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琴碎清音(下)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二十八·未时末·落霞秘境·中央石室】

苏瑶琴靠在石壁下,赤裸的身体微微发颤,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汇入地面上那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陈老头蹲在面前,捏着苏瑶琴下巴的手没有松开,浑浊尽褪的老眼从上到下将这具赤裸的身体扫了一遍。

G罩杯的巨乳垂在胸前,通红变形,布满指印齿印和巴掌的痕迹,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穴口紫红外翻,合不拢的缝隙间还能看到内壁深红色的嫩肉。

苏瑶琴的杏目半阖着,泪水从眼角无声渗出,面容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底层的光没有灭。

“苏阁主先在这里等老奴一下。”

陈老头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站起身,转身朝石室出口的通道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走到通道口时停了下来。

通道深处,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幽暗中泛着微光。

裴清背靠着通道壁站着,双臂交叠在胸前,酒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像两点冷火,面容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在通道中回荡。\"回来。”

裴清没有动。

“师尊不回来也行。\"陈老头靠在通道口,古铜色的面孔上汗水还没干透,声音低沉而平淡。\"老奴把苏阁主操完了就走,但师尊不看着的话,老奴不知道轻重,万一把苏阁主操坏了,师尊心疼不心疼?”

沉默。

通道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裴清的脚步声响了。

平稳,从容,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节拍上,银辉长裙的裙摆在行走中轻轻摆动,从通道的幽暗中走出来,走进了石室穹顶金光的照射范围。

酒红色的眸子扫了一眼石壁下靠坐着的苏瑶琴。

苏瑶琴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半阖的杏目微微睁开了一点,泪眼模糊中看到了裴清银辉长裙的裙摆从面前经过,走向了石室的另一个角落。

“裴……裴姐姐……”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裴清的脚步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继续走到了角落,转身,背靠石壁站定,双臂重新交叠在胸前,面容平静如水。

陈老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转身走回了苏瑶琴面前。

“苏阁主,起来。”

苏瑶琴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两次侵犯加上大量精元流失,四肢已经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起不来?\"陈老头弯下腰,一只手探到苏瑶琴的腰后,另一只手托住膝弯,将整个人从地面上捞了起来。\"那老奴抱苏阁主回去。”

苏瑶琴的身体在陈老头的怀中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絮,头无力地靠在粗糙的肩膀上,散落的长发垂下来,发梢沾着汗水和体液,黏在了古铜色的前臂上。

三步。

石台到了。

陈老头将苏瑶琴放回了石台上,苏瑶琴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粗糙的石面,被磨出红痕和擦伤的肌肤在接触石面的瞬间微微一缩,但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苏阁主。\"陈老头站在石台边,低头看着平躺在石台上的苏瑶琴,双手按住了苏瑶琴的膝盖。\"老奴最后操苏阁主一次。”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睁开,泪水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了穹顶上金色的苔藓光斑,和陈老头那张丑陋的、沟壑纵横的老脸。

“你……还要……”

“苏阁主的精元太纯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坦然,语气中没有丝毫掩饰的贪婪。\"老奴舍不得就这么停了。”

双手用力,将苏瑶琴的双腿从石台上抬起。

苏瑶琴的双腿在陈老头的手中毫无抵抗力,像是两根柔软的丝带被随意摆弄,膝弯被推过了腹部,推过了胸口,推过了肩膀,一直推到了耳朵两侧。

整个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

膝盖几乎贴到了耳边,大腿被压在了胸口上,G罩杯的巨乳被大腿的重量挤压得严重变形,通红的乳肉从大腿和身体之间的缝隙中鼓胀出来,充血肿大的乳头被挤得朝两侧歪斜。

腰部被折叠到了极限,脊柱弯成了一道弧线,臀部被迫高高抬起,穴口完全朝上暴露在空气中。

紫红色的外唇肿胀外翻,小阴唇翻卷在外面露出深红色的内壁嫩肉,之前两次内射后残余的乳白色精液还挂在穴口周围,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穹顶金光的映照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苏阁主的屄朝天了。\"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粗重而满足。\"这个姿势,苏阁主在天音阁的弟子们要是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苏瑶琴的面容在极端的折叠姿势中因为充血而泛红,杏目被自己的膝盖挡住了大半视野,只能看到穹顶的一小片金光和陈老头那张从上方俯视下来的丑陋面孔。

