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并排的两具身体(上)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八·亥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石阶向下延伸了三十二级。

裴清数过了。

每一级的高度约半尺,石面潮湿,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地底特有的阴冷霉味,走在前面的陈老头提着一盏油灯,灯火在甬道中摇晃,把那具精壮如岩石的身躯投射成一团扭曲的黑影,覆盖了整面石壁。

身后没有退路。

裴清被粗糙的大手攥着手腕,指节上的老茧硌在腕骨上,力道不大不小,恰好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留下淤痕,银辉长裙的裙摆拖在潮湿的石阶上,沾了水渍,星尘碎片在昏暗中偶尔闪烁一下,像是落入泥沼的萤火。

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

陈老头单手推开了石门,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一股更浓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地底的气味。

冰雪的气味。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

密室不大,约三丈见方,四面石壁上嵌着封灵阵的阵纹,泛着暗淡的青光,角落里放着一盏长明灯,灯油快要见底了,火焰细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石板地面上铺着一张薄毯,薄毯上坐着一个人。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地面上,像是融化了一半的雪,冰蓝色的宫装皱了,衣襟松散,露出里面白色亵衣的边缘,一双冰蓝色的瞳孔从散乱的发丝间抬起来,对上了门口的灯火。

凌霜月。

两双眼睛在昏暗的灯火中交汇。

酒红对冰蓝。

裴清的脚步停了半息。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不是惊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像冰面下暗流涌动般的、被强行压制住的情绪,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也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面无表情。

像是在看一面墙。

但攥在身侧的左手指节微微泛白了。

“哟。\"陈老头把油灯挂在了门边的铁钩上,声音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带着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愉悦。\"两位仙子,好久不见了啊。”

没有人回应。

陈老头不在意。

浑浊的老眼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从裴清的银辉长裙扫到凌霜月的冰蓝宫装,从酒红色的眸子扫到冰蓝色的瞳孔,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露出了发黄的牙齿。

“师尊,老奴给你介绍一下。\"粗糙的大手松开了裴清的手腕,转而搭上了裴清的肩膀,把她往密室里推了一步。\"这位呢,你认识,冰魄宗的圣女大人,凌霜月。”

裴清没有说话。

“圣女大人。\"陈老头转过头,对着地上的凌霜月咧嘴笑。\"这位呢,你也认识,咱们玄玉宗的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裴清。”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陈老头,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怎么都不说话?\"陈老头搓了搓手,布满老茧的手掌发出粗糙的摩擦声。\"老奴特意把师尊带下来,让两位仙子见见面,叙叙旧,这不是好事儿吗?”

“你想怎样。\"裴清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想怎样?\"陈老头的笑容更大了,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师尊,你说老奴想怎样?老奴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算数过?”

两个都操。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寒意,但嘴唇没有动。

“老奴琢磨了好几天。\"陈老头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密室中央,低头看了看石板地面,又抬头看了看两个女人。\"一个一个操吧,太慢,不过瘾,两个一起操吧,老奴只有一根屌,想来想去,想出了个好法子。”

粗糙的大手拍了拍石板地面。

“躺下。”

没有人动。

“师尊。\"陈老头的语气没变,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但浑浊的老眼里多了一层东西。\"老奴不想提醒你,圣女大人在这儿关了多少天了,你要是不配合,老奴就把圣女大人的灯油断了,让她在黑暗里再关半个月。”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裴清看了凌霜月一眼。

很短的一眼。

然后,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板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银色的弧线,裴清走到了密室中央,在陈老头拍过的那块石板旁边站定了。

“躺下?\"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陈老头。

“躺下。”

裴清弯腰,跪下,然后侧身躺在了冰凉的石板上。

动作很慢,像是一种无声的仪式,银辉长裙铺展在灰色的石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侧,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石壁天花板,面无表情。

“圣女大人。\"陈老头转向凌霜月,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挨着师尊躺下。”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语气依然和善,但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布袋发出了轻微的响声。\"老奴的耐心不多,你知道的。”

