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回 许氏娘暗引登墙客 玄玄子夜探销金窟

诗云:

老道贪花不念经,暗将春药作媒凭。

隔墙递过风流眼,引得淫妇夜挑灯。

又说甄家多秘事,偏教丫鬟觑分明。

世间多少奸情案,都从无意泄风声。

话说甄监生那一夜服了玄玄子的药,与许氏大战了七八百合,泄得腰酸腿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时见许氏背对着他,自家还捏着那根半软不硬的物事,回味昨夜光景,越想越觉得那道人是个活神仙,连衣裳也顾不得穿齐整,一骨碌爬起来,赤着脚便往后园丹房跑。

那玄玄子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卷《黄庭经》,装模作样地念着。

见甄监生一头闯进来,红光满面,气喘吁吁,便知药已发了效,却故意不抬头,慢条斯理道:“甄居士早起如此匆忙,所为何事?”

甄监生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满脸堆笑,搓着手道:“仙师!仙师!你昨日那包药,端的灵验!小可昨夜……嘿嘿……夫妻和谐,甚是和谐!不知此药可还有么?小可愿出重金,多买几包存着。”

玄玄子这才睁开眼,捋须微笑:“那‘和合散’不过是贫道随手调制的粗浅之物,算不得甚么。贫道还有一味‘龙虎大丹’,炼成之后,服一粒便能夜御十女,金枪不倒,连战三日而不泄,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甄监生听得两眼放光,喉头上下滚动,急问道:“仙师!此丹何时能炼?要用多少药材?小可一概包办!银子不是问题!”

玄玄子见他上钩,故意沉吟道:“这龙虎大丹不比寻常,需用上好药材数十味,其中几味甚是难得——譬如那百年以上的老山参、南海的珍珠粉、云南的雪蛤油、还有……嗯……童女初潮之红铅,更要紧的,是以纯阴之体为‘鼎器’,方能炼出那至阳至刚的丹来。药材倒也罢了,只这‘鼎器’一桩,须得寻个未破身的处子,在丹房内守炉七日,与她阴阳交合,采其元阴,方能成丹。甄居士家中可有合适的丫鬟?”

甄监生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拍手道:“有有有!小可家中丫鬟有七八个,里头有两三个十六七岁的,都是处子之身。仙师要哪个,只管点名!”

玄玄子摇头道:“此事急不得。贫道须先择个吉日,设坛祭天,再仔细挑那‘鼎器’的八字,选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方为合宜。甄居士且耐心等上几日,贫道自会安排。”

甄监生千恩万谢,又叫人送了一盘银子来,说是“供养仙师日常用度”。

玄玄子假意推辞了几回,便收下了,塞进葫芦里,心中暗道:“这老货倒是个爽快人,只是他那娘子更加有趣。昨夜那窗缝里一双眼,水汪汪的,分明是个久旱盼雨的骚货。待我先把她弄到手,再慢慢哄这老儿的银子。”

却说许氏自那一夜之后,白日里走道儿都觉得两腿发软,胯间酸胀,心里却像猫抓一般。

她坐在绣房中对镜梳妆,手里拿着篦子,半晌不动,眼光直勾勾地盯着镜中的自己,想着昨夜被丈夫压在身下那番光景,想一回,腿根就缩一缩,想两回,小衣便又湿了一角。

可再一转念,想到丈夫那根物事是吃了道人的药才硬起来的,平日的萎靡模样她又不是不知,心里便又凉了半截。

“呸!”她对着镜子啐了一口,自语道,“那老货若不是靠药撑着,连三下都动不得!倒是那道人……不知他的本事如何?”

正出神间,贴身丫鬟春花端了一盏银耳羹进来,见她面色潮红、神思恍惚,便笑道:“太太今日气色好得很呢,面皮红扑扑的,像搽了胭脂一样。”

许氏被她说中心事,吓了一跳,忙板起脸道:“小蹄子多嘴!放下羹汤,出去!”

春花吐了吐舌头,放下碗便退了出去,却在门外站住了脚,心中纳闷:“太太平日虽严厉,却也不曾这般没好气。今儿是怎么了?方才我进来时,她对着镜子傻笑,两腿还夹得紧紧的……”春花今年拾捌,虽未经人事,却也是个机灵丫头,瞧出些端倪来,只是不敢多嘴,闷闷地走了。

到了傍晚时分,甄监生打发人来传话,说今晚要在丹房陪仙师议事,不回后房睡了。

许氏听了,心头先是一松,继而一紧,松的是不必应付那老货,紧的是——她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列位看官,你道她动了甚么念头?