“清音仙子。\"陈老头的声音低沉下来,一只手按住了苏瑶琴的脚踝将双腿固定在耳侧,另一只手握住了已经再次勃起的巨物,紫红滚烫的柱身上青筋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溢出的腥臊前液在金光下拉出一道银丝。\"老奴要从上面操下去了。”

龟头对准了朝天暴露的穴口。

苏瑶琴的身体在感觉到那团滚烫的触感贴上穴口的瞬间猛地一颤,但被折叠成V字的姿势让苏瑶琴完全无法移动,双腿被压在耳侧,腰部被弯折到极限,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虫子,穴口朝天,任人宰割。

“不……不要了……\"声音碎裂,从膝盖和面颊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来。

“苏阁主说不要?\"陈老头的手松开了巨物,双手同时按住了苏瑶琴的脚踝,将双腿更用力地压向耳侧,膝盖彻底贴上了耳朵,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苏阁主的骚屄可没说不要,苏阁主看看,穴口都张着嘴等老奴了。”

腰往下沉。

整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从上方垂直插入了朝天的穴口。

这个角度和之前的传教士位、站立位都完全不同,从上往下的插入让重力成为了助力,巨物在自身重量和腰力的双重作用下像一根铁桩一样砸入了甬道深处,龟头一路碾过被操得松软红肿的内壁,直接撞上了宫口,硕大的龟头在撞击的力量下挤开了宫颈那道已经被撑过两次的缝隙,卡了进去。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台上猛地弓起又被折叠的姿势压回去,一声尖锐的气音从牙关中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石台的边缘,指节发白,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重,腰部没有停,继续往下压,将巨物更深地钉入甬道中,直到耻骨贴上了苏瑶琴朝天的穴口,整根巨物完全没入,屌根粗壮的毛发蹭在了紫红外翻的穴口嫩肉上。\"苏阁主,老奴的鸡巴整根都进去了,顶到苏阁主的子宫里面了。”

沉甸的睾丸垂落下来,拍在了苏瑶琴的臀缝上,沉重而滚烫。

“苏阁主感觉到了吗?\"陈老头的腰微微上提了两寸,巨物在甬道中抽出了一小截,然后猛地往下砸。

砰。

不是啪。

是砰。

从上往下全力砸入的冲击力远超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金丹中期的腰力加上重力的加速度,让这一下的力量足以让石台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粗糙的石面在冲击下微微颤动,石台边缘的碎石屑簌簌落下。

苏瑶琴的身体在这一砸中像是被重锤击中了一样猛地一震,整个人在石台上弹了一下又被折叠的姿势锁死,一声闷闷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比之前所有的呜咽都更沉更重。

“苏阁主的骚屄被老奴砸到底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苏阁主感觉到石台在晃吧?老奴每砸一下,石台就晃一下,苏阁主的骚屄就被老奴的鸡巴捅到最深处。”

腰部提起,再砸。

砰。

石台又震了一下。

砰。

第三下。

砰,砰,砰。

连续的冲击让石台发出持续的沉闷震颤,像是一面被反复敲击的战鼓,粗糙的石面上细小的碎屑在每一次震颤中跳动,苏瑶琴散落在石台上的长发在震动中微微飘起又落下。

每一下都是从上往下的全力猛砸,每一下都带着金丹中期的全部腰力和重力的加速度,每一下都将整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从穴口贯穿到宫口,龟头在宫腔中反复撞击着内壁,冠沟在宫颈口来回碾磨,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在被操得松软红肿的甬道内壁上刮出一道又一道刺激。

苏瑶琴的身体在每一次猛砸中都剧烈地震颤,但被折叠成V字的姿势让身体完全无法移动,只能承受,只能被动地接受每一次从上方砸入的冲击,穴口朝天的姿势让巨物每次都能贯穿到最深处,比传教士位深,比站立位深,深到苏瑶琴觉得那根滚烫的巨物快要把五脏六腑都顶穿了。

“苏阁主不叫吗?\"陈老头的双手从脚踝移到了苏瑶琴被大腿压在身体上的巨乳,粗糙的手指从大腿和胸口的缝隙中探入,抓住了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用力往外拽。\"老奴都操了苏阁主三回了,苏阁主连一声痛快的都不肯叫?”