三息。

凌霜月站了起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冰蓝色的宫装在站起的动作中微微晃动,露出了被封灵阵压制了二十一天后略显苍白的面容,身形依然笔直,像一柄插在雪地里的剑。

走了三步。

在裴清身边躺了下来。

两具身体并排躺在灰色的石板上,中间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陈老头站在两人脚边,低头俯视。

左边,裴清,银辉长裙,乌黑长发,酒红色眸子,冰肌玉骨,G罩杯的胸脯在长裙下隆起了两座饱满的弧线。

右边,凌霜月,冰蓝宫装,银白长发,冰蓝色瞳孔,肌肤白皙近乎透明,F罩杯的胸脯在宫装下撑出了高挺的轮廓。

“两位仙子。\"陈老头蹲了下来,粗糙的大手分别按在了两人的膝盖上,左手按着裴清的膝盖,触感温热柔软,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右手按着凌霜月的膝盖,触感冰凉坚硬,像是按在了一块玉石上。\"今晚老奴有福了。”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浓烈的贪婪。

“先给师尊宽衣。”

粗糙的大手从裴清的膝盖滑到了腰间,摸到了银辉长裙的腰带。

裴清没有动。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石壁天花板,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腰带被解开了。

蝶翼轻纱从腰间松散开来,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长裙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师尊这身裙子,老奴每次看都觉得好看。\"手指顺着领口往下拉,银辉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锁骨下方白皙光滑的肌肤。\"月光织的料子,星尘缀的边儿,穿在师尊身上,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长裙被拉到了胸口以下。

裴清没有穿亵衣。

两团饱满到近乎夸张的白色乳肉从银辉布料下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火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石板的冰凉而微微挺立,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稍稍向两侧铺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圆润的弧度,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啧啧啧。\"陈老头咂了咂嘴,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裴清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师尊这对奶子,老奴操了十几次了,每次摸都跟第一次似的,又大又软又弹,揉不烂捏不坏。”

裴清的眼睫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陈老头的手继续往下拉,长裙从腰间滑过了胯骨,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后是盈盈纤腰的弧线,然后是……

“没穿亵裤?\"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

“你说过不许穿。\"裴清的声音平淡如水。

“哈!\"陈老头笑出了声,笑声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师尊记性真好,老奴说过的话,师尊都记着呢,好,好,乖。”

长裙被整条扯了下来,从大腿、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扔在了一旁的石板上。

裴清的整具身体暴露在了昏暗的灯火中。

冰肌玉骨,丰腴白皙,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时微微铺开,乳尖浅粉挺立,盈盈纤腰向下收束,又在胯骨处骤然展开,勾勒出丰腴翘臀的弧线,两条修长白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浮现,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紧紧闭合,浅粉色的屄唇微微外露,像是一朵尚未完全绽开的花。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转向了右边。

“轮到圣女大人了。”

粗糙的大手伸向了凌霜月的冰蓝色宫装领口。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从石壁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一层薄薄的、像冰面一样平静的杀意。

“圣女大人的眼神啊。\"陈老头一边解宫装的盘扣一边笑。\"每次都像要杀人似的,老奴都被你看了十几回了,也没见你动手啊。”

凌霜月没有说话。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

“冰魄宗的宫装就是麻烦,扣子忒多。\"第二颗,第三颗,陈老头的手指粗大笨拙,但动作出奇地耐心,一颗一颗地解,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师尊的裙子一拉就下来了,圣女大人的衣裳得一颗一颗解,急死个人。”

第四颗盘扣解开后,冰蓝色宫装的领口松开了,露出了锁骨和颈窝,凌霜月的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颈侧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动,体温极低,陈老头的指尖碰到那片肌肤时,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玉。

“冰的。\"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每次摸圣女大人的身子,都跟摸冰块儿似的,不过老奴喜欢,先摸完师尊的热乎身子,再摸圣女大人的冰凉身子,一热一冷,带劲儿。”

