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十二·申时·玄玉宗·后山树林】
琴音从树林深处传出来的时候,陈老头正佝偻着腰在后山小径上搬药箱。
声音很远,隔着数十丈的密林和层层叠叠的枯枝落叶,被初冬的冷风吹得断断续续,但那种独特的音色还是一下子就被辨认出来了。
碧落琴。
千年碧梧桐木的共鸣声极其独特,低沉处如泉水在石缝间缓缓渗流,高亢处如鹤唳穿云,即便灵力灌注不足,琴身本身的材质也能将音色扩散到极远的距离。
苏瑶琴。
陈老头将药箱放在路边的石头上,浑浊的老眼朝琴音传来的方向眯了一下。
后山树林。
客舍西厢到后山树林的距离不算远,苏瑶琴的灵力虽然只剩下约莫三成,但在玄玉宗山门范围内走动并不受限制,陈老头给她的规矩很简单:不准离开山门,不准与外人接触,不准试图传信,其余时间可以自由活动。
自由活动。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种\"自由\"本身就是牢笼的一部分,让猎物以为自己还有选择,比把猎物锁在笼子里更有效,因为猎物会自己走到最适合被捕食的地方去。
比如现在。
后山树林,申时,初冬,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林中光线昏沉,枯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这个时辰,后山不会有弟子经过,巡逻的路线在前山和外门广场之间,后山树林是整个玄玉宗最偏僻、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苏瑶琴选了一个好地方。
陈老头直起腰,朝树林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被厚厚的落叶吞没了。
琴音越来越清晰。
穿过一片枯黄的灌木丛,绕过两棵合抱粗的老槐树,视野豁然开朗。
一小片空地。
空地中央有一棵极粗壮的古树,树冠虽已落尽了叶子,但盘根错节的树根从地面隆起,像一只巨大的手掌张开了五指,在树干周围形成了数个天然的凹槽和台面。
苏瑶琴就坐在其中一截隆起的树根上。
水绿色的纱裙铺散在落叶上,层层叠叠的裙摆和枯黄的叶片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被打翻了颜料的画,乌黑的长发从仙髻中散落了一半,玉笄歪斜着插在发间,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随着手指拨弦的动作微微晃动。
碧落琴横放在膝上,十指在琴弦上缓缓移动,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每一次拨弦都带着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灵力沿着琴弦传入琴身,又从琴身反馈回指尖,形成一个极其缓慢的循环。
这不是在弹曲子。
这是在以琴音引导灵力修复受损的经脉。
天音阁的修炼法门以音律入道,琴音本身就是灵力运转的载体,苏瑶琴的经脉在秘境中被大量抽取精元后受损严重,常规的打坐运功效果甚微,但以碧落琴的琴音为引导,可以让残存的灵力沿着琴弦的振动频率缓缓流淌,温养受损的经脉。
效果很慢。
但聊胜于无。
苏瑶琴闭着眼,柳眉微微蹙起,嘴唇丰润如花瓣,抿成一条柔和的弧线,面容在昏暗的林光中显得温婉而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琴音隔绝在了外面。
陈老头靠在一棵树后面,看了很久。
水绿色纱裙下的身体轮廓在每一次呼吸时微微起伏,胸前那对丰满到夸张的乳肉将纱裙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腰肢柔软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地压在树根上,大腿丰腴有肉,被纱裙的下摆遮住了大半,但从裙摆的缝隙中可以看到一截白嫩的小腿和绣花软底鞋的鞋尖。
整个人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被随意丢在了枯叶堆里。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裆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充血膨胀了。
从树后走出来。
脚踩在落叶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沙沙响。
苏瑶琴的手指停在了琴弦上。
琴音戛然而止。
杏目猛地睁开,瞳孔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急剧收缩了一下。
身体的反应比意识更快。
小腹深处,一阵细密的酥麻从最隐秘的地方升起,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震颤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内壁深处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温热,濡湿了亵裤最贴身的那层绢布。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攥紧了,指尖发白。
