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三·午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里没有天光。
分辨昼夜的唯一方式,是墙壁上那盏灵石灯的亮度变化,白天亮一些,夜里暗一些,像是一只永远睁不开也闭不上的浑浊眼睛,日复一日地盯着密室里唯一的囚徒。
凌霜月盘膝坐在石台上。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七天没有梳理,发丝间纠缠着几缕凌乱的结,但依然泛着冷冽的银光,冰蓝色的宫装长裙皱了,袖口和裙摆上沾着灰尘和干涸的体液痕迹,白色亵衣的肩带从领口处露出了一截,被扯松过太多次,已经无法恢复原来的位置。
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在微弱地明灭着。
那是灵力流动的外在表征。
七天前,锁元粉将体内的灵力流动彻底锁死,经脉如同被冰封的河流,一丝灵气都无法调动,六个时辰后药效消退,河流解冻,但河道两岸的堤坝已经被冲毁了大半,灵力恢复的速度慢得像是在用针尖挖井。
更要命的是封灵阵。
四面石壁上嵌着的阵纹在持续不断地释放着压制灵力的力场,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密室里所有的灵气都过滤成了稀薄的残渣,在这种环境下恢复灵力,如同在沙漠里蓄水。
但凌霜月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七天。
整整七天,除了被那个老头子按在石台上侵犯的时间之外,每一刻都在观察。
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密室的四面石壁,扫过天花板,扫过地面,扫过每一条阵纹的走向、每一个节点的位置、每一处灵力波动的频率。
冰魄宗的功法以冰系灵力见长,而冰系灵力最擅长的,就是感知微弱的能量波动。
第三天的时候,发现了。
西面石壁,距地面约四尺高的位置,两条阵纹的交汇处,有一处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异常。
不是缺陷。
是磨损。
这座密室的封灵阵不知道运转了多少年,阵纹中蕴含的灵力在漫长的岁月中缓慢地消耗着,绝大部分阵纹都还完好,但那一处交汇点,因为承受了两条阵纹的双重压力,磨损得比其他地方更严重。
如果灵力恢复到化神初期,便可以将冰系灵力集中于一点,从这个缺口强行撕开封灵阵的压制力场。
化神初期。
凌霜月闭上眼睛,内视自身经脉中的灵力流动。
不够。
差得远。
七天的恢复,加上封灵阵的持续压制,体内的灵力堪堪维持在化神初期以下的水平,大约相当于元婴后期。
按照这个速度,还需要至少十天。
但问题是,那个老头子每天都来。
每一次侵犯,都伴随着灵力的流失,那根滚烫的、粗壮得不可思议的东西捅进身体里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精元灵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取,沿着交合的部位流向了对方的身体。
采补。
这个词在第一次被侵犯之后就已经想明白了。
每一次被采补,前一天恢复的灵力就被抽走大半,修为重新跌回元婴中后期的水平,然后花一天时间恢复到元婴后期,然后再被抽走。
周而复始。
恶性循环。
按照这个节奏,永远不可能攒够化神初期的灵力。
凌霜月睁开了眼睛。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绝望,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冷到极致的、像是在审视一盘死棋的、精确的计算。
必须改变策略。
沉默和承受换不来任何东西。
那个老头子要的是征服感,是以下犯上的快感,是将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身下蹂躏的满足,沉默对他而言不是抵抗,是另一种形式的配合,因为沉默意味着不会惹麻烦。
要从他那里拿到东西,就必须让他觉得自己有利用价值。
冰魄宗的情报。
那是唯一的切入点。
第一天被困的时候,那个老头子扔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冰魄宗内部有人密谋在宗主闭关期间发动兵变,纸条上的信息只有一个模糊的方向,没有具体的人名、时间、证据。
那是饵。
一个钓了七天的饵。
凌霜月知道那是饵。
但饵的另一头,连着的可能是真正的鱼。
如果冰魄宗真的有人在谋反,而她被困在这里一无所知,等她脱身的时候,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即使知道是饵,也必须咬。
但咬的方式可以选择。
不是被动地等对方投喂,而是主动伸手去拿。
凌霜月的目光从西面石壁上那处微弱的缺口上移开,落在了密室的铁门上。
午时了。
那个老头子每天来的时间不固定,但大致在午时前后。
等着。
脚步声从密室外的甬道里传来了。
沉稳的、不紧不慢的、旧布鞋踩在石板上的声响,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铁门上的锁芯转动了。
“咔哒。”
门开了。
灵石灯的光照在了门口那个人的身上。
古铜色的皮肤,精壮如岩石的体格,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挂着一种近来越来越常见的、松弛而愉悦的表情,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盘膝坐在石台上的凌霜月,嘴角微微上翘。
“圣女大人。”
陈老头跨过门槛,顺手将铁门在身后带上了。
“今天气色不错。”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眼眸看着走进来的人,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一尊冰雕在审视一只爬上了底座的虫子。
陈老头在密室里站定了,环顾了一圈。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一张石台,一盏灵石灯,一个木桶用于盛水,一个陶罐用于方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石头潮气和残留体液腥臊的气味。
“老奴给圣女大人带了吃的。”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放在了石台的边缘。
“山下镇子上买的烧饼,还热着呢。”
凌霜月的目光扫了一眼油纸包,没有伸手。
“不饿?”