宫装被从肩头褪下。

里面是白色的亵衣,冰丝织就,薄如蝉翼,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F罩杯的乳房在亵衣下撑出了高挺的弧线,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因为体温极低,乳尖始终保持着微微挺立的状态。

“这亵衣也得脱。”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肩带,往下一拉。

白色冰丝从肩头滑落,两团高挺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

和裴清的乳房不同,凌霜月的乳房更为挺拔坚实,虽然仰躺着,却几乎没有向两侧铺开,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状,像两座雪山,乳尖是极浅的淡粉色,几乎和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在灯火的侧光下才能看到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轮廓,肌肤的质感像是上好的冰玉,光滑到指尖放上去会打滑。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掌覆上了凌霜月的右乳。\"真他妈冰。”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宫装被继续往下褪,腰间的腰封解开后,冰蓝色的布料从腰腹滑过了胯骨,凌霜月的腰极细,腰腹的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和裴清的丰腴盈润截然不同,胯骨向外展开的弧度恰到好处,臀型如雪雕般完美,即使躺在石板上也能看出紧翘的弧线。

亵裤是白色冰丝的,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边缘,往下扯。

凌霜月的大腿微微并紧了一下。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都被老奴操了十来次了,还夹腿呢?”

凌霜月没有说话,但大腿的力道松了。

亵裤被扯了下来。

两条修长白腿暴露在灯火中,腿型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流畅有力,脚踝纤细如削,双腿之间的屄穴紧紧闭合,屄唇的颜色极浅,几乎是白色的,像是被冰雪覆盖的花瓣。

陈老头站直了身子,退后一步,低头俯视。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并排躺在灰色的石板地面上。

左边,裴清,丰腴白皙,肌肤温热如玉,G罩杯的巨乳饱满圆润微微铺开,腰细臀翘,大腿丰腴肉感十足,浅粉色的屄唇微微外露,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石板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右边,凌霜月,高挑修长,肌肤冰凉如雪,F罩杯的乳房高挺坚实几乎不铺开,腰极细腿极长,臀型紧翘如雪雕,极浅色的屄唇紧紧闭合,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一热一冷。

一丰一挺。

一酒红一冰蓝。

陈老头的裤裆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在裤子里跳动着,青筋贲张,马眼已经开始渗出了腥臊的前液,在布料上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操。\"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奴做梦都没想过有这一天。”

粗糙的大手解开了腰带,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火中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柱,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张开着,一滴浑浊的前液正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屌根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随着血液的脉动微微跳动,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闭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凌霜月的眉心灵纹闪了一下。

“师尊。\"陈老头跪在了两人之间,粗糙的大手分别按在了裴清和凌霜月的膝盖上,往两边一掰。\"把腿张开。”

裴清的双腿缓缓分开了。

“圣女大人,你也是。”

凌霜月的双腿没有动。

陈老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膝盖上敲了两下。\"圣女大人,老奴不想每次都提醒你,你不配合,师尊就得多挨两下,你想看着师尊替你受罪?”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然后,双腿缓缓分开了。

“这就对了。\"陈老头嘿嘿笑着,身子往前凑了凑,跪在了裴清的两腿之间,左手撑在裴清腰侧的石板上,右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了裴清双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师尊,老奴先伺候你。”

龟头抵住了屄口。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僵。

十三次了,每一次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来的时候,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僵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记住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三十厘米,粗如前臂,对于一个凡人的身体来说,每一次都是一场酷刑。

“师尊的骚屄又紧了。\"陈老头的龟头在屄口来回蹭了两下,前液涂满了浅粉色的屄唇,把干燥的屄缝润湿了一层。\"老奴三天没操你,就紧回去了,好事儿,老奴喜欢紧的。”

腰一沉。

龟头挤进了屄口。

“嘶……\"裴清的牙齿咬住了下唇,一声极其压抑的气音从鼻腔中挤了出来,屄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的瞬间,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蔓延到了小腹,浅粉色的屄唇被紫红色的肉棒撑成了一个近乎圆形的O型,嫩红的屄肉被龟头的冠沟刮得外翻了一圈。

