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之内,红烛摇曳。
林舒被夏矢透那纯情又春情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脸上燥意愈发明显,在对方还想亲上来之前及时地伸手抵了上去。
“咳!”侵入鼻腔里的晚香玉气息里混杂着明显的酒味,林舒蹙了下眉,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这人能有这么撩?
鼻子仔细嗅了嗅,她才抬起头直视夏矢透的脸,才发现那张本就艳丽得让人心神摇曳的脸此刻更是染上几分醉意的酡红。
林舒呼吸微滞,才皱着眉问:“你喝了多少?”
夏矢透下意识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大舅哥敬的酒,得喝。”
果然……
脑门上不出意外地青筋紧绷,一边在心里把便宜哥哥骂得狗血淋头,一边起身将人扶着坐在了桌前。
“下次别什么人敬的酒都喝,傻不傻啊你!”她想倒点茶水给夏矢透解渴,才发现自己刚才似乎把茶水给喝了个干净。
林舒沉默了一下,认命地叹息一声,“算了,我去叫人来上茶。”
说着,她便想起身出门,可是还没走两步,就发现自己的衣袖被喝得醉醺醺的某人扯住。
“小舒…”喝醉了的丧尸王声音拖得老长,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咱们俩还没喝、喝交杯酒呢!”
哦,差点还忘了这茬。
被死死拽住的林舒自知力气比不过这人,只好过去倒上两杯酒,如同哄小孩似的哄着夏矢透端起其中一杯。
“喝了最后的这杯酒就去好好睡觉,行不行?”
夏矢透绯红的含情眼眸抬起,在林舒身上流连半晌,才摇摇晃晃地起身,唇边绽放出笑意:“嗯!喝完就睡觉!”
林舒这才松了口气,按照电视剧里的模样,与夏矢透手臂相交,将酒水一饮而尽。
“乖,现在赶紧去睡觉……”她刚放下酒杯,连话都没说完,就感觉身体骤然被人一拉,眼前花了一下,就被夏矢透拥进了怀里。
鼻尖贴在了喜服之下软软呼呼的胸脯上,全身都被带着酒香气息的晚香玉香气所包裹,林舒脑子发懵地僵在了原地,只有心跳还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小舒,我们一起睡觉。”带着些许童真意味的认真话语响起,震得林舒耳膜阵阵发蒙。
喝醉了…也能做那种事?
对这种状态没有什么经验,林舒下意识想要推开这人,却被揽在腰后的手箍得越来越紧。
夏矢透略显委屈的声音传来:“小舒不愿意和我一起睡觉吗?”
林舒浑身激灵了一下,这可是丧尸王,在现世里威风八面,统帅无数丧尸,在幻境里也是赫赫有名的英雄人物。
但是现在,这个人是在向她……撒娇?
有些不确定心中的想法,林舒颤颤巍巍地抬头,便猝不及防地被一道火热气息入侵。
夏矢透动作极为醇熟地环抱着她,微凉唇瓣沿着额角一路吻下去,一直到林舒略显颤抖的唇。
她低笑一声,滚烫香意自林舒的唇瓣轻柔漫过,舌尖同时轻轻一撬,便顺利地潜入了那片温热口腔。
“嗯……”唇舌交缠之际,林舒禁不住地发出一声暗哑低喘,全身都战栗起来。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敏感,不仅是针对枪口,更是针对这种亲密性动作。
两腿已经开始发软,全靠夏矢透一手抵在腰间扶持着,至于另一只手,则扯下了林舒满头的珠钗,又悄无声息地将喜服衣带拽下。
感受到冰凉的指尖探上肌肤,林舒又抖了一下,几乎快要站不住的身体促使着她再度用力,浑身发软地将人推开。
夏矢透一再被拒,本来兴致盎然的脸上终于也染上了几分委屈,“小舒,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碰?”
好不容易靠撑在桌上才能勉强站立的林舒沉默一阵,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伸手拽着这人一起坐在了床上。
“我的意思是,”她一边主动伸手解着夏矢透的扣子,一边绯红着脸解释,“我腿、腿软,站不稳。”
比起做到一半突然晕在地上,那她宁愿选择在床上晕过去。
夏矢透还有些不解其意,直到林舒将她的外衣全部脱下,又拿起了那张盖头,指着上面的小花认真道:“这朵花,我用了大半个月才绣好,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她茫然摇头。
林舒垂首,摸了摸那朵小花,脸上扬起一丝笑:“这是晚香玉,我在绣它的时候,想到的一直都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腰身被人一搂,眼前场景飞旋,等她再一定眼,才看清楚眼前属于床顶的雕花。
夏矢透从她身下爬上来,双手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腕,眼中光华如星尘一般灿烂。
她低下头,用力地亲了亲林舒,声音颤抖着,带着无限的喜悦:“是我,你这半个月想的,一直是我,对不对?”
林舒身体一颤,眼睛不自在地游移:“我不知道!谁跟你似的没脸没皮!”
她向来都是这样的,一到这种时候就不肯承认,往日夏矢透也就随她去了,但是今天不行。
浓郁的香气钻入鼻腔,夏矢透一只手钳住林舒的双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钻入喜服和里衣,几乎丝毫不费力气地便覆上了林舒的微小胸脯。
和原本的身体相比,她现在胸口的两团几乎可以用童稚来形容,没有一个女子不会在乎这一点。
“你别…唔……”出于某种隐含的自卑心理作祟,林舒潜意识地不想让她触碰这里,但为时已晚,敏感的粉嫩已经被人掌握在了掌心,不管是搓揉还是揉捏,都只能由身上这人做主。
敏感的胸前一片酥麻,眼睛生理性地分泌出眼泪,一片泪眼朦胧之中,她感觉到夏矢透低下了头,毛茸茸的脑袋拱开了身前剩余的屏障,一口含上了另一颗粉嫩。
嘶……
太过刺激的快感让林舒无意识地睁大了眼睛,只是房间里灯火通明,让她不得不看着夏矢透在自己的身上作乱。
唔…为什么这种时候会有一种在哺乳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