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琴碎清音(中)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二十八·未时·落霞秘境·中央石室】

石台上的抽插停了。

不是因为疲倦,金丹中期的体力远不到极限,陈老头的腰停在最深处,整根巨物埋在苏瑶琴温热柔嫩的甬道里,龟头顶着宫口,感受着穴肉一阵一阵痉挛般的收缩,粗重的喘息从鼻腔中喷出,喷在苏瑶琴苍白的面容上。

浑浊尽褪的老眼扫了一眼石室角落。

裴清还站在那里,银辉长裙一动不动,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穹顶,面容平静得像一尊玉像,但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尖掐进了掌心,指甲根部渗出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师尊。\"陈老头开口了,声音低沉粗重,带着性交过后的沙哑。\"出去。”

裴清的目光从穹顶上移了下来,酒红色的眸子扫过石台上纠缠的两具身体,在苏瑶琴泪痕满面的脸上停了一瞬。

没有说话。

转身,银辉长裙的裙摆在转身时划出一个弧线,脚步平稳地走向了石室的出口通道,背影笔直如剑,没有回头。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通道的回声中。

“裴……裴姐姐……\"苏瑶琴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从咬破的嘴唇间泄出来,伸出的手在空中颤抖了一下,没有够到任何东西。

“苏阁主别叫了。\"陈老头的手扣住了苏瑶琴伸出的手腕,按回了石台上。\"师尊走了,这间石室里就剩老奴和苏阁主两个人了。”

低下头,丑陋的老脸凑近了苏瑶琴泪痕斑驳的面容,浑浊尽褪的老眼中映着穹顶苔藓的金光和苏瑶琴泛红的杏目。

“苏阁主,老奴换个地方操你。”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睁大了一点,泪水模糊的视野中看到陈老头的双手从石台上撑起,探到了身体两侧,一只手滑到了腰后,粗糙的掌心贴上了腰窝处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古铜色的大掌托住了丰腴圆润的臀部,五根粗大的手指陷入了柔软饱满的臀肉中。

“苏阁主抱住老奴的脖子。”

“你做梦。\"声音沙哑,但恨意清晰。

“不抱也行。\"陈老头的手臂收紧了,金丹中期的臂力将苏瑶琴的身体从石台上整个提了起来。\"摔下去的话,苏阁主现在这副凡人的身子骨可受不住。”

苏瑶琴的身体离开了石台的支撑,失去了着力点的双腿在空中悬荡了一下,整个人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陈老头托臀的手臂和深深嵌入体内的那根巨物上,重力的作用让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肉棒猛地往更深处沉了一寸,龟头狠狠撞上了宫口最深处,冠沟碾过了甬道内壁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都更清晰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双手在本能的求生反应下抓住了陈老头的肩膀,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死死扣进了粗糙的衣料中,指节发白。

“苏阁主不是不抱吗?\"陈老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粗重的笑意。\"现在抱得挺紧啊。”

“闭嘴……\"苏瑶琴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恨意消退了,是因为悬空的姿势让那根巨物在体内的存在感放大了十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宫口的压迫,每一次身体的微微晃动都让柱身在甬道内壁上摩擦出令人窒息的触感。

陈老头抱着苏瑶琴转了个身,面朝石壁走了三步。

石壁粗糙,灰白色的岩面上布满了细小的凸起和裂纹,上古修士开凿时留下的錾痕在穹顶金光的映照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砰。

苏瑶琴的后背被按上了石壁。

粗糙冰凉的岩面贴上了已经被石台磨出红痕和擦伤的后背,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短促的气音从牙关中泄出,白皙的肩胛骨在粗糙的石面上磨蹭,之前的擦伤被再次刺激,细微的刺痛沿着脊柱蔓延。

“苏阁主靠好了。\"陈老头的身体往前压了一步,将苏瑶琴整个人钉在了石壁上,古铜色精壮的身躯和白皙柔软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苏瑶琴的双腿被身体的姿势迫得大开,膝弯卡在了陈老头的腰侧,小腿悬在空中,绣花软底鞋在晃动中掉落了一只,露出了白皙纤细的赤足。

“苏阁主,把腿环上来。”

苏瑶琴咬着牙,不动。

“不环也行。\"陈老头的手从臀部移到了苏瑶琴的大腿后侧,粗糙的掌心贴着白嫩丰腴的腿肉,用力往上一提一掰。\"老奴帮苏阁主。”