这种反应从秘境回来之后就开始出现了,每次看到那个佝偻的身影、闻到那股混着药味和汗臭的气息,身体就会自行产生这种令人作呕的回忆,不是渴望,不是快感,而是被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反复贯穿之后,肉体深处留下的条件反射。
穴肉记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
记住了被撑开到极限时的胀痛。
记住了精液灌入时的灼热。
苏瑶琴恨这种记忆。
“苏阁主。”
陈老头的声音从几步之外传来,带着那种惯常的卑微和讨好。
“你弹得真好听。”
苏瑶琴没有说话。
手指从琴弦上松开,放在了膝盖上,微微颤抖着。
“老奴在小径上搬药箱,远远听到了琴声,就循着声音过来了。\"陈老头佝偻着腰,慢吞吞地走近,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林光中闪了一下。\"苏阁主一个人在这儿弹琴?天都快黑了,林子里冷。”
“你要做什么。”
苏瑶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但语气是平的,没有疑问的上扬,是陈述。
不是在问。
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陈老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古铜色的粗糙面孔,沟壑纵横的皱纹,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露出一排并不整齐的牙齿。
粗糙的手指伸过来,拨开了垂在苏瑶琴脸侧的几缕碎发,指腹从耳根一路滑到下颌,皮肤粗粝如砂纸,刮过那张温婉如玉的面孔。
苏瑶琴没有躲。
但嘴唇在微微颤抖。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卑微的结巴,而是变得低沉、缓慢、带着一种黏腻的占有欲。\"你知道老子看到你坐在这儿弹琴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别开,不看那张脸。
“老子在想,天音阁阁主,正道四柱之一,清音仙子,天下人提起你的名字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苏阁主\'。\"陈老头的手指从下颌滑到了脖颈,指腹感受着那层细腻如丝绸的皮肤下面,脉搏在微微加速。\"可现在呢?坐在一堆烂叶子上面,穿着皱巴巴的裙子,头发散了一半,像个被赶出家门的小媳妇儿。”
“你说完了吗。”
苏瑶琴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没有。\"陈老头的手从脖颈滑到了锁骨,指尖勾住了纱裙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一寸。\"老子还在想,这么好的琴,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地方,不好好弹一弹,太可惜了。”
“你说的弹,不是弹琴。”
“苏阁主聪明。”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碧落琴的琴颈,将古琴从苏瑶琴的膝上抬起来,小心地放在了旁边一截隆起的树根上。
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
不是对苏瑶琴轻柔,是对琴轻柔。
“这琴是好东西,不能弄坏了。\"陈老头回过头来,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着失去了琴的遮挡后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的身体。\"人嘛,结实得很,弄不坏。”
苏瑶琴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不在这里?”
“有人会经过。”
“不会。\"陈老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树根上的女人。\"后山这片林子,申时之后没有弟子来,巡逻路线在前山,老子在这个宗门扫了多少年的地,哪条路什么时候有人走,比你清楚。”
苏瑶琴的嘴唇抿紧了。
“回客舍。”
“老子不想回客舍。\"陈老头蹲下来,双手撑在苏瑶琴两侧的树根上,将那具丰满的身体圈在了中间,古铜色的面孔凑近了,呼吸喷在苏瑶琴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息。\"老子想在这儿,落叶上,树根旁,天当被地当床,清音仙子在树林里被老子操,这画面,比你弹的曲子还好听。”
苏瑶琴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后背碰到了粗糙的树干。
“你……”
“老子什么?\"陈老头的手已经按上了纱裙的腰带,粗糙的手指扣住了流苏宫绦的结扣。\"苏阁主,你是想说\'你不要这样\'?还是想说\'你是个畜生\'?”