“……”
沉默。
陈老头笑了笑,不以为意。
“不吃也行,饿着肚子也不影响老子办事。”
一边说一边解腰带。
粗布裤子松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灵石灯昏黄的光线下投下了一道狰狞的影子。
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金丹突破后比以前更粗壮了一圈,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腥臊的前液。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圣女大人,老规矩。”
陈老头走到了石台前,一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脚踝。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但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挣扎,是挣扎没有意义,元婴后期的灵力对抗金丹初期,在正常情况下当然是碾压,但封灵阵将灵力的输出效率压制了七成以上,实际能调动的力量不到元婴初期,而那个老头子的金丹体魄不受封灵阵影响,纯粹的肉体力量就足以将她制服。
七天前试过一次。
结果是被按在石台上,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反剪在背后,脸贴着冰冷的石面,裙子被从后面掀起来,那根东西从后方直接捅了进去。
之后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陈老头抓着凌霜月的脚踝,将那条修长的、包裹在冰丝袜子里的腿从盘膝的姿势中拽了出来,然后是另一条。
两条腿被拽直了,垂在石台的边缘。
“圣女大人今天穿得还挺整齐。”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冰蓝色宫装的领口,往下一扯。
“嘶啦。”
面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亵衣包裹着的F罩杯。
“老子就喜欢撕圣女大人的衣服,每次撕都有新鲜感。”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撕开的领口,向两侧一掰。
整件宫装从中间被撕成了两半,凌霜月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灵石灯的光线下。
白色亵衣紧紧地裹着F罩杯的乳房,将那对饱满圆润的肉球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上天然的裂纹。
冰凉的触感。
陈老头的手指碰上了凌霜月锁骨下方的皮肤,指尖传来了一阵凉意,像是摸在了一块温度极低的玉石上。
“圣女大人的身子还是这么凉。”
手指从锁骨滑到了亵衣的边缘,勾住了亵衣的领口。
“不过老子知道,圣女大人里面是热的。”
一把扯下了亵衣。
F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在弹跳中颤动了两下才停住,乳头的颜色比裴清的更浅,浅粉色的,近乎透明,像是两颗冰凝的花蕾,乳晕小而精致,在冰凉的肌肤上微微凸起。
“啧。”
陈老头咂了咂嘴。
“师尊的奶子是大,圣女大人的奶子是嫩,各有各的好。”
两只大手直接扣了上去。
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冰凉的乳肉里,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冰凉的乳肤,温差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热铁烙在了冰面上。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瞬。
面部表情没有变化。
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密室的天花板,像是在看一样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东西。
“圣女大人还是不说话?”