苏瑶琴的双腿被强行架到了陈老头的腰两侧,大腿内侧的嫩肉贴上了粗糙的衣料,膝弯卡在腰间,小腿悬在身后,整个人的体重全部由陈老头的双臂和那根深嵌体内的巨物承担。

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

陈老头的双手重新回到了苏瑶琴的臀部,一边一只,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陷入了丰腴饱满的臀肉中,将两瓣浑圆的臀肉握在掌中揉捏,柔软的臀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白皙的肌肤上被粗糙的手指按出了深深的指印。

“苏阁主的屁股真翘。\"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重,嘴唇几乎贴着苏瑶琴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比师尊的还圆,还软,老奴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你……别说裴姐姐……\"苏瑶琴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都在发抖,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进了耳朵里。

“苏阁主不让老奴说师尊?\"陈老头的拇指在臀肉上画了一个圈,然后从臀缝的方向往中间挤压,两瓣臀肉被挤到了一起,夹住了从穴口深处没入的粗壮柱身。\"那老奴说苏阁主,苏阁主的屄被老奴的鸡巴撑满了,苏阁主感觉到没有?”

腰往后撤了三寸。

巨物在甬道中抽出了一截,青筋盘绕的柱身拖着穴肉往外翻卷,冠沟刮过内壁的嫩肉,带出一丝混着血丝和体液的淡粉色液体,沿着柱身滴落在石室的地面上。

然后从下往上猛地一顶。

啪。

胯骨从下方撞上了臀部,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石室中回荡,整根巨物从下往上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借着重力和腰力的双重加持狠狠撞上了宫口,力度比石台上的传教士位更猛更深,因为重力把苏瑶琴的整个身体往下拉,而陈老头的腰力把巨物往上顶,两个方向的力同时作用在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肉棒和紧窄的甬道之间。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猛地弹起了一寸,脊背离开了粗糙的岩面又被重力拉回来,后背再次撞上石壁,擦伤的肌肤在粗糙的石面上磨出了更深的红痕,白皙的肩胛骨上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嘴唇咬得快要咬穿了,一声闷闷的鼻音从紧闭的牙关中泄出来,像是被踩碎的枯叶发出的细微声响。

“苏阁主不叫?\"陈老头的腰没有停,第二下紧跟着顶了上来。\"老奴操了苏阁主这么久,苏阁主连一声都不肯叫给老奴听?”

啪。

第三下。

啪。

第四下。

每一下都是从下往上的全力顶弄,金丹中期的腰力在这个角度上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发挥,双手托着臀部将苏瑶琴的身体往下按,腰部同时往上挺,两个方向的力将那根巨物像钉子一样钉入甬道的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口上,冠沟每一次都碾过甬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苏瑶琴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石壁上弹起又落下,像是一个被反复抛掷的布偶,散落的长发在撞击中飞扬,水绿色纱裙的碎片挂在腰间和肩膀上,随着身体的晃动飘摇,白皙的肌肤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穹顶金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G罩杯的巨乳在猛烈的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失去了任何束缚的两团饱满乳肉像是两个沉甸甸的摆锤,随着每一次向上的顶弄猛地向上弹起,乳尖几乎甩到了锁骨的高度,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落回原位,整团乳肉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紧接着下一次顶弄又让它们再次飞起。

通红的乳肉上布满了之前揉捏留下的指印和红痕,充血肿大的深红色乳头在空中画出疯狂的弧线,每一次晃动都让乳肉上的红痕在拉伸和压缩中变换形状。

“苏阁主的奶子晃得真好看。\"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臀部移开,探向了苏瑶琴胸前疯狂晃动的巨乳,在乳肉向下落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左侧的乳房,粗糙的大掌将整团乳肉握在掌中,用力攥紧。\"这么大的奶子,不抓住都要甩到脸上了。”

G罩杯的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攥得严重变形,柔软的白色乳肉从五根手指的缝隙间鼓胀出来,像是被挤压的面团,指尖陷入乳肉深处,按出了五个清晰的凹陷。

“苏阁主在天音阁的时候,弟子们看到阁主的奶子都在想什么?\"陈老头的拇指碾上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粗糙的茧子在深红色的乳尖上来回摩擦,乳头在刺激下更加肿胀,从乳晕上硬挺挺地竖起来,像是一颗被揉得发红的小石子。\"老奴猜,他们做梦都想摸一下清音仙子的奶子,但谁也不敢。”