G罩杯的乳肉从大腿和身体之间的缝隙中被硬生生拽了出来,被挤压得扁平的乳房在脱离压迫后弹回了原本的形状,但已经被之前的揉捏和拍打蹂躏得通红变形,青紫色的淤痕和鲜红色的指印在通红的乳肉上交错分布,充血肿大到原来两倍的深红色乳头硬挺挺地竖在肿胀的乳晕上。

陈老头的双手覆上了两团被拽出来的巨乳,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通红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一样用力搓揉,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完全变了形,从指缝间鼓胀溢出,白皙通红的乳肉上之前的指印还没消退,新的指印就覆了上去。

“苏阁主的奶子被老奴揉了这么久,都肿了。\"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了两侧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一拧一拉,将乳头从乳晕上拉伸出了半寸长。\"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比石头还硬,苏阁主嘴上说不要,奶子可比苏阁主诚实。”

苏瑶琴的身体在乳头被拧拉的瞬间猛地一弹,一声更尖锐的呜咽从鼻腔中迸出,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进了耳朵里。

嘴唇咬得快要咬穿了,下唇上之前的血痂被咬裂,新的血丝渗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石台上。

“苏阁主还在咬嘴唇?\"陈老头松开了乳头,一只手掐住了苏瑶琴的下巴,拇指按在了咬破的下唇上,用力往下一掰,将紧咬的牙关强行撬开了一条缝。\"苏阁主别咬了,嘴唇都咬烂了,叫出来,老奴想听苏阁主叫。”

“做……做梦……\"苏瑶琴的声音从被掰开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而微弱,但恨意清晰。

“做梦?\"陈老头的嘴角勾起,松开了掐着下巴的手,双手重新按住了苏瑶琴的脚踝,将双腿更用力地压向耳侧,身体的折叠角度被进一步压缩,膝盖死死贴在了耳朵上,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发出了细微的咔咔声。\"那老奴就让苏阁主看看,到底是谁在做梦。”

腰部的抽插节奏骤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一下一下的猛砸,而是变成了高频率的连续冲击,从上往下的打桩变成了疯狂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只退出三寸就立刻猛砸回去,频率快到砰砰砰的声音几乎连成了一片,石台在持续的冲击下发出了不间断的震颤嗡鸣,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击的鼓。

同时,丹田中的金丹开始旋转。

金丹中期的灵力沿着经脉涌入了下腹,灌入了巨物之中,紫红滚烫的柱身上青筋在灵力的灌注下更加贲张,龟头的温度骤然升高了一个层次,从滚烫变成了灼热,每一次撞入宫腔都带着灵力的冲击波,像是一团火球在宫腔内壁上炸开。

这不再是单纯的肉体冲撞了。

这是金丹境修士的灵力加持。

苏瑶琴的身体在灵力加持的冲击下产生了完全不同的反应,丹田中被锁元粉封锁的灵力通道在灼热阳元的冲击下出现了更多的裂缝,精元灵力像是被烧开了的水,从丹田中沸腾着涌出,沿着交合处的通道被陈老头的阳元裹挟着疯狂吸走。

比之前两次的流失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苏瑶琴的面容在灵力的剧烈波动中骤然扭曲,杏目猛地睁到最大,瞳孔中映着穹顶上的金光和陈老头那张从上方俯压下来的丑陋面孔,嘴唇张开了,喉咙中涌上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力量。

“苏阁主,老奴用灵力操苏阁主了。\"陈老头的声音在疯狂的冲击中粗重得像是雷鸣。\"苏阁主感觉到了吧?老奴的鸡巴里面灌满了灵力,每操一下就从苏阁主的骚屄里面吸走一大口精元,苏阁主修了两百多年的灵力,现在正通过苏阁主的骚屄一口一口地喂进老奴的鸡巴里。”

砰砰砰砰砰砰。

石台的震颤变得更加剧烈了,粗糙的石面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纹,从石台中央苏瑶琴后背所在的位置向四周蔓延,碎石屑不断从边缘簌簌落下。

“苏阁主还不叫?\"陈老头的双手从脚踝移开,一只手按住了苏瑶琴的膝盖将双腿固定在耳侧,另一只手覆上了苏瑶琴左侧的巨乳,五根手指陷入通红肿胀的乳肉中,用力攥紧到了极致,G罩杯的乳肉在掌心中被攥成了一个完全扭曲的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每一根手指的缝隙间鼓胀出来。\"苏阁主的奶子都被老奴攥烂了,苏阁主的屄都被老奴操烂了,苏阁主的灵力都被老奴吸走了,苏阁主还在忍?”