陈老头一边揉一边问,十根手指在冰凉的乳肉里翻搅着,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肉,力道大得指节泛白,粗糙的茧子在细腻到近乎透明的乳肤上摩擦出了刺耳的\"沙沙\"声。
“七天了,老子每天来,圣女大人每天都不说话。”
“师尊好歹还会说几句,\'闭嘴\'啊,\'你迟早会死\'啊,圣女大人连这个都不给。”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浅粉色的乳头,用力一拧。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
“行,不说话也行。”
陈老头松开了乳房,两只手移到了凌霜月的腰侧,扣住了宫装裙摆的腰带,一把扯了下来。
裙摆散开了,冰蓝色的面料从腰际滑落到了石台上,露出了凌霜月的下半身。
冰丝织就的袜子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处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痕迹,袜子与肌肤之间没有亵裤。
七天前被撕掉之后就没有再给过新的。
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缝隙间隐约可见紧闭的花缝,两片薄薄的阴唇在冰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精致,像是一道浅浅的、被霜覆盖的裂缝。
陈老头的目光在那条缝隙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伸手分开了凌霜月的双腿。
凌霜月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了。
不是配合,是放弃无谓的抵抗。
两条腿被分到了石台的两侧,花缝完全暴露在了灵石灯的光线下。
“圣女大人的屄还是这么紧。”
粗糙的食指沿着花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指腹碾过了阴蒂的位置,然后滑到了穴口。
干的。
不像裴清,裴清的鼎炉体质会让身体在被触碰后迅速产生反应,凌霜月的身体反应要慢得多,冰系体质让体液的分泌速度远低于常人。
“圣女大人每次都这样,干巴巴的,老子得花功夫。”
食指在穴口处画了几个圈,指腹的粗糙茧子摩擦着穴口周围的嫩肉,缓慢地、有节奏地刺激着那片冰凉的肌肤。
一圈,两圈,三圈。
凌霜月的呼吸没有变化。
陈老头不急。
食指从穴口移到了阴蒂的位置,指腹按住了那颗隐藏在阴唇褶皱间的小小肉粒,开始碾磨。
缓慢的,画圆的,持续的碾磨。
一圈,两圈,五圈,十圈。
凌霜月的呼吸开始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加快,胸口的F罩杯乳房随着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浅粉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挺立了起来。
“来了。”
陈老头感觉到了指尖下的变化,阴蒂在碾磨的刺激下微微充血肿大,从一颗几乎摸不到的小粒变成了一颗能够清晰感知的硬核。
手指从阴蒂移回了穴口。
这次,指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湿润。
“圣女大人嘴上不说话,身子还是有反应的。”
食指捅了进去。
“噗嗤。”
冰凉的穴肉被粗糙的手指撑开,紧致的内壁立刻收缩着裹了上来,和裴清温热柔软的穴肉不同,凌霜月的穴肉是冰凉的,紧致得像是一只冰冷的小手在死死地攥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条褶皱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操,真紧。”
手指在穴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前壁。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依然没有声音。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将沾着薄薄一层透明液体的指头在裤腿上擦了擦。
“行了,差不多了。”
两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腰,将那具冰凉的身体从石台上拽了下来,翻了个面,让凌霜月面朝石台趴伏下去。
凌霜月的上半身趴在了石台上,F罩杯的乳房压在了冰冷的石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铺展开来,浅粉色的乳头蹭在了粗糙的石面上,臀部被迫翘起,两瓣圆润如雪雕的臀肉在灵石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陈老头站在石台后方,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那颗银白色头发覆盖的脑袋按在了石面上。
趴伏按颈位。
“圣女大人,老子最喜欢这个姿势。”
“按着圣女大人的脖子,从后面操,圣女大人挣都挣不了,只能趴在那儿被老子操。”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对准了翘起的臀部之间那道紧闭的花缝。
硕大如拳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穴口的嫩肉。
滚烫的龟头接触到了冰凉的穴口。
温差。
极端的温差。
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被按在了一块千年寒冰上,接触面\"嗞\"地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操,冰死老子了。”
陈老头骂了一声,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捅了进去。
超过三十厘米的粗壮巨物强行撑开了冰凉紧致的穴道,滚烫的棒身碾过了层层叠叠的冰凉穴肉褶皱,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感官刺激,灼热的肉棒被冰凉的穴肉包裹着,冰凉的穴肉被灼热的肉棒烫得微微收缩,收缩的穴肉更紧地裹住了肉棒,更紧的包裹带来了更强烈的温差感受。
“啊……”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极其短促的、像是被掐断了的气音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
不是呻吟。
是呼吸被突然打断后的生理反射。
“圣女大人出声了。”
陈老头按着凌霜月后颈的手用了更大的力,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死死地按在了石面上,银白色的头发铺散在石台上,几缕碎发贴在了脸侧。
“老子就喜欢听圣女大人出声,七天了,总共就听到过两回。”
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壮的棒身上沾满了薄薄的透明液体,青筋上挂着冰凉的淫水,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啪!”