掐住乳头根部,用力一拧。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弹,扣在陈老头肩膀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了肩肉里,一声比之前更重的呜咽从鼻腔中涌出来,杏目猛地睁开,泪水涌出的瞬间瞳孔中映着陈老头古铜色的丑陋面孔。

“叫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满足。\"苏阁主的声音真好听,比琴声还好听。”

“你……你闭嘴……\"苏瑶琴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每个字都在剧烈的颠弄中被撞得支离破碎。

“苏阁主让老奴闭嘴?\"陈老头的腰部抽插速度猛地加快了一倍,从下往上的顶弄变成了高频率的连续冲撞,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石室中密集地回荡,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被颠得几乎要飞起来,只有陈老头托臀的手和深嵌体内的巨物把苏瑶琴钉在原地。\"老奴的嘴可以闭,但老奴的鸡巴闭不了,苏阁主下面这张嘴也闭不了。”

噗嗤噗嗤噗嗤。

巨物在湿润的甬道中高速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处女血已经被反复的抽插稀释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甬道内壁被迫分泌出的大量透明体液,黏稠的淫水在穴口和柱身的接合处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又被推入,穴口的嫩肉上沾满了这种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在了石室的地面上。

“苏阁主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苏瑶琴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在耳廓内侧。\"你下面的嘴在叫,咕叽咕叽的,比你弹琴还响。”

咕叽,咕叽,咕叽。

穴肉吸吮搅动巨物的声音确实越来越清晰了,温热柔嫩的内壁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操得越来越松软,但甬道的弹性让穴肉始终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抽出时穴肉都跟着往外翻卷,每一次插入时穴肉又被推着往里折叠,穴口的嫩肉在巨物的进出中被拉扯得红肿充血,从之前的深粉色变成了微微发紫的嫩红色。

苏瑶琴的杏目紧闭,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了陈老头的肩膀上,嘴唇咬得渗出了新的血丝,面容在疼痛和屈辱中扭曲,但始终没有崩溃,没有尖叫,没有求饶。

只有那一声又一声极细极压抑的呜咽,随着每一次撞击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来,断断续续的,碎裂的,像是被风吹断的琴弦在做最后的振动。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臀部,探向了苏瑶琴胸前另一侧的乳房。

苏瑶琴的身体失去了臀部的支撑,整个人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根深嵌体内的巨物上,重力将身体往下拉,巨物被迫承受了更大的压力,龟头更深地顶进了宫口,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撞开那道紧闭的小口。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更重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双手死死攥着陈老头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几乎要掐进肉里。

“苏阁主别怕。\"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重,两只手同时覆上了苏瑶琴胸前的两团巨乳,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老奴的鸡巴撑着苏阁主呢,掉不下去的。”

双手从两侧将巨乳往中间挤压,G罩杯的乳肉被挤成了一团,乳沟变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两侧的白皙乳肉紧紧挤在一起,几乎要溢出掌心,通红的肌肤上之前的指印和红痕在挤压中变得更加清晰。

“苏阁主弹了一辈子的琴,手指灵巧得很。\"陈老头的拇指同时碾上了两侧充血肿大的乳头,粗糙的茧子在深红色的乳尖上画圈。\"但苏阁主下面这张嘴比苏阁主的手指还会夹,老奴的鸡巴被夹得快要射了。”

苏瑶琴的杏目猛地睁开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超越屈辱的恐惧。

不是因为她知道采补的具体原理,而是一种本能的、来自修士对精元灵力的敏锐感知,即使灵力被锁到不足一成,修士的感知本能还在,从陈老头的肉棒中传来的滚烫阳元气息让丹田中仅存的灵力产生了剧烈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从体内被抽走。

“苏阁主不让老奴射在里面?\"陈老头的腰部抽插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了,从下往上的顶弄力度加到了极致,每一下都让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弹起半尺高。\"苏阁主,老奴告诉你,老奴每次都射在里面,师尊的屄里面老奴射过十几次了,每次都灌得满满的,一滴都不浪费。”

“你……你是在采补……\"苏瑶琴的声音在剧烈的颠弄中断断续续,但杏目中的光芒骤然锐利了起来,泪水还在流,但恐惧被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取代了。\"你在用我们的灵力……修炼……”

