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五·酉时·玄玉宗·药库】
药库建在玄玉宗后山的半山腰上,依山体凿出的石洞,外窄内深,入口处两扇厚重的铁木门常年关着,门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铜锁。
酉时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秋末的山风从后山吹过来,带着枯叶和泥土的气味。
裴清推开了药库的门。
铜锁没有锁。
药库的铜锁有两把钥匙,一把在周执事手里,一把在宗主手里,周执事每天酉时之前会来巡查一遍,然后锁门离开,今天周执事来得早,巳时就巡查完了,说是山下有事要办,提前走了。
裴清进了药库,没有回头关门。
药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沿着石壁两侧排列着十几排高大的木架,每排木架分五层,层层叠叠地摆满了各种灵药瓶罐,越往深处走,灵药的品阶越高,气味也越浓。
月光银辉的长裙裙摆拂过石板地面,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裴清走向药库的最深处。
最深处的木架上存放着调理经脉的灵药,品阶不高,但对凡人之躯的经脉修复有一定效果,噬仙咒在持续侵蚀经脉,虽然修为已经跌到了凡人,但经脉本身还在,只是空了,像是一条被抽干了水的河道,河床还在,但已经龟裂。
调理经脉的灵药不能恢复修为,但能延缓经脉龟裂的速度。
这是裴清每隔几天就要来一趟药库的原因。
药库最深处的光线很暗,只有石壁上嵌着的一颗低品灵石散发着昏黄的微光,照亮了最后两排木架之间的狭窄通道。
通道不宽,两人并排走都嫌挤。
裴清停在了最后一排木架前,酒红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扫过了木架上的瓶罐标签,伸手取下了一个青瓷小瓶。
拔开瓶塞,凑近鼻尖闻了闻。
淡淡的苦涩药香。
对了。
正要将瓶塞塞回去。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从药库入口传来的。
是从旁边的木架后面绕过来的。
极近。
裴清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手指攥住了青瓷小瓶,转身的动作刚起了一个头。
一只大手从背后捂住了嘴。
滚烫的、布满老茧的掌心贴住了嘴唇和下颌,五根粗糙的手指扣住了半张脸,力道大得颌骨都被捏得发酸。
另一只手同时扣住了腰。
一具滚烫的、精壮如岩石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贴得严丝合缝,胸膛压着后背,小腹顶着臀部,一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粗布裤子抵在了裙摆覆盖的臀缝上。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极其平静地,从被捂住的嘴唇缝隙里挤出了一个字。
“放。”
“师尊说放,老子就放?”
陈老头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了冰凉的耳垂上。
“师尊来药库取药,也不看看时辰,酉时了,周执事早走了,整个后山就师尊一个人。”
“老子在这药库里搬了多少年的药,哪个角落有什么东西,闭着眼睛都摸得到。”
捂着嘴的手没有松开,扣着腰的手开始往下移。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一把攥住了一大团面料,往上拽。
裙摆被拽到了腰间,露出了裴清的下半身。
白色的亵裤紧贴着丰腴的臀部,薄薄的面料勒出了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的轮廓,臀缝的线条在面料下清晰可见。
“师尊今天穿了亵裤。”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的语气。
“上次在寝殿老子把师尊的亵裤撕了,师尊又换了一条。”
“没关系,老子再撕。”
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一扯。
“嘶啦。”
薄薄的面料被从腰带处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整条亵裤被从臀部扯了下来,挂在了大腿上,露出了裴清光裸的下半身。
G罩杯的丰腴翘臀在昏暗的灵石光线下泛着冰肌玉骨特有的莹润光泽,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中间的臀缝紧紧合拢着,缝隙深处隐约可见紧闭的花缝。
“师尊的屁股真是老子见过最好看的屁股。”
松开了捂嘴的手。
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需要两只手。
两只大手同时抓住了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扣住了骨盆两侧的凸起,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向后拽了一步,腰间正好卡在了木架的横档上。
横档是粗糙的原木,没有打磨,表面还残留着树皮的纹理,硌在腰间又硬又涩。
裴清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弯折,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了木架的第二层横档上,手指碰到了旁边的一排青瓷瓶罐,瓶罐在触碰下轻轻晃了晃。
“你在找死。”
裴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师尊每次都说老子在找死。”
陈老头一边说一边解自己的腰带。
“可老子不但没死,还越活越滋润。”
粗布裤子落到了膝弯,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灵石光线下投射出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金丹突破后的肉棒比筑基时更粗壮了一圈,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渗出的腥臊前液在龟头表面拉出了一根黏稠的丝线。
“师尊,老子在这药库里搬了多少年的药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这儿操师尊。”
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掰开了裴清紧合的臀缝。
硕大如拳的龟头对准了臀缝深处那道紧闭的花缝。
“那时候师尊来药库巡查,老子跪在地上擦地板,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
“现在呢?”