睾丸拍打臀瓣的声音在密室里炸开了,被四面石壁反射回来,形成了短暂的回声。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台上攥紧了,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几道白痕。
没有声音。
“不出声?行,老子让圣女大人出声。”
第二下更快了,第三下更猛了。
节奏迅速地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猛烈冲击,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金丹体魄的全部力量,粗壮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杵在冰凉的穴道里来回捣弄,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硕大的拳头状顶端将那道冰凉的关隘撞得一次比一次松软。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室里连成了一片,被石壁反射的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密集的、沉闷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节奏。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肉棒搅动冰凉的淫水,发出了独特的、带着温差感的黏腻声响,穴口处开始堆积白色的泡沫,是滚烫的前液和冰凉的淫水混合后产生的细密泡沫。
“圣女大人的骚屄跟师尊的不一样。”
陈老头一边操一边说话,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粗重。
“师尊的屄是热的,软的,一操就流水,圣女大人的屄是冰的,紧的,操半天才出一点水。”
“但是圣女大人的屄夹得比师尊紧,冰的东西就是紧,跟冰窖似的,把老子的屌夹得舒服死了。”
“啪!”
一巴掌拍在了凌霜月的右臀瓣上。
圆润如雪雕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在冰凉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没有声音。
牙齿咬在了一起,咬得太用力,颌骨的线条都绷了出来。
“还是不出声?”
陈老头挑了挑眉。
“圣女大人比师尊能忍,师尊被老子拍屁股就会叫,圣女大人被拍了七天了,就出过两回声。”
“不过老子有的是时间。”
松开了按在后颈上的手,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凌霜月的腰,十根手指陷进了纤细的腰肉里,将那具冰凉的身体从石台上提了起来。
凌霜月的上半身离开了石台,被提到了半空中,双手失去了支撑,不由自主地向下垂落,F罩杯的乳房因为倒悬的姿势而向下坠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拉伸成了水滴形,浅粉色的乳头朝向了地面。
然后,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陈老头将凌霜月的身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让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朝上,银白色的头发垂落在空中,冰蓝色的眼眸在灵石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两条修长的腿被架到了陈老头的肩膀上,脚踝搭在了宽厚的肩头,冰丝袜子的触感贴着古铜色的粗糙皮肤。
臀部被托在了陈老头的手掌里,腰部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肩膀上的双腿和托着臀部的双手上。
那根还埋在穴道里的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没有抽出来,在穴道内旋转了半圈,粗壮的棒身碾过了穴肉的每一个角度,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了内壁的每一条褶皱。
“唔……”
凌霜月的嘴唇裂开了一条缝,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被捏碎了的冰渣发出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出声了。”
陈老头笑了。
“第三回了。”
站立抱起位。
凌霜月的身体悬在空中,后背朝下,头发垂落,F罩杯的乳房因为仰面悬空的姿势而向两侧滑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铺展开来,两颗浅粉色的乳头朝向了两侧。
没有任何着力点。
全部的重量压在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上和托着臀部的双手上。
“圣女大人,老子最喜欢这个姿势。”
“圣女大人整个人挂在老子身上,像个提线木偶,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圣女大人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上。”
腰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是上下颠弄。
两只手托着凌霜月的臀部,将那具冰凉的身体向上提起,让穴道从粗壮的棒身上滑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松手。
凌霜月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坠落了下去,整根三十多厘米的肉棒在重力加速度的助力下猛地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撞穿了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宫腔深处。
“啊!”
凌霜月的嘴唇终于大张了,一声清晰的、短促的、像是冰面被重锤砸裂的惊呼从喉咙里迸了出来。
整个身体在坠落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两条架在肩膀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在冰丝袜子里蜷曲,手指在空中攥成了拳头。
“操!”
陈老头自己也骂了一声。
凌霜月的穴肉在这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冰凉的内壁像是一只冰冷的铁拳死死地攥住了滚烫的肉棒,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头皮都炸了。
“圣女大人的骚屄绞得老子头皮发麻!”
没有给凌霜月喘息的机会。
两只手再次托起了那具冰凉的身体,提起,松手,坠落。
“啪!”
“啊……”
提起,松手,坠落。
“啪!”
“……”
提起,松手,坠落。
“啪!”
“唔……”
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整根肉棒没入的沉闷撞击声和穴口处白沫飞溅的黏腻声响。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像一个被反复抛起又摔落的布偶,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F罩杯的乳房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胸口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浅粉色的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堂堂冰魄宗圣女,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提起来当鸡巴套子用。”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颠弄。
“圣女大人要是让冰魄宗的弟子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的圣女大人,代理掌门,化神后期的大能,挂在一个杂役老头子的屌上,被上下颠着操。”
“啪!”