苏瑶琴没有说话。
杏目中有水光在微微闪动。
“你看,你什么都不说。\"陈老头的手指解开了宫绦,流苏垂落在落叶上。\"你知道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吗?因为你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你骂老子,老子不在乎,你求老子,老子更开心,你沉默,老子也一样操你。”
“所以你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聪明。”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老子就喜欢聪明的女人。”
粗糙的手掌从腰带往上,隔着纱裙的布料,一把握住了左边那团丰满到夸张的乳肉,五指陷入了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团中,指缝间挤出了大片鼓胀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纱裙和内里的肚兜,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在掌心下面微微硬挺了起来。
苏瑶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硬了。\"陈老头的拇指隔着布料碾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面弹跳了一下。\"嘴上不说话,奶头倒是诚实得很。”
“那是……生理反应。\"苏瑶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极轻极压抑。
“对,生理反应。\"陈老头咧嘴笑了。\"老子最喜欢你这种\'生理反应\'了,嘴上不肯,身子比谁都诚实。”
双手同时发力,将苏瑶琴从树根上拽了起来。
苏瑶琴踉跄了一步,绣花软底鞋踩在松软的落叶上打了个滑,整个人被陈老头一把按在了古树粗壮的树干旁边。
纱裙被从下摆处撩了起来。
层层叠叠的水绿色薄纱被粗暴地掀过腰际,露出了内里的淡紫色肚兜和白嫩得晃眼的大腿。
“苏阁主这条肚兜,淡紫色的,上回在秘境里老子就看过了。\"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扯,系带崩断,肚兜从胸前滑落,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晃动了两下,白嫩的乳肉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冷风的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这对奶子。\"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起来,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手一只,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握在了掌中,粗糙的老茧刮过细腻如丝的乳肉表面,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团中,用力揉捏。\"天音阁阁主的奶子,老子揉了几回了,还是揉不够。”
苏瑶琴咬住了下唇。
身体在粗暴的揉捏下微微颤抖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出声?\"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苏瑶琴的耳根,热气喷在耳廓上。\"没关系,等会儿老子操进去的时候,你想不出声都难。”
说着,一只手从乳房上松开,往下探去,粗糙的手指沿着柔软的小腹一路滑到了腿间。
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哟。\"陈老头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按了一下那道微微鼓起的缝隙。\"还没开始呢,就湿了?苏阁主,你这骚屄是不是一看到老子就流水?”
“不是……”
“不是?\"手指用力按了一下,湿润的布料被压入了缝隙中,贴合着肿胀的屄唇。\"那这是什么?露水?”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是生理……”
“又是生理反应。\"陈老头哈哈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粗鄙。\"行,生理反应,那老子就帮你把这个\'生理反应\'弄得再彻底一点。”
亵裤被一把扯了下来,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那道被薄薄一层黑色绒毛覆盖的缝隙,屄唇微微肿胀,颜色是浅浅的粉红,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的林光中泛着水光。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屄缝从底部往上缓缓滑了一下,指腹碾过湿润的屄唇,感受着柔嫩的肉瓣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从苏瑶琴的鼻腔中泄出,几乎听不见。
“听到了。\"陈老头的手指在屄缝顶端那颗微微肿胀的肉粒上画了个圈。\"苏阁主,你的嘴骗得了你自己,你的屄骗不了老子。”
手指探入。
一根粗糙的中指缓缓挤进了湿润的穴口,内壁立刻紧紧地吸附了上来,温热的屄肉裹住了手指,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在吮吸。
“紧。\"陈老头的手指在穴道内缓缓旋转了一下,指腹刮过一片微微隆起的嫩肉。\"歇了这么多天,又紧回去了。”
苏瑶琴的双手撑在树干上,指甲陷入了粗糙的树皮中。
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穴道内缓缓撑开,将紧窄的内壁往两侧拉扯,露出了深处嫩红色的屄肉,黏液从指缝间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苏阁主,你知道老子现在在想什么吗?”
苏瑶琴没有回答。
“老子在想,上回在秘境里操你的时候,你趴在石台上哭,眼泪滴在石头上面。\"陈老头的手指在穴道内缓缓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尖触碰到那个柔软的凸起时,苏瑶琴的腰就会不自觉地抖一下。\"今天呢?你趴在树根上哭,眼泪滴在烂叶子上面。”
“石台和烂叶子,你觉得哪个舒服一点?”
苏瑶琴的嘴唇咬出了血丝。
陈老头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带着一缕亮晶晶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够湿了。”
粗糙的双手握住苏瑶琴的腰,将那具丰满柔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苏瑶琴被按在了古树旁边一截隆起的粗壮树根上,上半身趴伏在树根的弧面上,胸腹紧贴着粗糙的树皮,那对硕大的乳房被自身的重量压在了树皮表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白嫩的皮肤和灰褐色的粗糙树皮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臀部高高翘起。
水绿色的纱裙堆在腰间,丰腴圆润的臀瓣在昏暗的林光中白得晃眼,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了那道被黏液浸润得亮晶晶的屄缝。
陈老头站在身后,解开了裤腰。
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从裤裆中弹跳而出,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在冷空气中冒着微微的热气。
整根肉棒在金丹境的灵力滋养下比最初更粗壮了一圈,青筋更加贲张,散发出的雄性腥臭味更加浓烈,在初冬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和落叶的腐殖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陈老头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按住了苏瑶琴的后腰,将那个翘起的臀部往下压了一寸,让屄穴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了视线中。
“苏阁主,准备好了没有?”