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从后方捅了进去。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强行撑开了紧窄的穴道,龟头碾过了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每一寸内壁的嫩肉,棒身上盘绕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凸起的棱角,在穴壁上犁出了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鼎炉体质的穴道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温热柔软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条褶皱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分泌出了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
裴清的手指在木架横档上猛地攥紧了,指节发白。
旁边的青瓷瓶罐在震动下晃了晃,有一个滚到了架子边缘。
没有发出声音。
牙齿咬在了一起,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面前木架上密密麻麻的灵药瓶罐,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师尊的骚屄还是这么会夹。”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双手掐着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骨盆两侧的肉里,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红痕。
“老子操了师尊这么多次了,师尊的屄还是紧得跟第一次似的。”
“鼎炉……不对,师尊这身子就是跟别人不一样,操多少次都操不松。”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猛的。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青筋上挂着拉丝的体液,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啪!”
睾丸拍打在了臀缝下方的会阴处,沉甸的铁蛋撞击柔嫩肌肤的声音在药库深处的石壁之间回荡。
木架在撞击的力道下向前晃了一下。
“叮。”
架子第三层上的一个瓷瓶碰到了旁边的瓷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师尊听到没有?药瓶在响。”
第二下更猛了。
“啪!”
木架又晃了一下,幅度更大。
“叮叮。”
两个瓷瓶碰在了一起。
“师尊知道这些药老子搬过多少回吗?”
第三下。
“啪!”
“叮叮当当。”
一排瓷瓶在木架的摇晃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碰撞,最边上的一个滚到了架子边缘,摇摇欲坠。
“每一瓶老子都搬过,从门口搬到这儿来,两百多斤一箱,一天搬十几趟。”
节奏加快了。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猛顶,而是连续的、密集的、像打桩一样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药库深处连成了一片,和木架摇晃的\"嘎吱\"声、瓶罐碰撞的\"叮叮当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乱的、淫靡的、充满破坏力的交响。
木架的横档卡在裴清的腰间,每一次从后方的猛烈冲撞都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向前推,腰腹撞在粗糙的横档上又被弹回来,迎上下一次冲撞。
横档粗糙的木面在纤腰上来回摩擦,白皙如玉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了一道深红色的横痕,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师尊疼不疼?”
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后颈,热气喷在了乌黑的发根上。
“横档硌着师尊的腰,老子知道疼。”
“但老子不会停。”
“嘎吱……”
木架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了木头受力的呻吟声,整排架子都在轻微地摇晃,第四层上的几个瓷瓶已经碰倒了,躺在架板上滚来滚去。
“砰!”