“苏阁主果然聪明。\"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坦然,没有否认。\"苏阁主是合体初期的修为,就算灵力被锁了,精元还在丹田里,老奴的鸡巴插在苏阁主的骚屄里,每操一下就能吸走一点精元,苏阁主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双手猛地将两团巨乳往上推,乳肉被挤成了两个高高隆起的半球,然后张嘴,含住了左侧充血肿大的乳头。

粗糙的舌面裹住了深红色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舌尖在乳孔上拨弄,同时腰部的抽插变成了一种更加深入的碾磨,巨物不再大幅度地抽出插入,而是在甬道的最深处来回旋转碾磨,龟头在宫口上画着圈,冠沟刮着宫颈周围最敏感的穴肉。

苏瑶琴的身体在这种碾磨中剧烈地颤抖起来,和之前猛烈撞击时的弹跳不同,这种颤抖是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丹田中被搅动,灵力的波动变得越来越剧烈,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下腹深处涌起,沿着经脉向全身扩散。

是精元在流失。

合体初期的修为虽然被锁元粉和封灵阵压制得几乎无法调动,但丹田中积累了两百余年的精元灵力依然存在,只是被锁住了流动的通道,而陈老头那根天生阳元极盛的肉棒在甬道深处的碾磨,像是一把钥匙,从另一个方向打开了精元流动的通道,将苏瑶琴丹田中的精元一丝一丝地吸走。

陈老头感觉到了。

从龟头传来的灵力波动比裴清的更加浓郁纯净,裴清的精元因为鼎炉体质的缘故纯度极高但总量已经被噬仙咒消耗殆尽,而苏瑶琴是完整的合体初期修为,丹田中的精元储量庞大到令人咋舌,即使被锁元粉压制,通过采补渗透出来的灵力依然如涓涓细流般源源不断。

金丹中期的丹田在吸收这些精元时发出了一阵微微的嗡鸣,丹田中的金丹在灵力的灌注下微微旋转,表面的光泽变得更加明亮了一分。

“苏阁主感觉到了吧。\"陈老头松开了含在嘴里的乳头,深红色的乳尖上沾满了唾液,在金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苏阁主的灵力正在被老奴一点一点地吸走,苏阁主弹了一辈子的琴积攒的修为,现在正通过苏阁主的骚屄流进老奴的鸡巴里。”

“畜生……\"苏瑶琴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杏目中的泪水和恨意交织在一起,面容扭曲。\"你……你不得好死……”

“苏阁主骂得好。\"陈老头的嘴角勾起,腰部的碾磨猛地变成了暴烈的冲撞,从下往上的顶弄力度骤然拉满,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苏瑶琴的身体顶穿石壁。\"但苏阁主骂老奴的时候,苏阁主的骚屄可没骂老奴,苏阁主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骤然加密到了极致,石壁在猛烈的冲击下微微震颤,穹顶上的苔藓飘落了更多细碎的光点,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被颠得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散落的长发飞扬在空中,水绿色纱裙的碎片在撞击中一片片剥落,挂在腰间的最后几片纱料也在剧烈的晃动中滑落到了地面上。

苏瑶琴的身体几乎完全赤裸了,只有一只绣花软底鞋还挂在右脚上,左脚赤裸,白皙纤细的脚趾在每一次撞击中蜷缩又伸展,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沾满了体液和泡沫,顺着膝弯往下淌。

陈老头的双手从乳房上移开,重新托住了苏瑶琴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中,将两瓣浑圆的臀肉握在掌中,用力往两侧掰开,穴口在臀肉被掰开的动作中暴露得更加彻底,充血红肿的外唇被拉扯得微微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巨物在穴口中高速进出的画面一览无余。

“苏阁主看看。\"陈老头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的画面。\"清音仙子的屄被老奴的鸡巴操得合不拢了,穴口都翻出来了,红通通的,嫩肉都露在外面了。”

苏瑶琴没有回应,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嘴唇咬得渗出的血丝沿着下巴滴落,和汗水混在一起落在了胸前通红的乳肉上。

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手掌的束缚后再次疯狂晃动起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猛烈的颠弄中上下翻飞,通红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齿印和唾液的痕迹,充血肿大到原来两倍的深红色乳头在空中画出疯狂的弧线,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到每一次弹起都能听到乳肉拍打胸膛的啪嗒声。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臀部抽出,在苏瑶琴右侧乳房向下落的瞬间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石室中回荡,G罩杯的乳肉在巴掌的冲击下猛地向一侧弹飞,整团乳肉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白皙通红的乳肉上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清楚楚地烙在了乳房的外侧。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声更重的呜咽从鼻腔中涌出来,杏目猛地睁开,泪眼模糊中看到的是陈老头那张丑陋的老脸上赤裸的笑意。