“你……不要问我这种话。\"苏瑶琴的声音闷闷地从树根的另一侧传来,脸埋在交叠的手臂中。
“为什么不问?老子是个讲礼貌的人。\"陈老头咧嘴笑了。\"人家苏阁主是天音阁阁主,正道四柱之一的大人物,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头子要操你,怎么也得问一声,是不是?”
苏瑶琴没有回答。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龟头抵上了湿润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将柔嫩的屄唇往两侧撑开,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带起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放松。\"陈老头按住后腰的手用力往下压了一下。\"你越紧老子越难进去,越难进去老子越用力,越用力你越疼,这个道理,上回在秘境里老子教过你了。”
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紧窄的穴口,龟头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屄肉,像一根烧红的铁楔子钉入了柔软的木头中,内壁被极端地撑开、拉扯、碾平,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肉棒表面熨烫得服服帖帖。
“唔……”
苏瑶琴的手指在树根上猛地攥紧了,指甲嵌入了粗糙的树皮中,掰下了几片碎屑。
陈老头没有停。
腰部持续发力,将肉棒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推送,穴道被撑开到了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地裹着肉棒的每一道青筋、每一个凸起,像一只柔软的手在拼命地抓握。
直到整根没入。
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屄唇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满足。\"苏阁主,你这骚屄,歇了这么多天,吃起来还是这么贪,老子的屌刚进去,你里面就咬得死紧,是不是想老子了?”
“没有……”
“没有?\"陈老头缓缓地将肉棒往外抽了半截,龟头的冠沟刮过内壁的嫩肉,带出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那你里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老子的屌上面全是你的骚水。”
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啊……”
苏瑶琴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往前推了一下,胸腹在粗糙的树皮上狠狠蹭了一下,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树皮的粗糙表面刮过,白嫩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了数道浅浅的红痕,乳尖被粗糙的纹路碾过时,一阵尖锐的刺痛混着说不清的酥麻从胸口炸开。
“疼?\"陈老头按住后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疼就对了,树皮磨奶子,老子想了好久了,苏阁主这对大奶子,光用手揉不够味儿,得用粗东西磨才过瘾。”
每一次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从穴口滑到最深处,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同时苏瑶琴的身体就会被冲击力往前推一寸,胸腹就会在树皮上蹭一下,乳肉就会被粗糙的表面刮一下。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树林中回荡着,混着穴道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和睾丸拍打屄唇时\"啪嗒啪嗒\"的脆响。
落叶在两人的动作下被震得飞扬起来,枯黄的叶片在空中旋转、翻滚,落在苏瑶琴散乱的黑发上、裸露的后背上、堆在腰间的水绿色纱裙上。
“苏阁主,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陈老头一边猛力冲撞一边低声说着,声音粗重而下流。\"天音阁阁主,清音仙子,趴在树根上,奶子被树皮磨得通红,屄里塞着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大鸡巴,骚水流了一地,落叶粘在头发上。”
“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苏瑶琴的脸埋在手臂中,肩膀在微微颤抖。
没有声音。
但陈老头知道那种颤抖意味着什么。
在哭。
无声地哭。
“哭什么?\"陈老头的手从后腰滑到了臀部,一巴掌拍在了右边的臀瓣上,丰腴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掌印。\"老子操你又不是第一回了,还哭?”
“你……\"苏瑶琴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中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但极力压抑着。\"你能不能……不要说话。”
“不说话?\"陈老头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左边的臀瓣上。\"老子偏要说,老子操你的时候不说话,那跟操一个死人有什么区别?”