一个瓷瓶从第三层滚落了下来,摔在了石板地面上,碎成了几片。
一股浓郁的苦涩药香从碎片中弥漫开来。
“师尊,摔了一瓶。”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愉悦。
“这瓶是什么来着……闻着像是续脉散,三品灵药,一瓶值五十块灵石。”
“老子搬了这么多年药,每一种的味道都记得。”
“以前摔了一瓶,周执事扣了老子半个月的口粮。”
“现在呢?操师尊操碎了多少瓶都无所谓。”
裴清没有说话。
双手撑在木架横档上,指节发白,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紧咬的下颌线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向前耸动,G罩杯的巨乳在月光银辉长裙的领口内剧烈地晃动着,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着胸前的面料,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啪嗒\"声。
“师尊的奶子在晃。”
陈老头从后方探出了一只手,从裴清的腋下伸到了前面,一把抓住了晃动中的左乳。
隔着长裙的面料,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G罩杯的乳肉里,沉甸甸的乳房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在面料下被揉捏得严重变形。
“隔着衣服揉不过瘾。”
手指勾住了领口,往下一扯。
“嘶啦。”
月光银辉长裙的领口被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大口子,G罩杯的巨乳从撕裂的面料中弹了出来,乳肉在弹跳中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裴清没有穿亵衣。
上次在寝殿被撕了之后,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了药库昏暗的灵石光线下,冰肌玉骨的乳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头的颜色是淡淡的樱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细密的颗粒。
“操,师尊今天没穿亵衣。”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这奶子老子揉了多少回了,每次揉都觉得不够。”
两只手都从后方伸到了前面,一左一右,同时抓住了两团巨乳。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滚烫的掌心贴着冰凉莹润的乳肤,粗糙的茧子在细腻的皮肤上摩擦出了刺耳的\"沙沙\"声。
两团G罩杯的巨乳被两只大手攥住了,揉捏的力道大得指缝间挤出了溢出的乳肉,从圆球形被揉成了扁平的肉饼,又从扁平的肉饼被揉成了尖锥形,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不断地变形、恢复、再变形。
“师尊的奶子是老子摸过最软的东西。”
“比药库里最好的灵棉还软。”
“老子搬了那么多年灵棉,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摸到比灵棉还软的东西。”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樱粉色的乳头,用力一拧。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乳头和臀部是极敏感点。
被拧乳头的刺激从胸口直接传到了下腹,穴道内壁在刺激下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温热柔软的穴肉像是一张活的嘴,死死地咬住了深埋在体内的粗壮肉棒。
“操!师尊的骚屄一夹,老子差点没忍住。”
陈老头的腰上的动作不减反增,一边从后方猛烈地抽插,一边用双手揉搓着前面的巨乳,拧着乳头,掐着乳晕。
前后夹击。
后方是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肉棒在穴道里来回捣弄,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宫颈口上,龟头硕大如拳的顶端将那道紧闭的关隘撞得一次比一次松软。
前方是两只大手在G罩杯的巨乳上肆虐,揉捏、拧拽、掐掐,十根手指像是十根烙铁在乳肉上翻搅。
腰间是粗糙的木架横档在每一次撞击下来回摩擦,那道深红色的横痕越来越深,皮肤已经被磨得发亮了。
“啪啪啪啪啪……”
“叮叮当当……”
“嘎吱嘎吱……”
肉体碰撞声、瓶罐碰撞声、木架摇晃声,三种声音在药库深处交织成了一曲混乱的、淫靡的合奏。
“砰!”
又一个瓷瓶从架子上滚落了,摔在了地面上。
这次是一股辛辣的药香,呛得人鼻子发酸。
“砰!”
第三个。
甜腻的花香。
“师尊,摔了三瓶了。”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愉悦。
“老子以前搬药的时候,师尊说过,药库里的东西,一瓶都不许损坏。”
“现在老子操着师尊,把师尊的药摔了一地,师尊怎么不说老子了?”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面前木架上还在晃动的瓶罐,嘴唇紧闭,下颌线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身体在持续的冲撞下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着,G罩杯的巨乳在两只大手的蹂躏下已经被揉得通红,白皙莹润的乳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樱粉色的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从原来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豆。
“师尊不说话,老子就换个花样。”
松开了巨乳,两只手重新扣回了胯骨。
肉棒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裴清的身体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只松了一秒。
两只大手抓住了腰,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从木架前转了过来,背靠着木架,面朝着陈老头。
裴清的后背抵在了木架的横档上,粗糙的木面硌着肩胛骨和脊椎。
陈老头站在面前,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了裴清的全身。
撕裂的长裙从中间敞开着,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被揉得通红肿胀,乳头充血硬挺,裙摆堆在腰间,下半身光裸着,大腿内侧有淫水滑落的痕迹,腰间一道深红色的横痕,是木架横档磨出来的。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对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只有冷。
冷到骨子里的冷。
“师尊这个眼神,老子看了多少回了,还是看不腻。”
陈老头一只手抓住了裴清的左腿,从膝弯处一把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裴清的身体重心瞬间失衡了,一条腿被扛在了肩上,另一条腿单独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后背不得不更紧地靠在了木架上才能勉强站稳。
被扛起的左腿和站立的右腿之间形成了一个接近一字马的角度,大腿根部被拉伸到了极限,花缝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被拉开了,露出了深处嫩红色的穴口,穴口还在微微翕合着,淫水从翕合的缝隙里缓缓渗出。
单腿站立劈叉位。
“师尊,这个姿势好看。”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扛着腿操。”
“师尊说这话要是传出去,天下修士会怎么想?”