原来她盘算着:“那道人住在丹房里,丈夫今夜又要在那里陪他。我何不趁着送茶送点心之名,过去瞧上一瞧?若能寻个空档与那道人搭上句话……”

她这般想着,便唤春花进来,吩咐道:“你去厨下,叫他们做几样精致点心,再烫一壶好酒,装在食盒里,我要亲自给老爷送去。”

春花应了,不多时便备好了。

许氏换了一身新裁的藕荷色衫子,腰间系一条水红汗巾,将胸脯勒得鼓鼓囊囊的,那两团软肉在衫子底下高高耸起,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隔着薄薄的绸料,连顶端那两颗小粒儿都隐隐透出形状来。

她又对镜抿了抿鬓角,在唇上点了一点胭脂,把两颊也搽得红艳艳的,这才满意地提了食盒,款款往后园走去。

到了丹房外,但见里面灯火通明,甄监生与玄玄子正对坐着说话。

许氏在门外轻轻咳了一声,甄监生抬头见是她,有些意外,问道:“娘子怎的来了?”

许氏笑道:“奴家见老爷和仙师议事辛苦,特备了些酒菜送来。”说着便迈步进门,眼角飞快地往玄玄子脸上扫了一下。

那玄玄子何等乖觉,也正拿眼瞧她,四目一碰,许氏心头突地一跳,连忙低了头,把食盒放在桌上。

玄玄子起身拱手道:“劳动夫人,贫道如何当得起。”

许氏道:“仙师是客,奴家理当孝敬的。”说着便打开食盒,端出四碟点心、一壶热酒,又摆了两个酒杯。

她弯腰放杯时,故意把身子往下压了几分,那藕荷色衫子的领口便松了开来,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沟壑,两团白腻腻的软肉在领口内微微晃荡,像两只刚出笼的馒头,冒着热气,直晃人眼。

玄玄子的眼睛在那沟壑上停了一停,便移开了,口中道:“夫人太客气了。”心里却道:“好个知趣的妇人,这是在探贫道的深浅呢。”他端起酒杯,一边慢慢饮着,一边拿眼角余光打量许氏。

只见她站在灯下,面皮白里透红,眼波流转如水,腰肢细软如柳,说话间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端的是个妙人儿。

玄玄子裤裆里那根物事便有些不安分起来,悄悄地硬了半截,好在道袍宽大,掩了过去。

甄监生全没留意妻子的举动,只管向玄玄子请教丹药之道。

许氏布完了酒菜,却不急着走,只站在一旁,拿团扇轻轻扇着风,有一搭没一搭地陪话。

她扇扇子时故意把扇子压得很低,风从她领口灌进去,薄衫便贴在了身上,把那两团奶子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连中间那道乳沟都显现出来。

玄玄子饮了几杯酒,忽然道:“甄居士,贫道方才掐指一算,后日便是黄道吉日,宜设炉炼丹。只是那‘鼎器’一事,须得夫人帮衬一二。”

甄监生忙问:“如何帮衬?”

玄玄子道:“那选中的丫鬟,须得夫人亲自调理,七日之内,饮食起居皆有讲究,不能沾半点荤腥,不能见生人,更要紧的是,须得保持她元阴纯净,不可有丝毫损伤。此事关乎丹成与否,非夫人不可。”

许氏听了,心头一动,口里却应道:“这有何难?仙师要哪个丫鬟,奴家自当照管。”她一面说,一面拿眼乜斜着玄玄子,见他说话时神色从容,目光却总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胸前扫,心里便有了七八分底。

当晚甄监生果然留在丹房没有回去。

许氏独自回到房中,卸了钗环,散了头发,只穿一件薄薄的纱罗寝衣坐在床沿上,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玄玄子那双眼睛。

想着想着,那双腿间又不争气地湿了起来,她伸手探进去一摸,黏腻腻的,竟已汪了一滩,连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都滑溜溜地浸透了,指尖触到那颗硬硬的小肉核,轻轻一碰便是一阵酥麻。

她暗骂自己不争气,却忍不住把手往深处探了探,两根指头并在一处,缓缓送进那湿热的花径里,学着昨夜丈夫顶弄的模样,一下一下往里抽送,闭着眼,口中轻轻地哼着,脑海里浮起的,却是玄玄子那张脸。

“咚咚咚。”

忽然,窗棂上响了三声。许氏猛地一惊,缩回手来,指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粘丝,来不及擦,便低声喝道:“谁?”