腰部猛地加速。
抽插的速度从稳定的节奏骤然变成了疯狂的冲刺,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度越来越大,穴道深处被反复捣弄的嫩肉开始充血肿胀,内壁分泌出了更多的黏液,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和屌根之间堆积起来,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搅成了一圈白腻腻的泡沫环。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被搅动的水声在树林中回荡,混着肉体碰撞的沉重拍击声和落叶被震飞的沙沙声,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苏瑶琴的身体在粗暴的冲撞下不断地往前滑,胸腹在粗糙的树皮上反复摩擦,那对丰满的乳房已经被磨得通红一片,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树皮刮出的红痕和擦伤,乳尖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深红色的乳头在每一次摩擦时都会传来尖锐的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
“呜……”
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从苏瑶琴的喉咙深处泄出,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小兽发出的哀鸣。
“听到了。\"陈老头的手指扣住了苏瑶琴的腰,将那具不断往前滑的身体往后拽了回来,让肉棒更深地钉入了穴道中。\"苏阁主,你这声音,比你弹的琴还好听。”
猛地将肉棒整根抽出。
穴口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红肿的屄唇微微外翻,露出了内壁深红色的嫩肉,一股混着白沫的黏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脚下的落叶上。
“起来。”
陈老头一把将苏瑶琴从树根上拽了起来。
苏瑶琴踉跄着站起身,双腿发软,纱裙从腰间滑落了一半,胸前光裸着,那对被树皮磨得通红的乳房在站起的动作中剧烈晃动,乳肉上的红痕和擦伤在昏暗的光线中触目惊心。
“靠树上去。”
陈老头将苏瑶琴推到了古树的主干上,让那具柔软的身体背靠着粗糙的树干。
然后蹲下身,双手从苏瑶琴的膝弯下方穿过去,猛地站起。
苏瑶琴的双腿被整个托了起来,身体的全部重量落在了陈老头的双臂和背后的树干上,双腿被迫大开,悬在空中,脚尖离地,绣花软底鞋在挣扎中掉落了一只,光裸的脚趾在冷空气中蜷缩着。
站立抱起位。
“苏阁主,抱紧了。\"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粗重而充满占有欲。\"不抱紧的话,摔下去可不好受。”
苏瑶琴的双手不得不搂住了陈老头的脖子,手指触碰到了那层粗糙如砂纸的古铜色皮肤,一阵本能的恶心从胃部升起,但悬空的恐惧压过了恶心,十指在陈老头的后颈上攥紧了。
那根滚烫的肉棒从下方对准了悬空的穴口。
然后松手。
苏瑶琴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往下坠,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柱,从下方直直地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啊啊……”
苏瑶琴的脑袋猛地往后仰,后脑勺撞在了粗糙的树干上,杏目圆睁,嘴唇大张,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出,在空旷的树林中回荡了一下,被枯枝和落叶吞没。
“这才对嘛。\"陈老头的双手重新托住了臀部,十指深深陷入了丰腴圆润的臀肉中。\"苏阁主,你这声音,老子等了半天了。”
开始上下颠弄。
双手托着臀部将那具丰满的身体往上提起,让肉棒滑出大半截,然后猛地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再次坠落,整根肉棒再次贯穿到底。
每一次坠落,都是一次全力的贯穿。
每一次贯穿,龟头都狠狠地撞击在宫颈口上,将那个柔软的入口反复撞开。
“啊……不要……太深了……”
苏瑶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嘴唇间泄出,带着哭腔和颤抖,双手死死地搂着陈老头的脖子,指甲嵌入了后颈的皮肉中,但那点疼痛对陈老头来说和蚊子叮了一口没什么区别。
“太深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苏阁主,你这话说反了,不是太深了,是你太浅了,你这骚屄就这么点深度,老子的屌还没完全进去呢,就已经顶到头了。”
颠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苏瑶琴的身体像一个被反复抛起又落下的布偶,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和穴道被贯穿时的黏腻水声,那对被树皮磨得通红的巨乳在剧烈的上下运动中疯狂晃动,乳肉拍打着陈老头的胸口,又弹回来,又拍上去,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痕和擦伤,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背后的树干粗糙如锉刀,苏瑶琴的后背在每一次颠弄时都会在树皮上蹭一下,纱裙已经被磨破了好几处,裸露的皮肤被树皮刮得通红,几处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苏阁主,你后背磨红了。\"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虚伪的关切。\"疼不疼?”
“你……明知道……\"苏瑶琴的声音断断续续。
“明知道还问?\"陈老头咧嘴笑了。\"老子就是想听你说疼,你说一声疼,老子就轻一点。”
苏瑶琴咬住了嘴唇。
没有说。
“不说?\"陈老头的双手猛地用力,将那具身体高高举起,让肉棒几乎完全滑出了穴口,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处,然后双手松开。
整个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
那根粗大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不剩地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宫颈口,顶入了更深处。
“啊啊啊啊……”
苏瑶琴的尖叫在树林中回荡,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痉挛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滴在了脚下的落叶上。
“高潮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苏阁主,你这也太快了吧?老子还没怎么使劲呢。”
“不是……不是高潮……\"苏瑶琴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紧闭的杏目中滑落,沿着脸颊滚下来,滴在了陈老头的肩膀上。
“不是高潮?那你里面怎么喷了这么多水?你的屄把老子的屌夹得这么紧,不是高潮是什么?”