掐住乳头,用力一拧,同时腰部猛地往下一砸,灵力加持的冲击和乳头的剧痛在同一瞬间爆发。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台上猛地弓起,脊柱弯成了一张弓,头向后仰到了极致,后脑勺撞在了石台上,杏目骤然睁到最大,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嘴唇张开了。

喉咙中那股被压抑了三轮、被咬碎了嘴唇也没有释放的力量,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防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崩溃的尖叫从苏瑶琴的嘴里迸出来。

不是呜咽,不是闷哼,不是鼻音。

是一声真正的、毫无保留的、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尖叫。

声音尖锐而绵长,在秘境石室的穹顶下回荡不绝,被石壁反射回来,一遍又一遍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响,像是一根琴弦被猛力拉断时发出的最后一声颤鸣。

苏瑶琴的双手松开了石台的边缘,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挠了一下,然后无力地落在了石台上,手背朝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两只失去了力气的蝴蝶。

眼泪从杏目中涌出来,不是之前那种无声渗出的泪水,而是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耳廓、脖颈一路滑落,滴在了石台的粗糙表面上。

陈老头的身体在听到那声尖叫的瞬间猛地一震。

不是因为害怕。

是兴奋。

一股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的、令人浑身发抖的兴奋。

“苏阁主叫了。\"声音粗重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苏阁主终于叫了。”

那声尖叫在石室中还没有完全消散,余音在穹顶和石壁之间来回反射,像是一首被撕碎的乐曲的残响。

“苏阁主的声音真好听。\"陈老头的腰部冲击在那声尖叫之后非但没有停,反而加速到了极致,从上往下的打桩变成了疯狂的、不计后果的猛砸,每一下都带着金丹中期全部灵力的加持,每一下都让石台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石台表面的裂纹在持续的冲击下越来越多,像是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比琴声好听一万倍,清音仙子弹了一辈子的琴,弹出来的声音都没有被老奴操出来的这一声好听。”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疯狂的冲击。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台上被砸得像是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偶,每一次冲击都让整个身体在石台上弹起一寸又落回去,G罩杯的巨乳在疯狂的颠弄中上下翻飞,通红肿胀的乳肉拍打着胸膛和下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充血肿大的乳头在空中画出疯狂的弧线。

穴口在巨物的疯狂进出中被操得彻底烂了,紫红色的外唇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小阴唇完全翻卷在外面,露出了深红色几乎发紫的内壁嫩肉,穴口的嫩肉在巨物每次抽出时都跟着往外翻卷出一圈,在巨物砸入时又被推着往里折叠,反复的翻卷让穴口的形状完全变了,从之前的紧窄缝隙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合不拢的洞口。

大量的淫水在疯狂的冲击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接合处,随着每一次砸入被挤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石台上汇成了一滩黏腻的水渍。

“苏阁主再叫一声给老奴听。\"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贪婪。\"苏阁主叫一声,老奴就射给苏阁主。”

苏瑶琴的杏目失焦了,瞳孔放大,泪水不断涌出,面容在疼痛和灵力流失的双重冲击下扭曲到了极致,嘴唇张着,喘息急促而破碎,之前那声崩溃的尖叫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喉咙中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了。

“啊……啊啊……不……不要了……不要了……”

断断续续的、碎裂的声音从张开的嘴唇间涌出来,夹杂着哭腔和喘息,每一个字都在猛烈的冲击中被撞得支离破碎。

“苏阁主说不要了?\"陈老头的双手猛地按住了苏瑶琴的膝盖,将双腿死死压在耳侧,身体的折叠角度被压到了物理极限,穴口完全朝天,巨物从正上方垂直砸入的角度达到了最极端的程度。\"老奴偏要。”

“苏阁主知道吗?\"声音低沉而粗重,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雷。\"苏阁主是天音阁的阁主,清音仙子,合体初期的大修士,老奴是玄玉宗一个扫地的杂役,连名字都没有人记得,但现在,清音仙子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折成了这个样子,穴口朝天,被老奴从上面砸着操,操得叫出来了,操得哭出来了,操得连\'不要了\'都说出来了。”

“苏阁主觉得,这像不像做梦?”