一巴掌拍在了托着的臀瓣上。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弹了一下,穴肉在掌击的刺激下剧烈地收缩了,一股冰凉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了陈老头的小腹上,在滚烫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冰凉的水痕。
“操!圣女大人喷水了!冰的!”
陈老头被冰凉的淫水激得打了个哆嗦,但腰上的动作不减反增。
松开了托着臀部的一只手,伸到了前面,一把攥住了凌霜月悬在空中的左乳。
F罩杯的乳房在悬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拉伸成了水滴形,乳肉饱满圆润地挂在胸前,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冰凉的乳肉里,滚烫的掌心贴着冰凉的乳肤,温差再次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圣女大人这奶子,摸着跟摸冰块似的,但是软得跟豆腐一样。”
手指用力一捏,乳房被揉得严重变形,从水滴形被揉成了扁平的肉饼又被揉成了锥形,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一圈,浅粉色的乳尖被拧得充血肿大,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凌霜月的牙齿咬在了一起,咬得太用力,嘴角渗出了一丝血。
依然没有声音。
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冰蓝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眉心的冰蓝色灵纹在快速地明灭着。
灵力在流失。
能感觉到。
每一次那根滚烫的东西捅到最深处的时候,体内的精元灵力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取了一小缕,沿着交合的部位流向了对方的身体。
一小缕,一小缕,一小缕。
前一天恢复的灵力,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走。
恶性循环。
陈老头感受到了灵力涌入丹田的快感,比操裴清的时候少得多,但依然是实实在在的灵力增长。
“圣女大人的灵力真纯,操一次就能涨一截。”
“难怪老子越操越强,原来是圣女大人在给老子送灵力。”
“谢谢圣女大人了。”
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的感激。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不是恐惧。
是确认。
确认了自己的判断:每一次被侵犯,灵力都在流失,这个恶性循环不打破,永远攒不够化神初期的灵力。
必须改变策略。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凌霜月眼中的那丝变化。
腰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颠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提起都将凌霜月的身体提到了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高度,每一次松手都让整根肉棒在重力的助力下猛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被四面石壁反射的回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震耳欲聋的、淫靡的节奏。
“圣女大人!老子要射了!”
“射在圣女大人的骚屄里!灌满圣女大人的子宫!”
腰猛地一挺,将凌霜月的身体钉在了最低点,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腔深处,棒身在穴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岩浆,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温差在宫腔内部产生了剧烈的感官冲击,冰凉的穴肉被滚烫的精液烫得猛烈地痉挛了,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宫腔扩散到了整条穴道,再从穴道扩散到了小腹,从小腹扩散到了全身。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猛烈地弓了起来,腰背弯成了一张弓,两条架在肩膀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在冰丝袜子里蜷曲得发白,手指在空中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嘴唇紧闭。
没有声音。
但整个身体在无声地颤抖着,像是一块被重锤击中的冰面,表面没有裂痕,但内部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精液灌满了宫腔,溢出了宫颈口,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涌,在穴口处汇成了一股白浊的浓液,沿着臀缝滴落到了地面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石板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
陈老头将凌霜月从空中放了下来,放在了石台上。
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穴道里滑了出来。\"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从精致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的嫣红色,两片薄嫩的阴唇微微肿胀着,小阴唇外翻了,薄薄的肉瓣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冰凉的淫水。
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揉捏的痕迹,浅粉色的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成深红色,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充血的暗红色。
臀瓣上有两个通红的五指印。
腰上有十根手指掐出的淤青。
凌霜月躺在石台上,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石面上,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老头站在石台旁边,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
“圣女大人,明天老子再来。”
转身走向铁门。
“那份关于冰魄宗的情报,我需要更多细节。”
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老头的脚步停了。
不是因为惊讶。
是因为意外。
七天了,这是凌霜月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
不是被迫发出的闷哼或气音,而是完整的、清晰的、带着明确目的的句子。
陈老头转过身来。
凌霜月已经从石台上坐了起来。
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被撕烂的宫装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F罩杯的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在缓缓下淌。
但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狼狈。
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暴风雪的冰山,表面被风雪侵蚀了一层,但内核的温度没有升高一丝一毫。
“圣女大人想谈条件?”
陈老头挑了挑眉,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对上了那双精光暴射的浑浊老眼。
“不是条件。”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
“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