陈老头没有给苏瑶琴喘息的时间。
一只手托着臀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只在面前剧烈晃动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啊……”
“苏阁主这对大奶子,被树皮磨成这样了还这么敏感。\"陈老头的手指在乳尖上反复掐拧着,每一次掐拧都让苏瑶琴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老子跟你说,你这奶子,天生就是给人揉的,这么大,这么软,这么敏感,不揉简直浪费。”
继续颠弄。
站立抱起的姿势让每一次贯穿都借助了重力的加速,肉棒在穴道中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将那个柔软的入口撞得微微张合,穴道深处的嫩肉被反复碾磨得充血肿胀,内壁分泌出的黏液越来越多,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苏瑶琴的身体在剧烈的颠弄中完全失去了控制,双手搂着陈老头的脖子,脸埋在那宽阔粗糙的肩膀上,眼泪无声地流淌着,浸湿了陈老头肩头的粗布衣裳。
“苏阁主,你哭什么?\"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粗鄙。\"你是天音阁阁主,正道四柱之一,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抱在怀里操,觉得委屈?”
苏瑶琴没有回答。
“委屈就对了。\"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苏瑶琴的耳垂,舌尖在耳廓上舔了一下。\"你越委屈,老子越爽。”
猛地将苏瑶琴从树干上拉了下来。
肉棒从穴道中滑出,带出了一大股混着白沫的黏液,苏瑶琴的双腿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被陈老头一把捞住了腰。
“还没完呢。”
陈老头将苏瑶琴放倒在了地上。
厚厚的落叶铺成了一层天然的褥垫,枯黄的叶片在身体的重量下发出了沙沙的碎裂声,苏瑶琴的后背陷入了松软的落叶堆中,散乱的黑发铺散在枯叶上面,几片叶子粘在了湿润的脸颊上。
水绿色的纱裙已经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那对被树皮磨得通红的乳房在胸前剧烈起伏着,布满红痕和擦伤的乳肉在每一次呼吸时颤抖着,乳尖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的小球,高高挺立着。
陈老头跪在苏瑶琴的双腿之间,粗糙的双手握住了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用力往两侧掰开,再往上推,一直推到了耳朵两侧。
传教士对折位。
苏瑶琴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极端的角度,膝盖几乎压在了耳朵旁边,臀部完全抬离了地面,那道被反复蹂躏过的屄缝完全暴露在了视线中。
屄唇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微微外翻,露出了内壁嫩红色的屄肉,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黏液和白沫从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滑落,滴在了落叶上。
“苏阁主,你看看你这骚屄。\"陈老头的目光贪婪地盯着那道被肏得合不拢的屄缝。\"被老子操了这么一会儿,就肿成这样了,屄唇都翻出来了,里面的嫩肉都能看到。”
“你……不要看……\"苏瑶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试图去推陈老头按在大腿上的手,但灵力低下的身体根本推不动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
“不看?老子偏要看。\"陈老头的拇指按在了穴口两侧的屄唇上,用力往两边撑开,将穴口完全张开,露出了深处嫩红色的内壁和被反复撞击过的宫颈口。\"苏阁主,你这里面,红得跟你脸上的胭脂似的。”
“老子要操烂你这个骚屄。”
肉棒对准了张开的穴口,猛地插入。
在对折的姿势下,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肉棒的龟头直直地顶在了宫颈口上,每一次抽插都是对宫颈口的正面撞击,力度之大、角度之刁钻,让苏瑶琴的身体在每一次冲撞时都会猛地弹跳一下。
“啊……啊……不要……太深了……要坏了……”
苏瑶琴的声音完全失去了控制,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眼泪从杏目中不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了两侧的落叶上,将枯黄的叶片浸出了深色的斑点。
“要坏了?\"陈老头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极快的速度反复冲撞着。\"苏阁主,你这话说了多少回了?每次都说要坏了,每次都没坏,你这骚屄结实得很,没那么容易坏。”
“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骚屄操到真的坏掉为止。”
双手从大腿上松开,一左一右地抓住了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了被树皮磨得通红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揉成了完全变形的形状,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颗充血肿大的乳尖,同时用力拧了一圈。
“啊啊啊……”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内壁痉挛般地绞紧了肉棒,一阵一阵地收缩着,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
“又高潮了。\"陈老头的手指在乳尖上持续拧转着,感受着那两颗肿大的肉粒在指尖下颤抖。\"苏阁主,你这身子,比你的琴还好弹,老子揉一下奶子,你就高潮一次,揉两下,你就高潮两次,你说你这身子是不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不是……\"苏瑶琴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不是……”
“不是?\"陈老头俯下身,嘴唇贴上了苏瑶琴的耳根。\"苏阁主,你骗谁呢?你的屄正在吸老子的屌,吸得比你弹琴的时候还用力,你的奶头硬得能戳死人,你的骚水把老子的裤子都湿透了,你还说不是?”