“师尊,夹老奴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你这屄穴,每次进去都跟第一次似的,紧得老奴头皮发麻。”

继续往里推。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裴清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隐约可见,温热的屄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被撑开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被碾平,淫水在龟头的刺激下开始分泌,从屄口和肉棒的缝隙间渗了出来,沿着会阴滴落在石板上。

“操。\"陈老头低吼了一声。\"师尊的骚屄真他妈热。”

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在屄道深处来回碾磨,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屄肉的褶皱,带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每次抽出时,嫩红的屄肉被龟头的冠沟带出了一小截,像是不愿意放开那根肉棒似的,每次插入时,噗嗤一声湿响,睾丸拍在屄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师尊,你看看你旁边是谁。\"陈老头一边抽插一边偏头看了一眼凌霜月。\"冰魄宗的圣女大人,就在你旁边躺着,看着老奴操你呢。”

裴清没有转头。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圣女大人。\"陈老头又转向凌霜月。\"你也看看,正道之首的无暇剑仙,被老奴一个杂役弟子按在地上操,屄穴里塞着老奴三十厘米的大屌,淫水流了一地,好看不好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移动,依然盯着天花板。

“不看?\"陈老头嘿嘿笑了。\"没关系,等会儿轮到你的时候,师尊也会看你的。”

抽插了二十几下。

裴清的屄穴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在肉棒的搅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界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鼎炉体质的身体在被贯穿后开始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屄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

“够了。\"陈老头突然停了下来。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快感被打断,而是因为那根肉棒开始往外抽。

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抽出。

龟头从屄口滑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裴清的屄穴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张合着,被撑开的屄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嫩红的屄肉外翻了一圈,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屄穴深处涌了出来,沿着会阴缓缓流淌。

那根肉棒上沾满了裴清的体液,龟头到屌根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老头的身子往右移了一步。

跪到了凌霜月的两腿之间。

“圣女大人。\"沾满裴清体液的龟头抵住了凌霜月的屄口。\"轮到你了。”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终于从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里面的杀意浓烈得像是实质化了,如果目光能杀人,陈老头已经死了一万次。

“圣女大人这眼神。\"陈老头咧嘴笑着,龟头在凌霜月的屄口来回蹭了两下。\"老奴就喜欢你这眼神,越恨越带劲儿。”

腰一沉。

龟头挤进了屄口。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像钢丝。

但没有声音。

一声都没有。

“操!\"陈老头的声音变了,从嬉笑变成了粗重的低吼。\"冰的!”

凌霜月的屄穴内壁冰凉紧致,和裴清温热柔软的屄肉截然不同,沾满裴清体液的滚烫肉棒插入冰凉的屄道时,温度的剧烈反差让陈老头的龟头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攥住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从龟头沿着屌杆一路冲上了脊椎。

“师尊的骚屄是热的,圣女大人的骚屄是冰的。\"陈老头一边往里推一边粗喘着。\"一个烫老奴的屌,一个冻老奴的屌,操,这他妈才叫享受。”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凌霜月的腰腹微微弓起了一个弧度,然后被陈老头一只手按了回去,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痛楚,但嘴唇依然紧紧抿着,连呼吸都没有乱。

“圣女大人的屄穴比师尊的紧。\"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赤裸裸的比较。\"师尊的屄穴被老奴操了十几次,已经认识老奴的屌了,进去没那么费劲,圣女大人的屄穴还是紧,每次进去都跟破处似的,夹得老奴的屌生疼。”

开始抽插。

和操裴清时的节奏不同,插凌霜月时陈老头的速度更快更猛,像是要用滚烫的肉棒把那冰凉的屄道彻底烫热,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腰胯的全部力量,龟头直顶到屄道最深处,撞击宫颈口的软肉,发出沉闷的啪嗒声,睾丸拍打屄唇的声音比操裴清时更响,因为凌霜月的屄唇更紧,包裹着屌根的力道更大,每次拍打都带着弹性十足的肉响。