最后的冲刺。

陈老头的腰部爆发出了金丹中期全部的力量,从上往下的猛砸变成了最后的、不留余力的疯狂冲击,每一下都带着灵力的冲击波,每一下都让石台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连续的砰砰砰砰声在石室中轰鸣如雷。

苏瑶琴的身体在最后的冲击中完全失控了,双手在石台上胡乱抓挠,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杏目翻白了一瞬又恢复,嘴唇张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哭喊从喉咙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泪水从眼角涌出,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面颊滑落,滴在了石台上。

G罩杯的巨乳在最后的疯狂颠弄中像两团失控的肉球一样上下翻飞,通红肿胀的乳肉拍打着身体发出密集的啪嗒声,乳头在疯狂的晃动中被甩得生疼,整个乳房在反复的拍打和晃动中变得更加红肿变形,之前的青紫淤痕在拉伸和压缩中变换着形状。

穴口在最后的冲击中被操得完全合不拢了,紫红色的穴口嫩肉在巨物的进出中被翻卷到了极致,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甬道内壁深红色发紫的嫩肉被拖出一截,每一次砸入又被推回去,穴口周围的白色泡沫在疯狂的冲击中被拍打成了细碎的泡沫,沾满了穴口、屌根、臀缝和石台表面。

陈老头的丹田中,金丹在疯狂旋转。

从苏瑶琴体内吸取的精元灵力在经脉中奔涌,金丹表面的光泽在急速增长的灵力灌注下变得越来越明亮,金丹中期的壁垒在精元的冲击下出现了松动的迹象,隐隐有向金丹后期跃进的趋势。

“苏阁主,老奴要射了。”

声音粗重而急促。

“老奴要把精液全部射进苏阁主的子宫里,把苏阁主的子宫灌满,一滴都不浪费。”

最后一砸。

腰部的力量爆发到了极致,整根巨物从上方垂直砸入了甬道的最深处,龟头撞开了宫颈,硕大的龟头整个挤进了宫口,卡在了那道已经被撑开过两次的紧窄入口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陈老头射了。

第三次。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灼热的液体混着灵力的冲击波灌入了苏瑶琴的子宫深处,精液中蕴含的浓烈阳元在宫腔中炸开,像是一团火焰在最柔嫩的内壁上燃烧。

宫腔中已经有了前两次射入的残余精液,第三次的精液灌入后,宫腔的容量达到了极限,滚烫的精液在有限的空间中被挤压着,从宫口的缝隙中倒流出来,沿着甬道内壁往外涌。

苏瑶琴的丹田在第三次阳元冲击下剧烈震颤,精元灵力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丹田中涌出,被陈老头的阳元裹挟着疯狂吸走,丹田中的灵力储量在急速下降,从合体初期的七成降到了五成,四成,三成……

苏瑶琴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剧烈痉挛,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全身抽搐,双手在石台上无力地抓挠,脚趾蜷缩到了极致,杏目翻白了两息才恢复,嘴唇张着,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哭腔,带着疼痛,带着一个合体初期的大修士在精元被疯狂掠夺时最后的颤栗。

射精持续了二十余息才渐渐停歇。

陈老头的喘息粗重而满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古铜色的面孔上滚落,滴在了苏瑶琴苍白的面容上。

丹田中的金丹在缓缓旋转,吸收了大量精元后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潮,金丹中期的壁垒在精元的冲击下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再有一两次这样的采补,金丹后期的突破就在眼前了。

缓缓撤腰。

巨物开始从甬道中抽出,龟头从宫口中退出的瞬间,被撑开的宫颈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被操坏了的小嘴。

柱身一寸一寸地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中退出,每退出一寸,被操得松软的穴肉就跟着往外翻卷一圈,紫红色的穴口嫩肉在巨物的退出中被拉扯得更加外翻。

啵。

龟头从穴口中完全拔出。

失去了巨物的填充,朝天的穴口微微张开着,紫红色的外唇肿胀外翻到了极致,小阴唇完全翻卷在外面,穴口深处,三次射入的浓稠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宫口中涌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沿着被操得松软的甬道内壁往外流淌,流到了穴口处,从合不拢的缝隙中倒流出来。