裴清没有说话。
单腿站立的右腿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凡人之躯的肌肉力量不足以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
陈老头一手扛着裴清的左腿,另一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完全暴露的穴口。
“师尊,老子再问一遍。”
“疼不疼?”
没有等回答。
腰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从正面捅了进去。
单腿站立劈叉的姿势让穴道完全打开了,没有任何遮挡和阻碍,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巨物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顶进了宫腔深处。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撞在了木架上。
“嘎吱!”
木架在撞击下剧烈地摇晃了。
“叮叮当当当!”
一连串的瓶罐碰撞声从头顶传来,第四层和第五层的瓷瓶在剧烈的摇晃下碰成了一团。
“砰!砰!”
两个瓷瓶同时从第四层滚落了下来,摔在了地面上,碎片飞溅,两种不同的药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了狭窄的通道里。
“师尊,又摔了两瓶。”
陈老头一边说一边开始猛烈地抽插。
单腿站立劈叉的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完全改变了,肉棒每一次顶入的方向都直指宫腔最深处,龟头在宫腔内壁上来回碾磨,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宫腔内最敏感的区域。
鼎炉体质在这种深度的刺激下开始剧烈地反应了。
穴道内壁的温度急剧升高,大量的淫水从穴壁上渗出,温热黏稠的液体沿着棒身倒流,在穴口处和前液混合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屌根粗壮的毛发上。
“噗嗤噗嗤噗嗤……”
搅动的水声在药库深处回荡,和瓶罐碰撞声、木架摇晃声混在一起。
“师尊的骚屄流水了。”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
紫红滚烫的肉棒在嫣红色的穴口里来回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大团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穴口两片原本淡粉色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成了嫣红色,小阴唇外翻着,薄薄的肉瓣被棒身上的青筋带着翻进翻出。
“师尊嘴上不说话,屄可比嘴诚实多了。”
“啪!”
一巴掌拍在了被扛在肩上的左腿的臀瓣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乳头和臀部是极敏感点。
拍臀的刺激和深插的刺激在同一瞬间叠加了。
“啊……”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从裴清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不是自愿的。
是身体的背叛。
穴道在拍臀和深插的双重刺激下猛烈地痉挛了,穴肉像是一张收紧的网,死死地绞住了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一波一波的收缩从穴道扩散到了小腹,从小腹扩散到了全身。
“出声了!师尊出声了!”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里精光暴射,嘴角咧到了耳根。
“老子就知道,拍师尊的屁股,师尊就忍不住。”
“啪!”
又一巴掌。
“唔……”
又一声闷哼。
裴清咬住了嘴唇,咬得嘴角渗出了血丝,酒红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瞳孔深处的冷意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师尊,老子跟师尊说个事儿。”
陈老头的声音在猛烈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老子以前在药库搬药的时候,每次搬到这个角落,都会想……”
“啪!”
“……师尊平时来药库巡查,走到这个角落的时候,裙子底下穿没穿亵裤。”
“啪啪!”
“现在老子知道了。”
“穿了也没用,老子一把就撕了。”
节奏从猛烈冲击切换到了缓慢碾磨。
整根肉棒埋在穴道最深处不动,只是缓慢地旋转着,龟头在宫腔内壁上画圈,冠沟的锋利边缘一寸一寸地碾过了宫腔内最柔嫩的区域。
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无处可逃的刺激比猛烈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裴清的单腿在发抖,不仅是因为肌肉力量不足,还因为穴道深处传来的、违背意志的、持续不断的快感在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意识的堤坝。
鼎炉体质。
这具身体在被贯穿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产生远超常人百倍的感官反应。
精神可以抗拒,但身体不会说谎。
“师尊的骚屄在咬老子的屌。”
陈老头感受到了穴肉一波一波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只温热的小嘴在吮吸着棒身。
“师尊嘴上不说话,屄在替师尊说。”
“屄说,别停,再操深一点。”
裴清的牙齿咬得更紧了,嘴角的血丝顺着下巴滴了下来,落在了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
“你会死的。”
三个字。
平静得像是在念一句经文。
“师尊每次都说老子会死。”
陈老头笑了笑。
“可师尊现在连杀一只鸡的力气都没有。”
“老子呢?金丹了。”
“师尊猜猜,老子是怎么从练气到金丹的?”