“苏阁主的奶子挨打的声音真好听。\"陈老头的手再次覆上了被打的乳房,粗糙的掌心贴上了滚烫的巴掌印,用力揉捏。\"比琴声还好听。”

“你……\"苏瑶琴的声音在发抖,杏目中的恨意灼人。\"你会……会后悔的……”

“苏阁主说了两次\'你会后悔的\'了。\"陈老头的手在乳房上用力揉捏,G罩杯的乳肉在粗糙的大掌中被揉得完全变了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巴掌印在揉捏中变得更加鲜红。\"老奴问苏阁主,老奴现在后悔了吗?”

腰部的冲撞猛地加速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碰撞声在石室中轰鸣,从下往上的顶弄变成了疯狂的连续冲刺,每一下都是金丹中期的全部腰力,每一下都将整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从穴口贯穿到宫口,龟头疯狂地撞击着那道紧闭的小口,宫颈在反复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被颠得完全失控了,散落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赤裸的身体在古铜色精壮的躯体和粗糙的石壁之间被反复碾压,后背的擦伤在石面上磨出了更多的血丝,白皙的肌肤上汗水、泪水、体液、血丝混在一起,在穹顶金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凌乱而淫靡的光泽。

穴口的嫩肉在巨物的疯狂进出中被操得彻底红肿外翻了,充血肿胀的外唇从之前的浅粉色变成了紫红色,小阴唇被翻卷到了外面,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在巨物抽出的瞬间合不拢了,微微张开的穴口像是一张被操开的小嘴,内壁的深红色嫩肉清晰可见。

咕叽咕叽咕叽。

穴肉吸吮搅动巨物的声音变得更加放肆了,大量的透明淫水在疯狂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接合处,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臀缝往下淌,滴落在石室的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苏阁主的骚屄被老奴操烂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古铜色的面孔上滚落。\"合不拢了吧?穴口都翻出来了吧?清音仙子的屄,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成这样了。”

苏瑶琴的呜咽声变得越来越密集,每一次撞击都逼出一声,但每一声都被拼命压制在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裂的鼻音,杏目失焦了,瞳孔放大,泪水不断涌出,面容在疼痛和屈辱中扭曲到了极致,但始终没有崩溃。

嘴唇上的血丝从下巴滴落,落在了两人交合处的白色泡沫上。

“苏阁主,老奴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猛地低沉了下来,腰部的冲撞变成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要撞开宫口的力度,龟头在宫颈微微张开的缝隙中反复碾磨。\"老奴要把精液全部射进苏阁主的子宫里,一滴都不浪费。”

“不……不要……\"苏瑶琴的声音急促而破碎。\"不要射在里面……”

“苏阁主说不要?\"陈老头的双手猛地收紧了臀部的握持,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将苏瑶琴的身体死死按在了巨物上,不让有一丝退缩的余地。\"老奴偏要射在里面。”

最后一下。

腰部的力量爆发到了极致,整根巨物从下往上猛地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狠狠撞开了宫颈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宫口,卡在了那道紧窄的入口处。

苏瑶琴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绷直,脊背弓成了一张弓,头向后仰到了极致,撞在了石壁上,杏目骤然睁到最大,瞳孔中映着穹顶上的金光,嘴唇张开了,一声被憋到极致的呜咽终于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更清晰更响亮,带着哭腔,带着疼痛,带着一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女人在极端屈辱下最后的声音。

陈老头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灼热的液体灌入了苏瑶琴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深处,精液中蕴含的浓烈阳元随着射精的冲击波扩散开来,像是一团火焰在宫腔中炸开,灼烧着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苏瑶琴的丹田在阳元的冲击下剧烈震颤,被锁元粉封锁的灵力通道在阳元的侵蚀下出现了裂缝,精元灵力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从丹田中涌出,沿着两人交合处的通道被陈老头的阳元裹挟着吸走。

大量的精元流失。

陈老头的金丹在这股精元的灌注下猛地旋转了起来,表面的光泽变得更加明亮,金丹中的灵力在急速增长,丹田中传来的嗡鸣声越来越响,经脉中的灵力流动速度加快了数倍。

“操……\"陈老头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贪婪。\"苏阁主的精元真他妈纯,比师尊的还浓。”