“圣女大人。\"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俯下身子,嘴唇凑到了凌霜月的耳边。\"你知道老奴刚才操师尊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凌霜月没有回应。

“老奴在想,操完师尊的热屄,马上就能操你的冷屄,师尊的淫水还沾在老奴的屌上,就这么带着她的骚水插进你的身子里。\"陈老头的声音粗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腥臊气息。\"你说,你屄穴里现在是不是有师尊的淫水?”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不说话?\"陈老头直起身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没关系,你不说老奴也知道,你的屄穴里有师尊的淫水,等会儿老奴拔出来,再带着你的淫水插回师尊的屄穴里,你们两个正道仙子的骚水,就这么在老奴的屌上混在一起了。”

抽插了三十几下。

凌霜月的屄穴开始有了反应,冰凉的屄肉在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温度开始微微上升,淫水从屄道深处渗了出来,和裴清残留在肉棒上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被搅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

“出水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得意。\"圣女大人的骚屄也出水了,冰魄宗的圣女,屄穴里流着骚水,被一个老头子的大屌操得出水了,要是让冰魄宗的弟子们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猛地拔出。

同样的\"啵\"声,凌霜月的屄穴在肉棒抽出后微微张合,极浅色的屄唇被撑成了深粉色,嫩红的屄肉外翻了一小圈,一股混合着两种体液的淫水从屄穴中缓缓渗出。

陈老头的身子往左移了一步。

回到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师尊。\"沾满凌霜月体液的龟头抵住了裴清的屄口。\"老奴回来了,这回老奴的屌上沾的是圣女大人的骚水,你尝尝什么味道。”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闪了一下。

腰一沉,龟头挤进了屄口。

这一次,裴清的屄穴还没来得及从上一轮的扩张中恢复,肉棒进入的速度比第一次快得多,龟头直接顶到了十五厘米的深度,带着凌霜月冰凉的体液冲进了温热的屄道,冰凉的液体和温热的屄肉接触的瞬间,裴清的腰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感觉到了?\"陈老头嘿嘿笑着。\"圣女大人的淫水是冰的,进了师尊的骚屄里,是不是凉飕飕的?”

裴清咬紧了牙关。

没有回答。

陈老头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的节奏更加放肆,腰胯的力量更大,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龟头在裴清的屄道深处来回碾磨,把凌霜月残留的体液和裴清自己的淫水彻底搅混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师尊,你知道老奴现在什么感觉吗?\"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老奴在你的骚屄里操,屌上沾着圣女大人的骚水,等会儿老奴拔出来,再带着你的骚水去操圣女大人,你们两个正道仙子的屄穴,就是老奴的两个洞,想操哪个操哪个,想什么时候换就什么时候换。”

二十下。

拔出。

插入凌霜月。

“啊操,又是冰的。”

三十下。

拔出。

插入裴清。

“热的,舒服。”

来回切换。

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前一个人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种不同温度、不同质感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裴清温热柔软的屄肉和凌霜月冰凉紧致的屄肉交替包裹着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陈老头爽得头皮发麻,低吼声一声接着一声。

“操!老奴这辈子值了!\"陈老头从凌霜月的屄穴中拔出,带着一长串混合的淫水丝线,粗喘着跪在两人之间。\"正道之首和冰魄圣女,两个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人,并排躺在老奴脚底下,屄穴里流着老奴搅出来的骚水,等着老奴的大屌轮流操。”

粗糙的大手分别伸向了两侧。

左手覆上了裴清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温热柔软的乳肉中,用力一揉,G罩杯的巨乳在指缝间变形溢出,浅粉色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一拧。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颤,一声极其压抑的气音从紧咬的牙关间泄了出来。

