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和呼吸都格外地急促,林舒现在终于能够明白,敏感体质除了受伤的疼痛,还会在哪方面给她带来苦恼了。
手指难耐地在大红床单上抓挠着,她甚至能够听见夏矢透啧啧作响地吮吸着自己时的声音。
不行…虽然现在看不见那里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来,自己的两处原本粉嫩的敏感被吮吸得鲜艳发红时的模样。
林舒现在都要恨死自己过于丰富的想象力了。
奈何夏矢透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技巧,轻拢慢捻抹复挑,挑得她连细瘦的腰肢都眼看着拱起。
只是被亲一亲那里,就要攀上顶峰了吗?
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林舒不由羞愤地紧闭上眼睛,生理眼泪从眼角一路下滑至散乱的鬓发之间。
被染上粉色的肌肤在夏矢透的动作下颤抖着,浑身紧绷,连脚趾也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一把纤瘦细腰在不断攀升的快意中彻底拱起,又重重地落回到床榻。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带着水汽的双眼隐约地看见身上朦胧的身影抬起了头。
夏矢透其被她的反应吓得立刻缩回了手,试探着往下伸手,摸了摸底下的床单,在摸到一片濡湿之后,才眼神发直地收了回去。
这情况…以前也没遇到过啊。
“小舒,”她实诚地提问,“你是不是水喝多了?”
林舒:……
也就是才登过顶峰,她实在是没有了力气,否则早就把这家伙一脚踹下了床。
因为刚刚才哭过而显得极度幼齿的嗓音满是气愤:“你要是嫌弃…就去打地铺!”
傻子才嫌弃自家媳妇儿呢!
夏矢透就算再不懂,也能明白林舒刚才其实是舒服的,本就绯红的脸此刻更是涨得通红,却依旧抱着林舒的身子不肯放。
“不行,咱俩得一起睡!”她的脑袋在林舒身上胡乱地拱来拱去,手也很是自觉地在自家夫人身上乱摸,摸着摸着,就摸到了枕头底下硬硬的东西。
林舒本就就身子发软,又因为眼泪看不清她的动作,直到夏矢透把那几册小册子给全部拿了出来,才意识到了事情不妙。
“这是什么?”夏矢透嘟囔着从她身上坐起来,随意翻开一册书页,便被上面大胆又直白的画面看得愣住。
吓得林舒赶紧支起身子去抓,却被夏矢透灵活地躲开。
快速翻阅了几页之后,纯情的丧尸王本就通红的脸越发红润,看一眼图像,又看了眼自己身下的林舒。
“你…你看什么看!”骤然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林舒身体瑟缩了一下,想要遮掩住自己的身子,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喜服早已被人褪下,现在上半身几乎是光裸的状态。
夏矢透研究完几页,随意把册子放在床头,身子便向她压了下来,带着暧昧气息在她耳边笑着:“小舒,我们可以试着用上面的姿势来吗?”
她说着,修长的手指还再次覆上了林舒才被肆虐过的胸口,一点一点地唤醒着她身体的记忆。
现在说不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林舒头痛地闭上眼,挣扎着从她的压制下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指头:“就一个姿势。”
然后,她的指头就被迫变成了三根。
“我觉得,至少三个比较合适。”灼热气息慢慢下移,啃咬着她的锁骨,激得她的肌肤一次又一次地战栗。
明明是干那种事,却被说得跟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似的。
林舒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关头,脑子里还能冒出如此犀利的吐槽,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两个,不能再多了。”她试图做出最后一次挣扎。
然后就听见自己身上这人嘿嘿一笑,顺势便趴了下去毫不费力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草!
又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林舒现在已经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了,两眼失神地望着床头精美的雕刻,想要努力地忽略身下传来的阵阵触感。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
带着些许凉意的潮湿舌尖沿着细嫩的腿弯不断往上舔舐,直到腿心的时候,就算是以林舒的忍耐力,也禁不住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要命!
身体不停地颤抖,可快意却不停的积累绽放,极度兴奋的愉悦感不断地冲刷着她的大脑,好似整个人置身于云端之上,还在往上不断地攀升。
本就敏感的身体在一次顶峰以后感觉更显敏锐,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夏矢透的舌尖该有何等灵活地缠绕着她。
她就这样被舔舐得身体直往后缩,夏矢透也就随着她的退后不断逼近,偌大的一张床,足够两个人翻滚几圈,却硬生生地被林舒退到了床尾。
还好她之前就把床上的花生桂圆全部清理了下来,否则指不定还有多硌人。
察觉到她的走神,夏矢透又掰着她的腿,舌尖往里深入了些许。
“不行…唔……你出去!”听到自己令人耳红的声音,林舒断断续续地说了半句话,就用手捂上了自己的嘴。
只是与此同时,在夏矢透恶劣的搅弄之下,身体里积蓄的快意在这一瞬间爆发,林舒骤然弓起上身,被堵住的嘴里溢出短暂而充满快意的闷哼。
夏矢透慌忙起身,抱着自己的新娘子,无措地安抚着她,又垂下头,才和腿心亲密接触过的唇吻上了林舒汗涔涔的额头。
剧烈震颤的身体终于缓过来,林舒脸上充斥着情动的红云,累得连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摇着头。
不行了,再来一次会死的。
“没事的,小舒只需要好好躺着,我来就好。”夏矢透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在她耳边理直气壮地耍赖,“说好的两次,必须是我的手指进去才算。”
也就是说,现在才正式开始计算次数。
林舒几乎被快意湮灭的意识在这一瞬间清醒过来,她气喘吁吁地看着耍无赖的某人,“你无耻……”
“嗯,明天我会向夫人赔罪的。”夏矢透笑眯眯的,再度将指头埋了进去。
红帐再度翻舞起来,没有停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