窗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夫人莫怕,是贫道。”

许氏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定了定神,蹑手蹑脚走到窗边,隔着窗纸问道:“仙师……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玄玄子在窗外轻声道:“贫道观夫人今夜面色不正,似有阴火郁结,若不及时疏散,恐伤了身子。贫道这里有一味丹药,专治此症,特送来与夫人服用。”

许氏又惊又喜,又怕又盼,颤声道:“仙师……这深更半夜的,如何使得?若叫人撞见……”

玄玄子笑道:“贫道早已看过,这院中无人。夫人若不开门,贫道便在此等到天亮,也是无妨的。”

许氏咬了咬牙,心中如有一百只鹿在乱撞。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闩上,停了片刻,终于轻轻抽开了闩子。

门开处,月光之下,玄玄子一身皂袍,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他并不急着进来,只把手中一颗红彤彤的丸子递到许氏面前,低声道:“夫人,此丹名‘酥骨丹’,服下之后,浑身酥软如绵,飘飘欲仙,最宜夜半独眠时服用。夫人若信得过贫道,便请试试。”

许氏接过药丸,放在鼻端闻了闻,一股奇异的甜香扑鼻而来,勾得她心头那团火越发烧得旺了。

她抬眼望着玄玄子,月光下那张脸倒是端正,眉目间自有一股邪魅之气,比自家那老货不知强了多少倍。

她心里那最后一层纸窗终于被捅破了,一把将玄玄子拉进门来,反手关了门,插上门闩。

“仙师,”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腻,整个人已经贴了上来,两只手攀上玄玄子的胸膛,隔着道袍捏他结实的肌肉,“你这药……要如何服法?”

玄玄子见她已然上道,便不再客气,伸手便揽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许氏“嗯”了一声,整个人便软软地靠在他胸前,那两颗饱满的奶子紧紧贴着玄玄子的胸膛,软绵绵地压成了两个扁圆的肉饼,隔着薄薄的寝衣,连那两粒硬硬的奶头都清晰地硌在玄玄子身上。

玄玄子低头在她耳边道:“这药须以舌送服,夫人张嘴。”

许氏乖乖地张了嘴,玄玄子将那红丸送入她口中,却顺势把舌头也探了进去,在她口中搅了一搅。

那舌尖在她口腔里上下游走,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缠在一处,又吸又吮,咂得“啧啧”有声。

许氏只觉一股甜腻的津液顺喉而下,须臾间便浑身燥热起来,两腿发软,站立不住,整个人往下溜,口中含糊道:“仙师……好热……奴家身上好热……”

玄玄子一把将她抄起,抱到床榻之上,三下两下便扯去了那薄薄的寝衣。

那纱罗本就轻软,经他这么一扯,“嗤啦”一声便从肩头滑落,露出许氏一身的白肉来。

烛光摇曳之下,许氏赤条条地横陈在锦被之上,但见:

酥胸高耸,两粒樱桃微微颤;

玉腿微分,一丛芳草掩幽溪。

肌肤赛雪,滑腻腻映着烛光;

眉眼含春,水汪汪勾人心魄。

那两团白嫩嫩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顶端两粒嫣红的奶头硬硬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往下看,小腹平坦紧实,肚脐眼儿圆圆的,再往下,一丛乌黑油亮的阴毛密匝匝地铺在鼓腾腾的阴阜上,被方才那番淫水打得透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肉上,掩着中间那道红艳艳的肉缝。

那肉缝儿微微翕张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瓣饱满的花瓣,亮晶晶的挂着露水,从缝隙里正往外渗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汁液,顺着股沟淌下来,把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小片。

玄玄子站在床前,不慌不忙地解了自己衣袍,露出那一身精壮皮肉来。

许氏偷眼一瞧他那胯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物事粗如儿臂,长逾八寸,紫黑发亮,龟头硕大如鹅卵,像一颗熟透了的大李子,乌紫发亮,青筋蜿蜒如蚯蚓一般盘绕在棒身上,直挺挺地翘将起来,微微跳动着,比甄监生那吃了药的还要骇人三分。

“仙、仙师……”许氏又惊又喜,口里却假意推却,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露出那湿漉漉的牝口来,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这般大……奴家受不住……”

