

银白色的长发在粗糙的手指间滑过,冰凉的触感从发丝传到了掌心。

“张嘴。”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那根还在滴着前液和唾液的巨物,面部表情纹丝不动。

“凌圣女,老子让你张嘴。”

不动。

“行。\"陈老头的声音沉了下来。\"那老子就去操苏阁主,操到她叫你的名字。”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颤。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动了一下,极短的一瞬,像是冰面上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嘴唇张开了。

龟头挤入了冰凉的口腔。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种截然不同于裴清的触感从龟头传遍了全身,凌霜月的口腔温度极低,舌面冰凉如玉,嘴唇像两片薄冰贴在柱身上,那种冰火交融的刺激让头皮一阵发麻。\"凌圣女的嘴可真凉,跟含了一块冰似的,不过老子喜欢,冰冰凉凉的,爽。”

凌霜月一言不发,冰蓝色的瞳孔在仰视的角度里像两块没有温度的寒冰,面部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抽动了几下,粗壮的柱身在冰凉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推入都能感觉到冰凉的舌面被迫贴着滚烫的青筋滑过,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整根巨物都在跳动。

“好了。\"抽了出来,龟头上沾着的唾液在冷空气中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苏阁主,到你了。”

手掌落在了苏瑶琴的后脑上。

苏瑶琴的身体在发抖,杏目紧闭着,泪水从眼角渗了出来。

“苏阁主,睁开眼。”

杏目缓缓睁开了,视线落在了那根还在滴着混合液体的巨物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张嘴。”

丰润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了。

龟头挤入了柔软的口腔。

“嗯……\"陈老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苏瑶琴的口腔是三个人中最柔软的,嘴唇丰润如花瓣,舌面温热而湿滑,整个口腔像是一团被融化的丝绸,将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苏阁主的嘴真软,跟你弹琴的手指一样软,不,比你的手指还软,老子的屌在你嘴里跟泡在温泉里似的。”

苏瑶琴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无声地淌了下来,滴在了水绿色的纱裙上。

抽动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

“三张嘴,三种味道。\"陈老头低头看着跪成一排的三个女人,粗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品鉴美酒的悠然。\"裴师尊的嘴烫,凌圣女的嘴冷,苏阁主的嘴软,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头子,一晚上尝遍了天下三大仙门的味道,这辈子值了。”

没有人回应。

“不过光用嘴可不够。\"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裴清的脸颊,力道不大,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比力道本身更具羞辱性。\"裴师尊,躺下。”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躺下。\"重复了一遍,声音沉了半分。\"就在这儿,地上。”

裴清缓缓向后仰去,背部贴上了冰冷的石面,银辉长裙在地上铺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两侧,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密室的穹顶,面无表情。

陈老头蹲下身,粗糙的手指从裙摆下方探入,一层一层地将纱裙向上掀起,蝶翼轻纱、星尘碎片、月光银辉,所有精美的布料都被粗暴地堆到了腰间,露出了白嫩到发光的小腹和一截亵裤的边缘。

扯掉了亵裤。

手指继续向上,扯开了裙领的系带,将长裙的上半部分拉开,露出了里面的亵衣,一把扯开亵衣的前襟,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火光中晃动了两下,白嫩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上次被揉出的淡淡指印。

“裴师尊的奶子,还是这么大。\"粗糙的手掌握住了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整团柔软揉进了掌心。\"老子揉了这么多次了,还是揉不够,你说这奶子是什么做的?怎么揉都不变小?”

裴清不说话,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穹顶,面无表情。

陈老头跪在了裴清的双腿之间,粗糙的膝盖将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向两侧推开,露出了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嫩红色的屄唇在火光中泛着水光,穴口不自觉地微微张合着,像是在呼吸。

“凌圣女,过来。”

凌霜月跪在原地,冰蓝色的瞳孔看了过来。

“爬过来,跪在老子右边。”

凌霜月没有动。

“凌圣女,老子不想说第三遍。”

冰蓝色的瞳孔里的杀意浓了一分,但膝盖还是动了,跪行着移到了陈老头的右侧。

“苏阁主,你也过来,跪在老子左边。”

苏瑶琴跪行着移了过来,跪在了左侧。

“凌圣女。\"陈老头一手握着那根巨物,对准了裴清的穴口。\"等老子插进去之后,你趴下来,舔老子的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阁主。\"另一只手指了指裴清裸露在外的巨乳。\"你趴下来,舔她的奶子。”

苏瑶琴的杏目猛地抬起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裴清。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偏了一下,与苏瑶琴的视线交汇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裴清的眸子里什么都没有表达,但苏瑶琴读懂了。

照做。

“愣着干什么?\"陈老头的声音催促了过来。\"老子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忘了?”