因为穴口朝天的姿势,精液没有沿着大腿往下淌,而是从穴口中倒流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流过了会阴,流过了臀缝,淌在了石台的粗糙表面上,在灰白色的石面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乳白色水痕。

陈老头松开了按住膝盖的双手。

苏瑶琴被折叠了许久的双腿失去了外力的固定,缓缓从耳侧滑落,像是两根没有骨头的丝带一样软软地垂落在石台两侧,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淫水和白色泡沫的混合物,膝弯处的韧带在长时间的极端拉伸后微微红肿。

苏瑶琴瘫软在石台上。

赤裸的身体上只剩下右脚上那只挂着的绣花软底鞋,但鞋子在最后的疯狂冲击中也掉了,落在了石台下方的地面上,和另一只鞋并排躺着。

水绿色纱裙的碎片散落在石台周围和地面上,淡紫色肚兜挂在石台边缘,流苏宫绦断成两截扔在角落里,白色亵裤揉成一团丢在石台下方,碧落琴安静地躺在石室地面远离石台的位置,琴面上落了一层穹顶飘落的金色苔藓碎屑。

丰满的身体上满是红痕和指印,G罩杯的巨乳瘫在胸口两侧,通红肿胀变形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巴掌印、齿印、唾液痕迹和青紫色的淤痕,充血肿大到原来两倍的深红色乳头歪斜地竖在肿胀的乳晕上,整个乳房被揉得彻底变了形,原本浑圆饱满的形状变得歪斜松垮,后背贴在石台上,被石台和石壁反复磨蹭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擦伤和血丝,穴口紫红外翻到了极致,小阴唇完全翻卷在外面露出深红发紫的内壁嫩肉,穴口合不拢,精液还在从张开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淌在石台上。

苏瑶琴的杏目失神地望着石室的穹顶。

穹顶上的金色苔藓在幽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点像是漫天的星辰,美得不像是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石室应该拥有的景色。

泪痕未干。

面容苍白如纸。

嘴唇上的血痂在苍白的面色中格外刺目。

但杏目深处,在失神的表层之下,有一点微弱的光还在。

没有熄灭。

陈老头站在石台边,低头看了苏瑶琴最后一眼,然后整了整衣裤,系好了腰带。

转身,朝石室角落走去。

裴清站在角落里,银辉长裙一动不动,背靠石壁,双臂交叠在胸前,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陈老头走过来,面容上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和眼前这个人都与自己无关。

但袖中交叠的双臂下面,双拳攥得指节发白。

陈老头在裴清面前停下了脚步,古铜色的丑陋面孔上汗水还没干透,浑浊尽褪的老眼中映着裴清银辉长裙的微光。

“师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性交过后的疲惫和满足。\"苏阁主的味道和师尊不一样。”

裴清没有说话。

“更软。\"陈老头的目光从裴清的面容上缓缓滑下,扫过了银辉长裙下隐约可见的曲线。\"更热,师尊的屄里面虽然紧,但苏阁主的屄里面更软更热,像是被温水泡着一样。”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陈老头的眼睛,面容平静如水,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但师尊的精元比苏阁主的纯。\"陈老头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品鉴式的语气。\"苏阁主的精元浓,量大,但纯度不如师尊,师尊的精元,一滴顶苏阁主的十滴。”

裴清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师尊不说话也没关系。\"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勾起,转身看了一眼石台上瘫软的苏瑶琴。\"老奴今天操够了,苏阁主的灵力被老奴吸了不少,得养几天才能恢复,师尊照顾一下苏阁主。”

走向石室出口的通道。

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通道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师尊,老奴过几天再来。”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通道的回声中。

石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穹顶上金色苔藓散发的柔光,和苏瑶琴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裴清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地站了十息。

然后松开了交叠的双臂。

袖中的双拳缓缓展开,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上,指甲掐进掌心留下的半月形血痕清晰可见,掌心渗出的血丝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薄痂。

脚步声响了。

平稳,从容,走向石台。

走到石台边,低头看着瘫软在石台上的苏瑶琴。

苏瑶琴的杏目从穹顶上移了下来,失神的瞳孔中映出了裴清的面容。

“裴……裴姐姐……”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风吹断的琴弦最后的余音。

裴清没有说话。

伸出手,将散落在苏瑶琴面颊上的几缕长发拨到了耳后。

指尖冰凉。

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

酒红色的眸子在看着苏瑶琴泪痕未干的面容时,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波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