右手覆上了凌霜月的右乳,同样用力一揉,F罩杯的乳肉比裴清的更为坚实,手感像是在揉一块冰凉的弹性玉石,指尖陷入的深度没有裴清那么深,但乳肉的回弹力更强,淡粉色的乳头被掐住拧了一下。

凌霜月的身体没有颤,但眉心的冰蓝色灵纹闪了一下。

“师尊的奶子软,一揉就变形,指缝里全是肉。\"陈老头一边揉一边比较,声音里带着品鉴的味道。\"圣女大人的奶子硬,揉不动,弹回来顶老奴的手,一个软一个硬,一个热一个冷,老奴两只手都不想松开。”

两只手同时发力,把两对乳房揉得变形扭曲,裴清的G罩杯巨乳在粗糙大手的蹂躏下像是两团被反复揉捏的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抓回来,浅粉色的乳头被掐拧得充血肿大,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深红,凌霜月的F罩杯乳房虽然更为坚实,但在持续的暴力揉捏下也开始出现了红色的指印,淡粉色的乳头被掐拧后微微肿胀,和周围苍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了。\"陈老头松开了双手,在两人的乳房上各拍了一下,裴清的巨乳被拍得剧烈晃动,波浪般的肉浪从乳根荡到了乳尖,凌霜月的乳房弹了一下,迅速恢复了原来的形状。\"老奴继续操。”

身子移到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这一次,陈老头没有用传教士位。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两条腿,从膝弯处往上推,一直推到了裴清的耳朵两侧,裴清的身体被对折了,膝盖压在了耳边,屄穴朝天暴露在灯火中,整个下身完全失去了遮挡,丰腴的臀肉被挤压成了两团饱满的弧线,屄口在这个角度下被自然撑开了一条缝,嫩红的屄肉在缝隙间若隐若现,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流,滴落在石板上。

叠罗汉位。

“师尊。\"陈老头俯下身子,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从上方对准了朝天的屄口。\"老奴要从上面砸进去了。”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

腰一沉。

整根肉棒借着体重和重力,从上方猛地砸入了屄穴。

“唔……!\"裴清的牙齿咬碎了下唇,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三十厘米的巨物在叠罗汉位的角度下直接贯穿了整条屄道,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道比任何体位都要猛烈,因为体重和重力的双重加持让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记重锤。

“操!深!\"陈老头的声音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这个姿势操师尊的骚屄,老奴的屌能顶到最里面,顶到你的子宫口上,师尊,你感觉到了没有?老奴的龟头在敲你的子宫门。”

开始猛烈地抽插。

叠罗汉位的发力优势被发挥到了极致,陈老头的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下压都带着全身的重量,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把那层薄薄的软肉撞得微微张合,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往石板上压了一分,G罩杯的巨乳在对折的姿势下被挤压在了膝盖和胸腔之间,乳肉从缝隙中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

啪啪啪啪的肉响。

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三种声音在密室的石壁间混合回荡,被放大了数倍。

“师尊。\"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凌霜月。\"圣女大人在看你呢。”

凌霜月确实在看。

冰蓝色的瞳孔从天花板移到了裴清的方向,看到的是裴清被对折的身体、被挤压变形的巨乳、被肉棒贯穿的屄穴、以及那张咬碎嘴唇却依然面无表情的脸。

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不是同情。

不是怜悯。

是一种同类之间的、无需言语的理解。

然后,那丝光被更浓烈的杀意覆盖了。

杀意不是对着裴清的。

“圣女大人看什么呢?\"陈老头嘿嘿笑着。\"看老奴操师尊操得爽不爽?等会儿就轮到你了,老奴用同一个姿势操你,让师尊也看看。”

十五下,二十下,二十五下。

裴清的屄穴在叠罗汉位的猛烈抽插下已经完全被肏开了,屄口被肉棒撑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圆环,屄唇充血肿胀,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紫红色,每次肉棒抽出时都能看到嫩红的屄肉被带出了一截,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界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着,每次龟头顶上去时都能感受到那层软肉在痉挛般地收缩。