龟头抵上了裴清的穴口,缓缓推入。

嫩红的屄唇被硕大的头部撑开到了极限,穴肉被迫向两侧退让,内壁紧紧箍住了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和一股从骨子里涌上来的酥麻,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面容上没有任何变化,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穹顶,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整根没入。

“嗯……裴师尊的骚屄,还是这么紧。\"陈老头低吼了一声,粗壮的屌根抵住了穴口,浓密的毛发扎在白嫩的阴阜上,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臀缝间。\"操了这么多次了,还跟第一次一样紧,不愧是鼎炉体质。”

“凌圣女,趴下来。”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俯下了身。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陈老头的大腿上,冰蓝色的瞳孔近距离地看着那根粗壮的巨物埋入裴清体内的交合处,穴口被撑得紧绷绷的,嫩红的屄唇紧紧箍着紫红色的柱身,缝隙间渗出了一缕透明的液体。

沉甸甸的睾丸就在面前。

“舔。”

凌霜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咬碎什么东西。

然后,浅淡如霜的嘴唇贴上了那颗沉甸甸的睾丸。

“嘶……\"陈老头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凌霜月的嘴唇冰凉如玉,贴在滚烫的睾丸皮肤上,那种冰火交融的刺激像是一道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门。\"凌圣女,你这嘴唇冰得老子差点射了,用舌头,舔。”

冰凉的舌尖伸了出来,贴上了睾丸的表面,缓缓舔了一下。

“苏阁主,你也趴下来。”

苏瑶琴俯下了身,趴在了裴清的身侧,杏目看着裴清裸露在外的巨乳,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淌了下来。

“舔她的奶子。”

苏瑶琴的嘴唇颤抖着,贴上了裴清的乳尖。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酒红色的眸子偏了一下,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的苏瑶琴,然后重新转向穹顶。

不说话。

陈老头开始抽插了。

不是缓慢碾磨,从第一下开始就是猛烈的、暴虐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的高速冲击,龟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处褶皱、每一个敏感点,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内壁嫩肉,锋利的冠沟在退出时将穴肉翻卷出一小截。

噗嗤噗嗤噗嗤。

湿淋淋的水声在密室里炸开。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而沉重。

凌霜月的冰凉嘴唇贴在睾丸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颗沉甸甸的肉球甩动着拍在她的脸上,冰凉的舌尖在滚烫的皮肤上来回舔舐,腥臊的汗味和体液的味道充斥了整个鼻腔。

苏瑶琴的柔软嘴唇含着裴清的乳尖,舌尖在充血硬挺的乳头上来回拨弄,泪水滴在了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裴清的巨乳在苏瑶琴的舔舐和陈老头猛烈抽插带来的身体晃动下剧烈颤动,乳肉像两团被暴力摇晃的白玉。

“裴师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声音粗哑得像是砂纸磨铁。\"堂堂玄玉宗宗主,被一个杂役老头子操着骚屄,冰魄宗的圣女趴在旁边舔老子的蛋,天音阁的阁主趴在你身上舔你的奶子,你说要是让外面那些正道弟子看见了,会是什么反应?”