腰部猛地加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对折的穴道中以极限的速度反复贯穿,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开宫颈口,顶入最深处,穴道内壁被反复碾磨得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屄唇外翻成了深红色,小阴唇被肉棒的进出带得翻进翻出,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被搅成了一圈白腻腻的泡沫环。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沉重而急促。\"
啪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混着穴道被高速搅动的\"噗嗤噗嗤\"水声和苏瑶琴压抑不住的断续呜咽。
“苏阁主,老子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老子要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骚屄里面,射进你的子宫里面,灌满你。”
“不要……不要射进来……”
“不要?\"陈老头咧嘴笑了。\"苏阁主,你说这话的时候,你的屄正在拼命地吸老子的屌,你觉得老子该听你的嘴,还是听你的屄?”
最后一记猛顶。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宫颈口,深深地顶入了子宫的入口处。
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灼热的液体灌满了整个子宫,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往外渗,从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缝隙中挤出来,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黏液,沿着臀缝缓缓流下,滴在了身下的落叶上。
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在宫腔内扩散开来,灼热的能量冲刷着苏瑶琴本就受损的经脉,攫取着残存的精元灵力,那种被掠夺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到了全身,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经脉中游走。
苏瑶琴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穴道深处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绞紧了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双腿在陈老头腰间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整个人在落叶堆中弓起了身体,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陈老头趴在苏瑶琴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肉棒还深深地埋在穴道中,没有抽出来,感受着内壁一阵一阵的余韵收缩在龟头上轻轻地吮吸着。
“苏阁主。\"声音低沉而满足。\"你这身子,比你的琴还好弹,老子弹一下,你就响一声,弹两下,你就响两声。”
苏瑶琴没有回答。
脸偏向一侧,埋在了散乱的落叶中。
眼泪从紧闭的杏目中无声地流淌着,浸湿了脸颊旁边的枯叶,将枯黄的叶片染成了深色的斑块。
几片落叶粘在了湿润的脸颊上、散乱的黑发上、裸露的肩膀上。
水绿色的纱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那对被树皮磨得通红的乳房上布满了红痕、擦伤和指印,乳肉被揉得变了形,乳尖充血肿大成了深红色,高高挺立着,下半身更加狼藉,屄唇充血肿胀外翻成深红色,穴口合不拢,微微张合着,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黏液从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身下被压碎的落叶上。
陈老头缓缓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白浊的液体沿着臀缝流下,在落叶上汇成了一小滩。
陈老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腰,低头看着躺在落叶堆中的苏瑶琴。
天音阁阁主。
正道四柱之一。
清音仙子。
现在躺在一堆烂叶子里面,浑身赤裸,奶子被磨得通红,屄穴被操得合不拢,精液从里面往外流,脸上全是眼泪和落叶,像一个被丢弃在荒野中的破布娃娃。
陈老头的嘴角弯了起来。
“苏阁主,你的琴还在树根上放着呢。\"声音恢复了那种卑微而讨好的语气。\"老奴帮你拿过来?”
苏瑶琴没有回答。
脸埋在落叶中。
无声地流泪。
碧落琴静静地躺在旁边的树根上,千年碧梧桐木的琴身在昏暗的林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琴弦上还残留着刚才弹奏时留下的微弱灵力波动,在冷风中一丝一丝地消散着。
用音律修复经脉的修炼,被彻底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