玄玄子嘿嘿一笑,俯身压上来,一手握住那根巨物,对准许氏那湿淋淋的牝口,也不急着进去,只拿龟头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上磨来磨去。

那紫黑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葡萄,在她那红艳艳的肉缝上下来回碾磨,磨得那两片阴唇被挤得东倒西歪,淫水汩汩地往外冒,顺着玄玄子的龟头往下淌,把他整根肉杵都染得油光水滑的。

许氏被他磨得浑身打颤,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胯部一拱一拱地往上迎,恨不得自己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夫人,”玄玄子低声道,一边拿龟头轻轻顶弄她那颗硬硬的小肉核,一下一下地戳着,戳得许氏“啊啊”直叫,“你且说句实话,甄居士那物事,有贫道这般大么?”

许氏被他磨得心痒难耐,花径里头空虚得要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只盼着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止痒,哪里还顾得上羞耻,连连摇头道:“不及仙师……远远不及……他那根软塌塌的,像条死蚕,哪有仙师这等威风……又粗又长,像根铁棍似的……”

玄玄子笑道:“那夫人可要仔细品品贫道这根活龙了。”说罢,腰杆一送,“噗嗤”一声,那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湿滑的肉缝,整根没入,直顶到许氏的花心深处。

许氏“啊呀”一声惨叫,两只手猛地抓住玄玄子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红痕,两条腿死死缠上他的腰,口中连声叫:“慢些!慢些!撑、撑裂了……好大……好胀……”

她嘴上叫慢,那牝户里的嫩肉却紧紧箍着玄玄子的肉杵,一圈一圈地吸着、裹着,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咂。

玄玄子被她夹得浑身一颤,那根物事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龟头抵着一团软乎乎的嫩肉,一顶一顶地碾磨。

许氏被他这么一顶,花心便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又酸又麻又痒,她忍不住“呜”地一声哼了出来,两条腿夹得更紧了。

玄玄子久走江湖,哄过的妇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深知这等久旷之妇,嘴上叫慢,心里却盼着快。

他便如打桩一般,一下一下狠狠贯入,抽出时只留个龟头含在缝口,送进去时便一杵到底,每次都撞在许氏的花心上,撞得她魂飞魄散,口中胡言乱语,爹呀娘呀地乱叫一气。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响亮,许氏那牝户里淫水横流,被玄玄子那根大肉杵插得直往外冒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玄玄子每抽送一下,便带出一圈粉嫩的肉来,再送进去时又带进去一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磨得通红发亮,像两片熟透的腊肉,亮晶晶地贴在棒身上。

“仙师……亲爹……你好狠的心!”许氏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两只奶子上下乱颠,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跌跌撞撞地跳个不停。

玄玄子低头含住一只,舌尖绕着那粒嫣红的奶头打转,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五根指头陷进那软绵绵的肉里,捏得那白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许氏被他上下夹攻,口中嚷道:“你那根大东西……要把奴家的肚皮都捅穿了……顶到心口上了……呜呜……好快活……再深些!再深些!”

玄玄子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俯身猛干,那根紫黑肉杵在红艳艳的牝户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白花花的淫沫来。

他干得兴起,一口气捣了四五百下,只捣得许氏浑身乱颤,口中“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忽然她浑身一绷,双手死死揪着被单,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将出来,淋在玄玄子的龟头上,已是泄了一回。

“仙师……饶了奴家吧……”许氏瘫在床上,气都喘不匀了,两条白腿软软地搭在玄玄子肩上,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牝户里一抽一抽地还在收缩,把玄玄子的肉杵含得紧紧的,像舍不得它走一般。

玄玄子却不放她歇息,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杵抽将出来,“啵”的一声响,带出一大股白浆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股沟往下淌。

他把许氏翻了个身,叫她趴在床上,撅起那白花花、圆滚滚的大屁股,从后面又捣了进去。

这一下顶得更深,龟头直抵子宫口,顶得许氏“嗷嗷”直叫,双手揪着被单,把头埋在枕头里,屁股却高高翘着,一前一后地迎凑着他。

“亲亲汉子……”许氏回过头来,满脸潮红,眼波迷离,口中含含糊糊道,“你且慢些……让奴家喘口气……你那根东西太长了……捅到肚子里去了……”

玄玄子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到她胸前,揉搓那两只倒垂的奶子,那两只奶子像两团白面一样晃来晃去,被他握在掌心里又捏又揉,奶头在他指缝间磨来磨去,磨得许氏连连打颤。

他口中笑道:“夫人方才不是还嫌贫道慢么?怎的现在又叫慢些?”