裴清不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穹顶,面无表情。

但穴肉在暴力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淫液泛滥到从穴口的缝隙中飞溅出来,溅在了凌霜月的脸上。

“凌圣女,裴师尊的骚水溅你脸上了。\"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凌霜月,咧嘴笑了。\"没事,等会儿老子操你的时候,你也会溅的。”

凌霜月一言不发,冰蓝色的瞳孔在仰视的角度里像两把淬了毒的冰刃。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膝弯,将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向上推,向上,再向上,一直推到了肩膀两侧,膝盖几乎压到了耳边,整个身体被对折了起来,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朝向了穹顶。

压腿传教士位。

角度变了,深度变了,龟头从一个更加刁钻的方向贯穿了穴道,直直地刺向了宫口,硕大的头部像一把钝锤,将那道柔软的入口撞得微微张开。

“苏阁主,两只奶子都舔,别偷懒。”

苏瑶琴含着泪水将嘴唇移到了另一只乳房上,舌尖贴上了另一颗同样充血硬挺的乳头,裴清的两只巨乳在苏瑶琴的舔舐下乳尖变得更加肿大,充血到了深红色,硬挺挺地戳在柔软的舌面上。

陈老头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暴烈到近乎疯狂的速度猛烈抽插着,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反复撞击着已经被撞开了一条缝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深处软肉的闷响。

穴口的屄唇已经充血肿胀到了紫红色,被反复摩擦的小阴唇外翻着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交合处白沫翻涌,穴液和前液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

“裴师尊,老子要射了。”

最后冲刺。

速度拉到了极限,力道拉到了极限,每一下都是暴力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击,龟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直了,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双腿在陈老头的肩膀两侧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致。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闷哼,像是钢铁被折弯时发出的声音。

整根捅到了底,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宫腔内壁,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最深处。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闭了一下,然后重新睁开。

面无表情。

陈老头喘了几口粗气,缓缓退出,巨物从穴道中撤离,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那些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淌到了石面上。

“凌圣女,轮到你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动了一下。

“趴下,屁股翘起来。”

凌霜月没有动。

“凌圣女。\"陈老头的声音沉了下来。\"老子刚射了一次,脾气不太好,你要是不听话,老子就把你那份锁元粉加到三倍,让你连练气都维持不住。”

冰蓝色的瞳孔里的杀意浓到了极致,像是要将那双浑浊的老眼冻成冰块。

但身体还是动了。

转过身,双手撑在石面上,膝盖跪地,腰身下沉,臀部翘起,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垂落在身侧,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石面上。

陈老头走到了身后,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宫装的裙摆,一把掀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色亵衣包裹的臀部,扯掉了亵裤,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火光之下,两瓣臀肉紧实如雪雕,臀缝间的穴口紧紧合拢着,但缝隙的最下方已经渗出了一缕微微泛着冷光的液体。

“凌圣女的屁股真白。\"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臀肉,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跟雪一样白,老子每次看都想狠狠地操。”

另一只手扯开了宫装的上半部分,将白色亵衣的系带一把拽开,两团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垂在了胸前,在跪趴的姿态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裴师尊,苏阁主,跪在两边看着。”

裴清从地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堆在腰间的裙摆,跪在了凌霜月的左侧,苏瑶琴跪在了右侧。

两个女人跪在两侧,看着第三个女人被从后方贯穿。

龟头抵上了凌霜月的穴口。

冰凉的。

穴口的嫩肉冰凉如玉,被滚烫的龟头一碰,立刻痉挛着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凌圣女的屄穴,每次都是这么冰。\"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品鉴的意味。\"老子的屌烫得跟火炭似的,插进你这冰窟窿里,嘶……冰火两重天,爽。”

缓缓推入。

冰凉紧致的穴肉被滚烫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内壁紧紧箍住了入侵的柱身,冰凉的穴肉和滚烫的肉棒之间形成了一种极端的温差,那种刺激从龟头传遍了全身,让陈老头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整根没入。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闷哼都没有,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前方的石壁,面部表情纹丝不动。

“凌圣女,你这嘴硬的劲儿,老子是真服了。\"陈老头一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按向了石面,另一只手抓住了银白色的长发,像抓马缰一样向后拽起。\"操了你这么多次了,连一声都不吭,你是不是觉得不叫出来就算没被操?”