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射入宫腔,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阳元,每一股都从苏瑶琴的丹田中裹挟走一缕精元灵力,射精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停歇,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从宫口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流淌。

苏瑶琴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持续颤抖,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的布偶,双手从陈老头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杏目半阖,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渗出,面容苍白到近乎透明,嘴唇上的血丝已经干涸成了暗红色的薄痂。

但眼底的光芒没有熄灭。

恨意还在。

陈老头的喘息粗重而满足,双手还托着苏瑶琴的臀部,将苏瑶琴的身体钉在石壁上,巨物还埋在甬道深处,龟头卡在宫口处,感受着精液灌满宫腔后的饱胀感和穴肉痉挛般的收缩。

“苏阁主。\"声音低沉而沙哑。\"老奴射完了。”

苏瑶琴没有回应。

“苏阁主不说话也没关系。\"陈老头缓缓往后撤腰,巨物开始从甬道中抽出,青筋盘绕的柱身拖着穴肉往外翻卷,精液从龟头和穴肉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来,混着淫水和残余的血丝,沿着柱身缓缓滑落。\"苏阁主的骚屄已经替苏阁主说过了。”

龟头从宫口中退出的瞬间,苏瑶琴的身体微微一颤,宫颈在龟头退出后缓缓合拢,但已经被撑开的宫口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喘息的小嘴。

巨物继续抽出。

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中退出,每退出一寸,被操得松软的穴肉就跟着往外翻卷一圈,充血肿胀的外唇在巨物的退出中被拉扯得更加外翻,紫红色的穴口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啵。

龟头从穴口中完全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吸吮声,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响。

失去了巨物的填充,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微微张开着,紫红色的外唇肿胀外翻,小阴唇翻卷在外面露出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的深处,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宫口缓缓涌出,沿着被操得松软的甬道内壁往外流淌,流到了穴口处,从合不拢的缝隙中渗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和残余的淡粉色血丝,从紫红色的穴口中缓缓淌出,沿着苏瑶琴白嫩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黏稠的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流过了膝弯,流过了小腿,最终滴落在石壁的表面上,在灰白色的粗糙岩面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白色水痕。

陈老头将苏瑶琴的身体缓缓放下,苏瑶琴的双脚触到了石室的地面,但双腿发软到完全无法站立,膝盖一弯,整个人沿着石壁滑坐了下去,后背靠着粗糙的岩面,双腿无力地摊开在地面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流到了地面上,在石壁根部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白色水渍。

G罩杯的巨乳垂在胸前,通红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巴掌印、齿印和唾液的痕迹,充血肿大到原来两倍的深红色乳头硬挺挺地竖在通红的乳晕上,整个乳房被揉得变了形,原本浑圆饱满的形状变得歪斜松垮,白皙的乳肉上青紫色的淤痕和鲜红色的指印交错分布。

后背靠在石壁上,被石台和石壁反复磨蹭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擦伤,肩胛骨处渗出的血丝在石壁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粉红色痕迹。

水绿色纱裙已经完全碎裂了,碎片散落在石台旁和地面上,淡紫色肚兜挂在石台边缘,流苏宫绦断成了两截扔在角落里,白色亵裤揉成一团丢在石台下方,一只绣花软底鞋落在石台前,另一只还挂在右脚上。

苏瑶琴坐在石壁下,赤裸的身体上只剩下那一只挂在右脚上的绣花鞋,杏目半阖,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渗出,面容苍白如纸,嘴唇上的血痂在苍白的面色中格外刺目。

但杏目中的光芒没有熄灭。

陈老头站在苏瑶琴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坐在地上的女人,巨物还半勃着垂在腿间,龟头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穹顶金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丹田中的金丹在缓缓旋转,吸收了苏瑶琴大量精元后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金丹中期的修为稳固了许多,甚至隐隐有向金丹后期跃进的趋势。

合体初期的精元,果然比裴清那已经被噬仙咒消耗殆尽的残余灵力浓郁百倍。

“苏阁主。\"陈老头蹲下身,古铜色的粗糙大手捏住了苏瑶琴的下巴,将那张苍白的面容抬起来,强迫那双半阖的杏目对上自己浑浊尽褪的老眼。\"老奴还没操够。”

苏瑶琴的杏目在那双老眼中看到了赤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中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石壁根部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淫靡的白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