许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含糊道:“我……我错了……你是活神仙……饶了奴家吧……再捅下去……花心都要被你捅烂了……”

玄玄子越干越勇,那根肉杵在她体内像一条活鱼一般横冲直撞,直捣了上千下,许氏也不知泄了几回,身下的被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烂泥,趴在床上连哼都哼不出声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最后玄玄子自家也觉精关将动,急忙把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杵抽将出来,用手捋了几捋,一股浓稠的白浆便如箭般射出,尽数喷在许氏白花花的屁股上,那黏稠之物顺着她股沟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那湿透了的床单上。

事毕,两人搂在一处歇息。

许氏半晌才缓过劲来,枕着玄玄子的臂膀,懒懒地摸着肚皮上那一滩白浆,又捻起一缕来放在鼻端闻了闻,吃吃地笑。

玄玄子见她这副浪态,心中越发放肆,在她奶子上又捏了一把。

许氏腻声道:“仙师,你这般本事,怎的甘心在甄家做那炼丹的勾当?不如带了奴家远走高飞,岂不快活?”

玄玄子听了这话,心中冷笑:“这蠢妇,倒想跟贫道私奔。贫道图的是你家的银子,谁稀罕你这破鞋?”口中却甜言蜜语道:“夫人莫急,待贫道将那龙虎大丹炼成,哄出甄家全部家当,便带了夫人同享荣华。只是此事须得慢慢来,急不得。”

许氏被他哄得心头热乎乎的,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一只玉手探下去摸他那根渐软的物事,捏在手里玩了一会儿,竟又觉得它慢慢硬了起来。

她又惊又喜,道:“仙师!怎的又硬了?”

玄玄子嘿嘿笑道:“贫道修的是采补之术,一夜三五回不在话下。夫人若还有兴致,贫道奉陪到底。”

许氏听了,哪里还耐得住?

一个翻身便骑在了玄玄子身上,将那根刚刚抬头的大肉杵对准自家湿淋淋的牝口,猛地往下一坐,“噗”的一声吞了个尽根,仰着头“啊”地一声长吟,便自顾自地颠了起来,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口中“仙师”“亲亲”“好汉子”地乱叫一气。

玄玄子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笑眯眯地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时不时挺一下腰助她,心中却盘算着明日怎么再从甄监生那里多骗几百两银子。

两人又厮混了大半个时辰,直把许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才终于歇下。

玄玄子将许氏搂在怀里,摸着她那一身滑腻腻的白肉,低声道:“夫人,今日尽兴了么?”

许氏浑身酥软,连话都答不上来,只无力地点了点头,迷迷瞪瞪地便睡了过去。

玄玄子等她睡沉了,才悄然起身,穿了衣袍,从窗中翻了出去,没入夜色之中。

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许氏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却又说不出的餍足,梦中还傻傻地笑着,仿佛捡了天大的便宜。她却不知,自己不过是这妖道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却说春花这丫头,恰巧就住在许氏隔壁耳房。

这晚她起来小解,恍恍惚惚听见主母房中有动静,先是女人的呻吟声,又尖又细,像猫叫春一般,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然后是床板“吱呀吱呀”的响,中间夹杂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许氏含含糊糊的浪叫:“再深些……再狠些……亲汉子……顶到了……”春花虽是黄花闺女,却也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心头突突地跳个不停。

她踮着脚尖凑到门缝边一瞧,只见烛光下两条赤条条的身子绞在一处,男人背对着门,看不清脸,可那精壮的脊背、那耸动的屁股,决计不是老爷那副老迈的身板。

春花吓得魂飞魄散,捂着嘴退回自己房中,把被子蒙了头,一宿没敢合眼。

那一夜,她耳中全是隔壁传来的男女浪声,翻来覆去到天明,心里只念叨着一句话:“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看官,你道春花这丫头,是会把这事烂在肚里,还是会无意中泄露出去?

她若说出去,又要在谁的面前说?

许氏和玄玄子那对奸夫淫妇,能不能察觉这丫头已经窥破了天机?

那甄监生还蒙在鼓里,巴巴地等着服那龙虎大丹,却不知那丹里包藏着什么祸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