不回答。

“行,那老子就操到你叫为止。”

腰胯猛地一挺。

暴力的、毫无预兆的高速抽插从第一下就开始了,整根拔出,整根捅入,速度快到冰凉的穴肉都来不及合拢就被再次撑开,龟头在冰凉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种冰火碰撞的剧烈刺激。

噗嗤噗嗤噗嗤。

凌霜月的穴液不像裴清和苏瑶琴那样温热,而是带着一丝凉意,被搅成白沫后堆积在穴口,在火光中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冷光。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白皙臀肉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剧烈颤动,白嫩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片片红印。

“凌圣女,你这里面可真紧。\"陈老头一边操一边扯着银白色的长发,将凌霜月的上半身拽了起来,脊背弯成了一道弧线,两团从亵衣中弹出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紧得跟铁钳子似的,老子每次操你都跟在冰窟窿里打桩一样,你那个冰系功法是不是连屄穴都练过?”

不回答。

陈老头松开了按在后颈上的手,绕到前方,握住了凌霜月垂在胸前的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乳肉中,将整团柔软揉进了掌心,乳肉冰凉如玉,被粗糙的掌心碾压得迅速泛红,指缝间溢出了一团团被挤压变形的白嫩肉团。

“裴师尊。\"陈老头偏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裴清。\"你觉得凌圣女的奶子跟你的比,哪个更好揉?”

裴清不说话,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前方,面无表情。

“不回答?那老子自己评价。\"揉奶的力道加大了,整只乳房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了半圈,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凌圣女的奶子没有裴师尊的大,但是更紧实,揉起来手感不一样,裴师尊的像揉面团,凌圣女的像揉冰块,各有各的好。”

另一只手松开了银白色的长发,转而去揉另一只乳房,十指同时在两团乳肉上疯狂搓揉,将白皙的乳肉揉得通红,指印和掐痕交错分布。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在冰凉的穴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宫口在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合。

“凌圣女,老子要射了,射在你这冰窟窿里面,用老子滚烫的精液把你这冰窟窿灌满。”

最后几下暴力猛顶。

整根捅到了底,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第二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滚烫的液体和冰凉的穴肉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种几乎可以听见的滋滋声。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但面部表情依然纹丝不动。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

陈老头喘着粗气,缓缓退出,巨物从冰凉的穴道中撤离,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冰凉穴液的液体,那些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凌圣女,你赢了,今天还是没叫出来。\"陈老头拍了拍凌霜月的臀肉,在红印上又添了一个掌印。\"不过没关系,下次老子换个花样,总有一天让你叫。”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偏了一下,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裴清和苏瑶琴。

然后重新转向前方。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转向了最后一个目标。\"最后一个,你。”

苏瑶琴的身体在发抖。

“不过这次老子累了,不想动了。\"陈老头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密室角落的石台上,双腿叉开,那根还沾着精液和穴液的巨物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苏阁主,你自己上来,骑老子。”

苏瑶琴的杏目猛地抬了起来。

“你……你要我……”

“骑上来,自己动。\"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霸道。\"苏阁主弹琴的时候手指那么灵活,骑老子的屌应该也不差吧?”

“我……”

“苏阁主,老子没耐心等。\"声音沉了半分。\"你要是不上来,老子就让裴师尊骑,然后让你在旁边看着,看你那位\'同辈好友\'是怎么被老子的屌操的。”

苏瑶琴咬住了嘴唇。

泪水从杏目中无声地淌了下来。

然后,颤抖着站了起来,走到了石台前。

水绿色的纱裙被自己的手掀到了腰间,亵裤早在之前就被扯掉了,白嫩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火光之下。

一条腿跨上了石台,跨坐在了陈老头的大腿上。

那根半软不硬的巨物抵在了穴口,苏瑶琴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柱身,粗壮到单手握不过来,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遍了全身,穴口的嫩肉在巨物的触碰下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沿着柱身淌了下去。

“看看,还没插进去呢,就流水了。\"陈老头咧嘴笑了。\"苏阁主,你这骚屄可真急。”

苏瑶琴闭上了眼睛,将龟头对准了穴口,腰身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穴口,嫩红的屄唇被撑开到了极限,穴肉被迫向两侧退让,温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苏瑶琴的嘴唇咬得发白,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继续下沉。

一寸一寸地吞入。

每一寸都伴随着穴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和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违背意志的快感。

整根吞没。

圆润饱满的臀肉坐在了陈老头的大腿上,穴口被粗壮的屌根撑得紧绷绷的,浓密的毛发扎在白嫩的阴阜上。

“裴师尊。\"陈老头偏头看向了跪在石台旁边的裴清。\"过来,坐老子脸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坐上来。\"声音沉了下来。\"让老子舔你的骚屄。”