“够了。\"陈老头猛地拔出,那根肉棒上裹满了裴清的淫水和被搅出的白沫,龟头紫红滚烫,马眼张开着,一滴浓稠的前液正从里面渗出来。\"换人。”

松开了裴清的双腿。

裴清的身体从对折的姿势中缓缓展开,双腿无力地落在了石板上,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白沫,被肏烂的屄穴微微张合着,合不拢的屄口露出了深红色的屄肉,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屄穴深处涌了出来,沿着会阴缓缓流淌,在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盯着天花板。

面无表情。

陈老头的身子移到了凌霜月的两腿之间。

同样的动作,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腿,从膝弯处往上推。

凌霜月的身体比裴清更为柔韧,长腿被推到耳侧时几乎没有阻力,身体被对折后,F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了膝盖和胸腔之间,紧翘的臀肉在这个角度下绷成了两瓣完美的弧线,屄口朝天暴露在灯火中,极浅色的屄唇在之前的抽插后已经变成了深粉色,嫩红的屄肉在缝隙间微微外翻。

“圣女大人。\"陈老头俯下身子,沾满裴清体液的龟头对准了凌霜月朝天的屄口。\"同一个姿势,老奴要从上面砸进你的骚屄里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

没有恐惧。

没有屈辱。

只有杀意。

如刀。

腰一沉。

整根肉棒从上方砸入了冰凉的屄穴。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又收缩,眉心的灵纹闪烁了两下,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像是要咬碎牙齿。

但没有声音。

一声都没有。

“操!\"陈老头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低吼。\"冰的!从热屄里拔出来直接砸进冰屄里,老奴的屌差点被冻硬了!”

滚烫的肉棒贯穿了冰凉的屄道,温度的剧烈反差让屄肉猛烈地收缩,像是无数只冰凉的手指同时攥紧了那根滚烫的巨物,陈老头的龟头在冰凉的屄道深处撞击宫颈口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凌霜月的宫颈口比裴清的更紧更硬,像是一扇被冰封住的门,每次撞击都带着冰凉的反弹力。

“圣女大人的骚屄就是不一样。\"陈老头一边猛顶一边粗喘着。\"师尊的屄穴是热的软的,操起来像泡在温泉里,圣女大人的屄穴是冰的紧的,操起来像在凿冰窟窿,一个温泉一个冰窟窿,老奴来回泡,来回凿,爽他妈的。”

猛烈地抽插。

叠罗汉位的体重加持让每一次下压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凌霜月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往石板上压了一分,F罩杯的乳房在对折的姿势下被挤压变形,从膝盖和胸腔的缝隙中溢出了一截白皙的乳肉,冰蓝色宫装的碎片散落在身体两侧,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在灯火中泛着冷冽的银光。

“师尊。\"陈老头转头看了一眼裴清。\"你看看圣女大人,被老奴操成什么样了,堂堂冰魄宗圣女,被老奴按在地上对折了操,屄穴里塞着老奴三十厘米的大屌,屌上还沾着你的骚水,你说,你们两个正道仙子,是不是都是老奴的骚屄?”

裴清没有转头。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但左手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掐出了四道深深的月牙印。

陈老头在凌霜月的屄穴里又猛顶了二十下,然后拔出,带着一长串混合了两种体液的淫水丝线,跪在两人之间粗喘着。

两具身体并排躺在石板上。

左边,裴清,屄穴被肏得红肿外翻,屄唇紫红充血,淫水和白沫沾满了大腿内侧,G罩杯的巨乳上留着粗糙手指揉捏的红印,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乌黑的长发散乱在石板上,银辉长裙被扔在了一旁,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

面无表情。

右边,凌霜月,屄穴被肏得从极浅色变成了深粉色,屄唇微微肿胀,嫩红的屄肉外翻了一小圈,F罩杯的乳房上留着指印和掐痕,淡粉色的乳头肿胀发红,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冰蓝色宫装被褪到了腰以下,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

杀意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