没有等裴清回答。
缓慢碾磨突然切换成了疯狂冲刺。
毫无预兆的,从缓慢到极速,像是一辆马车突然从慢步切换到了狂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在药库深处炸开了,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金丹体魄的全部力量,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穿宫颈口顶进宫腔最深处,然后猛地抽出再猛地顶入。
木架在疯狂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着,整排架子都在\"嘎吱嘎吱\"地呻吟,架上的瓶罐像是遭遇了地震一样碰撞成了一团。
“砰!砰!砰!”
三个瓷瓶接连从架子上滚落,摔在了地面上,碎片四溅,三种不同的药香在空气中爆炸般地弥漫开来,苦涩的、辛辣的、甜腻的,混合在了一起,浓郁到呛人。
“师尊!老子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嘶哑而急促。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灌满师尊的子宫!”
“让师尊的子宫里装满老子的精液!”
“师尊是老子的!这辈子都是老子的!”
“啪!”
最后一巴掌拍在了臀瓣上,力道大得整个臀肉都在掌击下扭曲变形了。
裴清的身体在这一掌下猛烈地弓了起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木架上。
“嘎吱!”
木架在撞击下向后倾斜了一个危险的角度。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将肉棒钉在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腔深处的内壁,棒身在穴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温热柔软的宫腔内壁,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子宫深处。
鼎炉体质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穴道内壁猛烈地痉挛着,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宫腔扩散到了整条穴道,再从穴道扩散到了全身,每一条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同时,精元灵力在流失。
大量的、纯净的、浓度远超常人百倍的精元灵力沿着交合的部位从裴清的身体里被攫取,涌入了陈老头的丹田。
裴清的手指在木架横档上攥得指甲断裂了,酒红色的眸子里水雾更浓了,但瞳孔深处的冷意和杀意像是两把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没有发出声音。
牙齿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流到了下巴,从下巴滴到了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从乳房上滑到了腰间那道深红色的横痕上。
“嘎吱……”
木架在精液射入的最后一刻终于承受不住了,向后倾斜的角度超过了临界点。
“哗啦啦啦啦!”
第五层上的一整排灵药瓶罐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坍塌了,瓷瓶、玉瓶、铜罐、木盒,十几个容器接连滚落,有的摔在了地面上碎成了碎片,有的砸在了旁边的架子上弹到了更远的地方,有的盖子飞开了药粉洒了一地。
“砰砰砰砰砰……”
坍塌声在药库深处回荡了很久才停下来。
各种灵药的气味在空气中爆炸般地混合在了一起,苦涩的、辛辣的、甜腻的、清凉的、腥臊的,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
陈老头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肉棒还埋在裴清的身体里,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到了碎瓷片和洒落的药粉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的声音,和药库深处最后几个瓶罐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交替响着。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狼藉。
碎瓷片,洒落的药粉,滴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满足的、回味的、带着深沉征服感的光。
“师尊。”
声音低沉而缓慢。
“老子在这药库搬了多少年的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这儿操师尊。”
“以前老子搬药搬到累了,就坐在这个角落歇一会儿,看着这些瓶瓶罐罐,想着师尊什么时候来巡查,老子好赶紧爬起来继续干活。”
“现在呢?”
“师尊趴在老子搬了多少年的药架子上,被老子操得站都站不稳,药瓶摔了一地。”
“这些药,老子一瓶一瓶搬上去的。”
“现在,老子一屌一屌操下来的。”
裴清没有说话。
单腿站立的右腿已经在剧烈地发抖了,如果不是后背靠着木架,早就站不住了。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