裴清不说话。

站了起来,走到了石台的另一端,一条腿跨上了石台,跨坐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银辉长裙的裙摆垂落在两侧,将陈老头的头部完全遮住了,但从裙摆的缝隙中可以看到,裴清的穴口正对着那张粗糙的脸,合不拢的穴口还在渗着刚才被灌入的精液,浊白色的液体沿着屄唇缓缓淌下,滴在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

粗糙的舌头伸了出来,贴上了裴清的穴口。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面容上没有任何变化。

“苏阁主,动。\"声音从裴清的裙摆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含糊不清。\"自己动,上下,快点。”

苏瑶琴咬着嘴唇,腰身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圆润的臀部从那根巨物上缓缓抬起,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柱身,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再缓缓坐下,整根吞没。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嗒,臀肉拍打在大腿上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快点。\"声音从裙摆下面催促过来。\"苏阁主,你这速度跟乌龟爬似的,快点动。”

苏瑶琴的腰身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失去了肚兜束缚的巨乳在胸前疯狂晃荡,乳肉拍打着胸腔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

陈老头的舌头在裴清的穴口疯狂搅动着,舌尖探入了穴道内部,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新涌出的淫液一起搅了出来,混合着唾液从穴口淌下,糊了满脸,粗糙的舌面碾过了充血肿胀的阴蒂,裴清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裴师尊的骚水可真多。\"含糊的声音从裙摆下面传出来。\"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你的骚水冲出来了,淌了老子一脸。”

裴清不说话,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前方的石壁,面无表情,但坐在那张脸上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陈老头的双手从身侧伸了出来,一左一右,一只手掐住了苏瑶琴的腰,控制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另一只手绕过裴清的大腿,握住了裴清的一只乳房,隔着亵衣狠狠揉了一把。

“苏阁主,你这骑法不行。\"掐着苏瑶琴腰的手突然用力向下按,将那具丰满的身体猛地按了下去,整根巨物在瞬间被吞没到了底,龟头重重撞在了宫口上。

“啊……!\"苏瑶琴发出了一声没能压住的惊叫。

“这才对。\"掐着腰的手开始控制节奏了,不再让苏瑶琴自己慢吞吞地动,而是以一种暴力的速度将她的身体上下颠弄,像是在颠一个布偶,每一次按下都整根吞没到底,每一次提起都退到只剩龟头,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被高速进出的巨物摩擦得充血肿胀,嫩红的屄唇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交合处白沫翻涌,淫液和前液被搅成了一团黏稠的泡沫,随着每一次颠弄飞溅出来。

苏瑶琴的两团巨乳在暴力的颠弄下疯狂甩动,乳肉像两团被暴力抛掷的白玉,上下左右地拍打着,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道肉色的弧线。

陈老头松开了揉裴清乳房的手,转而握住了苏瑶琴的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了丰满的乳肉中,将整团柔软揉进了掌心,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搓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苏阁主的奶子是最大的。\"粗哑的声音从裴清的裙摆下面闷闷地传出来。\"比裴师尊的还大一点,揉起来跟揉两团棉花似的,怎么揉都揉不完。”

另一只手也松开了苏瑶琴的腰,转而握住了另一只乳房,十指同时在两团巨乳上疯狂搓揉,将白嫩的乳肉揉得通红,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用力掐拧,向外拉扯。

苏瑶琴失去了腰上的控制力,只能靠自己的腰力维持上下起伏的节奏,但双腿已经在剧烈颤抖了,膝盖在石台上打着滑,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苏阁主,你这骚屄夹得老子快断了。\"陈老头的舌头还在裴清的穴口搅动着,含糊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这里面又热又软又紧,跟裴师尊的不一样,裴师尊的是紧中带韧,你的是软中带吸,老子的屌在你里面跟被一张小嘴含着似的。”

凌霜月跪在石台旁边,冰蓝色的瞳孔看着这一幕。

面部表情纹丝不动。

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像是冰面下的暗流一样的东西在涌动。

不是恐惧,不是屈辱。

是杀意。

纯粹的、浓缩到了极致的杀意。

“凌圣女,别闲着。\"陈老头的声音从裙摆下面传过来。\"过来,舔苏阁主的奶子,老子的手要揉屄了。”

凌霜月没有动。

“凌圣女。”

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站了起来,走到了石台旁边,俯下身,浅淡如霜的嘴唇贴上了苏瑶琴被揉得通红的乳尖。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颤,杏目睁开了,泪眼朦胧地看着俯在自己胸口的凌霜月,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凌霜月的冰凉嘴唇含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头,冰凉的舌尖在硬挺的乳尖上缓缓舔了一下。

陈老头的双手从苏瑶琴的乳房上松开,一只手掐住了苏瑶琴的腰重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绕到了苏瑶琴的身后,粗糙的手指探入了臀缝,拇指碾上了穴口上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碾了一圈。

“啊啊啊……!”

苏瑶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将那根在里面暴虐进出的巨物绞得死紧。

“苏阁主要去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去吧,去了之后老子也射。”

掐着腰的手猛地向下按,整根巨物被吞没到了底。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直了,穴肉在一阵剧烈到近乎痉挛的收缩中将那根巨物绞得死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上,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致。

陈老头的腰胯猛地向上顶了几下,龟头在痉挛的穴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然后第三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冲刷着苏瑶琴的宫腔内壁。

苏瑶琴的身体软了下来,趴在了陈老头的胸口上,两团被揉烂的巨乳挤压在粗糙的胸膛上,泪水无声地淌下来,滴在了粗布短褐上。

陈老头从裴清的裙摆下面抽出了头,满脸都是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粗糙的手背擦了一把脸,喘着粗气。

“裴师尊,下来吧。”

裴清从石台上下来了,整理了一下银辉长裙的裙摆,跪在了石台旁边。

面无表情。

陈老头将苏瑶琴从身上推了下去,那根巨物从穴道中滑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白液体,苏瑶琴的身体软绵绵地滑落在了石台旁边的地面上,水绿色的纱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两团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穴口合不拢,精液从张开的缝隙中一股一股地渗出来。

陈老头从石台上站了起来,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浑浊的老眼扫过了密室里的三具身体。

裴清跪在石台旁边,银辉长裙的前襟敞着,亵衣被扯开了,两团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掐痕,穴口还在渗着精液,沿着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前方,面无表情,冷若冰霜,一声不吭。

凌霜月跪在石台的另一侧,冰蓝色宫装的上半部分被扯开了,白色亵衣散落着,两团乳房被揉得通红挂满指印,臀部上残留着掌印,穴口合不拢,混合着冰凉穴液的精液从张开的缝隙中渗出,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前方,面部表情纹丝不动,但那双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浓缩到极致的杀意。

苏瑶琴瘫软在地面上,水绿色纱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肚兜的系带散落着,两团最为丰满的巨乳被揉得通红肿胀,指印淤青遍布,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极致,穴口合不拢,精液从张开的缝隙中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淌在了冰冷的石面上,杏目微闭,嘴唇咬得渗出了血丝,泪水无声地淌着。

三道精液的细流,从三对白嫩的大腿间渗出,沿着石面的纹路缓缓汇聚到了一起,在火光中泛着浊白色的光。

陈老头站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中间,粗喘着气。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浑浊的老眼在火光中闪着一种阴暗的、贪婪的、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满足。

三个女人。

正道之首的宗主,冰魄宗的圣女代掌门,天音阁的阁主。

全被他操了。

全被他灌满了精液。

二十年前他跪在地上给裴清擦地板,现在裴清跪在地上含着他的屌,十年前他在天音阁门口等了三个时辰被人赶走,现在天音阁的阁主骑在他身上被操到站不起来,五年前他在冰魄宗送药时被圣女的侍女呵斥\"低头\",现在冰魄宗的圣女趴在他面前舔他的蛋。

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卑微的笑,不是粗鄙的笑,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阴暗的、从五十年卑微生活的最底层酿造出来的毒酒般的满足。

但还不够。

浑浊的老眼从三具身体上收回,落在了密室角落的阴影中。

嘴唇动了一下。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叶青鸾,你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